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婉兒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我今天淨讓人道謝了!”杜恆在一旁說笑道。
“若是無事,老夫我就先回葉府了。”
上曲突然抬頭插了一言,顧婉兒自然是開口應允。
“那既然如此,我也先回府了,以後若是需要幫忙你隨便找個人去威武侯府說一聲就行,我立馬就到。”
杜恆開口說道,說完方才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婉兒,來之前我們租的馬車已經還了,你要如何回去啊!要不你且先等下,我先回府找馬車來送你如何?”
“多謝小侯爺細心,之前碧湖已經來過了,現在馬車就在酒樓下面,小侯爺不必擔心。”
顧婉兒笑了笑,婉聲道。
“既然如此就好。”
說完三人便下了酒樓,走出門杜恆這才看到碧湖站在一輛馬車前朝自己這邊看來,想來是因為自己之前害怕顧婉兒著急所以走的快了,方才沒有看到碧湖。
上曲和杜恆都是身負武功的,告別之後便各自運起輕功回了府。
碧湖上前摻起顧婉兒的胳膊,顧婉兒借力進了馬車,碧湖隨後進去。
“小姐,榮華姑娘的事情如何了?”
方才一進馬車,碧湖就按捺不住問道。
因為碧湖一直在下面等候,所以並不知道事情到底如何,顧婉兒開口便又把杜恆告訴她的又仔仔細細的跟碧湖複述了一遍。
聽到榮華已然是自由身時,碧湖在心裡是衷心為她高興,又聽到留在摘香樓繼續參加花魁大賽,碧湖也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隨著馬車行進,二人又在馬車上說了好一些子話。
“郡主,到了。”
顧婉兒下了馬車,拉著碧湖便朝顧王府裡走去。
路過大廳,恍惚看到大廳里居然坐滿了人,母親長安公主和顧明城坐在下首,而久不出門的老夫人坐在上首。
長靜公主母子卻是跪在地上,顧敏兒更是一臉的淚痕,嘴裡還不住的哭訴著些什麼。
“婉兒,你回來了。”
長安公主聽著顧敏兒哭訴,本就有些頭疼,恍然抬頭看到顧婉兒,連忙出聲喊住她。
“婉兒拜見祖母,父親,母親,姨娘。”
被長安公主叫住,顧婉兒自然不可繼續回府,轉了身進了大廳,衝眾人行禮。
走的近了才發現,不止是顧敏兒滿臉淚痕,這長靜公主竟是滿臉怒意,看到她也不似往日的陰毒。只是一瞬便又轉過頭。
“老夫人,這尚書府的公子都這般樣子了。敏兒嫁過去也是受苦啊!”
長靜公主說完又是哀嚎一聲,顧婉兒看著當前的場景,越發的有些奇怪,只得疑惑的看向長安公主。
看到顧婉兒疑惑的目光,長安公主開口解釋道。
原來這尚書府的公子之前和顧敏兒定了婚事,只等下個月的初八就要上門迎親,而顧敏兒也是早早的準備好了嫁衣就等嫁入尚書府。
可是今日長靜公主的侍女上街去買東西,聽到街上婦人議論紛紛,打聽之下才知道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訊息,尚書府的公子因
為經常去青樓所以得了花柳病,現在正在到處找大夫治病。
一聽大驚,那侍女哪裡還有心情繼續去買東西,連忙回顧王府向長靜公主稟告,長靜公主便連忙派了小廝去那尚書府打聽,這才知道街上傳揚的竟是真的。
雖然當初和尚書府的婚事是在六皇子的授意下才結成的,可是顧敏兒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那尚書府公子已經得了花柳病,若是顧敏兒嫁過去,只怕也是要傳染上的,這讓顧敏兒怎麼活?
思前想後,長靜公主派人吧這件事情告訴了顧敏兒,然後便拉著顧敏兒來大廳請求顧明城派人去尚書府退婚。
“你可能確定那尚書府公子真的得了花柳病?”
顧明城沉思半晌,看著長靜公主沉聲問道。
“妾身派了小廝買通了那尚書府的一個小廝,那小廝親口說的哪裡還會有假!”
長靜公主看了看一旁的顧敏兒,又哭聲道。
“老爺若是不信,請派人去尚書府一查究竟。”
“既然如此,你就先退下吧,若是此事是真的,我自然會為敏兒把這婚事退掉!”
既然達成了目的,長靜公主領著顧敏兒衝眾人行了禮,便離開了大廳,既然有兒子做決定,老夫人便藉口有些乏了在婢女的攙扶下也離開了大廳。
就算再不喜歡長靜公主,可是顧敏兒是他的親生女兒,生生的把女兒推入火坑,顧明城是如何做不到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查清此事的真假。
長靜公主離開,顧明城便朝長安公主看去,哪知長安公主起身也不看她拉著顧婉兒便朝院子走去,只留他一人獨自一人站在那裡。
不由得苦笑一聲,便起身喚來下人吩咐下去。
“婉兒可高興?”已經離大廳有一段距離了,長安公主拉著顧婉兒少有的露出了一絲笑容,開口問道。
顧婉兒自然知道她說的是顧敏兒退婚之事,可是她在剛開始聽到時卻並不開心。
“婉兒並不高興。”顧婉兒如實回答道。
“為何?”長安公主聞言有些不解。
“只怕對於父親來說又是一件難事。”
聽到顧婉兒這樣說,長安公主沉默了下來,她雖然對於顧明城仍是心存怨恨,特別是兩個孩子中毒都與長靜公主有關時,怨恨更甚。
可是這顧明城畢竟是她喜歡的人,也是她的丈夫,想到這裡,心裡又有些不忍。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尚書府既然瞞著這件事情就說明他們仍然想要讓顧敏兒嫁過去,若是顧明城提出退婚,他們定然是不答應的,不為別的,這是打了尚書府的面子!
從此只怕就要和尚書府結下仇怨!
可是若是假的,自然是皆大歡喜,顧敏兒該嫁過去還嫁過去,只是照目前看來,這件事情只怕是真的。
說到底到時候得罪人的還是顧明城,尚書府一向是權勢大,對於顧明城來說還是一個不小的仇敵,顧婉兒自然是不願意的。
不過就算顧敏兒退掉婚事,對於她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名聲上的汙點,想到這裡,顧婉兒心裡方才舒坦了一些。
“好了,母親也不要多想了,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顧婉兒伸手抱住長安公主安
慰道。
“對了,婉兒今日你查案查的如何了?明朗聽到你要親自查這件事情,都高興壞了。”
今天長安公主因為不放心顧明朗的身體又進宮探望,聊天的過程中把顧婉兒請命要查他中毒一事給說了出來。顧明朗當時就樂壞了直呼要回來跟顧婉兒一同查案,還是被一旁的皇后娘娘被勸住方才罷休。
“回母親的話,這件案子皇爺爺已經定了案了。”
“噢?如此說來真凶是誰?”聽到皇上居然定了案,長安公主連忙問道。
“婉兒查到和長明郡王府有關。”
顧婉兒看著長安公主,一字一頓的把自己查到的情況仔仔細細的講述了一遍,隨即又開口安慰道。
“之後的事情母親就不要多想了,還是好好的照顧身體,說不定以後還能給我再添一個小弟弟呢。”
生怕因為這件事情壞了母親和皇爺爺的感情,顧婉兒岔開了話題。
“你這丫頭,淨說些不著調的話。”
雖然這樣說著,長安公主卻是羞紅了臉,衝著顧婉兒嗔怒道。
看到成功的轉移了長安公主的視線,顧婉兒這才放下心來,又繼續說道。
“母親快回去休息吧,呵欠。”說完又適時的打了個呵欠。
雖然不知道顧婉兒今天做了什麼,可是看到她這樣,長安公主越發的有些心疼,連忙開口說道。
“好好好!母親這就回去,你快回去休息吧。”
說完又衝跟在顧婉兒身後的碧湖吩咐道。
“廚房我燉了燕窩,一會你記得去廚房端來給郡主喝。”
“奴婢明白。”說完這才領著眾婢女走了。
看到長安公主走遠,顧婉兒這才大吸了一口氣,疾步朝自己的院子走去,碧湖連忙跟上。
看到顧婉兒,在院子裡等了好半天的春兒和明珠連忙迎了上來,不僅如此還有一個陌生的小姑娘。
“奴婢碧玉拜見溫婉郡主!”
“免禮!”顧婉兒抬眼看去,這女子倒真是十分的稚嫩,只怕是說十歲也不為過,上前一把拉起她。
“郡主,榮華姐姐怎麼樣了?”
碧玉站起身看著顧婉兒便連忙問道,春兒和明珠也一臉的著急。
顧婉兒方才便把事情詳詳細細的跟碧湖說了一遍,這一天又走了太遠的路,忙了太多事情,那會的疲倦倒也不算是裝的。
衝碧湖擺擺手,便朝內室走了進去。
碧湖看到顧婉兒示意,自然是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拉著碧玉的手,溫聲道。
“你就放心吧,榮華姑娘已經救出來了,只是她現在還在摘香樓。”
“啊!還在摘香樓?”聽到榮華還在摘香樓,碧玉有些驚訝,又有些擔憂,不由的驚呼道。
“不過雖然在摘香樓,可是她現在卻不和你我一樣了,她現在可是自由身,待在摘香樓就為了有一個身份可以參加花魁大賽。”
“都是自由身了還參加那花魁大賽幹嘛?”春兒有些不解。
“我猜是為了那一千兩黃金的彩頭吧!”明珠插話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