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錦上添花-----71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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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71章

第 71 章

廖盛凱和楚時萍在週末把廖夫人送到了機場,看著廖夫人上了飛機,楚時萍才愁苦著臉問自己的未婚夫。

“盛凱,我是不是闖禍了?”楚時萍一時沒有注意,在自己未來婆婆面前嚷出了莊錦言和花品素的同性情人關係,廖夫人當時的神色震驚,走到辦公桌前把相簿拿過去翻了一下,翻完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哎!我爸媽一向當錦言是自己孩子,特別我爸爸,把錦言看得比我這個親兒子都重。錦言在美國留學期間,我爸爸一直委託人幫著看顧,而我無論去哪裡,我爸都不聞不問。”廖盛凱雖然不想父母對他指手畫腳,可等父母真不對他管頭管腳,卻對另一個沒有血緣的莊錦言關心萬分時,廖盛凱那顆一直想不羈的心卻不由自主有了酸意。

“你爸媽會怎麼做?”楚時萍自己對同性戀不歧視,在英國還有兩個同性傾向的友人,她除了對莊錦言和花品素兩人會是情人關係很驚奇外,就是對莊錦言和花品素兩人合夥糊弄她有點怨念,但即使有這些怨念,她也不希望兩人戀情因為她的不小心受到阻饒。

“這個難說,我爸媽兩人思想正統,特別我爸,一心想要錦言光耀莊家門楣,如今錦言要和小花在一起,我爸爸肯定不是支援的態度。”莊錦言在美國留學的一舉一動,過一階段就有人報告給廖部長,莊錦言回國創業,廖部長不但讓自己部下全力幫忙,他自己也親自活動,為炎華公司爭取到軍方合作。炎華公司在申市的這幾年,各方面都順風順水,從沒有人去找炎華麻煩,炎華公司發展的順當,離不開廖部長的保駕護航。

“他們會不會棒打鴛鴦?”楚時萍聽完廖盛凱分析,心裡更不安了,如果因為她的無意去拆散一對情人,這將使她愧疚一生。

“不知道,我還是先打個電話給錦言,先報個警吧。”事到如今,廖盛凱也沒有什麼招。

莊錦言接了廖盛凱的報警電話沉默不語,他沒想到自己和花品素的關係會在這個緊要關頭暴露,想起廖部長夫妻對他從小到大的關心和維護,莊錦言心底微微不安。

“你又不是廖家的親生子,他們難道會強硬管你的感情問題?”花品素覺得,不是自己親生的,再怎麼反對力度也不會如親生父母那樣強烈。

“我大伯把我看得比他自己兒子都重,管起我來不會手軟。”如果廖盛凱去和男人談情說愛,廖部長夫婦兩人中,大概就廖夫人會極力反對,而廖部長反而接受得快,因為廖盛凱從小到大和廖部長抗爭慣了,廖部長對自己兒子的出格舉動習以為常,心裡一向有抗震準備。而莊錦言從小到大的行為舉止基本沒要他們操過什麼心,如今從不要操心的人卻有如此出格感情,廖部長夫婦會有何反應,莊錦言把握不住。

“那就是說看不慣我們,就會想法分開我們?”花品素感覺不妙,廖部長夫妻要一廂情願認為分開他們是為莊錦言好的話,他們可能會不遺餘力去做。

“我們不會分開,我永遠不會讓你離開我!”莊錦言抱緊花品素,這懷中人是絞盡腦汁才抱到手的,是他這世最重,誰都不能叫他放手。

“嗯,我也不會離開你!”花品素回抱住莊錦言。

“我們要白頭到老,共度一生,誰也不能阻攔。”莊錦言輕揉著花品素的短髮,低聲表著決心。

莊錦言表決心的聲音雖低,可裡面卻隱含決然,花品素聽了心裡一動,他不想莊錦言和廖家到最後感情鬧僵,廖家是莊錦言在這世上親人般的存在,花品素不想和莊錦言分手,但也不想莊錦言失去這世上僅有關心他的親人。

“錦言,我們也不要和你大伯家硬碰硬,我們可以學小趙和小雪啊!”

“小趙和小雪?非暴力不合作?”莊錦言聞言一笑,他明白了花品素的用意,花品素的貼心讓他心慰,果然,他的愛人是永遠的天使,從來都為他著想。

“呵呵,他們總磨不過我們。”花品素其實更想說八年抗戰,真愛孩子的大人,到最後總是拗不過孩子。

莊錦言和花品素忐忑不安地等待京城動作,可奇怪的是,廖部長一點動靜都沒有,而廖盛凱跟自己母親旁敲側擊打聽,也打探不到什麼訊息,每次廖盛凱一提莊錦言,廖夫人就打岔說起別的話題,廖部長夫婦對莊錦言的戀情彷彿採取了不聞不問的態度。

廖部長越是沒有動作,莊錦言越是不安,在廖夫人回京城二十幾天後,莊錦言獨自去了京城,他要到廖部長面前去說清楚,請廖部長夫妻理解接受他的戀情。

莊錦言去了京城的第二天,花品素清晨上班途中,被人請上了飛機,請他上飛機的人和花品素有過一面之交,這個人是04年正月初五花品素陪莊錦言去給父母上墳祭拜時,為廖部長負責安全警戒的小韓。

在申市飛京城的飛機上,小韓對花品素想方設法的套話一律沉默,只告訴花品素,之所以請他去京城,是因為廖部長想和他談談。

下了飛機,小韓開車直接去了西郊廖家別墅,領著花品素去了別墅書房,等花品素進了書房後,小韓就把書房門關上離開了。

廖部長坐在書房辦公桌後,見到花品素沒有起身,只淡淡開口叫花品素坐到書房沙發上。

“廖伯伯,您叫我來京城有什麼事?錦言呢?”花品素進了別墅就東張西望尋找莊錦言,可是除了在樓下會客廳看到一位保姆外,別墅再無其他人。

“錦言有事不在這裡,我今天來是想和你隨便聊聊。”廖部長點起一支菸,翻了一下面前辦公桌上一疊厚厚資料。

“隨便聊聊?”花品素瞄了下廖部長的辦公桌,不知道廖部長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花品素,1985年出生,你父母因為超生被單位開除,失業後做了水產個體....”廖部長一邊翻著面前的資料,一邊報著花品素的家庭資料。

花品素翻了翻白眼,看來廖夫人回京城告訴丈夫後,廖部長就派人收集了花家的家庭情況。

“你父母雖然是意外去世,可是追根究底,是霍嘉許造成的,你從調查出霍嘉許是傷害你姐姐的強/暴犯後,就一直伺機報復,而如今,你和錦言已經對霍嘉許下套了,我說得對不對?”廖部長說完,啪地一下合上了資料夾。

“這二十幾天,你就是在調查我?”花品素在廖部長指出霍嘉許就是害他花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後,就驚得從沙發站起。

霍嘉許是花家不共戴天的仇人這件事,如果不是花品樸的同學小敏提出個不明顯的線索,讓花品素用美人計從吳然口中掏出霍嘉許犯罪事實,在霍家派人已經抹淨犯罪痕跡後,任誰想把這事調查清楚都是非常渺茫,可廖部長短短二十幾天,就把一切查得清清楚楚,連花品素和莊錦言正在對付霍家也調查得明明白白。

“我這裡的資料沒有不對的吧!”廖部長沒有理會花品素的激動。

“不錯,你的資料調查得很清楚。”花品素氣餒,老百姓費九牛二虎都搞不清的事情,而有權有勢的人二十幾天就把他幾年來的努力查得一清二楚。

“哼!我就說呢,錦言今年如此熱衷建議我向上反映鋁廠濫建情況,原來是為了幫你花家去對付霍嘉許!花品素!你好厲害!把我的錦言利用得如此徹底!”廖部長對著花品素冷笑。

“我怎麼是利用錦言?鋁廠濫建是事實,錦言向你反映不是實事求是嗎?對付霍嘉許,我不過是順勢而為!”

花品素不服氣廖部長的指責,想當初幫助莊錦言是帶了小心思,可為自家報仇,花品素並沒有想利用廖家權勢,去年六月底,花品素看到電視新聞在播報鋁業行情時,靈機一動,想到拖霍家快速垮臺的辦法,只要把霍家拖進鋁業這個吸金漩渦,歷史的慣性就會讓霍家的投資有去無回,因為重生是無法解釋的存在,花品素不能去告訴莊錦言未來走勢,所以他沒有阻止莊錦言的佈局,如果阻止了,他無法解釋自己的先知。

“順勢而為?好一個順勢而為!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你所有的順勢都會泡湯?”廖部長站起身,一雙犀利的眼直視花品素,彷彿花品素在他犀利的眼神下,馬上就會原形畢露,這個漂亮年輕人,只是想利用他的侄子。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花家礙你什麼了?”花品素一聽廖部長的威脅,眼睛開始發紅,他狼一般的盯住廖部長,一副廖部長現在就打電話的話,他馬上就會撲上去拼命。

“你花家沒礙我什麼,是你花品素礙到我了!我莊弟的兒子如此優秀,卻要毀在你的手上!”廖部長可沒有被花品素的凶相嚇住,他狠狠拍了下辦公桌,大聲痛訴花品素勾引了他的優秀侄子。

“我們相愛怎麼就叫毀了?這是你自己這麼認為!”花品素大聲反駁。

“我不會和你多說,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走。”廖部長根本就不管他們是不是真心相愛。

“兩條路?”花品素驚奇,他還以為廖部長就只給他一條路走呢,那就是離開莊錦言。

“一條是你離開錦言,你的仇我可以幫你推一把。另一條是你不離開錦言,我馬上就給霍家打電話!”廖部長胸有成竹,彷彿算準花品素的選擇。

“這是兩條路嗎?不就是要我用錦言來換報仇!”花品素聽完,氣急而笑。

“在我來說就是兩條,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你不要想著什麼好事都落在你頭上。”廖部長彈了下手指間的菸灰。

“我不選,錦言我要,家仇也要報。”花品素喘著粗氣,彷彿鬥牛。

“看來你已經選擇,那我不用和你多說。”廖部長抓起話機。

“住手!你這樣逼我選擇,你問過錦言的意見沒有?他會答應你這樣逼迫我?”花品素見廖部長不是嚇他,真是要通知霍家,人有點發傻,如果花家這次不能扳倒仇家,那以後再對付有了警惕心的霍家就更加困難。

“你放心,錦言說選擇權在你,隨便你怎麼選擇,他都會接受!”

“錦言這麼說的?怎麼可能?”花品素覺得從廖部長嘴裡聽到的莊錦言是他不認識的人做出的態度。

“你要不相信,我現在可以給你接通他的手機。”廖部長是有備而來,看樣子好似已經把莊錦言說服。

花品素歪著頭打量廖部長,想看看廖部長有沒有誑他,但他看了半天,也沒有從廖部長臉上發現什麼不對錶情。

花品素重生以來,除了花父,他就只相信莊錦言,打死他都不相信莊錦言會輕易放棄他們的感情,會叫他來做選擇,可為什麼莊錦言會如此反常?花品素眼睛轉動,想起了什麼。

“好,我答應你離開錦言。”花品素聳了聳肩,一副無奈。

“哦,你這是做出選擇?只要報仇不要錦言了?”廖部長臉上神色有些許意外。

“對付霍家在此一舉,而愛人以後還可以再找!”花品素一臉決然模樣,他就不相信等花家仇報了後,廖部長還能拿什麼威脅他。

“哼!我說你是利用錦言,這可沒有冤枉你!你是為了報家仇才接近錦言的!”廖部長給花品素下結論。

“隨便你怎麼說,我答應離開錦言,你可不能阻攔我跟霍家報仇。”花品素認為,當務之急,就是要把破壞他復仇的不確定因素排除。

“錦言,你聽到了吧,你在這人心目中什麼都不是!”廖部長忽然衝著花品素身後說話。

花品素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莊錦言已經進了書房,正站在書房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錦言...”花品素大驚,他真正用意並不是要和莊錦言分手,而是想先把仇報了再說,即使分手,時間也最多一年之長,到了明年霍家陷入泥潭不得脫身,他們再在一起,就不怕任何威脅。

“大伯,我想回申市。”莊錦言理都沒有理花品素,只看著廖部長提出請求。

“嗯,好的,你要回去就回去吧,對這個姓花的,你可看清楚了?”廖部長顯然很滿意莊錦言的反應。

“看清楚了!”莊錦言嘴角往下一拉。

“錦言...。”花品素小聲叫著莊錦言,他真沒想到莊錦言一直就在旁邊,看來廖部長今天根本不是叫他選擇,而是在考驗他,結果他今天沒有經受住。

莊錦言悶頭往別墅外衝出,花品素也顧不得廖部長如何看了了,急急忙忙跟在莊錦言後面追了出去。

“錦言!錦言!”花品素跟在莊錦言後面一疊聲的喊,但莊錦言彷彿是耳邊風,只疾步往外走。花品素腿沒莊錦言長,莊錦言大跨步行走,他就得小跑才跟得上,兩人出了別墅崗亭,行走在下山的盤山公路上。

“錦言,你聽我說啊!我對你大伯說的是緩步之計,我們原來不是說學小趙和小雪嗎?”花品素緊追著莊錦言解釋。

莊錦言聞言,回頭狠狠剮了花品素一眼,花品素被莊錦言眼神一剮,心反倒放了下來,莊錦言要真對他惱火,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錦言,我就是現在離開你,以後也會追你天涯海角的。”

莊錦言身子頓了一下,腳步似乎放緩。

“你瞧,我不過是貪心了點,魚與熊掌都想兼得而已。”花品素見莊錦言腳步放緩,不由大喜,加快步伐就想追上莊錦言,想和莊錦言並肩而行,可這是下山路,花品素腳步急了點,右腳踩到一塊小石子,腳跟一扭,差點摔倒。

“哎呀!”

“當心!”莊錦言眼角睥見花品素身形晃動,立即出聲提醒。

“哎呀!腳扭了。”花品素髮現莊錦言依然在關心他,心中生智,想到了讓莊錦言理會他的好辦法。

“厲害嗎?”莊錦言走了幾步,發現花品素還蹲在原地,不由停住腳步,回頭詢問。

“很疼!”莊錦言不關心還好,一關心,花品素就覺得鼻子發酸,心裡湧上委屈,剛才莊錦言不理他的神情讓他非常難受。

“走路都不好好走。”莊錦言一臉無奈回身走到花品素身邊。

“你都不理我!”花品素控訴。

“哎,你都要拋棄我了,還不讓我發下脾氣?”莊錦言在花品素面前蹲□子。“來吧,我揹你。”

“你心裡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是不是?”花品素見莊錦言蹲□子要揹他,心中大喜,一下就撲到莊錦言背上。

“雖然知道不是你本意,可聽到你親口說,心裡還是很堵。”莊錦言背起花品素慢悠悠地往山下走去。

“你這樣不理我,我也很堵。”花品素頭靠著莊錦言,一臉的喜悅。

山頂崗亭裡的小韓,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給自己的老闆打去了電話。

莊錦言和花品素離開別墅後,廖夫人從臥室出來去找丈夫詢問情況。

“錦言有沒有和姓花的分手?”廖夫人走進書房門,發現丈夫正氣鼓鼓地坐在辦公桌後面。

“分手?從書房走到崗亭的分手!”廖部長一臉恨鐵不成鋼。

“啊?這是什麼分手?”書房到別墅外的崗亭,好似只要走十幾分鍾吧。

“錦言這孩子栽了,他都清楚聽到選擇,結果姓花的只是扭了下腳,他就心疼得揹著那小子下山!”

“這樣都不生氣?”一般人不是都想成為愛人心中最重嗎?

“好在這花品素也不是真要利用錦言,這孩子除了報仇,也是把錦言放在心上的。”廖部長長嘆口氣,莊錦言剛到美國沒有去他早就安排的地方打工時,廖部長還有點奇怪,因為他知道莊錦言身上沒有什麼現金,現在的調查資料顯示,原來是花品素用自己的壓歲錢幫助莊錦言度過了難關。

“那錦言以後就和一個男人過日子了?莊家以後可是沒有後代了啊。”廖夫人憂愁。

“孩子脾氣犟,我們拗不過!莊家沒有後代,讓盛凱多生一個過寄好了。”廖部長想了想,給自己兒子分派了任務。

“.....”廖夫人看著自己丈夫無語,就這個和兒子商量都不商量的脾氣,難怪兒子要和他抗爭二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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