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到了十二月份,申市下了今年第一場雪,雷明跟蹤吳然已經跟蹤了一個多月,對吳然的喜好和活動規律都有了個瞭解。
吳然在申市國土資源管理局工作,這個單位主要承擔全市土地管理、地質礦產資源管理、拆遷管理、房產管理和房改等職能。天朝以後房產業將越來越火熱,吳然這個單位的重要性就不必多說了,這是個肥得冒油的單位。吳然能到國土資源管理局工作,據說是女朋友姨夫出的力,吳然女朋友的姨夫是環保局副局長。
“吳然喜歡瞞著女朋友逛酒吧?”花品素看著資料對雷明發問,這吳然難道對女友不滿意,想劈腿?還是本身就花心呢?
“每星期基本都會逛一次燕源酒吧。”雷明的資料顯示,吳然已經和女友同居,但到了星期天,吳然的女友一般會回自己家過週末,而吳然在週末會趁機出去消遣,有時是獨自一人,有時是和朋友一起。
“吳然在酒吧消遣時都做什麼?”
“根據一個多月打探的情況看,他在酒吧就是喝酒看錶演,順帶搭訕美女。”
“請你派人繼續跟蹤。”花品素要求。
“沒問題!”雷明一口答應,他的手下還有三名員工,分一個專門去盯梢一點問題都沒有,花品素付的酬金可是非常優厚的。
吳然的生活其實很有規律,他沒有和父母住到一起,上完班只會回到準備結婚的新房去居住,他的女友不回自己家也是住在那所房子裡面,女友週末回孃家後,白天吳然會和朋友出去吃飯,晚上喜歡到燕源酒吧消磨一晚上。
申市的一月份很冷,花品素穿著呢大衣,豎著衣領,圍著圍巾進入燕源酒吧。燕源酒吧是間比較高檔的酒吧,來這裡消遣消磨時間的基本是白領和中產階層。花品素來得比較早,酒吧裡還沒有什麼顧客。他找了處光線幽暗的角落坐下,把圍巾解開,但沒有拿下來,而是半掩著臉龐。花品素不確定吳然認識不認識他,他不想讓吳然發現。
“想要點什麼?”侍者走到花品素身邊招呼。
“來點酒精度不高的。”花品素不想什麼都沒調查出來,就在酒吧先把自己灌醉。
“嗯,好的,您稍待,馬上來。”侍者神情呆了一下,到這時才看清眼前顧客的容貌,花品素精緻的臉,在幽暗的光線下顯得十分魅惑。
花品素正拿著侍者送來的酒微抿著,抬眼就見馬鑫戴著頂鴨舌帽鬼鬼祟祟地進了酒吧,他找了好長時間才看到角落裡的好友。
“嗨!我來了!”馬鑫一屁股坐到花品對面,如果不是花品素朝他招手,馬鑫大概還得在酒吧裡轉圈,花品素選的位置實在太角落、太僻靜了。
“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花品素看著馬鑫的打扮就發笑,這不是港城電視中狗仔的標準打扮嗎。
“不是你說不要讓人認出來的嗎?”馬鑫嘀咕,他一把把帽子摘下。
“你如平時打扮就好,等等那個吳然來了,你和他去套個近乎,想法查知今年夏天跟他來申市的京城朋友,叫什麼名字,哪怕只知道姓也可以。”花品素交代任務。
“沒問題。”馬鑫滿口應承,套話什麼的他最拿手了,他最擅長的就是從別人嘴裡掏八卦。
馬鑫以為套話是很容易的,可當他和吳然套近乎後,想把話題引到吳然京城交友方面去時,總給吳然打岔打掉。
“花品素,這個吳然很警覺啊,一說到他在京城的朋友就引開話題。”怕吳然起疑,馬鑫也不敢總把話題往吳然朋友方面說。
“嗯,看到了。”花品素自己不能去直接面對吳然,就找了自己朋友裡最機靈的好友馬鑫前往,不想上來就出師不利。
馬鑫馬上要期末考試,為了幫花品素,已經連續三個星期的週末陪好友蹲在酒吧候著吳然,好在吳然只要女友回自己家,他必定會出來活動,而燕源酒吧,基本每週會來逛一趟,也就是說,馬鑫和吳然接觸三次不但都是無果,好似還引起吳然警覺。
“我想想別的辦法吧。”花品素嘆口氣,把圍巾包好臉,和馬鑫一前一後離開了酒吧,而吳然,早在半個小時前已經結賬離開。
花品素回到南區公寓已是凌晨,他用鑰匙開了房門進家,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廳的方佟,客廳的電視開著非常小的聲音。
“今天怎麼樣?”方佟見花品素回來,急忙關閉電視,站起身詢問情況,自他知道吳然可能和強/暴花品樸的垃圾認識,眼裡就有股暴虐。
“沒問出什麼,我姐姐呢?”方佟本來是最佳去和吳然套話的人選,他遇事很淡定,花品素小時候出事,方佟總是第一時間去找後援,從來不和欺負花品素的人硬拼。可是他對花品樸的感情,讓花品素不得不把他排除在外,方佟對上吳然如果情緒失控可就麻煩了,吳然如今可是追查疑犯的唯一線索,不能再斷掉。
“品樸十點多就吃藥睡下了。”花品樸如今的情緒雖然已經穩定,但每天還要吃點醫生開的藥片。
“謝謝你了,方佟!”花品素如果要出門,不是找小趙的老婆小雪來陪伴姐姐,就是找方佟來看護,反正花品素是不敢讓花品樸一人呆在家裡的,想當初花父車禍後,如果陪伴花母的兩個小姨睡覺覺醒點,就會發現花母的不正常,那麼肯定會阻止花母出門,花母也不會神智恍惚下樓梯時,一腳踏空摔下臺階,後腦勺磕到臺階稜角上造成腦死亡,花品素和花品樸也就不會在失去父親後,又立即失去母親。
“我走了,有事你叫我。”方佟戴上手套,圍好圍巾,他還得騎腳踏車回家,明天得起早去學校上學,馬上要過春節了,學校即將期末考試,學生們將要放寒假了。
“嗯!88!路上當心點。”花品素送走方佟,又到花品樸房間看了一下胞姐,花品樸睡在**呼吸平緩。花品樸現在吃著抑制藥,藥物裡含有激素,花品樸的全身如今微微浮腫,白天裡即使情緒正常,但你還會發現她有一絲呆板,人沒有以前美麗,也不如以前那麼伶俐。
看著進入夢鄉的花品樸,花品素的眼睛又開始發紅,花品樸的睡眠直到最近一段時間才正常,原來每天深夜噩夢連連,睡在隔壁的花品素夜裡都要起床幾次,安慰被噩夢驚醒的姐姐。離家裡的鉅變已經過去半年了,花品素有時夜晚醒來,總覺得自己還是在東區的家中,耳邊響著父母起早低微的說話聲,然後是父親出去的關門聲,最後傳來那輛雙排座貨車發動後嗡沉的馬達聲。
“爸爸,我會保護好姐姐,我會為我們家討回公道!”花品素關上姐姐的房門,背靠在房門,仰頭雙目緊閉,心底又一次默默發誓。
因為吳然對接觸他的人保持一種警覺,花品素沒有再找人去和吳然打交道,他只是默默觀察吳然,想找出吳然的薄弱點。
花品素獨自觀察吳然觀察出了點成果,那天週末吳然和酒吧裡搭訕他的一位時髦女子去開了房間,看著摟在一起的那對野鴛鴦出去一夜情,花品素心底呸了一聲,原來吳然提防的是男人,對漂亮女人卻不拒絕,真是荷爾蒙決定一切。
覺得今天仍然沒有收穫的花品素,微上圍巾準備離開酒吧,走出座椅時和一個男子相撞,花品素坐的地方光線幽暗,那男子只看到花品素露在圍巾外的眼部,以為有著一雙睫毛微翹狹長美麗雙目必定是位美女,不由脫口搭訕:“對不起!美女!我請你喝一杯作為賠罪怎麼樣?”
花品素見撞了自己的男人居然把他當成女人,真是揭他的遺憾,不由眼睛朝這人死死一瞪。
男人被花品素這麼一瞪,只覺得美人雙目含嗔,情意綿綿,不由全身骨頭髮酥,更加以身子攔住不肯讓佳人離開。
“瞎了你的狗眼,給我滾!”佳人喉嚨發出的低沉,讓這男人美夢破滅,尼瑪!這哪裡是美女,這根本是長得孃的男人。
被花品素喝退的男人惱羞成怒,嘴裡嘀嘀咕咕咒罵,大意是幹嘛要長得像個女人,長得像女人不算,還專門呆在黑燈瞎火的地方叫人看不清,你不是要叫人去誤會嘛!
坐在計程車上的花品素悶悶不樂地看著車窗上反映的五官,越看越生氣,內心再男子漢也沒用,這外貌是無法改變,哎,這副容貌是女子夢寐以求的,可卻不是他想要的!
路邊的燈光照著映在車窗上的精緻五官,這妖孽容顏上的光線不停變幻著,彷彿是個百變佳人。花品素腦袋突然一激靈,他想到了!想到了接近吳然的絕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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