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高超易容術
可不是有清遠在暗中看這麼?為何云溪還會出事?傅雲修捏緊了拳頭,礙於柳明洛在房中也未喚清遠。
“出了什麼事情?我這剛吃了一半便被你風風火火的呼喚來了,我是人啊!”林洛一臉不滿之色,云溪走之前他把過脈象,什麼問題都沒有,身體很好,這一直跟著傅雲修,能出什麼事情?他不相信自己的好友會有護不住一個人的時候。
“云溪忽然昏迷不醒,你快來看看究竟是出了何事。”傅雲修說著從床邊讓開,讓林洛坐到床邊。云溪這一昏迷,她肚子裡的胎兒他也摸不到什麼動靜了,莫不是胎兒已經出了什麼事情?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這個孩子與他已經有了感情。
“這面色!”林洛看了**的‘云溪’面色大變,你是讓她吹了多久涼風?林洛把上‘云溪’的脈象。
“她得了急性的風寒,好在孩子沒出什麼問題,只是這一天的功夫,夫人怎麼會忽染急性風寒?你們是不是去了什麼不乾淨的地方,讓夫人吸入了不乾淨的東西?”林洛萬分不解,這實屬異常,能引起急性風寒只有一個原因,便是吸入了腐朽已久的某些物品,這傅雲修怎可能會讓云溪靠近那種地方?
傅雲修一時回答不上來,不過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幸好孩子沒什麼事,只是這不乾淨的空氣……若是真有他也該患了記性風寒才對,難不成是柳幽若與雲落動的手腳?
林洛見得不到傅雲修什麼可用的回答,便也不浪費時間,再次為云溪把脈,要找準云溪現在具體的風寒程度,好寫藥方。若是急性風寒不盡快對症下藥,對腹中的孩子多少是會有一些影響的,到時候生下來的孩子天生痴呆,他不被傅雲修削了才怪!
“傅兄,這傅夫人既然是偶染風寒,那我可以先行離去了吧?”柳明洛見林洛都沒發現什麼,心裡越發得意,哼,什麼神醫也不過如此。
急性風寒?吸入不乾淨的空氣?實際上不過是一粒藥丸的事情,而這種藥丸世間只有一個人會製造,而那個人只會效忠於他。
“走吧。”傅雲修擺擺手,既然云溪沒什麼事,這個礙眼的人也沒必要再留在這裡繼續礙眼了。
“那我便先行離去了,明日在登門造訪賠罪。”柳明洛說罷禮貌性做了個輯便運輕功從窗外直接離開。
見柳明洛離開,清遠便從暗處躍身而出,面色凝重走向床邊,“姐姐沒事把?”
“你不是說你暗跟著麼!云溪出事之前你在做什麼了?是否看見有人加害?”傅雲修面色鐵青捏緊了拳頭一把抓住清裡的衣領子。
清裡本不喜歡別人抓他衣領,但對於這件事情他是內疚的,也沒有反抗,任由傅雲修抓著他的領子,“姐夫,方才我不過是去了一趟茅房,出來就看到你抱著姐姐朝家裡飛,我只能跟來了,我什麼都沒看到……”清裡說到這裡不自覺紅了臉,如廁這種事情居然要拿出來說,不過這種情況不說又不行。
不得不說今天柳明洛他們第一次走了運,他們原本根本沒算計到除了驚玄還有另一個高手在暗中保護云溪嗎,而她們實施計劃的時候卻又恰好讓清裡在茅房門口看見,那時候想到人出了事還能多想什麼?只能跟了回來。
現在雲落真的是一個人在柳府中危險重重。若是有人不怕死將她打暈綁了套麻袋裡帶出園子,那麼也是無人知曉的。
“此事有詐。”林洛皺緊了眉頭終於摸出了偷錄。
剛才他摸了一會,摸不出風寒的程度,無法控制藥量,他以為是因為沒有靜下心,可現在他再摸,卻發現這風寒實際上不過是以假亂真,而且這個脈象中的胎兒也極為詭異。
他不是沒有為云溪把過脈,他能感覺到云溪的脈象與常人有異,但這一次他卻越把越覺得有些不正常,但是看著**的女人卻又沒有任何問題,的確是云溪沒錯。
“怎麼了?”傅雲修緊張靠上前,眼裡的焦急自己都未曾想究竟為何。
林洛沒回答,但緊閉眼睛,眉頭鄒成一團,感覺這女人脈象的規律,傅雲修也知道,這是林洛在運功把脈。
若不是問題真的很嚴重,林洛根本不至於到運功把脈的地步,從傅雲修認識林洛開始,只見過他運功把脈過一次,這是第二次,難道云溪中了什麼奇毒,居然逼的林洛不得不運功把脈?
忽然林洛張開眼睛瞪得老大大聲說道,“她不是云溪!”說完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將瓶上的紅布開啟從裡面倒出一些粉末灑在‘云溪’臉上。
很快云溪兩耳附近浮起一圈白白的東西,林洛就這麼一揭,一張異常逼真的人皮出現在三人眼前,傅雲修,清裡,都驚愕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是柳幽若!怎麼可能!他明明看到柳幽若在桌邊坐著沒有離開的,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是他錯過的?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假云溪騙了,這易容之術高超到令他無法想像,除了穆明以外還有誰有如此高超的易容術?而穆明的手段與頭腦更是強到令人無法想象,善於製藥,易容,出謀劃策,簡直是全能人才。
真不知道為何一個一個的高手居然會願意為柳明洛那麼人面獸心的畜生辦事!傅雲修沒時間再往下下。既然**的女人不是云溪,那說明云溪還在那左相府,凶多吉少。他此時哪裡還有這麼多時間想這些。傅雲修沒再多留火速從窗戶飛身而出。
左相府桃花林內,云溪依舊坐在圓桌邊,只是邊上的飯菜早已涼透,附近吃飯的人也一一離去,去別處賞花了。
云溪緊了緊拳頭,她一個人這時候是斷然不能落了單,否則很有可能被人打暈強行帶走,前世她不就是這麼被人擄了去?這一世她不可能再讓同樣的事情上演,她必然要想一個最好的辦法自保。
“二姐,這等了這麼久了,姐夫還是沒有回來找你,你還是自行回家吧,否則這夜深露重的,著了涼對孩子不好。”雲落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少,面上的表情越發得意。
看來柳幽若把他們都騙了,柳明洛想必很快便會回到左相府,她必須先佔了先機,騙云溪自行回去才能在無人之處命人擄人,否者人多眼雜被看了去總歸是不好。
“多謝妹妹關心了,姐姐我自然心裡有數。”云溪視線一掃,落到了三個男人身上,那三個男人不正是差點踩上捕獸器被傅雲修所救的三個人?
云溪眼神一亮,起身便朝著三人而去。他們會輕功,那想必武功也是不弱,而且他們身份顯赫一般人不敢在他們面前造次,只要能跟他們走在一起她斷然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看來今天要請求他們幫她一把送她回家了,好歹傅雲修是他夫君,而他早上的時候又救了他們一命,這點小忙他們應該不會不答應也不至於恩將仇報。
雲落見云溪終於起身,堆滿笑容的臉上頓時出現尖銳的神色,最後一步啟動了。
“三位可還記得我?”云溪上前去便攔住了三個男人的去路。
男人微微露出不耐之色,但看到來人之後便變了臉色,“你是今天救了我們一名那個公子的妻子?”
“公子好記性,正是我,只是我夫君今不知去向何處,夜深了,天也涼了,我這寶寶總鬧騰著,不知公子是否準備回去家中,若是準備回去能否順帶捎上我?我一個弱女子,一個人回去這桃林又大總歸害怕。”云溪微笑著請求三位男人的最終回答,若是他們不同意的話,她今天真要凶多吉少了。
有什麼天大的事傅雲修能丟下她去半炷香的功夫?可能傅雲修現在自己也自身難保了吧。而且現在用餐的人一個個離開了,很快就要清場。她再不為自己某後路的話,就等著被打暈帶走了。
云溪緊咬嘴脣,她看低了柳明洛,不知道他是用什麼方式騙了傅雲修抱著別的女人離開了,不知道柳明洛是用了什麼辦法讓傅雲修趕不回來,但她相信這其中必然有什麼是她沒有看到的,也不知道的。
她當下就是要趕緊回家,回將軍府,好歹將軍府裡有自己的父親,比自己那個小酒樓要護得住人,現在不知道傅雲修究竟在哪她不會冒險。
“若是夫人不介意,我們怎會介意?我們還欠你夫君一個人情,夫人家住何處,我等送你到家吧,你一個婦道人家夜裡走夜路總歸不安全。”依舊是那個家中後臺最硬的男人發話,由此可見家中背景決定人在朋友中的地位,這是云溪第一感覺,而後其他兩個人才隨即附和。
雲落在身後並沒有跟上來插話,只是停在原地看著云溪跟著三個男人愈走愈遠,暗自勾脣冷笑,“就算你搭上這建幽三大才子,你也逃不掉的,哼白費心思。”
四人走了約莫百來丈的路程云溪便覺得腿重的不行了,肚子裡的胎兒也鬧騰的越來越厲害。
這個時候傅雲修不在身邊,不能抱著她讓她靠著走耗費的體力比靠著傅雲修走要多得多,云溪覺得自己就快走不動了,但為了安全卻還是不得不邁著沉重的步伐。
“夫人?”一聲焦急的呼喊傳來,‘傅雲修;’從從天而降,看這架勢想必他已是運輕功在桃花園上方一番好找了,身上沾了許多桃花瓣,粉的紅的黃的都有。
“你不是已抱著別動女人離去了,回不來了?現又怎麼知道回來了?”云溪見傅雲修絲毫沒有出事的樣子心裡怒意上來了。
他沒事為何將她丟在這夜風中一炷香的時間?難道他不知道她現在有了身孕受涼對孩子不好?他不可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