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八風棧陳言,請指教(十三更)
張坲舜話音落下,全場都是肅然起敬。
道法大會終於要開始了嗎?
往屆道法大會,道法榜可都是有著不小的變化。
如上一屆的道法大會,鬼符通從籍籍無名到如今的道法榜第三,名震道法屆。
不知道這次又會不會有人撼動道法榜前十的位置。
“等等,好像還有一個人沒有來吧!”就在這時,覺遠大師突然開口說道,眼眸看向馬家老祖等人。
覺遠大師聲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是聽到了,整個白樂湖都是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是清楚覺遠大師說的是誰。
“聽說你們三大老祖臣服在他人的腳下。”覺遠大師開口,很是平淡,但是誰都能夠感受到一股火藥味。
不過眾人也不覺得奇怪,寒光寺的悟覺和尚可是被覺遠大師視為衣缽傳人,下一人住持,沒有想到上次來參加玄術大會,竟會被殺。
三大老祖臣服在牧大師的腳下,覺遠自然是不會給其好臉色。
被所有人盯著,馬家老祖,侯家老祖以及水家老祖都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堂堂東北三大世家,竟然會被一個小輩壓得抬不起頭,你們還有臉活在這世上嗎?”覺遠大師再次開口,絲毫不留情。
不僅馬家老祖等人,就是三大世家的那些後輩都是有些抬不起頭來。
“怎麼,不說話?我看你們三個也是快半隻腳踏進土裡面去了,都沒有膽子了,還是說膽子都被嚇破了?”覺遠大師再次開口。
“覺遠大師,我們敬你是寒光寺的住持,得道高僧,你不要侮辱我們……”侯家老祖忍不住說道。
“侮辱你們?”悟覺大師卻冷笑一聲,說道:“你們東北三大世家舉辦的玄術大會,我寒光寺下一任住持死在這裡,你們可有給我一個交代,我就侮辱你們,你們不服嗎?”
侯家老祖一時無言。
“不服的話,可以登上問道臺,你們三個能讓一個小輩給打怕了,我看也沒有什麼本事。”覺遠大師越發譏諷的望著三大老祖。
三大老祖臉色都是鐵青。
登上問道臺?
恐怕他們三個加起來都不夠覺遠一個人打。
“覺遠大師,不必如此。”張坲舜見狀,終於開口說道。
見到張坲舜開口,覺遠大師看著三大老祖冷哼一聲。
“怎麼?這次道法大會你們沒有通知他來參加,還是說他不敢來?”覺遠大師冷笑道。
張坲舜也是看向三大老祖,道法大會可是由他召開的,在道法界,誰不給他三分薄面。
如今道法榜前十,除了黃儀與烏雷之外,便只有一人沒有來。
黃儀與烏雷都事先給他打過招呼了,可是那人卻沒有給他任何訊息,莫不是不給他面子。
還是說,仗著自己年少輕狂,他這個道法榜第一都不放在眼裡。
“牧先生說了會來,就一定會來,只不過還沒到罷了。”就在這時,馬家老祖後方,馬三關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覺遠神色都是微微一凝,看向馬三關,都是有著銳利之色迸發。
馬三關心頭微微一跳,猶如被豺狼盯上了一般。
警惕的盯著覺遠,他此刻才體會到這個寒光寺住持的厲害,僅僅只是一道目光,便讓他覺得,就算是三大老祖聯手,恐怕都無法在對方手中撐過十息時間。
“看來你對這個小輩很有信心啊。”覺遠淡淡的開口說道。
張坲舜幾人也都是看了馬三關一眼。
“既然如此,我就在這裡等,看看這個所謂的牧大師到底是個什麼人物。”覺遠大師冷哼一聲,手中一串佛珠都是捏的啪啪作響。
張坲舜見狀,便是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先開始吧!”
高亭中的眾人都是點了點頭。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只見張坲舜抬手一揮,百樂湖中央,問道臺周圍的水浪都是下降了不止一尺。
整個問道臺,都是凸顯出來,比先前更矚目,更方便觀看。
僅僅只是這簡單的一手。
許多人心中對這位道法榜第一的小天師,更加敬佩。
“道法大會開始,這次道法大會,將會對玄級大師以下的道友進行排名,排名前十者,都是有機會入龍虎山習道。”張坲舜緩緩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百樂湖中,許多人眼眸中都是露出一抹精芒。
龍虎山天師府,在道法界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在道法界,幾乎難有勢力能夠與之相比,入龍虎山習道,可以說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事。
“可有人願意第一個上問道臺?”張坲舜緩緩開口說道。
“譁!”
而就在他的話音落下之時,只見百樂湖中,湖水被衝開成一條水路,一道身影急速穿行,落在問道臺之上。
“八風棧陳言,請指教!”
平淡的聲音響徹整個百樂湖。
所有人都是望向問道臺之上的那道身影。
牧少君也是眺望著問道臺,臺上的身影正是陳言。
他知道,陳言與張坲舜恐怕有著不小的仇恨,這次上臺,恐怕是專門為了打張坲舜的臉。
站在高亭之上,張坲舜看到陳言時,神色都是微微一沉。
“小白,你這個朋友好像很厲害啊。”林芊盯著臺上的陳言說道。
“不知道與牧大師比怎麼樣。”林芊又說了一句。
“肯定無法跟牧大師比。”牧少君不要臉的笑道。
“人都拿你跟牧大師相比,你就沒有一點不爽?”林芊白了一眼牧少君說道。
牧少君笑笑不說話,自己對自己不爽?那不是傻子嗎?
“八風棧陳言,請指教!”
陳言的聲音再次響起,全場都是一片寂靜。
一時之間,竟沒有人上臺挑戰。
在場大半人,上次玄術大會便見過陳言,那時陳言可是能夠與悟覺和尚一戰,雖然敗了,但是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玄級大師之下,能夠勝他的,恐怕沒有幾人。
張坲舜見狀,臉色也是越發陰沉。
“陳言?就是那個敗在悟覺手上的陳言?那個小子的僕人?”覺遠盯著陳言開口道。
“戒空,上次他便敗在悟覺手上,這次你去,廢掉他。”覺遠冷聲開口道,完全沒有一寺住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