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真相
這兩人一馬的奇怪的豆腐車一靠近城門,便被城門的守衛攔住了。“什麼人!”
老馬出示了潭州城民的身份證明,老李也出示了一份。守衛正要放行,卻上下打量起這馬來。
“嗯……好馬!好馬!”老馬讚歎道,卻沒有看到身後兩個人聽到這話冒著冷汗的樣子。
雖然潛意識裡認為那位騎著馬的書生並沒有什麼不妥,但是既然選擇幫助了他,就沒有了後悔的權利,否則,只會招來更慘的後果。
不過,還好老馬反應快一些。在那守衛抬眼看他們之前推了老李一下,低喝一聲,隨即邊看向了守衛。
“這馬來拉豆腐車,可惜了些。”
老馬立即回道:“不是,不是,這我馬我們是準備去送,送人的。官爺……”說著,往那守衛手中塞了一記沉沉的銀子。”
守衛看了兩眼,這才放行。
而這些,一直躲在豆腐車內的君臨笙看的清楚。感激他們的同時也暗中發誓日後一定要報答他們。
過了城門,從豆腐車裡出來,兩個人卻是誰都沒有提那賄賂之事,只是單單的說了一句。
“你小子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哥倆。”
君臨笙自然不會忘,問了兩個人的姓名後便匆匆離開了。卻沒有想到,等待他的還將是一場噩耗。
因為身上沒有了銀兩。從扇州帶出來的藥膏也基本已經用完了。眼看兩聲的易容物品已經漸漸的消去,君臨笙恨恨的緊了緊拳。
既然沒有,就只能去做樑上君子了!
是夜,君臨笙翻進潭州知府家的書房裡,縱是沒有易容物,君臨笙同樣可以藉助書房中的筆墨紙硯將自己的容貌易容一番。
只是沒有想到,已是深夜,潭州知府的房間裡卻是依舊亮著燈,橘黃色的光映在房間裡,將房間裡的人的形狀映在牆上,長長的。
君臨笙在房頂輕輕的掀起一個瓦片。向裡面探去。書房裡正是有兩個人在商量事情。
“知府大人,今日在城門中共的搜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一個侍衛模樣
的人在對著知府彙報。
怪不得會這麼放心的將事情交給守衛做下去,原來是有知府府上的侍衛做後背。否則,那些粗獷的官兵又豈能完成這任務呢?
“那邊說,應該是今天就要來了啊。小風,是不是你錯過了什麼?”知府緊緊地皺了皺眉頭。
被喚做小風的侍衛同樣緊緊地蹙起眉頭,想象著今天在城門口看見的事情,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啊。
猶豫了好久,才道:“聽說鳳王爺精通易容之術,所以我安排那些官兵們不管是不是長得像畫像上的人一樣,只要是長得清秀的都可以抓過來。同齡人中長的實在太醜的也就沒有讓他們進門。”
君臨笙這才明白,原來這主僕二人深夜密談竟是為了自己的事情。對於自己被捕之事更加的疑惑起來。
“唉,三殿下其實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只是怎麼能做這樣的傻事呢?”知府垂垂頭,身邊的侍衛立刻站在身後為他揉間。
“大人,你別擔心,我們總會找到的。話說,這潭州城不是三殿下必經之路?”
“是啊……”隨即知府大人抬頭陷入一片沉思,“若不是那邊逼得緊,我們也不用這麼麻煩!”說罷,卻好像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站在他身後的侍衛並沒有看清他的表情,而居高臨下的君臨笙卻是將一切都看的清楚。
傻事?想著知府大人的話,仔細的搜尋起自己做過什麼“傻事”起來。
一番思索後仍是沒有結果,卻再次聽到房間內的知府大人開口。
“唉,都說這二皇子和三皇子的關係好,沒想到害死二皇子的竟然是三皇子啊!”
知府搖搖頭,好像陷入了一片痛苦當中。而與此同時,頭頂突然轉來磚瓦碎裂的聲音讓房間內的兩個人緊張了起來。
“誰!”不過轉瞬,書房周圍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侍衛。
君臨笙剛聽完二皇兄被害死的話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竟是一拳將這房頂的磚瓦給砸了個粉碎。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眾侍衛,君臨笙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輕揮衣袖正與大開殺戒,卻在一瞬間將理智拉
回,忽然他胸口傳來陣痛,君臨笙捂住胸口便往府外的方向跑去。
風,依舊疾嘯在耳邊,初冬的風已經是夾雜著寒意,打在臉上有些生疼的感覺。但是君臨笙卻絲毫不感覺到疼。
懷中的蛇葉果還摩擦著他的胸口傳出異樣的感覺,而那需要蛇葉果的人卻是等不到了。
二哥,居然死了?
奔跑中,二哥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喝藥的表情,甚至是每一次為自己擔心時候所說的話都一一在腦子裡浮現過。
原來他以為抓的牢牢的東西,卻又一次就這麼輕易地被人打破了。
現在自己被抓,殘害手足的罪名竟然是緣由二皇兄!
這是一個圈套,而這個全套不僅害到了自己,更害到了二皇兄。佈下這個圈套的人,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笙兒,不要怪父皇。”
“笙兒,你做了那麼多的努力就這麼容易的想要放棄嗎?”
“笙兒……”
……
腦中不斷的顯現過二哥的呢喃,二哥的溫柔。也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心中卻是更加的崩潰了起來。
終於,無盡的奔跑已經將他帶離了野外。而身後那群知府的侍衛又豈是他的對手?
“啊!二哥!”
冷風襲來,打在臉上有些疼,君臨笙卻是現在才發覺。
臉上涼涼的,君臨笙知道這不僅僅是風的作用。縱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在面對自己愛的人相繼離世之後也難掩心中的痛苦。
再堅強的男子,在至親死亡之後卻是無力的感覺依舊籠罩在君臨笙的周圍。
月色下,一條小溪邊,絕美的容顏在月光下卻是佈滿了悲傷。
他恨,恨自己竟然會上了那賊人的當,恨自己一身本事可以保楚國安寧可以保百姓安康卻唯獨保護不了自己愛的人。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他要等自己變強,定要將那些人碎屍萬段!
皇位嗎?本來是要放棄的……
夜色下,男子哭泣過後,卻是走向一匹駿馬,映著月色,再次往那皇城奔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