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2004年下半年,炎華公司軟體訂單絡繹不絕,開發的大型網遊從公測第二月後,公司就開始盈利,隨著註冊玩家數量持續爆增,遊戲利潤也呈幾何級在增加,炎華公司的實力在快速成長壯大,花品素成為億萬富豪的目標馬上就能實現。
廖盛凱被廖夫人喊回京城後,安頓了三個月,又背起了行囊離開了京城西郊的家,不過廖盛凱這次沒用出國採風,而是到申市去創業了。
“辦個藝術工作室?”廖盛凱飛機飛抵申市機場,在機場外叫了計程車直接開到炎華公司找莊錦言。
“對啊,年紀大了,想安頓下來。”廖盛凱翹手翹腳坐在炎華公司總裁的辦公室裡。
“要我幫什麼忙?”莊錦言一邊在檔案上簽字,一邊詢問,廖盛凱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他。
“幫我在你們公司附近租個地方,我想把工作室開在這附近。”
“這隻要找查文問一下,他對公司周圍情況很熟。”炎華公司行政運轉上了軌道後,查文只要有空,就會溜達出公司去尋找他的浪漫,公司周圍三里地基本給查文踏遍。嗯,也就是說公司三里地周圍的美女都被查文搭訕過。
廖盛凱的藝術工作室在查文的幫助下,很快在炎華公司附近租到了合適的房子,那地方原來是一家糖果店,因為附近廣場的地下室開了家大型超市,糖果店生意受到很大影響,店老闆不想在這房租特貴的地方耗下去,就把店鋪轉租給了廖盛凱。
廖盛凱的工作室有了著落,莊錦言又熱心的幫廖盛凱在工作室附近租了套公寓,讓廖盛凱有個安身之所,不把廖盛凱的住處搞定,莊錦言的安樂小窩就得被迫裝上電燈泡,為了自己精心設計的住所不被廖盛凱佔據,莊錦言在廖盛凱來申市的第三天,就幫著廖盛凱把住處定了下來。
糖果店裝潢被徹底拆除重新裝修後,廖盛凱的藝術工作室在2004年十二月底開業了。廖部長的獨子在申市雖然只是辦了個小小的個人工作室,但在工作室開業典禮上,申市來典禮上捧場的各界名流非常的多,許多媒體也進行了報道,因為廖盛凱的攝影作品得過幾次國際大獎,也算是知名人士,為國爭過光。
原來的糖果店有樓上樓下兩層,廖盛凱把店鋪樓上佈置成辦公室和一個簡易的攝影室,樓下面一層被廖盛凱設計成接待和展覽室,展覽室裡懸掛著廖盛凱在世界各地拍攝的作品,有的作品畫面精美,有的作品給人感覺衝擊震撼。被邀請來參加開業典禮的花品樸,被廖盛凱高超的攝影水平吸引,本來跟著弟弟莊錦言一起到典禮祝賀,是帶著種應付的心情,在看了廖盛凱的作品後,花品樸才知道,廖衙內並不是那種用藝術充場面的不學無術。
“這張候鳥遷徙,是我和一位同行穿著潛水衣,呆在湖水裡一週才抓拍到的。”廖盛凱走到站在一張萬鳥遷徙照片前的花品樸身邊,為花品樸介紹這張作品的拍攝花絮。
“呆水裡一週?那滋味不好受吧?”花品樸回頭看著廖盛凱一眼。
“嗯,潛水衣不透氣,穿久了很難受,但最難受的是蟲子叮咬不能大動作驅趕,怕會驚動鳥兒飛走。”
“我看你還有反映中亞戰爭的照片,拍攝這些不危險嗎?”花品樸指了指旁邊一張中亞某國內戰兩派在巷戰的人物攝影,畫面上的人物神情緊張,一種嚴肅緊迫的氛圍彌布在畫面上。
“很危險,這畫面上的兩人都已經死去了,一個是被對方的狙擊手打中腦袋當場斃命,另一個大腿和腹部中槍死在醫院。”廖盛凱看著畫面神色淡淡,彷彿他並沒有在現場受到死亡脅迫。
花品樸聽了廖盛凱的話,心中受到的衝擊很大,眼前畫面上人還充滿著活力,眼睛裡有對敵人的仇恨和生的渴望,可事實上,他們已不在人間,被自己的同胞結束了生命。
“來,這邊有主題輕鬆的攝影作品,請你欣賞了給點評價。”廖盛凱輕扶著花品樸的手臂帶她走向另一面牆壁。
“廖大哥,你的攝影水平牛啊!”花品素衝著領著花品樸走來的廖盛凱伸起大拇指。他和莊錦言正站在一幅非洲少女河邊取水圖前。
“怎麼牛了?”花品樸好奇地問弟弟,她不覺自己弟弟會欣賞出什麼藝術來。
“諾,你瞧,廖大哥拍的非洲少女很美麗,真是顛覆我對黑人的印象。”花品素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副人物攝影作品。
“嗯,廖大哥取景是厲害。”花品樸仔細端詳這副人物攝影,畫面上美麗的黑人少女青春氣息在鏡頭裡凸顯得淋漓盡致。
“我以後的工作室以人物寫真為主要盈利點,品樸,能不能幫忙做我的模特兒,讓我拍攝一組寫真做廣告?”廖盛凱看著花品樸的眼神有點痴迷,他對自己的攝影水平非常有信心,花品樸在他的鏡頭下,將成為女神。
花品樸聽完廖盛凱的提議,連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了。“不,我不上照,你還是找別人吧。”
“廖大哥,我姐姐不想拋頭露面。”花品素也連忙阻攔,花品樸心裡的陰影雖然已經過去,但她對在公眾面前露面一直很排斥。
“可惜了。”廖盛凱非常惋惜自己不能說動花品樸,花品樸在他眼裡,不但美麗,還非常有靈氣。
“品素,你有沒有興趣拍寫真?”廖盛凱目光轉向花品素,說真的,像花品素這樣一個男人外貌長得如此美麗也是很少見。不知道這美麗的男人在鏡頭裡會不會變妖孽。
“給我拍寫真?能不能把我拍得男子漢點?”花品素倒是對寫真興趣濃濃。
“男子漢?”廖盛凱摸著下巴打量花品素,這個要求實在有點讓他為難。
“品素,很喜歡寫真?”莊錦言把手搭在花品素肩上。
“沒拍過,看了廖大哥的攝影作品,心裡有點癢癢。”花品素覺得廖盛凱攝影水平高超,肯定能讓他的男子氣概在鏡頭裡得到提現。
“那下週抽個時間為你拍攝。”廖盛凱覺得,把花品素拍得有男子氣概,對他來說是種挑戰。
藝術工作室開業當天的晚上,廖盛凱宴請了廖家圈子裡的幾位主要人物聚餐。花品樸一向不參加這些聚會,花品素和莊錦言從工作室直接去赴宴,花品樸開車回南區公寓吃晚飯,吃完晚飯她要去接方佟一起去夜校上課。
當天晚上廖盛凱做東的宴席,一共邀請了十多位客人,一張大圓桌坐得滿滿的。李主任在小公園邀請的那幾位,這次也都在邀請之列。
“咱們申市的公安局長明年要換人了。”一位在法院工作的副院長報告最新訊息。
“知道是哪一方的人來嗎?”發問的是個胖胖的中年人,花品素沒搞清他是做什麼的,只知道胖中年人的行業對廖衙內的工作室有幫助。
“是那派的。”副院長做了個手勢,花品素沒看懂。“態度一貫強硬。”
“哦,那到申市來肯定要燒幾把火了。”胖中年人點點頭,表示明白,新官上任都是要燒幾把火立威的,這次調來申市的新局長是個強硬派,這幾把火更要燒得厲害。
花品素微咪著酒,豎著兩隻耳朵聽桌上眾人聊天,這聊天裡經常包含著申市的最新動向。
“品素。”莊錦言拉了拉花品素的手,示意花品素和他換酒杯,莊錦言的酒杯已經快空了,而花品素的酒杯還有三分之二的酒在裡面。
花品素瞄了下眾人,發現沒人注意他們兩個,連忙迅速把手中的酒杯和莊錦言做了交換。兩人在酒席上換酒杯是經常做的把戲。
“來!盛凱這次在申市要大家多幫忙,在此,盛凱敬在座各位一杯。”廖盛凱眼角睥見花品素的小動作,嘴角一彎,捉弄花品素的心思頓起。“盛凱這杯是滿的,大家是不是也滿上啊。”
“不錯,小凱是滿杯敬酒,咱們也應該把酒杯滿上還酒。”在座的都是酒經征戰,一點半點酒不放在眼裡,一個個把自己面前的酒都倒滿了。花品素是酒量最差的,眾目睽睽之下不好做小動作,只得跟著大家滿了酒杯一口悶掉。
花品素這杯酒一下肚,肚子裡就有股火往腦門上衝,雙頰立刻變得緋紅。
“小花的酒量太小了,得練!”廖盛凱沒想到花品素的酒量如此之小,不由搖了搖頭。
花品素從那杯酒下肚後,神智就開始變得糊里糊塗,酒桌上人接下去談了什麼,他一句也沒聽進去,半個身子靠著莊錦言撐到了宴席結束,到了莊錦言的車子上,就歪著頭睡了過去。
莊錦言的公寓離F大非常的近,花品素如果住在莊錦言的房子裡,早晨可以多睡半小時再去學校上課,大二開學以後,花品素就經常借住莊錦言那裡,他回南區公寓的次數變少,一般要在週末才會回自己家。花品樸對弟弟經常留宿在莊錦言住處,剛開始還經常打電話詢問,到後來習慣了,就很少查問。花品樸不是對自己弟弟不關心,她是覺得自己弟弟一向懂事,做事很有分寸,莊錦言為人又讓她放心,所以她覺得自己弟弟住在莊錦言那裡上學方便,就不要對著個大小夥去多囉嗦。
花品素長期留住在莊錦言這裡,在莊錦言的公寓裡,已經有了一整套的隨身用品。莊錦言對付花品素的醉酒已經很有經驗,他喜歡花品素醉倒,因為酒醉的花品素就像個乖小孩一般,隨便莊錦言擺弄。
“渴!”倒在**的花品素砸吧了下嘴,雙脣因為酒氣更加豔紅,微張的形狀分外性感。
“我馬上去倒水。”莊錦言低下頭,把花品素的嘴巴含進嘴裡狠狠允吸著,直到花品素感覺呼吸有點困難,身子開始掙扎才放開。
喘著粗氣的莊錦言在廚房倒了水,讓自己氣息平息才端進了房間,一進房間就發現,躺在**的花品素正在和自己的褲子奮戰。
“品素,我來脫!”莊錦言把水杯放到旁邊,幫花品素把長褲都脫了。
“熱!”花品素又開始扯上衣。
莊錦言慌忙再幫著花品素脫掉上衣,脫光了上下衣,花品素身上只有一條短褲了。
身上沒了束縛了花品素,又感覺到口渴:“錦言,水。”
“水在這裡。”莊錦言把水杯端了過來,看著花品素微翹的雙脣,不由眼色一暗,也不把杯子遞到花品素嘴邊,而是用自己嘴巴含了一口去喂花品素。
迷迷糊糊的花品素哪裡分辨得出盛水的是什麼東西,從莊錦言嘴裡得到解渴,莊錦言只要含了水去喂,他就緊扒住不放,把莊錦言伸進他口腔的舌頭都砸吧得發麻。
水杯裡的一杯水被莊錦言用嘴巴全喂進了花品素的肚子,花品素的飢渴得到解決,可莊錦言的飢渴上來了,他緊緊得抱住花品素,一隻手撫摸著花品素的後背,一隻手按住花品素臀部緊靠向自己身體,花品素喝了酒本來就血氣上湧,莊錦言又把他的臀部緊按住用下/體在那噌,花品素的**被莊錦言蹭了幾下後,海綿體立馬充血成硬棒抵住了莊錦言。
緊抱住花品素的莊錦言已經沒了理智,觸控花品素帶來的感覺讓他陶醉,不知不覺中,花品素的底褲被他扯掉,莊錦言自己的褲子拉鍊也拉了下來,兩人的**都被莊錦言一隻手握到一起。
一個是酒醉,一個是色醉,兩個醉人腦袋都不是清醒,在喘息和汗水中,兩人死纏到了一起。
第二天早上,花品素醒來後只覺得自己腰很酸,手腳發軟,掀開被子,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的,□那東西有點紅腫,還有些微疼痛,大**也只有他一個人。
“品素,衣服在你床頭櫃上。”莊錦言聽到臥室有聲音,推門走了進來,他的全身穿得非常整齊。
“錦言,我這次酒醉得好像有點厲害。”花品素髮覺自己這次醉酒有好多後遺症,不但腰痠,手腳發軟,嘴脣還有點麻,嗯,另外那個東西還有點紅腫。
“嗯,是的,你這次酒醉得比以前厲害,昨天你身上衣服和床單都弄髒了。”莊錦言盯著花品素露在被子外的肌膚,眼神幽深。昨天的被單都是兩人的精/液。
“我吐了啊!”花品素恍然,怪不得自己全身光溜溜的。“錦言,麻煩你了。”花品素有點不好意思,醉了酒嘔吐的人很難弄,六年多前莊錦言醉倒嘔吐,花品素一個人可沒整得過來,是在花父的幫助下才把吐得一身的莊錦言清洗乾淨。
“你的衣服和床單我都洗了,哦,昨天我只幫你拿熱毛巾擦了□子,現在你要去洗個澡不?”莊錦言嘴角上翹。
“哦,我現在就去洗。”花品素心說,難怪自己下/體有點紅,原來是被莊錦言擦試身子弄紅的,這男人做事就是手腳太重。花品素想通了自己身上一切症狀的由來,把床頭的短褲套上,掀開被子就往衛生間方向走去。
莊錦言盯著花品素的後腰,眼睛的顏色越發的變深。
站在淋濆頭下的花品素沒有去鏡子裡照下自己的後背,如果他去照一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臀部接近腰際那裡,有一片紅痕,仔細觀察的話,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那是一個個脣印連起來才形成的。
聽著衛生間嘩嘩的水聲,莊錦言回憶起昨天撫摸親吻的那具柔軟身體,不由連嚥了幾下口水,他心裡琢磨著,等花品素身上痕跡消失後,得再帶著花品素赴一次宴才好,不然,吃過葷菜再去堅持吃素,是不利於身體健康的。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以下各位的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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