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收保護費
餘澤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7點多,夜總會已經開始營業了。
他洗了把臉,便到外面巡視,發現所有的包廂竟然已經爆滿了。
沒走幾步,一個保安過來恭敬道:“澤哥,陸總他們在天空海闊包廂,之前見你在睡覺也就沒有打擾你。”
餘澤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有兩個未接電話,跟保安說了聲謝謝,餘澤便往包廂走去。
進了包廂,陸海等人正在拼酒呢。餘澤幫他要回了兩億多,此刻紅光滿面。
“海哥,天哥,峰哥,今晚怎麼這麼早啊?”
“餘澤!來,來,先乾一杯。”
陸海一看到餘澤,立馬起身,端著酒就過來了。
餘澤也不推脫,睡了一下午了,酒醒的差不多了,一口乾掉。
兩人坐下後,陸海感激道:“兄弟,老哥這回真是多虧了你啊!啥也不說了,從今天開始往後一年,這個包廂我都包了!”
餘澤忙道:“海哥,何必客氣,有時間來玩就行。”
陸海喝了一口酒,高興道:“不行,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這個是必須的!”
王洛天也在一旁勸道:“餘澤,你就隨便他吧,沒你幫忙,我估計他早就跳樓了!”
餘澤道:“那就多謝海哥了!”
幾人又喝了一杯,餘澤這才告辭,離開。
出了門外在總檯一問才知道,今晚訂包廂的全部都是衝著他餘澤的名頭來的。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又每個包廂去敬了下酒,一圈下來,腦袋又暈乎乎的了。
剛剛準備去辦公室休息一下,一個服務員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澤哥,澤哥,不好了,有人來鬧事!打傷了幾個保安!”
餘澤一愣,臉色瞬間沉下來,他這今天剛剛恢復營業,就馬上有人來搗亂?是有預謀的還是巧合?
“走,前面帶路!”
剛剛推開包廂門口,就聽到裡面一個囂張的聲音道:“快點給老子把你們老闆找來!否則今晚我就砸了這裡!”
跟著就聽見玻璃瓶碎裂的聲音,然後就一聲慘叫響起。
餘澤大步跨了進去,就見包廂裡面一共有將近二十多人,場子裡的幾個保安已經全部被撂倒在地下,全都被開了瓢。
“這位兄弟,我是這裡的經理,不知道我們有什麼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說出來,我們一定改正。只是,你們在我的地盤上,這樣貿然動手傷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餘澤衝一個手拿半截酒瓶,穿著奇裝異服的男子笑著說道。眼睛卻看向沙發上坐著的另外一人,三十多歲,看上去有些氣勢,應該就是這幫人的頭。
“老子就傷了,怎麼滴?有虎哥在你算老幾?現在連你也弄殘!”
拿著酒瓶的男子毫不講道理,怒罵一聲拿著半截啤酒瓶就戳了過來。
餘澤隨意的一伸手,扭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扭,咔嚓一聲,斷了。男子哀嚎著倒在地上,捂著變形的手臂,直冒冷汗。
坐在沙發上名叫虎哥的男子眼皮一跳,站了起來怒道:“小子,你下手太狠了吧!”
他這一喝,旁邊十來名小混混立刻從身上抽出片刀。白晃晃的,閃著寒光。
餘澤毫不在意,淡淡道:“虎哥是吧,不知道你老人家今晚到我這地方,是來消費的呢?還是來搗亂的?”
虎哥見小弟們全部有刀在手,頓時心定了許多,有了種天下我有的氣勢,大馬金刀的又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當然是消費的啦,你這裡今天換招牌,新開業。我呢也在這一帶混生活,大家鄰居一場,總得過來捧捧場不是。”
“有這麼捧場的嗎?我還真是孤陋寡聞,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捧法。”
“當然,捧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看兄弟你懂不懂事,懂事的話就算捧,不懂事的話,那可就要變成砸了。”
虎哥扣了口鼻孔,摳出一塊鼻涕一把抹在桌子上,挑釁的看著餘澤。
他本來是這條街上的混混,靠著收保護費,開賭場等不法手段賺錢,手底下聚集了數十人,也算是有些勢力。原本這裡是大富豪娛樂城,是段若廣的地盤,他是不敢來搗亂的。
但是今天有小弟報告,說是這裡換了老闆,換了招牌,他這才拉上十幾個人上來。他想著,這麼大一個場子,一個月少說也能弄到十幾萬的油水。
“虎哥是吧,不如你說得明白一點?我這人笨,不太懂規矩。”
餘澤臉上帶著笑意,不過眼底已經泛起了寒意。
虎哥卻沒注意到,喝罵一聲:“尼瑪的,狗屁不懂也敢來幹這行?老子是來收保護費的,保護費你懂嗎?”
“原來如此,保護費是吧?行,我給你!”
話音剛剛落下,餘澤已經一個閃身到虎哥面前,揪著他的頭髮,用力狠狠往下一按,直接撞到鋼化玻璃的桌子上。
砰!
一整塊玻璃檯面瞬間碎裂。
虎哥懵了,直到鮮血止不住的流下,痛感傳來,他才反應過來,怒喊一聲:“還愣著幹什麼,給老子砍死他!”
餘澤絲毫不懼,冷哼一聲,將虎哥一把甩到地上,狠狠踏了一腳,將他一條腿踩斷。這才衝向人群,猶如虎入羊群般,三下五除二就將一群混混全部打倒在地。
然後走到虎哥面前蹲下,將他揪了起來,笑著道:“虎哥,不知道這保護費你滿不滿意?”
虎哥怒罵道:“老子草尼瑪B,你今天要不弄死我,我明天一定弄死你!”
餘澤笑道:“虎哥果然真英雄,我佩服。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不照辦還真是對不住你!”
說完用力抓住虎哥的一隻手,用力一掰,彷彿掰木棍一般,瞬間掰斷,整個手都變了形狀,無規則的扭曲起來。
“啊!”
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響起,虎哥瞬間軟了下去,整個身體都抽搐起來。
“怎麼樣?虎哥,滿不滿意?”
虎哥抵著鑽心的痛,看著眼前笑容滿面,卻彷彿魔鬼一般的年輕人,忙不迭的道:“滿意,滿意!大哥,我錯了,我不懂事,你就饒了我吧!”
他雖然在道上混,可打了這麼多次架,也從來沒見過這麼狠的人啊,動不動就讓人斷手斷腳的,這還是人嘛,還能不能好好打架了。
餘澤站起來,向拖死狗一樣,將虎哥拖到玻璃桌前,將他頭按到剛剛他擦鼻涕那裡,冷冷道:“舔乾淨!”
鋼化玻璃雖然碎了,卻沒散開,還是連成一塊的。
虎哥哭喪著臉:“大哥,你饒了我吧,這,這太髒了。”
“嫌髒是吧?剛剛擦的時候怎麼不嫌髒?要麼你自己吃掉,要麼,我把你四肢打斷!吃!”
說話間另外一隻手已經拿住了虎哥的左手,嚇得虎哥心中一顫,再顧不得許多,低頭就舔。那模樣,彷彿比吃山珍海味還要好吃。
餘澤像扔死狗一樣把他甩出去,冷聲道:“帶著你的人,滾!下次再敢來鬧事,就不是斷手斷腳那麼簡單了!”
虎哥忙不迭的答應,在小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
安排其他人將受傷的保安送到醫院,餘澤眉頭深深皺起。
他現在在錦江的名聲很響,但也只是限於一些層次稍高的人知曉。一些底層的混混們卻不知道,以前有段若廣的名聲在,沒人敢來鬧事。
但這個娛樂城變成了他的產業,那些魑魅魍魎的人就出來了。這個虎哥只是第一個,卻不會是最後一個,他總不能一直盯著這裡吧,更何況華靜茹還有其他幾個場子。
看來,是得找一些人來鎮鎮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