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崑崙宮也配(求月票)
楊陀望著牧少君,很是有底氣,好似吃定了牧少君一般。
拜入崑崙宮門下?
在場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
目光落在牧少君身上,神色都是各異,這位牧天帝來崑崙山,竟是為了拜入崑崙宮門下?
很快,諸人便是釋然了。
以牧天帝今時今日在國際上的地位,真正可說是穩若泰山。
一些島國聽到牧天帝三個字都是要退避三舍,這是真正的一人敵一國。
偌大的華夏,若說還有什麼名號能夠壓住牧天帝的話,那就唯有崑崙山了,當然,更為準確的說,應該是崑崙宮。
在華夏所有勢力中,崑崙宮絕對是超然的存在。
若是崑崙宮有弟子行走在外,都是能夠震動整個華夏。
傳聞在崑崙宮內,哪怕是最低等的弟子,都是有著天人合一境的實力。
與之相比,司徒皓都算不得什麼。
牧天帝雖然有斬殺無敵王者的實力,如今恐怕是想拜入崑崙宮,令自己的實力再進一步吧。
而在諸人的目光之下,卻見牧少君看向楊陀,眼眸中都是露出譏諷之色。
“崑崙宮也配?”
平淡的五個字從牧少君口中吐出。
而聽到這五個字,全場都是一片轟鳴,所有人都是呆呆的望著牧少君,腦袋好似一片空白般。
在他們眼中,牧少君這話,簡直就是對崑崙宮的挑釁,甚至是侮辱。
崑崙宮,這可是真正超然勢力,就算是比之所羅門那種勢力都是不曾多讓。
“你不要太過放肆了,你應該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麼勢力,這偌大的華夏,也就唯有崑崙宮能夠庇護你,你來崑崙,不就是為了謀求崑崙宮的庇護?”楊陀臉色也是陰沉下來,幽寒的開口道。
“原來是這樣!”
聽到楊陀這話,許多炎黃學院的學員都是明白過來,看向牧少君時,眼眸中都是多了一絲譏諷之色。
“傳聞牧天帝殺伐果斷,世間沒有他怕的人,看來也不過如此!”有人譏笑一聲說道。
“我現在就站在這裡,你不是要拆了炎黃學院嗎?你拆一個給我看看!”楊陀再次開口,神色傲然的看著牧少君,眼眸中都是流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若憑實力,他也清楚自己不會是牧少君的對手,但是在他眼中,牧少君現在有求於他,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牧天帝,也不過如此。”有炎黃學院的學員更是低哼一聲。
“譁!”
而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只見牧少君面無表情的抬手一揮,便是有著萬千劍意斬出。
“砰!”
只見西面的一座學堂,直接化為一片廢墟。
望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愣。
真敢動手?
“你敢!”而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楊陀也是大喝一聲,臉色極為難看,他沒有想到,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牧少君居然還敢這麼放肆。
“我不敢?”牧少君望著楊陀,卻更是輕笑一聲,再次抬手。
“砰!”
炎黃學院東邊的學堂都是化為一片廢墟。
“崑崙宮絕對不會收留你,你就等著後悔吧!”望著這一幕,楊陀都是有些髮指眥裂,嘶吼道。
“你還真以為我是來求崑崙宮收留的?”而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只見牧少君踏前一步,便是出現在楊陀身前,淡漠的注視著他。
在這一刻,楊陀都是有些難以呼吸,望著牧少君,就好似望著一位無比高大的巨人一般。
“你應該知道所羅門勢力何其龐大,若是沒有崑崙宮,所羅門的復仇,你能夠承受得了?”楊陀寒聲說道。
身為王境存在,他自然清楚所羅門這種真正超脫於世俗之外的勢力有多麼龐大。
與之崑崙宮相比,都是不逞多讓。
“區區所羅門在我眼中還算不得什麼。”牧少君望著楊陀,淡漠的開口道:“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崑崙宮的位置,否者我讓你的炎黃學院徹底成為一片廢墟。”
“你敢!”楊陀雙目一瞪。
“你看我敢不敢!”牧少君笑了,身體之上劍意流轉,一縷縷刺骨的寒意都是竄進楊陀的心頭。
見到這一幕,楊陀心頭不由一跳,牧少君已經毀了西面與東面的學堂,他如何還能夠自信牧少君不敢動手了。
“住手!”
楊陀連忙開口道。
只見牧少君手臂微微一頓,淡淡的看著楊陀。
楊陀望著牧少君,更是咬牙切齒。
“我可以告訴你崑崙宮的位置,你可以收手了吧!”楊陀沉聲說道,眼眸中卻是閃過一道寒光。
在楊陀的注視之下,卻見牧少君微微一笑。
而見到牧少君這抹笑意楊陀心中不知為何,竟是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若是你早點這樣說,也可以保住了,可惜你還是晚了一些。”牧少君開口道。
說話之間,便是見到身體之上,劍意宣洩而出,直接橫壓一片。
“砰!”
便是見到炎黃學院南面的學堂盡數倍毀。
望著這一幕,炎黃學院的諸多學員身體都是微微一顫。
炎黃學院,在華夏可是第一學府,地位極高,無人敢招惹。
而眼下,短短時間裡,炎黃學院看著,便是如同一塊廢墟一般。
“你真要惹怒我嗎?”楊陀更是緊緊的盯著牧少君,身上佈滿寒意。
“最後一個機會了!”牧少君卻是沒有理會他,身體之上,劍意再次騰起,席捲而出,湧向如今儲存最為環保的北面。
楊陀神色一凝,連忙開口道:“我說。”
牧少君身體之上的劍意這才漸漸平復下來。
而望著這一幕,炎黃學院的學員心中更是嘆息不已,曾幾何時,楊陀在他們眼中是何等人物。
這可是王境存在,地位何其之高。
眾人視為偶像,可是如今被壓成這般模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就是他嗎?”在陸萱萱身旁,邱歡歡更是有些呆滯的望著牧少君,她從未想過,曾經在寧都被她看不起的少年,如今已是成長到這種地步。
“你和我都未真正瞭解過他。”一旁的陸萱萱忽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