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送別君颯楓的鬼魂
君臨風依舊是一言不發,聽著身邊兩人的話語,心中暗下較量了幾分。國師准許才登位的訊息他也聽說過。
只是儘管在皇宮中長大,卻並未層對國師的身份瞭解甚多。也因此並沒有上心。而現在,親眼目睹了國師幾乎可以通天的本領,君臨風也有些心動了起來。
未等開口說話,卻聽見君臨沂的聲音又一次在眾人之間響起。“等到安葬了父皇,楚國有了新的國君,這天下,必定是楚國的天下!”聲音中,帶著錚錚的鐵血。卻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終於,還是說到了皇位爭奪的重點了。
一時間,幾位皇子之間的爭論愈演愈烈。君臨風也加入到了他們的爭論當中。在君颯楓還未等入葬的棺材前,他的兒子卻反覆的提到皇位的詞語。
讓人心寒的話不斷的鑽入人的耳朵裡。正如皇帝駕崩的那個夜晚。紅妃站在眾人面前,接受者眾人對於立儲詔書的逼問。
那自始至終都只是關心皇位的話,讓紅妃都有些可憐君颯楓起來。
而站在爭執中心的君臨溪,卻是扶著額頭,滿臉的心痛。縱是明白兄弟之間為何這麼做,卻依舊是不能理解。
他,確實不知道那坐擁皇位的感覺到底有什麼好。也直到現在都不理解眾位兄弟的做法。
抬頭迎上君臨笙淡紫的雙眸。邪氣在君臨笙的眸中緩緩地流淌出來。他同君臨溪一樣,從整個送行的一開始,兩個人都不曾出過一言。
可是君臨溪知道,他的這個三弟,也是想要當皇上的。撫了撫一直攙扶在他的臂前的雙手。曾幾何時,當年那雙嬌嫩的小手也因為受了那麼多的磨難而有些粗糙了起來。
相比於其他幾位兄弟,他是更希望三弟能當上皇上的。並不是因為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要好一些。更是因為他那外冷內熱的心,以天下百姓福祉為己任的胸懷。和百萬雄師中取上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的本領。
眾人的爭執,卻
沒有人看見正立在祭天壇中央赫蓮慕瑾嘴角勾起的詭異的笑容。不似於曾經的淡漠,這抹笑容從湛藍的眸底發出。不過轉瞬便匿了去。
對著遠處的公公微微點頭。悠長的聲音便再次傳進眾人的耳朵裡。“送行……”
眾人從尖細的聲音中回過神來。爭吵的正熱烈的皇子卻是依舊不肯住口。知道赫蓮慕瑾拂塵重新舞動起來。
方才的八卦圖又一次現在世人面前。赫蓮慕瑾順著圖形的走向不斷的描摹起來。時而正向,時而反向。
祭壇上原本落下的塵埃又一次揮舞了起來。
相比於方才臉上的謹慎,赫蓮慕瑾這番做法更是從容了一些。嘴角淡淡的笑意越來越濃,最後幻化成一抹邪魅。詭異而又美好。
嘴中默唸哼哈的咒語,不多時便收回手。一聲巨響在拂塵收回之後的瞬間展開,身後,便已形成半丈的深坑。
一律青煙幻化開來。越過眾人的頭頂,隱約間,化成了君颯楓的形貌。依舊是帶著衰老的容顏,表情淡漠,卻再也不復往日大殿之上的威嚴。
赫蓮慕瑾臉上的表情一驚,心中卻是竊喜。收手,卻是挺直身板順著青煙飛起的方向看去。
八卦圖在兩人夾在兩人之間,金黃的光芒帶著不容抗拒的霸氣,讓人臣服的不敢直視。
君颯楓的形貌在視線的不遠處與赫蓮慕瑾對視。眾人卻是看著國師的動作心生疑慮。
“既已見過,請回吧。”極具穿透力的聲音越過眾人,正是對著那抹青煙的方向。赫蓮慕瑾說完這話,便立即做法,很快,青煙便被打散。只剩下迷茫的眾人。
國師的話他們聽的清楚。應該是對著君颯楓說的。可是他們誰都不明白他說的“既已見過”是什麼意思。
其實,他們現在也並不關心這個。只要新的皇帝登基之後能讓他們的官越做越大,就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奢求了。
至於前任皇上,畢竟那都已經是過了的事情了。
從祭天壇離開之後,浩浩蕩蕩的
送葬隊伍在眾人的痛哭中離去。聲音很大,卻不見了雨點。更多的人,則是希望這繁雜的程式趕快過去。
金絲楠木棺下葬。浩蕩的皇陵埋葬了可以敵國的珠寶。卻也只能埋葬在這地下。
或許數萬年以後,會有子孫從這片墓地之上走過。或是為了財富,亦或是為了名利,將這墓中的財富依數取走。
陪伴著那曾經接受萬人朝拜的帝王的,不過是漫天的黃沙。
君颯楓已然入葬。朝廷之上最後的安寧終於隨著那哀樂的聲音的奏響也埋進了黃沙之中。
不再是你言我語的私下爭吵。各路皇子,更是從明處招兵買馬。只為了大殿之上的皇位。
雲琉雅終日在寧府內,終究也是厭倦的。身邊沒有了花青和白素兩個丫頭,心裡總是異常的煩悶。
她現在甚至都覺得,就算有青小七那個闖禍精這個時候來這裡將她的生活再次搞亂也好。可是,終究只是想想。
太過平靜的湖面之下是波濤洶湧的暗潮。雲琉雅知道這些,卻不想就像現在這樣坐以待斃。雖然並不明白外祖父將她關在這裡的意思,但心裡卻是清楚的知道,這天已經開始變了。
但軟弱又豈是她的與其就這樣待在寧府,她更願意出門闖蕩一番。
伸了伸懶腰,翠綠色的青衫隨著自己的動作也舞動了幾分,倒是更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氣質。
“雅兒,睡的可好?’雲琉雅定了定神,正欲踏出房門的時候,寧婉卻已經先一步帶著清瀾進了雲琉雅的寢房內。
聽聞孃親的話,雲琉雅淡然一笑。“嗯,雅兒在這裡睡的很好。”心中卻是無奈。在這裡,除了每日偷偷地擺弄幾個圖譜就是吃飯,再就是睡覺,又豈有睡不好之理。
雲琉雅正想著各種辦法為自己開脫,卻見清瀾在孃親的耳旁呢喃了幾句。隨即寧婉就離開了。
看著孃親園區的背影,雲琉雅從椅子上坐起,動手收拾了起來。
縱是沒有花青在身邊,這門總是要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