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上曲這次一點都不怕葉舟生他的氣了,這會他覺得葉舟應該和他是一個心理,都想好好的打打這個耍滑頭的泥猴子!
明明問的是顧婉兒究竟會不會嫁給葉舟,可是這猴子回答的什麼,他居然說顧婉兒會嫁給葉舟吧,嫁就嫁,你加個吧字是幾個意思!
看著上曲眼睛狠狠的瞪著顧明朗,一口氣如何也出不出來的樣子,葉舟和顧婉兒都不由得笑了起來。一向都是他捉弄別人,今天也讓他好好感受一下被別人捉弄的滋味。
“前輩,晚輩這個回答您還滿意嗎?”就在這時,顧明朗還一副不怕死的樣子湊到上曲面前,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笑著說道。
“您是不是可以收我為徒了啊!”
“哼!你小子想得美!老夫告訴你,別說這次,這輩子你小子也別想進老夫的門牆。”冷笑一聲,上曲袖子一甩,轉身便朝大廳外走去。
一聽上曲這話,顧明朗臉上的笑意登時便變成了一副苦瓜臉的樣子,可憐巴巴的看著顧婉兒,這次顧婉兒還沒說什麼,葉舟倒是一臉笑意的說道。
“他不過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去吧。”說完喚了一個小廝過來,吩咐他帶顧明朗去上曲的院落。
“真的行嗎?上曲前輩會不會把我丟出來啊?”這會顧明朗倒是一臉後怕的樣子,他可是聽說越有本事的人脾氣越差,萬一一個不高興把他丟出來的話,他可要丟人了。
“不會的,如果他生氣的話,你說就是我說的讓你去找他的。”眯了眯眼睛,葉舟淡淡說道。
“那姐姐我去了啊!”顧明朗看了一眼顧婉兒,小心翼翼道。
顧婉兒笑著朝顧明朗擺擺手,示意他大膽放心的去,顧明朗這才快步朝上曲的院子跑去,那速度快的帶路的小廝都有些跟不上,在後面不住的喊:“少爺,你等等小的,小的給你帶路啊!”
聽著這聲音,顧婉兒和碧湖相視一笑,自從上次顧明朗中毒以後,顧婉兒就覺得他變了,就好像一瞬間長大了一樣,也不是說長大不好,可是顧婉兒總覺得這個結果不是她想要的,雖然她也為顧明朗而高興。
看著剛才顧明朗孩子氣的樣子,顧婉兒才覺得之前那個可愛又鬧人的顧明朗回來了。
沒有了上曲這個礙眼的人在,葉舟不由得多看了顧婉兒一眼,然後招呼眾人在椅子上坐下,又喚了婢女來上了新鮮的水果。
“婉兒,你嚐嚐這蘋果,特別甜。”有些生疏的客套話從葉舟說出來總有點不是他本人的感覺,不過顧婉兒知道他的性格,自然也不計較,只是她剛吃過飯,實在吃不下了,接過葉舟的蘋果然後就放在了桌子上。
“葉統領,我今天來還有其他的事情?”場面實在有些尷尬,顧婉兒清咳一聲,看著葉舟笑道。
“婉兒你說。”葉舟眼睛深深的看著顧婉兒。
“呵!怎麼只有你們兩個啊,又揹著我說什麼悄悄話呢!”一個略顯熟悉帶著一絲嬉皮笑臉的聲音在拐角處。
聲音剛響起,葉舟臉色一沉,臉上之前的好心情也一瞬間煙消雲散,,而顧婉兒卻是有些好笑的抬眸朝拐
角看去。
倒沒想到今天這個傢伙居然也來了,來了也正好,正好問問他訊息打探的怎麼樣了。
“呦!葉舟你這咬牙切齒的樣子是怎麼回事,我就是知道你一直嫉妒我長的比你好看,可是這臉是爸媽給的,我也沒有辦法啊!”
走進大廳中的杜恆不怕死的湊到葉舟面前,擺著一副欠揍的笑容笑的那叫開心,說完走到顧婉兒旁邊,找了個椅子坐下了。
“小侯爺今天怎麼有功夫到葉府啊?”顧婉兒挑眉笑著說道。
“你以為我想來啊,我還不是為了你啊!”杜恆破天荒的給了顧婉兒一個白眼,坐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一個小廝上來給他沏茶,清清嗓子,然後自己親自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容易嗎?天天被母親在府裡看押著,一點人身自由也沒有,這幾個居然還這麼沒良心,不說去看看他就算了,他今天好不容易偷偷溜出來,這其中一個看到他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說到底他也是來給顧婉兒送訊息來的,就算給一杯茶水也好了,沒想到坐了半天的冷板凳。喝了一口熱茶,驅除剛才路上的寒冷,杜恆不失時機的拋給了顧婉兒一個委屈扒拉苦瓜臉,葉舟的臉色當時就黑的如墨一般,手裡的茶杯被他捏的咯吱作響。
顧婉兒很懷疑再這樣下去的話,這上好的青花瓷杯一定是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噢,小侯爺可是之前婉兒說的事情打探到了訊息了?”顧婉兒眼睛一亮,開口道。
可能是感覺到了對面葉舟的冷氣壓,杜恆這才收斂了一下,又喝了一口熱茶,方才開口說道。
“這訊息自然是打探到了,不然我來找你幹嘛?”
他在打探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去了顧王府,可是到了顧王府,那守門的守衛卻沒有放他進去,說是顧婉兒去了葉府,沒辦法他又緊趕慢趕的來了葉府。
“你之前讓我打探瓊花院的訊息已經有了眉目,之前我的手下發現他們藏匿在京城郊外的一處莊園裡,這幾天手下再去打探時,人已經不見了。”
杜恆之前話說的還慷慨激昂,可是越說到後面這音調越來越低,聲音越來越小,一段話說完整個人感覺都要鑽到他面前的茶杯裡。
其他他也知道這訊息說還不如不說,如果人在的話還算有價值,可是重要的是這人沒有了行蹤啊!
“這算什麼訊息?”不屑的冷哼一聲,葉舟深深的看了一眼顧婉兒,冷聲道。
“婉兒,我也知道這訊息就和沒訊息一樣,但是其他我們知道了他們之前的藏匿之處啊!”葉舟說的話在理,杜恆不敢辯駁,只得苦著臉看著顧婉兒說道。
“還是多謝小侯爺了,小侯爺說的對,知道他們之前在哪裡藏匿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迎著杜恆期待的目光,顧婉兒微微一笑,肯定了他這番舉動的價值。
一聽到顧婉兒也贊同他的說法,杜恆當時臉上便燦爛了起來,雖然他也知道自己說的並不在理,又趕緊喝了一口茶掩飾臉上的尷尬之色。
“婉兒,你可有什麼想法?”不再去看杜恆的臉上,葉舟放下茶杯,回眸去看顧婉兒,自打杜恆的話說了
以後,顧婉兒便在一旁思考著什麼。
“我如今還沒想法。”顧婉兒淡淡回了一句,抬眸朝杜恆看去。
“那京城郊外的藏匿之處,你可派人去看過啊,如果他們在那裡住過的話,不可能不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婉兒說的是,在我那手下來通稟以後,第二天我就帶了人去看了,裡面物品擺放整整齊齊的,看樣子是早有預謀的。”
贊同的點了點頭,杜恆回答道。只是說完又小心翼翼的掃了一眼旁邊的葉舟,他感覺只要他和顧婉兒一說話,就有一道殺氣朝自己撲來。
這個人除了葉舟,他不做第二人想。
“現場還有找到什麼東西?書信或者其他的東西嗎?”顧婉兒秀眉微皺,不過杜恆說的話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想了想又繼續問道。
“這個倒沒有,不過在火盆裡找到了一張看著文字還沒燒完的紙片。”思索了一會,杜恆猛的抬頭說道。
“上面可有寫什麼東西?”顧婉兒抬眸看去,急聲問道。
“這個上面不是寫的安國文字,好像是一種密語,我以前也沒有看過。”那文字不同於安國大魏和夏朝任意一國的文字,杜恆猜了很久也沒有搞清楚那文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頓了頓,杜恆又補充說道。
“不過我已經請了夏朝有名的文字大師來研究這紙片了。婉兒,到時候研究出來我第一時間去通知你。”
看了一眼杜恆,顧婉兒點了點頭,聽杜恆這話,長靜公主,瓊花院還有大魏之間的關係好像越來越複雜了。就好像是一團亂麻,怎麼都找不到那個解開的活結。
“婉兒,你就不要在想了,只要是問題總有解決的辦法的。”看著顧婉兒思考的樣子,冷冷的瞥了一眼杜恆,葉舟安慰道。
“嗯,我會的。”迎著葉舟關切的目光,顧婉兒微微一笑,回答道。
看著葉舟,顧婉兒突然想起了什麼,抬眼朝大廳外看去,這一幕發生的突然,惹得葉舟和杜恆也不由得抬頭看去。
“婉兒你看什麼呢?”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什麼稀奇的事情發生,杜恆不解的問道。
“我在想明朗去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沒回來?”又看了一眼外面,顧婉兒笑著回答道。
“想來是師傅在跟明朗說些什麼吧,婉兒你既然想看明朗,要不我們就去吧。”寵溺的朝顧婉兒溫柔一笑,葉舟道。
那笑容看到一旁的杜恆眼裡卻只覺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不住的往下跳,他覺得他剛才一定是看錯了,一向冰山一般的葉舟看著顧婉兒的目光柔的好像要滴出水來!
他一定是腦子壞了才會覺得那是寵溺的目光,這樣想著,他還不住的去拍自己的腦袋,雖然他一點也不懷疑葉舟對婉兒的感情,可是那肉麻兮兮的目光出現在一個木頭一樣的人臉上實在是太驚悚了好嘛!
杜恆在一旁不住的在腦海裡腦補那些東西,全然不顧葉舟黑的有些想打人的臉,只餘顧婉兒在一旁不由得笑的看著他們二人。
春兒和碧湖也只覺得小侯爺如今是越來越好玩了,每次都能讓大家這麼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