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003年年初,吳然這一年的‘春’節過得神不守舍,心事重重,在快要引起‘女’友懷疑時,吳然才振作‘精’神,按捺住心中相思,到親朋好友家去拜年吃飯。
‘花’品素之所以沒有繼續去燕源酒吧,一是他想釣下吳然胃口,另外一個原因是他沒法在晚上出來溜達了,因為在臘月二十八,‘花’小叔一家趕回申市陪侄子侄‘女’過‘春’節來了。‘花’品素不敢讓‘花’小叔知道他‘私’自調查酒店強/暴案,一怕‘花’小叔會阻止,二怕‘花’小叔知道會自己去質問吳家,‘花’小叔心裡一直想要政fǔ破案,雖然明白有人透過嚴所在侄‘女’被強/暴的案子裡做了手腳,但他還是寄希望於警局,如今得到線索,‘弄’不好會直接通知警局方面去查案,‘花’品素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掌握的線索再被有心人抹掉。
2003年的‘春’節,‘花’品素過得最憂傷的一個農曆年,除夕夜和小叔在公寓樓底點放煙‘花’爆竹迎新‘春’時,‘花’品素是流著淚點的,看著美麗的煙火在漆黑的夜空燃放,‘花’品素喉嚨哽塞,穿回1997年後,那寶※↗ωáń※↗書※↗ロ巴,m.貝疼愛自己的父親年年領著他點放煙‘花’爆竹的情景歷歷在目,如今再也不見他胖胖矮矮忙碌的身影,再也聽不到那寵溺呼喚‘小寶’的聲音。
‘花’品素仰頭看向申城頭頂的夜空,晚上到處響起的爆竹煙火,燃放釋放出的煙塵讓申市上空顯得渾黃,‘花’品素想看夜空閃爍的星星都看不到,雖然看不到,‘花’品素卻堅信,如果星星可以代表親人,那他親愛的父親必定是最亮的那一顆星星,必在星空俯看著自己的兒‘女’。
小趙在除夕下午送來了水產鋪子的十五萬分紅和明年的十萬房租,小趙雖然掌握著‘花’家水產的銷售聚道,但他沒有‘花’父做生意的眼力和魄力,他不敢做風險最大,也是利潤最豐厚的收購壓庫,就是螃蟹剛上市便宜的時候收購,到年底‘春’節消費旺盛的時候高價賣出,這要有判斷能力,因為貨物收購回來要養好,不能大批死亡,還要判斷貨物價格升降趨勢,不然你可能收購的時候變高價,出售的時候反成低廉。小趙第一年的盈利只有六十幾萬。
‘花’品素在元旦已經收了‘花’家商鋪今年的三十幾萬房租,加上銀行賬號上付了南區公寓首付剩下的三十萬,連著小趙送來的二十五萬,‘花’品素手裡又有八十萬的人民幣,付完南區公寓的貸款是足足有餘,但‘花’品素沒有去付貸款,他要留著機動,房貸的利息不高,扣的那點貸款利息,‘花’品素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正月初六,等‘花’小叔一家上了飛機,‘花’品素當晚又去了燕源酒吧,讓他鬱悶的是,吳然竟然沒有出現。
“美‘女’!吳帥哥前幾天都來等你的。”酒吧調酒師把調好‘雞’尾酒推給坐在吧檯前的‘花’品素。
“哦,謝謝!”‘花’品素低垂著頭把‘雞’尾酒挪到自己面前,端起抿了一口,今天吳然可能有事出不來,看樣子今天落空了。
農曆新年,‘花’品素出師不利,連著去了三天都不見吳然,不過到了第四天,也就是星期天的晚上,吳然出現了。
‘花’品素一見吳然出現,就拿起大衣作勢要走。
“張萍,別走!請你別走!陪我一會好嗎?”吳然的臉顯得有些憔悴,發現‘花’品素有離開的意圖,一把握住佳人手腕,不肯放佳人離開。吳然一個‘春’節心神不寧,引起‘女’友懷疑,對吳然粘得很緊,今天‘女’友因事回自己家,吳然終於脫身有空來會佳人。‘花’品素告訴吳然的名字是取了前世的姓,今生名字中‘品’的諧音。
‘花’品素手一甩,甩開吳然,徑直坐回吧檯的高椅,下巴微抬,一副高傲的表情。
‘花’品素前世以二十八歲□/絲處男的身份被砸死,他怎麼會懂釣凱子的技巧呢?該因這傢伙在劇組呆過一年多,看多二三四流‘女’明星為了加戲,跟可以說得上話的份量人士潛規則,看多她們拿腔作勢,可以說張建俊在劇組演藝沒學到,怎麼釣凱子卻研究了個明白,可惜他是個高高瘦瘦的大男人,只把這當樂趣在研究,用以打發他那廉價的時間。
有十天左右沒見到心上人,吳然這天特別殷勤,非常小意溫柔對待佳人。
‘花’品素深知拿腔作勢只能點到為止,做多會讓人心生反感,因此在吳然賣力柔情表現後,臉‘色’漸漸放緩,對吳然開始有了點笑意。
這一天吳然成功拿到佳人的手機號碼,回到用作婚房的家中興奮得失眠半宿。吳然在那裡開心,‘花’品素卻在那裡煩愁,他本來想用美‘色’把吳然‘迷’昏,快速從吳然嘴裡套出夏天來申的那兩個京城朋友,在申市做了什麼,叫什麼名字,有什麼背景。可惜吳然喜歡在美人面前誇耀自己在京城‘交’友廣泛,朋友腳力深厚,但就是不肯多說朋友身份,說什麼人多口雜,不方便多講,如果美人樂意,他們可以去個安靜的地方促膝長談。‘花’品素呲牙,這吳然‘精’蟲上腦,只想著和美人上‘床’*。
‘花’品素不敢和吳然長時間糾葛下去,畢竟他不是真正的‘女’人,哪一天不小心穿幫就糟了,看來還真得找個僻靜場所對吳然進行套話。
2003年的情人節是正月十四,吳然陪‘女’友過節脫不開身,卻在陪‘女’友的同時,偷偷‘摸’‘摸’不停給‘花’品素髮柔情蜜意的簡訊,一副一往情深的痴情模樣。‘花’品素翻著專為吳然準備的這支手機,越看越想吐,等吳然第八個簡訊發過來後,‘花’品素果斷關機,他得晾下吳然,得為接下來和吳然獨處做準備。
過了一星期,‘花’品素自覺做好了一切安排,‘精’心打扮了一番,重新出現在了燕源酒吧,早早和美人聯絡過,知道今晚美人會光臨燕源酒吧的吳然,天沒黑就在酒吧裡等待心上人了,情人節他藉口有要事不能陪伴佳人,雖然簡訊連連發過去,但佳人最後手機關機讓他誠惶誠恐,就怕惹了美人不高興,以後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夢中情人。
一個有意拿腔,一個小心賠罪,‘花’品素又是做足準備,在把吳然灌得有七分醉意後,終於羞答答地,半推半就地答應吳然出去開房的要求,不過兩人出了酒吧‘門’叫了計程車後,吳然光顧著對‘花’品素動手動腳,計程車去的是由‘花’品素定的酒店。
一進了酒店套房,吳然就扒住美人要親‘吻’。
“討厭!一身酒味,去洗洗再出來。”美人用著吳然覺得非常磁‘性’低沉的聲音撒嬌。
“好,好,我就去洗洗,喜得香噴噴來陪你。”吳然覺得美人力氣真大,到了‘床’上力氣也大,今天肯定很*!
‘花’品素見吳然聽話的去了浴室,連忙從提包裡拿出瓶加料紅酒,並拿出兩隻玻璃高腳杯,開了紅酒,把兩隻杯子倒滿後,將房間的大燈都關閉了,只留著盞朦朧的小燈。
外間有美人等候,吳然今晚洗的是戰鬥澡,大概沖沖把全身淋溼後,就披上浴袍出來尋美人了。
“張萍?”吳然出了浴室,眼睛有點不適應房間的昏暗光線。
“我在這裡!”‘花’品素站在櫃子旁輕聲回答。
“我來了!”吳然呼吸粗重地走向美人,今晚他要心想事成了。
“我們得先喝杯‘交’杯酒吧?”‘花’品素端起倒滿紅酒的高腳杯遞給吳然。
“別喝什麼酒了,我們先辦正事。”吳然猴急,摟著美人的細腰就想親下去。
“別!我們的第一次,就什麼儀式也沒有嗎?”‘花’品素一邊用一隻手按住吳然的嘴巴,一邊小心另隻手上的紅酒,這紅酒可不能灑掉,裡面加料份量很足。
“嗯,那好,我們喝‘交’杯酒。”吳然看著懷裡美人妖媚的雙目,受了盅般接過‘花’品素手中的紅酒,和端起櫃子上另杯紅酒的美人,‘交’叉手臂一口乾盡。
吳然喝完紅酒,皺了皺眉,覺得這紅酒真不咋的,味道怪怪不好喝。而‘花’品素抿進了紅酒後,拿起酒店房間的‘毛’巾掩到嘴邊,把紅酒悄悄都吐到‘毛’巾上,為了保險起見,他可是兩杯紅酒裡都加了料的。
吳然喝下紅酒,‘花’品素在酒裡的加料‘藥’‘性’不能立即有效果,無奈的‘花’品素左右抵擋吳然的摟抱親熱,把妝‘弄’糊了,頭髮被‘弄’‘亂’了,衣服也被扯得不整,應付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吳然‘藥’‘性’上來,神智開始‘迷’糊,手腳軟綿。
“我們到‘床’上去。”‘花’品素扶吳然躺到‘床’上,現在他要好好套問。
“嗯,好,我們去‘床’上,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愛你。”吳然都做不了腦袋的主了,可依然不忘要和美人尋歡。
“吳然,告訴我,你在京城的朋友,有沒有跟你來申市玩的。”‘花’品素半壓著吳然,不讓吳然‘亂’動。
“有啊,霍公子啊!霍嘉許,他牛‘逼’!”吳然現在是有問必答。
“怎麼個牛‘逼’法?”
“嘿嘿,人家呼風喚雨,玩個‘女’人玩出事來,一個電話就輕輕巧巧解決啦,倒把我嚇半死。”吳然忽然呵呵笑起來。
“在哪裡玩的?什麼時候啊?”‘花’品素控制不住的全身發抖。
“就在天晶酒店啦,那房間還是我和‘女’友幫他定的房間。”吳然咕嚕著,那天晶酒店對外說是三星級,裡面配置卻達到四星級了,吳然把貴客安頓在那間酒店。‘花’品樸就是被奧迪車帶到天晶酒店受的侮辱。
“打電話打給誰了?”
“當然他叔啦,他叔是軍區中將。”
“叫什麼名字?”
“嗯,不知道。”吳然只知道霍嘉許家裡勢力雄厚。
“另一個京城朋友是誰?”‘花’品素還想知道開車的幫凶是誰。
“嗤!那個是霍嘉許的跟班,馬屁‘精’。”吳然是同類相殺,拍馬的看不慣同行。
“哦!”‘花’品素想從吳然嘴裡套的訊息都套到,想到眼前這人也是幫著隱瞞的幫凶,心裡就憤恨,手不由‘摸’上吳然的脖子,不由自主收緊,正當‘花’品素想使勁時,客房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花’品素猶豫了半天,還是接起電話。
“哈羅!夜晚寂寞需要人陪伴嗎?我們這裡有良好的服務”尼瑪,原來是妓/‘女’兜生意來了。
‘花’品素沒好氣的想結束通話電話,不過當他看到‘床’上抱著被子在蹭的吳然時,改了主意,讓妓/‘女’快快前來,他準備離開後打舉報電話,舉報吳然嫖/娼。
‘花’品素把紅酒和酒杯都收到提包裡,然後收拾房間,他得消滅一切自己的痕跡,當他在洗手間洗沾了紅酒的‘毛’巾時,看到鏡中的自己,大呼糟了,他現在是一副受過凌/辱一樣的模樣,太引人注目了,匆匆掠了下頭髮,拿手指擦了下口紅,‘花’品素沒有時間多整理,他得趕在妓/‘女’來前離開。
‘花’品素只帶上房間‘門’,沒有鎖上,方便妓/‘女’推‘門’進去和吳然‘交’易。當他轉過通道準備搭乘電梯時,只聽到到達這層的電梯裡有好幾個人說話,‘花’品素慌忙倒退,他現在外表異樣,讓人一看就會記住,他不能讓人注意到,得找個地方躲下,當他沿著客房通道想找地方躲避時,發現一間客房房‘門’微開,房間裡光線幽暗,‘花’品素推開客房‘門’,只聽到浴室裡有水聲,顯然房主不小心沒關好房‘門’,現在正在洗澡。聽到通道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花’品素牙一咬,進了房間反身關上了‘門’,從‘門’上貓眼觀察外面。
幾個剛才在電梯說話的酒店住戶經過了,過了一會,一位濃妝‘豔’抹的‘女’人經過了,‘花’品素暗笑,這應該是電話裡應召的那位妓/‘女’,聽聽外間沒什麼聲音,‘花’品素正想出去,忽然通道又是傳來一陣腳步聲,一位長相清秀的時髦‘女’子疾步走過,這‘女’子好眼熟,是誰?‘花’品素一拍腦袋,這不是吳然的‘女’朋友,那位陸姓‘女’子嗎?好啊,原來她來抓‘奸’啦!哈哈,也好,省得他報警吳然嫖/娼了,嫖/娼抓住也許就罰幾個錢,哪有未婚妻抓‘奸’來得熱鬧!
心裡狂笑的‘花’品素轉過身子貼在‘門’板上,準備等自己的笑意過去再離開,不想他一轉身,這間客房的房主,正光著上半身,腰際僅圍著塊浴巾,雙手抱臂‘胸’前看住他這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