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說你是小丑不服氣?
周圍的議論之聲,雖然卓元臉上沒有任何表現,但是眼神中卻是帶著傲然之意。
而在諸人的注視之下,卻見牧少君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卓元,緩緩開口道:“誰跟你是朋友。”
話音落下!
卓元臉色都是拉下,額頭之上都是露出幾根黑線。
而主幹道上的人看著牧少君的目光都是猶如看著一個白痴一般。
能跟卓元做朋友,不知是燕京大學多少學員奢求的,可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成為卓元的朋友。
在他們看來,卓元稱呼牧少君為朋友也不過是禮貌性的稱呼罷了,如果真將牧少君當成朋友,也只不過是拉低自己的身價。
而此刻牧少君的話,在他們看來是何其白痴。
然而卓元的臉色卻是越發陰沉,在他看來,牧少君這話完全就是對他的羞辱,在燕京能夠與他成為朋友的哪一個不是家族大少,他能夠叫牧少君一聲朋友,完全是給臉,可是沒有想到牧少君這樣給臉不要臉。
“你知道我的朋友身份最低的都是什麼人?”
“在燕京,有著四大家族,而我卓家便是四大家族之一,我便是卓家的繼承人。”
“能夠和我成為朋友的,最少也得是擁有內勁圓滿高手坐鎮世家的繼承人。”
“而你,你認為你有資格和我成為朋友嗎?我叫你一句朋友是給你臉,你還真的給臉不要臉來了。”
卓元冷冷的開口道,眼眸中都滿是不屑之色,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屑將這樣一名不入流的小角色放在眼裡,可是這樣一名小角色居然也敢羞辱他。
“卓元,你說話放尊重點。”牧少君還沒有開口,一旁的楚夢雲便是直接對卓元呵斥道,楚夢雲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當看到卓元這般對待牧少君時,便是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好像本該如此一般,她不允許任何人欺辱牧少君。
而見楚夢雲這般模樣,卓元眼眸中都是閃過一絲陰霾之色,心中都是冷哼一聲:“楚夢雲啊楚夢雲,你這個浪貨,枉這幾年用盡這麼多手段追你,你都視而不見,竟然看上這樣的小白臉!我有什麼比這個小白臉差?你可知道只要我卓元揮揮手,會有多少女的自願爬上我的床,要不是礙於你的身份,我豈會在你身上浪費這麼多時間!”
想到這裡,卓元看向牧少君,臉色越發冷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都敢騎在他身上拉屎,如果他這都沒有反應,恐怕都會有人說他怕了。
“你不是很狂嗎?難道就只會躲在女人背後?”卓元對著牧少君冷笑道,他自然不可能對楚夢雲出手,楚夢雲背後的人即便是他也得罪不起,但是牧少君在他眼中卻只是一隻螻蟻罷了。
主幹道許多人看向牧少君,目光中都是露出鄙夷與譏諷之色。
見到這一幕,楚夢雲臉色更是一怒,胸口都是起伏不平。
而就在這時,卻見牧少君抬手便是將楚夢雲拉到身後,平淡的看著卓元。
卓元身高一八二,而牧少君卻比他還要高一些,一八五,兩人站在一起,就好似牧少君在俯瞰卓元一般。
被牧少君這樣看著,卓元心中更是憤怒,從來只有他俯瞰別人,別人誰敢俯瞰他。
“一個小丑般的人物我還沒有放在眼裡。”牧少君淡淡的聲音響起。
而話音剛落,全場都是一片寂靜。
主幹道諸人看著牧少君的目光不僅是看著一個白痴一般,而且還帶著一絲同情之色。
小丑?
誰是小丑?
卓元會是小丑?
所有人看著牧少君心中更是嗤笑不已,在他們心中,牧少君才是真正的小丑。
卓元是何等身份,不要說牧少君,在燕京大學可以說百分之九十九的學員在卓元面前都是小丑。
牧少君將卓元比喻成小丑,在他們心中無異於是自取其辱。
“小丑?有意思,不過卻不知道誰才是小丑。”卓元也是開口,卻是笑了,他是小丑?
在燕京,即便是太子黨的太子方玉恐怕也不敢說他卓元是一個小丑,可是眼前這個小子卻敢說他是小丑。
盯著牧少君,卓元眼中都是閃過一道冷芒。
“怎麼,說你是小丑你不服氣?”而就在這時,牧少君的聲音再次響起,諸人便是見到牧少君俯瞰著卓元,好似真的看著螻蟻一般 。
在諸人的注視之下,卓元笑了,只不過笑的很冷。
在燕京大學只有很少人見過卓元這樣笑,而見過卓元這樣笑的人都是知道,卓元這樣笑,代表他真的是動了怒氣。
曾經燕京大學跆拳道社的一個黑帶高手惹怒了他,他當時便是這樣笑了。
而當時便是有著一個轟動整個燕京大學的訊息傳出。
卓元一個人挑翻了整個跆拳道社,跆拳道社的三十名黑帶高手都是被卓元打殘,最慘的一個都是被直接打成了植物人,可見卓元下手是多麼的狠辣。
而現在卓元這樣笑了,而且當著楚夢雲的面,許多人已經可以想象得到牧少君的下場了。
“想要知道誰是小丑很簡單,我們便以最原始的方式,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決鬥,敢不敢?”卓元看著牧少君,又看了一眼楚夢雲,不由的露出譏諷之色,道:“怎麼,連這都不敢,只配被女人保護。”
卓元的話令牧少君眼神一冷,一股令人膽顫的冷氣都是從牧少君的身體之上發出。
“前世你因我而墜入魔淵,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站在我身後默默守護我,這一世我會許你一世幸福,我會成為你背後的支柱,人若欺你,我便殺人,天人壓你,我便踏碎這天。”
牧少君看了一眼楚夢雲眼眸中都是有著金光閃爍,片刻之後,才將目光落在卓元身上,眼神很冷,如果是前世的敵人見到牧少君這般眼神,一定會驚慌失措。
他們知道,牧少君這是動了殺意,妖尊一怒,伏屍百萬都毫不誇張。
主幹道上,哪怕離牧少君近千米之遠的人都是能夠感受到一種刺骨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