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現在這臨街客間現在賣的正火,再加上茶水糕點只怕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讓碧玉幫忙以來討好了榮華,二來也是幫助自己。
一天一兩銀子雖然貴,可是對於魚娘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自然也就不會在乎。
眾人隨著碧玉走出房間穿過一道走廊走入大廳,此時廳中的客人寥寥無幾,抬眼望去,二樓的樓梯上卻是站滿了人,想來是著急進入二樓客間的客人。
還好出房間時顧婉兒順手拿了一個面紗戴上,這會倒也不至於讓眾人認出來。碧玉一直走到大門正對著的房間方才停下,請顧婉兒等人進去。
眾人依次進入,還好房間足夠大,不然還真坐不下了。此時窗戶大開,在窗戶位置只是掛了幾片薄紗隨風飄揚,在太陽的照射下如夢如幻,美極了。
而在窗戶的位置也依次擺放了幾張椅子,而靠近的窗戶的桌子上擺滿了茶水和點心,抬眼望去,不僅有春夏樓的招牌點心茯苓糕,而且還有一些奇形怪狀五顏六色的水果。
春兒一看到就幾步跑了過去。
看到春兒一臉驚訝的表情,碧玉在一旁解釋道。
“因為聽魚娘說每年花魁大賽都有很多周圍國家的人來觀看,所以魚娘今年就準備了一些其他國家的水果。”
說到這裡偷笑一聲,又繼續說道。
“這些水果碧玉也沒有見過呢。”
“不就是一些水果嘛,有什麼好稀奇的。”隨著顧婉兒之後,杜恆和上曲也一併走了進來,之前碧玉說的,他正好聽到,不由有些鄙夷。
威武侯在朝中位高權重,所以一向會有小官向他進獻一些稀奇的水果之流討他歡心,所以杜恆自小不要說見了,吃也吃的不少了。
顧婉兒自然也明白,也不多說什麼,撿了個位置便坐了下來,碧玉聽到杜恆如此說話立即噤了聲,然後拾起茶壺給眾人倒好茶水靜靜地站立一旁。
這樓下搭建的臺子距離這摘香樓距離並不遠,所以臺下的一切看的十分清楚。只是此時還未開始,臺下只有一個官員模樣的男子在臺上致辭。
顧婉兒抬眼看去,只覺不認真,還是杜恆在一旁獻好給她解釋,這才知道這男子就是杜恆口中的那個神祕的叔父。
顧婉兒對於這些也沒有多大興趣,便轉了目光,而上曲老爺子在進來之後仍是一副未睡醒的樣子,看到上曲,顧婉兒開口道。
“前輩,今日葉統領可是派去守衛京城治安了?”
今日城中人數眾多,葉舟又身負京城兵馬司統領之職,協同九門提督管理這京城治安一向是他分內的事情,今日沒來想要是在忙。
看到顧婉兒問話,上曲老爺子眼睛緩緩睜開。
“哪兒啊,他今天早上被皇上叫到宮裡去了。”看到顧婉兒又要開口問的樣子又連忙說了一句。
“別問我啊,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說完又閉上眼睛假寐,不過很快又張開撿起面前盤子裡的茯苓糕吃了起來。只看那手指不停,便知道這茯苓糕極合老爺子的胃口。
“你們放肆!讓你們老闆娘過來!
”
……
外面一聲吵嚷聲傳來,碧湖正打算出去看看動靜,門竟然被從外面突然開啟。
房中眾人聞聲轉過頭看去,這才發現門口站著三個膚色明顯的異國男子,本來正吃的津津有味的上曲老爺子也放下糕點,眼中露出一道審視的目光看著來客。
顧婉兒看到來人,便起身迎了上去,而站在門口的三人卻是表情錯愕,不過一瞬又恢復了正常。
“修完耶公子也來看花魁大賽啊?相請不如偶遇,快些進來吧。”
修完耶透過顧婉兒自然也看到了房中的某一個人,抱拳笑道。
“今日還是修某失禮了。”
說完便領著兩個手下走了進去,後腳魚娘也著急忙慌的走了進來。
看到魚娘,那修完耶其中的一個手下,上前一步便朝魚娘厲聲吼道。
“這房間明明是我們的,怎的會有人?”
修完耶早在看到顧婉兒時便已經斷了繼續在這個房間的念頭,只是沒想到那手下居然當著顧婉兒的面喊了出來,不由得有些歉意的衝顧婉兒笑了笑。
聽了那手下的話,顧婉兒才明白過來,只怕是這修完耶公子在摘香樓訂了這房間想要觀看花魁大賽,只是沒想到魚娘在自己的要求下把這房間讓給了自己。
如此說來,倒是自己佔了修完耶的房間,放下就準備向修完耶道歉,哪知修完耶好像明白一邊,開口說道。
“這房間甚大,不如我們就一起觀看如何?”
“既然如此,魚娘你就快些讓人再加幾張椅子。”顧婉兒笑了笑,又向一旁的魚娘吩咐道。
這修完耶公子身份貴重,上頭要她好好的結交他,所以他來訂臨街客間時,魚娘便就給了他最好的,只是沒想到後來顧婉兒又開口要。
這會被修完耶手下質問,心裡叫苦不迭,沒想到幾人竟然愉快的打成了和解,臉上立馬堆滿笑意,小跑著出去讓人搬椅子,拿點心。
杜恆看到顧婉兒同這修完耶公子聊的開心,不由得有些發悶,輕輕的拍了拍春兒的手,小聲詢問道。
“春兒,這腦子是誰啊?你家郡主看樣子跟他很熟啊。”
春兒一看是杜恆,連忙恭敬的回答道。
“這公子叫修完耶,之前我們和郡主來的路上被人流衝散了,這位公子曾經救過郡主,沒想到到這裡又遇上了。”
剛才聽顧婉兒叫他修完耶時,杜恆就有些奇怪,只是沒想到,居然真的叫修完耶,可是據他所知安國周圍還沒有姓修的,不過倒讓他想起了另一個姓氏,耶完。
心裡疑惑,又抬眼朝修完耶看去,眼睛湛藍,但是和他以前見過的夏朝的人體貌特徵相同,而耶完正是夏朝皇室的國姓。
不過這花魁大賽一向是眾多國家的人前來觀看,所以就算是夏國皇室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所以只是冷冷的瞥了修完耶一眼便又把目光收了回來。
“小姐,你快看,大賽開始了。”
臺子上的男子大聲宣告比賽開始,然後隨之上臺的便是各地選出來的優勝者,只是不
知道榮華是第幾個上臺。
看到比賽開始,眾人也不在說話,只是靜靜地觀看者表演。
很快十三個參賽選手的表演結束了,只是人還沒下臺,杜恆便在房裡叫囂開了。
“這都談的什麼啊?這是給人聽的嗎?真是難聽死了,談的這麼難聽怎麼好意思出現獻醜啊!”
平心而論,雖然聽了十三個選手的演奏,可是顧婉兒也覺得這幾人琴藝一般,聽了杜恆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修完耶聞言驚喜的看著杜恆,開口道。
“莫非這位公子對於琴藝也有研究不成?”說完又拱了拱手。
“在下修完耶,還未請教公子大名?”
杜恆看到顧婉兒贊同自己的話,不由得有些得意起來,這會又恰逢修完耶讚賞他的琴藝,便也朗聲回答道。
“大名不敢說,你就叫我杜恆吧。”
“杜恆?不知道威武侯爺是杜公子的什麼人?”聽到杜恆的話,修完耶略一思索又開口問道。
“威武侯正是家父。”
沒想到這位修完耶公子居然一眼看穿自己的來歷,要知道在安國,杜姓也是一個大姓,上至異性王,下至平民百姓,販夫走卒,有的是姓杜的,想到這裡,杜恆看向修完耶的目光有些審視起來。
“原來是小侯爺,幸會幸會!”
“不敢,看修完耶公子的面相不像是安國人,我猜應該是夏朝人,只是不知道你是否聽過耶完這個姓?”
既然你一言道破我的來歷,杜恆自然也不會讓過他,竟直接開口問他的身份。
聽到杜恆如此問話,修完耶身後的兩個手下,臉色立時緊張起來,抬手就要朝背後的劍摸去,卻被修完耶一把攔住。
回頭衝杜恆打打了個哈哈,笑道。
“杜公子還真是聰明啊,我想杜公子猜的不錯。”語氣裡竟是默認了他就是夏國皇室子弟,杜恆這才滿意的轉過了頭。
看到杜恆一副不欲繼續搭理他的樣子,修完耶也不惱,繼續朗聲問道。
“剛才看杜公子對那一十三人的琴藝評價十分中肯,想來公子你的琴藝只怕也是不差的把。”
說完一臉誠懇的看著杜恆,要知道杜恆現在是小侯爺,說他琴藝好,無疑是在把他和那些下賤的手藝人放在一起看待,是看不起他。
只是看那一雙湛藍的目光清透自然,就知道修完耶話裡的欣賞是真心的,杜恆一向是在人場上摸爬滾打的,剛才雖然有些不愉快,不過自己也把場子找了回來。
這會對方又好言相問,杜恆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絕的,但是仍謹言道。
“不過是在花街柳巷裡聽的多了罷了,說不上有多精通。”
杜恆竟是少有的謙虛了起來,顧婉兒不由轉頭朝杜恆看去,剛才二人說的那番話,顧婉兒雖然聽不懂什麼意思,想來定然是杜恆如此謹言的原因。
“既然如此,我還要在這京城裡多待幾天,不知是否有機會和小侯爺交流一番呢?”修完耶言辭懇切,目光灼灼的看著杜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