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霍氏投資公司下半年的經營狀況不佳,除了六月底拍到的那塊3億地皮賺了三千五百萬,霍嘉許在申市能搞到的都是零零碎碎面積不大的地皮,就是這種零碎的地皮,也是高價拿下,賺取不到什麼利潤。
霍嘉許來申市創業之前是雄心壯志,立志要超越申市IT界的黑馬莊錦言,可是半年下來,賺取的利潤沒有超過五千萬,而費用卻高達四千多萬,到年底財務做賬,報表上竟然只有幾百萬的盈利,面對自己慘淡的業績,霍嘉許煩躁了。
就在霍嘉許煩躁的時候,他的諸葛王路思又帶來一個讓他鬱悶的訊息。
“外界傳炎華公司今年有十幾億的盈利。”王路思心裡別提有多羨慕,如果霍氏業務有炎華那麼火旺,他從霍氏撈到的好處就不會是區區六七百萬,起碼都六七千萬。
“賣幾個破符號就十幾億!這什麼世道!”霍嘉許臉‘色’表情十分不服氣,他可惜自己沒去學計算機,不然賣破符號賺十幾億的就是他霍公子了。
≥↗ωáń≥↗書≥↗ロ巴,m. “炎華除了賣商業軟體,還跟軍方合作,軟體方面的利潤其實只佔一半,其他是網遊和股市上的盈利。”王路思對炎華非常注意,無論在什麼場合碰到炎華的總裁莊錦言,他都會想法上去套近乎,而莊錦言好像很欣賞王路思,每次和王路思說話都很客氣。
“炎華怎麼做什麼都能賺錢。”霍嘉許往自己的老闆椅子上一靠,心裡實在鬱悶。
王路思打量著老闆的臉‘色’。“霍總,我們其實要跟炎華搞好關係才行。”
“我有什麼需要跟炎華搞好關係?姓莊的不過是抱上了廖家的大‘腿’,難道我霍家也需要去抱個部長大‘腿’不成?霍家還沒到如此低卑地步!”
霍嘉許聽到王路思的勸說,要他降低身份去和莊錦言結‘交’,不由一臉的怒意,忍不住站起來對著王路思咆哮。
“霍總,你聽我說,我說跟炎華搞好關係不是去學他抱大‘腿’,而是觀察莊錦言的投資方向,我發現炎華投資什麼,什麼就賺錢,既然這樣,我們可以搶在莊錦言投資專案前,把專案搶過來自己做!”
王路思見自己剛才那番勸解傷了霍嘉許的自尊,趕緊把自己的真實意圖托出來。
“搶炎華的專案?”
霍嘉許怒意漸息,心裡把王路思的建議又思量了一番,發現自己的諸葛建議真是個良策,霍家勢力比姓莊的大,沒道理莊錦言做的專案能賺錢,霍家去做反而不賺,霍氏投資公司不能有大盈利,不過是沒有找到準確的投資方向而已,借炎華公司的眼光來開拓霍氏的發展,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路思!你以後就專‘門’負責和炎華打‘交’道,霍氏以後的發展就靠你了!”霍嘉許一想通問題關鍵,立刻對王路思發號施令,和炎華搞好關係有公司總經理去就行,他這個總裁不能放低身份。
“霍總,我一定盡心盡力。”王路思一口應承,他其實根本不放心霍嘉許親自上陣和莊錦言接近,他對霍嘉許的脾氣太瞭解了,霍大公子脾氣一上來,和莊錦言別說成好友,成仇家倒是肯定的。
申市的市長年底因心臟問題住了院,從醫院傳出來的訊息是,市長大人的心臟不能再疲勞,必須休養。這個訊息引起申市政界一片‘騷’動,現任市長病休後,誰會是申市代理市長成了各界名流聚會的主要話題。
2006年的‘春’節就要來臨,在去年賺了盆滿缽滿的炎華公司,除了發給員工豐厚的獎金和紅包,決定組織員工‘春’節前去美國夏威夷島度假,因為員工可以帶一名家屬前往,人數太多,炎華公司分了兩批前往,一批是臘月十五,一批是臘月二十二,旅程七天,第二批正好在大年夜趕回過‘春’節。莊錦言和‘花’家姐弟、楚時萍、查文都在第二批旅遊名單裡。
每批前往夏威夷度假員工加上各自帶的家屬有八十多人,每批聘請的導遊有三人,從天朝申市到夏威夷還沒有直航班機,需要從別處轉乘,自港城轉乘到夏威夷後,炎華公司的遊客分成三隊,由三名導遊各領一隊入住賓館,。
夏威夷雖然地處熱帶,但氣候溫和,夏威夷各島建有各式各樣的賓館,這裡的住宿費用十分昂貴,根本沒有廉價的汽車旅館,幾乎所有的飯店都是高標準的。炎華公司早就委託旅行社訂好了賓館房間,客房定的是兩人一間的標準,莊錦言一到賓館,就搶先領了一把房間鑰匙,領著‘花’品素先行去了套房。
‘花’家姐弟和莊錦言三人按道理可以帶三名家屬同往,但動身時只有方佟跟了來旅遊,‘花’品素本來想把另外兩個名額給小趙夫妻,可惜是年底,小趙夫妻的水產鋪子生意太忙走不開,‘花’品素的舅舅和阿姨家人又太多,區區兩個名額根本分配不過來,不想親戚家有矛盾的‘花’品素索‘性’把名額放棄掉。
廖盛凱也跟著炎華公司來了夏威夷,他是用楚時萍的家屬名額參加到炎華旅遊團裡來的,廖公子不在乎免費幾萬元旅遊費,他最主要是緊跟‘花’品樸,最近‘花’品樸對他有些疏遠,這促使廖盛凱追求的力度加重。
莊錦言這一隊人中,‘花’品樸和楚時萍兩個未婚‘女’子一個房間,查文早就跟他的麵包店‘女’友共度過‘浪’漫之夜,兩人已經半公開同居,因此也領了把鑰匙離開,分配到後來,導遊手裡剩下兩把鑰匙,除導遊自己外,只有方佟和廖盛凱兩人站著不動,三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道該讓誰單獨呆一間,到最後,方佟從導遊手裡要了把鑰匙扔給了廖盛凱,他自己和導遊住一間。
廖盛凱抓著方佟扔給他的鑰匙很鬆了口氣,廖盛凱有種直覺,方佟這個大學三年級的政法學生對他有排斥,而‘花’品樸對他不明朗的態度,讓廖盛凱對這個天天膩在‘花’家的大學生抱有警惕之心。兩人間縈繞著這樣尷尬的關係,當然不想住在一起,廖盛凱不能沒風度地提出自己要單獨一間,有方佟的主動化解,讓廖盛凱鬆氣的同時,心裡又生出點悶氣,自覺自己三十二歲的大男人人比個大三學生小家氣了點……
生著悶氣的廖盛凱把行李放到自己房間後,就去邀請‘花’品樸和楚時萍兩位‘女’士共進晚餐,不想兩位‘女’士乘飛機感覺疲憊,已經叫了晚餐在房間,準備吃完就休息。
廖盛開邀請不成,他不想獨自去進餐,便拐到莊錦言和‘花’品素兩人的客房前敲‘門’。
敲了好長時間,披了浴袍的莊錦言總算開‘門’了。
“錦言,你在幹什麼,聽不到我敲‘門’?品素呢?”廖盛凱進了客房,發現客房裡沒有‘花’品素的身影。
“品素在洗澡。”莊錦言的臉‘色’不太好,他和‘花’品素正在浴室親熱著,廖盛凱這個大燈泡就來了。
“一起出去吃晚飯吧。”
“我們已經叫了晚餐到房間了。”莊錦言拒絕,開玩笑,他心裡一團火還沒滅呢,哪有心思去外面吃東西。
“你們都怎麼了?一個個都在房間裡吃飯,不就坐了十四個小時的飛機嗎?”廖盛凱不滿了,他想找個人吃飯都找不到。
“廖大哥,我們坐辦公室的哪有你的體力啊。”莊錦言只想把廖盛凱快快送走。
“哎,你們坐辦公室的都是白斬‘雞’。”廖盛凱看著莊錦言高大修長的身體搖頭,真是中看不中用。
把廖盛凱打發走的莊錦言,把客房‘門’關上後,急吼吼的衝進了浴室,繼續他的‘性’福活動。
趴在浴缸裡的‘花’品素在哼哼,莊錦言是白斬‘雞’嗎?有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還‘精’神抖擻和他來了兩個回合的白斬‘雞’?
休息一晚後,來旅遊的人們都生龍活虎起來,跟著導遊開始環島‘精’華遊 ,遊覽威基基海灘,鑽石頭火山,海泉噴口奇景,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偷襲珍珠港遺蹟和中國城是必去的。
夏威夷人非常熱情好客,夏威夷的姑娘用鮮‘花’來迎接客人,每位遊客身上都套著夏威夷人送的‘花’圈,夏威夷的姑娘在鬢角‘插’‘花’,再佩上項頸的各種顏‘色’的‘花’環,真比現代服飾還美麗絢爛。美麗的土著姑娘們跳起了草裙舞,面對熱情奔放的夏威夷人,遊客們情緒被感染,連‘花’品樸這樣一向拘謹的人都被帶動情緒,跟著夏威夷姑娘翩翩起舞。
好像人都喜歡美麗的事物,夏威夷的姑娘們對他們這隊也特別熱情,這隊人中最出‘色’的莊錦言和‘花’家姐弟,每人脖子都套了十多個‘花’圈,莊錦言個子高大還好點,‘花’品素和姐姐‘花’品樸的臉都埋在鮮‘花’圈裡了,鮮‘花’配美人,美人‘豔’如‘玉’,看美人看呆的遊客有好多,莊錦言見狀,總是有意無意阻隔那些窺視‘花’品素的火辣辣的目光。
白天遊覽了迤邐的熱帶美景,晚上就享受夏威夷特‘色’的豐盛自助晩餐。
夏威夷沒有什麼傳統菜餚,除了一開始就接受了‘波’利尼西亞的烹調風格,島上其他的美食也是由移民帶來的,例如中國菜、菲律賓菜和越南菜。單是‘波’利尼西亞烹調,就足以吸引全世界的美食家了,參加一次夏威夷式宴會就可以品嚐到這種地道的美味。
喝著冰酒,品味著美食,加上查文這個調動氣氛高手,莊錦言這一隊的年輕遊客笑聲陣陣。說著說著,不知道怎麼就說到了各自小時候的趣事上面。‘花’品素這世的小時候是個空白,他不敢多說,只靠著莊錦言聽別人談論,自己一不說話,觀察別人就多起來。‘花’品素髮現,自己姐姐‘花’品樸和方佟都不太出聲,只有楚時萍和廖盛凱說得最起勁,這兩人家裡是世‘交’,楚時萍對廖盛凱小時候的糗事瞭如指掌,而廖盛凱是連楚時萍穿開襠‘褲’都看見過,吐起楚時萍的糟來一點都不含糊。
自助餐結束,莊錦言和‘花’品素沒有隨眾人去看民族表演,而是去了海邊散步。走到遊客稀少的地方,兩人開始手牽著手。
夏威夷海灘空氣潔淨,海風習習,月光下,一股股湧‘浪’溫柔地拍打著沙灘。遠處海灘上的燈光象無數的螢火蟲在閃爍,從海邊隱隱約約傳來吉他和尤克里琴彈奏的輕快、富有節奏的夏威夷民歌。
“錦言,我發現我姐姐和廖盛凱不是良配。”‘花’品素在一塊大礁石旁停住腳步。
“哦?”莊錦言牽著‘花’品素的手坐到大礁石後的一塊小礁石上。
“聽楚時萍和廖盛凱說起他們小時候的大院生活,跟我和姐姐、方佟就像兩個世界。”‘花’品素記得前世自己小時候打架,都是靠拳頭解決問題,哪像廖盛凱他們,打架帶著手槍去,十二三歲的一群孩子,愣是把一群十八、九歲的潑皮給嚇跑了,雖然事後廖盛凱被廖部長狠‘抽’了一頓皮帶。
“我小時候也是在那環境長大,和他們也是格格不入。”莊錦言一笑,摟緊‘花’品素,難得地說起自身往事。
“他們排擠你?”
“不是他們排擠,是我自己排斥他們。”莊錦言小時候有很長時間是寄養在外公家,寄人籬下的生活讓莊錦言變得**。感覺沒有依仗的莊錦言向來站在大院孩子們的圈外。
“看來廖盛凱的追求無望了。”‘花’品樸被霍嘉許狠狠傷害過,她潛意識裡對和霍嘉許有類似背景的人排斥。
“方佟很聰明,他早知關鍵,所以老神在在。”莊錦言忽然讚揚起了方佟。
“額,你知道?”‘花’品素從來沒對莊錦言說起方佟暗戀自己姐姐的事。
“愛慕的眼神想遮是遮不住的。”莊錦言把‘花’品素摟到自己懷裡。
“愛慕的眼神遮不住?”‘花’品素把頭依在莊錦言肩膀,喃喃重複這句話,忽然他一個‘激’靈,想起自己這兩天被夏威夷‘浪’漫氣氛感染,和莊錦言相處時沒注意遮掩,既然方佟的暗戀都能讓莊錦言發現,那麼他的明戀不是更明晃晃的在昭示眾人?
“錦言”正當‘花’品素想提醒莊錦言和他以後要注意分寸,不能讓眾人覺察出他們的戀情時,莊錦言摟著他的胳膊忽然鬆開,靠著他的身體一下變得僵硬。
‘花’品素抬起頭,發現礁石旁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兩個人,這兩人,正是他們剛才話題中議論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