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毒窟的怒火
牧少君很是無語的看著林芊,都懶得解釋了。
兩人來到一間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
即便是喝著咖啡,林芊嘴巴也是沒有停過,一直鼓動牧少君要碾壓那個牧大師。
可惜林芊壓根就沒有想過,這個所謂的牧大師就在她眼前。
不過也不怪她,牧少君在玄術大會上,力壓三大老祖,東北稱尊,名列道法榜第十。
恐怕整個華夏都沒有一個人會想到道法榜第十的牧大師與宗師榜第八的牧先生會是一個人。
因為太過這件事情在他們看來根本就不可能。
武法雙修,達到這種成就,自古以來有幾人能夠做到?
而且一位是少年宗師,一位是少年大師,誰會將兩人聯想成一人。
不論是少年宗師還是少年大師,如今已是震動了整個華夏的道法界與武道界。
如果知道兩個人其實是一個人又該如何震動。
武法雙修,這般年紀,達到這種成就,恐怕沒有人敢這樣想象。
咖啡廳中,牧少君緩緩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靜靜的聽著林芊說著,但卻沒有回一句話。
林芊很快便是將第一杯咖啡喝完,好似還有說不完的話一般,又點了一杯。
而就在第二杯咖啡端上來的時候,牧少君神色卻是一凝,在林芊將要喝的時候,一把將咖啡奪了過來。
林芊不解的看著牧少君。
牧少君的神念已是掃出。
而就在牧少君神念掃出的一剎那,咖啡廳卻有著一名服務員臉色一變,連忙從咖啡廳中跑出。
牧少君的神念落在這人身上,眼神一冷,抬手在咖啡上輕輕一揮,一道靈力融入咖啡中,便是將咖啡重新遞給林芊。
“沒什麼,你先喝吧,我去趟洗手間。”牧少君說著,便是直接離開。
而在咖啡廳外的一輛跑車中,一名青年男子心有餘悸的吐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四周,便是準備駕車離開。
“你是在找我嗎?”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青年男子身旁的副駕駛室中,一位少年坐在那裡,神色淡漠。
看到這少年,青年男子臉色不由一變,少年好似一直就在這裡一般,可是他卻沒有發現。
“你怎麼可能在這裡。”青年男子難以置信的看著少年。
“你是毒窟的人?”少年淡淡的開口說道。
青年男子臉色一變,很是難看。
他一直認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沒有想到還是被對方一眼看穿了。
“既然知道我是毒窟的人,你也應該知道我來是為了什麼,寧都牧先生。”見被發現了,青年男子也不再掩飾,看向少年眼眸中都是露出一絲冷意。
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離開咖啡廳的牧少君。
在第二杯咖啡送上來之後,他便發現咖啡被人下了毒,而後便是發現了青年男子。
而咖啡中下的毒牧少君也是有些熟悉,與當日在臥龍灣與他交手的毒公子的毒很是相似,便不難猜出來人是毒窟之人。
“你既然是為了我而來,為什麼要對其他人下毒?”牧少君沒有理會青年男子的目光,淡淡的開口說道。
青年男子聽到牧少君這話,不由的露出冷笑,說道:“為什麼對其他人下毒?
你可知道你在申海武會上殺得是什麼人?
你殺的可是毒公子,我毒窟毒九泉一脈的頂級傳人。
你殺了他,便註定要承受我毒窟的怒火。
毒窟已經下令,不僅要殺你,而且要殺光你身邊所有的親人朋友,而且還要先殺他們,要讓你看著他們因你而死。”
青年男子冷笑連連的望著牧少君,在他心中,從得罪毒窟開始,牧少君的下場便已經註定,不僅自己要死,而且還要連累自己身邊的親人朋友。
不但如此,還要親眼見著自己的親人朋友而死。
這是何等痛苦的煎熬。
這一切便是因為牧少君得罪了毒窟,更殺了毒窟最為強勢的一脈,毒九泉一脈的傳人。
毒窟這麼做,就是要告訴世人,毒窟可不惹,你殺我一人,我屠你全族。
“你如果不想你的親人朋友因你而死,你現在最好想怎麼平息毒窟的怒火,當然你是必死無疑,不會有任何生還的機會。”青年男子更是冷笑的望著牧少君,好似吃定了牧少君一般。
但是卻見牧少君面無表情,但是眼神卻是很冷。
坐在牧少君旁邊,青年男子都是感覺到一股極致的冷意,好似將他壓在一座千年冰山之下一般。
“平息毒窟的怒火?”牧少君笑了,不過卻笑的很冷。
“不錯,只有平息毒窟的怒火,才能夠保住你身邊的親人朋友平安。”青年男子說道,語氣卻沒有先前那般強勢,從牧少君身上感受到的冷意,令他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我牧少君一生還未被人這般威脅過。”
“如若是毒窟衝我而來,也就算了。”
“但是敢動我身邊的人,我會讓你們毒窟後悔的。”
牧少君緩緩的開口說道,一句又一句,但是每一句話都很冷,冷的讓旁邊的青年男子都是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一股冷煞靈魂的幽寒。
“你瘋了。”青年男子不可置信的望著牧少君。
在他看來牧少君的表現無異於是瘋狂,即便牧少君如今是宗師榜第八的高手又如何,在他眼中,面對毒窟,牧少君無異於是蠕蟲憾樹。
“瘋了?”牧少君冷笑一聲,眼眸中都是露出冷幽之色。
見到牧少君這般眼神,青年男子不由一顫。
只見牧少君屈指一彈,一朵紫色焰花便是出現在指尖之上。
“去。”牧少君輕吐一字,手指一點,紫色焰花便是沒入青年男子的心口。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青年男子臉色極為難看的說道,在那朵紫色焰花鑽入他心口的那一剎那,他都是感覺到靈魂都要撕裂一般。
“曼陀羅之焰,這是極致冰寒的火焰,只要我一個意念,這朵曼陀羅之焰便是會瞬息之間湧遍你所有的血管,將血液燃燒殆盡,讓你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化為灰燼。”牧少君冷聲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