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查文加入炎華公司還不到一年,申市的很多軟體公司老總已經恨不得把這個中英‘混’血兒,一腳掃回到太平洋東岸去,因為這個矮個子‘混’血兒從2004年‘春’節開始,就四處高薪挖軟體技術員,特別是網遊設計方面的才俊。查文挖角很有手段,狠挖了競爭公司的幾個技術骨幹到炎華公司後,其他的軟體公司老總人人開始警惕這個矮個子‘混’血兒,就怕查文的手會伸到他們的地盤上去,查文這個海龜成了申市IT業老總最不受歡迎的人。
炎華公司自競標銀行金融軟體成功後,找上炎華公司大‘門’的大客戶接踵而來,公司技術委託訂單是越來越多,莊錦言一邊忙著訂單業務,一邊想著下半年就進入到網遊市場,為了讓公司技術人員各司其職,莊錦言把公司的技術人員分為兩組,一組由他領隊,專攻金融、財務、辦公等各方面的軟體設計,另一組由王靖和黎嘉修領隊,開發名為《征戰》的大型網遊。公司本來網遊類的技術人員不多,但在查文厚著臉皮四處挖角後,炎華公司的網遊技⌒79小說網,m.術人才得到補充,王靖和黎嘉修這組也是人才濟濟。
對於公司的兩組技術小組,‘花’品素幫不上莊錦言負責的那個小組的忙,但對王靖和黎嘉修負責的網遊開發小組,卻是提供了許多意見。
《征戰》遊戲在網遊開發小組三個多月的日夜奮戰下,遊戲在公司內部內測了。‘花’品素除了上課,其他時間都泡在了公司內側遊戲上了。
“把遊戲開發成網民喜愛的,不但要搞市場調查,還得諮詢心理專家。”‘花’品素坐在王靖的辦公桌上,對著坐在電腦椅上的王靖手腳揮舞,口水四濺。
炎華公司的員工向來以特立獨行聞名於整幢商務樓,員工不坐椅子坐桌子,或是坐了椅子,大‘腿’卻翹在辦公桌,上班穿著拖鞋四處溜達的現象是平常。那種為了某個技術問題和同事爭執,‘激’動之下跳到電腦桌上大喊大叫的舉動也是時常發生。
“找心理專家?”黎嘉修身子斜靠在王靖的左肩上,手中轉著支辦公筆,充滿興趣的看著‘花’品素,‘花’品素雖然不懂軟體設計,但提出的意見卻常常中肯。
“心理專家研究人的心理的,有他們幫助,我們更加了解玩家的心理。抓住玩家的心態來設計,我們的遊戲將更有發展前途。所以咱們的內測遊戲,必須請兩位心理專家參加遊戲測試!”‘花’品素所有的提議都是前世玩遊戲時知道了,當初他沉‘迷’的那款遊戲,據說遊戲商就聘請了心理專家參與其中,一些人物和設定都是為了讓玩家捨不得離開遊戲。
“小‘花’的意見總是非常有建設‘性’!”王靖用手拍了下電腦桌,為‘花’品素叫好。
“小‘花’!你前輩子會不會是個‘奸’商?”黎嘉修整個人都趴在王靖的肩上大笑。
“我前輩子是P民,沒想到這輩子竟然翻身做‘奸’商反過去剝削P民。”‘花’品素愁眉苦臉自省,他發覺重生一次後,階級屬‘性’都變了,從被剝削階級轉為了剝削階級。
“哈哈哈!”王靖和黎嘉修都笑了起來,以為‘花’品素在自嘲。
“哎!看來說真話叫人相信也是個難題。”‘花’品素嘆著氣,丟下一句哲語後,揹著手離開王靖和黎嘉修小組的辦公室,去繼續他的內測遊戲。
前世玩遊戲是業餘愛好,重生後,玩遊戲是工作,目的不同,‘花’品素感受也不同,每天上游戲盯著資料變化,讓‘花’品素只要看到遊戲就想吐。
‘花’品素對著電腦螢幕直看得兩眼昏‘花’,他瞄了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發現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平時這個時間,莊錦言都會來‘花’品素辦公室,叫‘花’品素下班一起回南區公寓,今天時間下班時間早過,莊錦言還沒有現身,‘花’品素暗付莊錦言今天又是加班了。
‘花’品素關了電腦,從電腦椅上直起身伸了幾個懶腰,收拾了一下電腦桌,準備去莊錦言辦公室等候莊錦言下班一起回家。
炎華公司的員工有不少到了下班時間還留下加班的,許多辦公室裡燈火依然通明。‘花’品素出了自己辦公室大‘門’,迎面正好碰上拎著手提包的‘花’品樸。
“姐,開車當心點!”‘花’品素和走路急衝衝的姐姐打招呼。
‘花’品樸兩個月前拿到駕證,就買了部帕薩特車開著上下班。‘花’品樸想以後專攻財務這方面的知識,她原來的師範學校已經不準備再去上課,而是每天下班後去夜校進修財務,夜校下課要到晚上九點後結束,去夜校接‘花’品樸下課的不是‘花’品素就是莊錦言,不過最近‘花’品樸上夜校有伴了,方佟也報了名去那家夜校上課,有方佟的陪伴,‘花’品素和莊錦言就不必天天去接送。至於方佟為什麼學財務,按照方佟的說法的是多學點就業機率高。
“嗯,知道了!”炎華公司發展迅速,‘花’品樸也忙得像陀螺,人的時間不夠,做事行動就悠然不起來,走路也總如一股風一樣。
‘花’品素看著姐姐的背影,深覺人類只有有了奮鬥目標,整個人才會‘精’神抖擻,如今的的‘花’品樸身上,已經看不到一絲憂鬱麻木的痕跡,倒是‘女’強人的氣質開始顯‘露’。
炎華公司發展迅速,公司所在的上下兩層商務樓,今年都被莊錦言租用下來,莊錦言的辦公室在公司最裡面,他的辦公室外的助手、文員已經下班,標著炎華總裁牌子的辦公室大‘門’緊閉,但‘門’縫裡洩‘露’著燈光,表明辦公室的主人依然在裡面工作。
‘花’品素走到辦公室‘門’前,敲幾下‘門’後就一把推開,視線看向辦公桌方向想和莊錦言說話,不想只看見莊錦言辦公桌上坐著個類似非洲大猩猩的大塊頭,把沒有心理準備的‘花’品素嚇了一跳。
這非洲大猩猩頭髮披到肩部,半個臉都是鬍子遮擋,上身穿格子襯衫,外面是一身牛仔衣‘褲’,膚‘色’黝黑,臉上最明顯是眼白和牙齒,因為被黑‘色’襯得越發醒目。
“品素,來見見盛凱哥,這就是我經常跟你說起的藝術家。”莊錦言並沒有坐在辦公桌後面,而是坐在沙發上,見‘花’品素進來,就站起身為‘花’品素和辦公桌上的非洲大猩猩做介紹。
“你好!小‘花’是吧?長得‘挺’特‘色’的嘛!”非洲大猩猩‘露’著一口整齊的白牙,笑著跳下辦公桌,朝著‘花’品素伸出右手。
“你好!常聽錦言說起你。”‘花’品素和非洲大猩猩握了手,仔細打量眼前這個頭髮長長,滿臉絡腮鬍子的廖盛凱,他的身高在180釐米左右,因為長期戶外活動,骨架粗壯,肌‘肉’發達。
“哈哈,錦言說起我不會有什麼好話。”廖盛凱大笑的對‘花’品素擠眼。
“沒有啊,都是說盛凱哥攝影技術很厲害,作品得過國際大獎。”‘花’品素撿好聽的說,因為莊錦言說起廖盛凱的往事,還真被廖盛凱說中了,莊錦言說的大部分都是廖盛凱青‘春’期叛逆時所做的劣跡。
廖盛凱是廖部長的獨子,今年三十一歲,據莊錦言的認識,此位攝影藝術家的叛逆期非常長,從十歲一直到現在還沒有結束,是廖部長人生中最大難題,父子倆已經有二十年不能在一起好好說話了。
莊錦言的爺爺和廖盛凱的爺爺是戰場上血與火洗禮出來的弟兄,是生死之‘交’,建國後都授了少將軍銜,可惜莊錦言的爺爺命薄,只享受了幾年安穩日子,就在授銜後不久去世,留下還幼小的獨子,當時莊錦言爺爺的戰友們都搶著收養莊父,最終還是讓廖盛凱的爺爺領回了家,因為莊父對廖家最有感情。
當時廖家有五個孩子,最大的就是廖盛凱的父親,也是最疼最照顧莊父的人。廖部長和莊父長大各自結婚後,兩家走動也最親密,廖盛凱和莊錦言相處自然就非常多。廖盛凱比莊錦言大七歲,莊錦言懂事的時候,廖盛凱已經進入青‘春’叛逆期,莊錦言對廖盛凱的印像就是他青‘春’少年時期各種稀奇古怪的舉動。
“哪裡是什麼國際大獎,不過參加評比的各國國籍多點,只能唬唬咱們國人。”廖盛凱不想唬國人,只想唬住他母親,用幾次所謂的國際大獎糊‘弄’廖夫人,以便得到廖夫人的支援,他才好有藉口去世界各地逍遙自在。
“我們先去酒店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再聊。”莊錦言看了下手腕上的手錶,打斷‘花’品素和廖盛凱的寒暄。
廖盛凱是下了飛機就直奔莊錦言這裡而來,肚子也早就飢腸轆轆,聽到莊錦言提議馬上同意。
莊錦言開車先幫廖盛凱找了家酒店住下,然後才選了家比較有名氣的菜館去吃晚飯。一路上都是廖盛凱在述說他到世界各地採風的趣事,把前世是沒出過國,這世也沒出過國的‘花’品素聽得津津有味,廖盛凱的見多識廣也讓‘花’品素深深折服,看來這非洲大猩猩不光肚子裡裝了植物,見聞也裝了很多。
‘花’品素對廖盛凱的第一印象就是一隻非洲大猩猩,但第二天在公司看到把自己清理了一番的廖盛凱後,才發覺剃了頭髮和鬍子的非洲猩猩,其實還是個很英俊的男子。
“怎麼,不認識了?”廖盛凱一見到‘花’品素,就用手掠了下短髮,沒了長髮好似有點少了保護裝備的感覺。
“大變樣啊!”廖盛凱面板在非洲晒得黝黑,但配上他健壯的身材,蓬勃的氣息,卻是非常相襯。
“哈哈,想當初你盛凱哥二十多歲時,可是京城有名的帥氣。”廖盛凱喜歡自己外貌改變讓人驚訝的那一幕。
“盛凱哥可以去競選健美先生了。”‘花’品素這世和男子氣概‘摸’不上邊,只得在心裡嫉妒羨慕。
“哈,咱不稀罕!咦,那是誰?”廖盛凱突然注目‘花’品素後面,兩眼發直。
‘花’品素一回頭,發現是自己胞姐拿著資料從旁邊走過。
“喂!喂!喂!,那是我姐!不準流口水!”‘花’品素拿手在廖盛凱的面前晃動。
“那是你姐?”廖盛凱回過神來,他‘摸’著下巴想了一下,想到昨天下飛機找莊錦言,本來想住進莊錦言在申市的住處,不想莊錦言竟然說他現在還寄住在‘花’家,這讓廖盛凱很驚訝,因為在他的印象裡,莊錦言是個不肯麻煩別人的人,當時他還在想著,和莊錦言幾年不見,這個小弟的‘性’格都變了。今天看到‘花’品樸,廖盛凱才恍然,不是他的莊小弟‘性’格改變,而是他的小弟‘春’心萌動,要留在‘花’家方便泡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