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下輩子,別惹我主人
男子這般動作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那個被牧少君抓住的女子更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她實在不懂,先前來勢洶洶還要為他出頭的男子如何會突然跪下。
“滾。”
牧少君再次開口,冷聲的吐出一字。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渾身汗毛都是聳立,忽的一下便是連忙離開,走的時候腳步都是有些不穩,一個踉蹌都是差點倒在了地上。
周圍之人都是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看起來不是善茬的中年男子居然就這般灰溜溜的離開。
一道道目光都是落在牧少君的身上,雖然他們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從中年男子的反應來看,眼前的少年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拿來。”牧少君再次看向女子,臉色越發冰冷,有著一絲冷氣流露而出。
女子都是感受到一股冷意籠罩在自己的身上,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給你。”女子直接拿出一張照片扔給了牧少君,眼眸中都是露出幽怨之色。
牧少君抬手便是將照片拿回手中,看到照片沒有任何損壞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女子看著牧少君的神色,心中不由暗哼一聲,這張照片上也就只有一個景色而已,雖然景色不錯,但是如何能夠比得上她好看。
她好歹也是一個頂級美女,還不如一張照片?
牧少君緩緩的將照片收起,女子自然不會知道,這張照片是當初楚夢雲在窟山採景時留給他的照片,這張照片對於牧少君來說可是寶貝無比。
而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不由的露出恍然之色,哪怕是傻子,此刻也是能夠看出一點端倪。
先前對牧少君指指點點的那些人也是暗自羞愧不已。
牧少君卻沒有在意周圍的目光,眼眸盯著眼前的女子,依舊很是冷淡,雖然他沒有了前世巔峰的修為,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也不至於被人偷走那張照片。
剛剛完全是因為他想到楚夢雲,這個在他心中最為重要的女人才會一時大意,被眼前的女子得逞。
“滾。”牧少君冷聲說道。
女子聞言,不由一愣,很快心中便是湧起一種難以壓抑的憤怒,她怎麼說也是一個頂級的美女,在燕京追她的公子哥也是可以組成一個排了,現在居然被一個少年這般呵斥。
女子心中又氣又怒。
而周圍的一些中老年人卻是暗自對牧少君豎起了大拇指。
牧少君冷淡的看了一眼女子,沒有再多說,便是直接轉身離去,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女子望著牧少君的背影,都是暗自磨牙。
“你給我等著,我凌菲菲從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凌菲菲的後果。”凌菲菲心中暗自發誓。
而牧少君卻是沒有理會她,也沒有在乎她心中的想法。
離開火車站之後,牧少君便是來一個咖啡廳中。
而此刻在咖啡廳中,一個青年男子見到牧少君,都是連忙起身,眼眸中都是露出一絲驚懼之色,毒窟被踏滅的訊息如今已經傳遍整個華夏,他當然也是知道。
當初牧少君說要前往毒窟,在他心中何其可笑,如何會想到現在已然成為事實,毒窟之主,令天人合一境高手都是忌憚的人物都是死在對方的手中。
想到這裡,青年男子都是連忙向著牧少君走去,開口道:“主人。”
卻見牧少君平淡的看了他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們怎麼樣了?”牧少君開口道。
“都回去了。”青年男子說道,這青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護送楚夢雲與周小夕回到燕京的毒陵。
“嗯。”牧少君輕輕的點了點頭。
“原來你在這裡。”而就在這時,卻是有著一個光頭男子來到毒陵面前,瞪著毒陵,眼眸中都是露出冷光。
聽到這句話,牧少君歪著腦袋看了對方一眼。
心中閃過一絲疑惑,自己貌似並不認識這個人。
於是對毒陵淡淡道:“這個人你認識?”
毒陵趕緊搖頭說道:“主人,這個人我並不認識。”
既然是不認識的人,牧少君便沒有理會的心思了,剛準備對毒陵交代幾句。
沒想到光頭男子卻不依不饒衝上前來,對毒陵狠狠道:“小子,果然夠狂啊!不過你不認識我不要緊,我認識你就夠了。廢話我也不想跟你多說,識相的話就乖乖跪下來給我磕個響頭,否則今天老子讓你進醫院躺幾個月。”
聽到光頭男子這句話,毒陵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就連牧少君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這光頭男子的實力不值一提,他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沒想到卻在他們面前如此囂張。
想到這裡,牧少君轉身就走。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牧少君口中傳來:“趕緊解決了他,我趕時間。”
“是,主人,我這就解決了他。”毒陵淡淡道,牧少君沒有多說,徑直的離開了。
“等下,你要去哪。”光頭男子伸手,“我讓你走了嗎,小子。”
牧少君還沒有說話,毒陵卻已然閃身而上,一抬手,點點綠光在其掌間翻轉。
“你。”
光頭男子指著牧少君,心裡突然產生了很不好的預感。
但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他捂著脖子,只覺得呼吸十分困難,然後就軟軟的倒下了。
“下輩子,別惹我主人。”毒陵淡淡掠過,跟隨著牧少君的步伐。
咖啡廳頓時**起來,人們根本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光頭男子就如此軟趴趴的倒下了。
“老大。”
有人出聲,毒陵淡淡的看向這人。
原本,他們抱著一副戲謔的姿態在一邊,現在卻驚恐無比,自己的老大居然悄無聲息的就倒下了?
此時,他們看向牧少君的背影,陡然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們不敢向前踏出一步,甚至連眼神都躲閃起來,生怕被他們注意到。
之前說話那人也猶如是被人捏住了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目送著他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