第七百一十二章 雲府的護衛
可是那人依舊沒有被寧國公的作態嚇到。
“怎麼?這種情況下看到我很驚訝?寧國公為人中肯,又足智多謀,可是錯就不應該站錯位置!殿下給我這個任務的時候,我可是高興的很呢!哈哈!”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正是因為之前在朝堂上公開表態說支援三殿下才會來此殺身之禍!
“你這個小人!”不等寧國公開口,寧彥就已經搶先罵道。
並沒有被寧彥的話氣到,白大人卻是笑的更加猖獗了。
“哈哈!我就是小人,試問你們都是光明磊落的好漢,可是你們能把我怎麼著。嗯?寧國公。”目光故意在寧國公的身上打量著,挑了挑眉,神情很是不屑。
寧國公此時面色已經蒼白,從胸口到四肢已經受傷多處,自然沒有機會理會這些。
就在白大人就要將寧府的一行人俘虜起來的時候,一聲怒喝卻是在半空中傳來。
“依本公子言,小人就應該下地獄!”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冰冷,讓人渾身都不由的一震。
片刻,便見一身素色衣袍的清秀男子立在院落之內,再看那白大人,已然跌落在地上,口吐白沫。
本是初冬,就已經有絲絲的寒氣直逼人。可眼前的男子雖然做了對寧府有恩的事情,卻依舊讓人覺得一片冰冷。眾人的心便再一次懸了起來。
只是寧府內死的死,傷的傷,再也沒有人能阻攔住這人,只好任由他去了。
隨意的在身後擺擺手,幾道同樣素色的身影從夜中閃來,掩耳不及盜鈴之勢便將黑衣人大的節節敗退。
“你們是什麼人!”黑衣人不由的有些惱怒,原本好好的計劃,就等著回去領賞了,卻不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出了這麼檔子事!
那人只是冷笑一聲,原本就清秀的臉上更加增添了幾分威嚴,頗有幾分貴族之氣,可這冰冷的氣質又不像是貴族人家。
來人武功詭異,但是卻是很有章法,黑衣人自知技不如人,幾個
眼神對過便傲轉身出了寧府。來人見他們逃跑,並不阻攔,只是派了一個人在身後悄悄的跟著。
“父親!”黑衣人剛走,原本就是強撐著的寧國公卻突然倒了下去。蒼白的臉色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清朗!快來照看父親!”雖然知道寧國公的傷勢很重要,但是現在還有外人在。
“多謝公子相救,若不是今日公子趕到,怕是父親與我都成了別人的俘虜,斗膽請教公子大名。”能夠從父親昏迷的狀況中很快的回過身來,寧彥已是難得。
那人卻似乎並不在乎寧彥的示好和問話,但是擺擺手。
“秦天佑,我的名字。我是雲府的侍衛。”沒有過多的解釋,卻已經將事情的最關鍵部分說了出來。因為他是雲府的侍衛,所以雲琉雅的外祖父家出了事情才不會袖手旁觀。也很好的擺脫了寧彥的猜疑。
只是這副渾然天成的冰冷氣質,這般高超的武藝,對那些武功高強之人的揮之即來,以及這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質,怎麼看都不像只是雲府的侍衛。
最重要的是,被人這般冰冷的看待,讓寧彥很不爽。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發作,畢竟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將幾個好友留在府上護你們安全,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不等寧彥將所有的疑問都搞清楚,那人已然躍上房頂 ,踏著一路的樹枝,便出了寧國公府。
隨著白衣男子的遠去,寧彥有些愣神,心裡的疑問越發的眼中,卻被身後一聲低喚叫回了心神。
“彥兒。”寧國公低聲著自家的兒子,清正將他往寢房的方向背去。
很快,陳大夫終於趕來,在摸過了寧國公的脈象之後卻是沉默不語,看的寧彥心中一陣的焦急。
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他又在怎麼會不知道著急也沒用的道理?只好眼巴巴的等著陳大夫的話。
“老爺本就年邁,在經這樣一折騰,怕是老爺子的身體受不住啊!”陳大夫面露難色。
更加感到危難的卻是寧彥,“這
……陳大夫,你看。”
未等陳大夫把話解釋清楚,寧彥就已經有些坐不住,緊攥著拳頭,就要去鞭白大人的屍!
“不過,經老夫用藥好好的條理一番,應該能恢復一些。”
陳大夫這才開口說後半句話,迎上寧彥殺人的目光之後,陳大夫卻又是低頭去。
“只是,畢竟年紀大了,又經不起時間的折騰。”搖搖頭,並不明說,卻已經透露的十分清楚。
皇位的爭奪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若是寧國公身體抱恙,只怕是會對支援的物件造成一個嚴重的打擊。這樣一來,那皇子的目的便是達到了!
房間內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壓抑起來,門外卻傳來一聲溫婉大方的聲音,只是聲音中卻帶著絲毫補賽修飾的驚恐。
“爹!”
寧婉已經撲倒在寧國公的身邊。看到原本健朗的寧國公此刻面色蒼白的躺在榻上,縱是在樂觀的人,也難免會往歪處想,更何況是向來嬌滴滴的寧婉?
寧彥看清了來人,心中暗叫不好。寧婉身子本來就弱,鑰匙再經這麼一刺激……
“姐姐,你快起來。”說著,便把寧婉拉了起來。
只是寧婉的眼一直緊緊盯著榻上的人。她自然是聽說了寧府的事情,又聽說是在她的別院中找了入口,心中愧疚難擋。
本來她是想好好的保護爹的,卻不想反成了敵人的“幫凶”。
其實是她多慮了,依照今天晚上的架勢,總是有再多的人,若不是秦天佑及時出現,後果只能是一樣的。
重創寧府,給寧國公重傷或者斃命。而現在,雖然秦天佑救了他們,但是君臨風的意願也明顯得到了滿足。
雖是君臨風連夜做的決定,比較匆忙,但是以他的謹慎,定然是想好了諸多應變額計策才對。
只是,寧婉就算分析到了這一步,又怎麼會釋懷自己?看著躺在榻上的父親,沒有了往日的微風,更像是一個小老頭,不由的眼淚盈眶。
這一哭,淚水便如泉水一般止不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