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魔音功
望著這些蟲子襲來,楚夢雲與周小夕的臉色越發慘白,她們可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蟲子,居然這般可怕,如若是被這些蟲子撕咬,恐怕不用幾息的時間,便是會被啃食乾淨吧。
楚夢雲更是擔心的望著牧少君,她自然不知道,這些蟲子名為嗜血蟲,乃是毒窟的幾大毒蟲之一,不要說人被嗜血蟲咬中,就算是被嗜血蟲沾上肌膚,都是會瞬間被嗜血蟲吸食乾淨體內的鮮血,將其榨成一具乾屍,很是恐怖。
而面對這些嗜血蟲襲來,牧少君卻是面露不屑之色,雖然嗜血蟲是毒窟的幾大毒蟲之一,但是在他眼中,這種低階的毒蟲太過小兒科了。
在諸人的注視之下,只見牧少君一步跨出,直接落在這群嗜血蟲面前,甚至已是有著一隻嗜血蟲已經爬到了他的腳上。
“找死。”見到這一幕,王八海冷笑連連的看著牧少君,嗜血蟲何其恐怖,即便是他飼養這些嗜血蟲也必須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怠慢,一旦被嗜血蟲沾上肌膚,便會被立馬榨成一具乾屍可不是開玩笑的,牧少君這般動作無異於是在找死。
而王八海卻不知道,牧少君凝聚出來的第二具靈胎蘊含著前世妖道聖體的力量,雖然現在還沒有前世巔峰時期的力量,但也是萬毒不侵,百法不懼,何況這些毒窟的毒蟲。
在牧少君眼中,毒窟的幾大毒蟲完全就是低階毒蟲,如何能夠入他的眼。
“小心。”
見到這些嗜血蟲從牧少君腳底爬上,楚夢雲不由的驚呼一聲,美眸中滿是擔心之色。
“沒事,這些小爬蟲我還不放在眼裡。”牧少君輕笑一聲說道。
“死到臨頭還想在美女面前逞英雄。”聽到牧少君這話,王八海身旁的王八山都是冷哼一聲,眼眸之中滿是怨毒之色。
“死。”牧少君輕吐一字,聲音很是平淡但是聲波好似極具穿透力一般,王八海諸人都是連忙捂住耳朵,臉色都是極為難。
“嗤嗤……”
楚夢雲與周小夕呆呆的望著牧少君的前方,只見牧少君的腳下,那些嗜血蟲一隻又一隻的爆裂,黑色的血漬都是灑滿大地,而王八海諸人依舊捂著耳朵,但是眼眶中都是有著血淚湧出。
只見牧少君淡淡的看著王八海等人,先前開口吐出的死字,他便運用了一絲靈力,再動用魔音功,這些嗜血蟲如何能夠不死。
魔音功,這可是天荒星域最為頂級的音道功法,能夠以聲殺人,傳聞魔音宗的開宗祖師,曾經憑藉魔音功,在百萬裡之外,一字鎮殺一位六品神嬰境的人物。
而面前的王八海等人能夠在魔音功之下活著,還是因為牧少君手下留情的原因。
王八海等人同樣見到這些嗜血蟲爆裂,都是難以置信的看著牧少君,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居然有這樣的實力,能夠滅殺嗜血蟲。
“你死定了,你會死的很難看。”王八海盯著牧少君,咬牙說道,不僅眼眸,耳朵,鼻子……都是有血流出。
雖然七竅流血,但是王八海還是死死的盯著牧少君,眼眸中滿是殺意。
這些嗜血蟲可是毒窟的毒蟲,並不是他個人的,如今這些嗜血蟲全部被牧少君滅殺,他又如何向毒窟交代。
以他一個雜役弟子的身份,這些嗜血蟲死了,恐怕他也就只有一個下場,他可是清楚毒窟的手段,除了內門弟子會寬容一些對待之外,就算是外門弟子令毒窟的毒蟲有所損失,都只有死路一條。
王八海自然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但是他相信牧少君一定會死在他的前面,而且會死的非常難看,不僅是自己,還會連累身邊的親人。
王八海非常清楚,毒窟不可辱,毒窟一怒,伏屍百里都不算誇張。
在他眼中,牧少君已是一個死的不能夠再死的死人了。
“死。”
牧少君再次開口,一字而出,一息之間,王八海便是雙目一瞪死死的瞪著牧少君,緩緩倒下。
他想著牧少君一定會死在他的前面,可從未想過牧少君會直接下殺手。
只見牧少君神色默然的盯著王八海,宛如看著一隻王八狗倒下一般。
“哥。”而見到王八海倒下,王八山臉色更是煞白,看向牧少君的眼眸中都是露出恐懼之色,在他心中,王八海雖然只是毒窟的雜役弟子,但也是總歸是毒窟的弟子,不要說在窟山,就算是整個疆域,知道毒窟存在的誰不清楚毒窟的威嚴不可犯。
曾經疆域便是有著一個武道世家招惹過一名毒窟弟子,還將那名弟子打成重傷,但是卻被那名弟子逃回了毒窟。
而對於那名弟子逃回毒窟,那個武道世家卻沒有多在意,認為那名弟子只是毒窟的一名外門弟子,而他們則是有著一位內勁圓滿高手坐鎮的武道世家,毒窟不可能因為一名外門弟子而對他們動手。
而卻在那名弟子逃回毒窟的第二天,一則轟動整個疆域的訊息便是傳出,那個擁有內勁圓滿高手坐鎮的武道世家在一夜之間被屠,全族上下百口人包括幾個月大的幼小孩童都無一生還。
也是因為這則訊息,疆域的一些勢力見到毒窟出來的弟子,哪怕是雜役弟子都是避讓三分。
王八海雖然只是毒窟的一名雜役弟子,但是在窟山,只要毒窟弟子不出,他便是天,誰敢招惹他。
也正是因為王八海,王八山才能夠在窟山為虎作倀,如此明目仗膽的敲詐他人。
在牧少君等人之前,已是不知有做到人被王八山敲詐過,甚至一些長相漂亮的女子都是被王八山欺辱過。
但是那些人在知道王八山是王八海弟弟之後,都是敢怒不敢言。
而今王八山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會這樣而死。
“饒……”王八山看向牧少君,連忙開口,想要求饒,雖然在他心中牧少君已是一個死人,可他不想因一個死人而死。
“死。”而牧少君卻沒有給他絲毫機會,已是一字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