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太子會
周地虎話音落下,牧少君猛然一腳踹出。
“哇!”
周地虎直接倒飛出去,身體都是倒掛在強上。
“敢打虎爺。”周地虎那些手下見到這一幕,反應過來都是向著牧少君衝去。
見到這一幕,胡東陵便是準備開口叫人。
而牧少君的速度卻是快的連讓胡東陵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砰!”
一道身影倒下,周地虎帶來的二十多人,都是沒有人能夠帶站著。
見到這一幕,胡東陵心中也是暗暗咋舌,同時心中也是無比慶幸在火車站時牧少君只是讓他滾。
“牧先生,周地虎現在是太子黨太子方玉身邊的紅人,你打了他恐怕會有不小的麻煩。”胡東陵來到牧少君身邊說道,說著還一邊觀察著牧少君的神色。
“如果牧先生願意的話,我願意為先生一力承擔下來。”胡東陵見牧少君神色不變,眼眸中露出一道精光,立馬說道。
牧少君看向胡東陵,目光很是平淡。
而被牧少君盯著,胡東陵心中卻是不由一緊。
“你說的方玉是方家的方玉?”牧少君緩緩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胡東陵不由一愣,而後連忙點頭說道:“沒錯。”
聞言,牧少君眼眸中不由的露出一道冷色,在申海的時候便是聽林蒼說過林家和方家之時,不論是林蒼的傷,還是林芊婚姻自由,他都沒有理由放過方家。
在牧少君身旁,楚夢雲美眸中目光微微閃動,她已是從牧少君這裡瞭解到了一些。
“先前他所說的太子會是怎麼回事?”牧少君指著周地虎問道。
胡東陵眼睛不由一亮,心頭都是有些起伏,不過很快便是被他平復了下來。
“先生可能剛來燕京,還不知道燕京地下勢力的情況。”胡東陵說道:“在燕京如今地下勢力便是太子黨最為強大,而太子黨還不能夠算是完全的地下勢力,太子黨中的成員都是燕京各大頂級家族的子嗣。”
“而說道太子黨,那必定要提起太子黨的太子方玉。”
“太子方玉可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方家的子弟,如今二十歲的年紀,已是被定為方家下一任家主。”
“太子黨便是方玉五年前成立的,當時成員也就只有幾個世家子弟,當時我們還未將他們放在眼裡,認為這只是這些世家紈絝一時興起而已,但沒有想到在短短的五年的時間中,太子黨已然成為了第一大幫會。”
“而太子會也是太子黨這兩年定下的,為的便是對燕京地下勢力洗牌,將不臣服他們的勢力全部清除出去。”
胡東陵緩緩的為牧少君解釋道,而說道這裡,胡東陵突然對牧少君抱拳說道:“還請牧先生助我。”
牧少君看著胡東陵眉頭微微一挑,沒有說話。
胡東陵繼續開口道:“太子會召開的洗牌規則很是簡單,完全就是強者為尊,只要有強者能夠鎮守住自己的地盤,便不用將自己的地盤割讓出去。”
胡東陵看著牧少君,心中很是期盼著牧少君能夠答應,因為除了牧少君,他已是找不出第二個像牧少君這樣的高手了,而沒有牧少君這樣的高手,恐怕這次太子會東陵幫也將臣服在太子黨之下。
而要讓自己辛苦建立的幫會成為他人幫會的附屬,胡東陵難以做到,即便是將他這個幫主之位讓出去,他也不願意見東陵幫成為太子黨的附屬幫會。
在胡東陵的期盼之下,只見牧少君淡淡開口道:“三天之後我回去的。“
說著,牧少君便是與楚夢雲直接離開,他答應胡東陵,其中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林蒼與林芊,他要為他們討個公道,便從這個方玉開始。
胡東陵望著牧少君的背影,雖然鬆了一口氣,但是內心依舊很是沉重,雖然他知道牧少君的實力很強,但是能否擋住太子黨還不能夠確定。
畢竟太子黨的這些成員都是燕京各個世家的子弟,其中絕大多數更是出自武道世家。
如太子黨的太子方玉,便是方家之人,而方家可是燕京的四大家族之一。
有著些世家在背後撐著,太子黨在燕京可以說是沒有人敢輕易得罪,這也是太子黨五年時間壯大到這種地步的原因。
而太子會強者為尊的大會,可以說太子黨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從太子會僅僅召開了兩年,便是收服了整個燕京四分之三的地下勢力便是可以看出。
這也是為什麼即便牧少君答應,胡東陵內心依舊很沉重的原因。
牧少君卻是很強,但是胡東陵心中沒有底這次太子黨會有強的高手。
而已經離開東陵餐廳的牧少君卻沒有想這麼多。
離開東陵餐廳之後,牧少君便是與楚夢雲在燕京隨意的逛了逛,站在楚夢雲身邊,牧少君越發感覺到他前世虧欠楚夢雲的真的是太多了。
三天的時間,在燕京牧少君整整陪了楚夢雲三天。
直到胡東陵打了電話過來,牧少君這才將楚夢雲送回燕京大學。
而將楚夢雲送回燕京大學之後,牧少君便是來到了東陵餐廳。
在東陵餐廳門口,牧少君見到了胡東陵一直在那走來走去,好似有些著急一般。
“牧先生。”見到牧少君到來,胡東陵連忙上前說道。
牧少君輕輕的點了點頭。
“牧先生,有件事我得告訴您,聽說這次太子會方玉從方家帶來了幾名頂級的高手,其中一名還是方家的一名族老。”胡東陵說道,而提到方家的那名族老時,他眼眸中都是濃濃的忌憚之色,甚至都有一絲無力。
“如果先生不願去的話,我也不會勉強。”胡東陵再次開口道。
“無妨,我們走吧。”牧少君淡淡的開口道,他幫胡東陵本來就是為了林蒼與林芊,別說方玉從方家帶來了幾名高手,即便整個方家都在又如何。
見到牧少君這般模樣,胡東陵心中不由長嘆一聲,心中都是有些愧疚。
但是牧少君既然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