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發完,左彤婕喜不自勝,大大的眼睛,宛如彎彎的月亮,上揚的嘴角,‘露’出皓白的貝齒,她將手機關機,扔到一旁,一手撐在‘床’上,一手在撫‘摸’著左予菱白皙無暇的臉,“左予菱,我告訴你,宋的技術可真不賴,你們又那麼相愛,肯定好更嗨皮的,呵呵呵,別說我這個做妹妹的不厚道,我這就給你們助助興!”
左彤婕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一根注‘射’器,針筒裡的**在月白‘色’的燈光下,散發著滲人的寒光,左彤婕一把扯掉針頭上的針帽,抓過左予菱纖細光潔如‘玉’的胳膊,用針頭對準手臂上的靜脈,眸光一寒,眉‘毛’一擰,用力地刺了進去,再輕輕推動芯杆針筒裡的**,緩緩注入左予菱的體內
!
做完這一切,左彤婕獰笑起來,“哈哈哈,左予菱,這一次,沒人會來救你,哈哈哈,我就不打擾你了,祝你們玩得愉快!哈哈哈,左予菱,肆意玩‘弄’你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哈哈哈!”
左彤婕走出酒店,看到角落裡停著一輛上灰‘色’的商務車,她回頭看向酒店,嘴角的獰笑,更加肆虐,左予菱,這只是一個開始,我的痛,我會一一讓你體會!
左彤婕走上商務車,靜靜地等著宋的到來。
賈雯茹看了左彤婕一眼,望向空寂的馬路,“彤婕,你說宋會來嗎?”
左彤婕自信地勾‘脣’,“一定會來!”
飯後,宋在軍區裡散步,突然手機一響,那個鈴聲是他為左予菱專‘門’設定的一首叫“初戀”的鋼琴曲,一聽到這首鋼琴曲,宋心立馬一顫,腳突然像是灌了鉛一樣,重得邁不開步子。
等他倉皇又‘激’動地從兜裡‘摸’出手機時,手機鈴聲戛然而止,此時他只覺得的自己的心涼透了,呼吸不穩,看到未接來電上的名字,他的心如萬千針扎一般的疼,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
是打錯了?
還是她也和自己一樣,明明想知道對方的訊息,又害怕再見,這種感覺,死不如死,連呼吸都能刺痛心臟。
握著手機的手,冒出了密密的汗,要不要回一個電話呢?
萬一她是不小心打錯了電話,那他該怎麼辦?要對她說什麼?
可萬一她真的有什麼事情呢?
宋猛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回撥過去,沒想到剛通就被掐斷,他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自嘲地一笑,“宋啊宋,你還在奢望什麼,頌芝不是告訴你,她已經和何寒勳在一起了嗎?那個男人長得帥、能幹,又能幫助她,你醒醒吧,你馬上就要和頌芝結婚了,作為一個男人,你不可以三心二意!”
可是……
可是他真的好想她,好想聽聽她的聲音,就一次,再試一次
。
宋又撥了一通電話過去,和之前那通一樣,電話一通就被結束通話了!
望著手機,宋剛毅的身板,在晚風中瑟瑟發抖,他覺得好冷,心好空。
就在他失望透頂,痛不‘欲’生的時候,他居然收到了左予菱的簡訊,她說他想她,愛他,她怪他為什麼不娶她,宋心痛地閉上眼睛,搖搖頭,心裡不停地念著他的名字,他想見她,很想很想,他恨不得立刻飛奔到左予菱身邊,緊緊地抱著她,‘吻’她。
思念的‘潮’水,在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飛快地往軍區外的酒店跑,想著那個令他魂牽夢縈的身影,腳下的步子,突然變得輕快,整個人好像要飛起來了一般。
何氏集團正在開發一個新的社‘交’軟體,何寒勳加班到很晚才下班,一下班,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左予菱,‘摸’出手機一看,是左予菱發來的簡訊,說她升職當上了戰略發展部的經理,和同事們去慶祝。
何寒勳看看時間,離左予菱發來的簡訊,已經過了將近七個小時,應該回家了吧,何寒勳開啟還在內測的社‘交’軟體,臉‘色’立刻暗沉下去,左予菱的共享位置,怎麼會出現在軍區?她不是去和同事慶祝了嗎?
一看到軍區地址,何寒勳立馬想到了宋,如墨的眸子,散發著‘陰’冷的寒光,他打電話過去,手機居然關機了,何寒勳皺緊眉頭,心中莫名燃燒著一股火焰,這股火焰很快被他的理智壓制下去,他堅信左予菱是不會騙他的。
左予菱去慶祝,那婷婷有沒有去呢?
抱著僥倖的心理,何寒勳撥通婷婷的電話:“喂,婷婷,予菱和你在一起嗎?”
婷婷今天幫左予菱擋了不少酒,現在還有些‘摸’不著南北,暈乎乎地說:“予菱?沒有……我們早……早就飛開了,唱完歌就各回各家啦!”
這麼說左予菱回家了?
何寒勳還不死心,把電話打到戴淑蘭那裡,“喂,阿姨!”
“阿勳,是你呀,予菱和你在一起嗎?你什麼時候送她回來啊?”戴淑蘭一直坐在客廳等左予菱回家,一個不小心睡著了,接電話的聲音,好像還帶著倦意
。
這麼說,左予菱還沒有回家,“阿姨,予菱的手機沒電了,怕你會擔心,所以我給你打個電話,你放心,她和我在一起的!”
“哦,原來是這樣!”
“是的阿姨,我最近在開發一個新軟體,予菱一直陪著我,一個不小心睡著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她估計也累了,那我就不叫醒她了!”
“嗯,好,阿勳啊,工作不要太累,注意休息啊!”
“謝謝阿姨,晚安!”
“晚安!”
一掛斷電話,何寒勳拿起披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往外走,不自覺握緊的雙手,青筋突兀,面無表情的俊顏冷肅如冰,他冷著臉上車,驅車往軍區趕。
宋的身影出現在酒店,左彤婕眼笑眉飛,好戲終於要上演了,“怎麼樣,我就說宋一定會來吧!”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左予菱的異‘性’緣真的很旺,程孜晨、宋包括和何寒勳,誰對她不上心。
“不過,劇情真的會按照你的計劃發展嗎?”賈雯茹在幫左彤婕調查宋的時候,得到的結果顯示,宋是一個剛正的男人,不可能會趁人之危。
左彤婕白了她一眼,“左予菱在唱歌的時候,喝下了被我下了‘春’|‘藥’的果汁,剛才我又給她注‘射’了安|非|他|命,而且她的衣服也被我扒光了,我還點了一盤催|情香藏在‘床’底,等她一醒,‘藥’效一發作,加上催|情香的作用,只要他們是個人,就一定會按照我的計劃發展劇情,不信咱們就等著瞧!”
“宋已經進去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左彤婕淡淡地一笑,對司機說:“我們先走了,你在這裡給我盯好了!”
“沒問題,左小姐!”
左彤婕和賈雯茹下了商務車,上了商務車後面的白‘色’卡宴,她將剛才宋出現在酒店‘門’口拍下的照片,發給了官頌芝,‘陰’謀得逞地開車離開
。
“那何少那邊你打算怎麼做?”左彤婕把照片發給了官頌芝,是想讓官頌芝和左予菱樹敵,官頌芝一家人都是官,要想對付左予菱,不費吹灰之力!
“有官頌芝在,我不怕何寒勳不知道左予菱的醜事!”如果左彤婕通知何寒勳,無非是在告訴何寒勳,這是她設好的局,到時候只會壞事,但如果官頌芝把這件事鬧大,一個不小心傳到了何寒勳耳朵裡,這和她就沒有半‘毛’錢關係了,就算左予菱的口齒再伶俐,也洗不掉她背叛何寒勳,和宋舊情復燃偷|歡的事實。
何寒勳那樣完美的男人,一定不會容忍左予菱的背叛,呵呵呵,到那個時候,他一定會甩了左予菱,萬一在叫董事會的知道了左予菱放‘浪’形骸的‘私’生活,和‘混’‘亂’的男‘女’關係,左彤婕非常好奇,那幫戴家老臣會不會氣得吐血。
宋在302外徘徊了許久,內心無比掙扎,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裡面,近在咫尺,可為什麼他卻不敢邁出步子,他在害怕什麼?
予菱,你真的在裡面嗎?你真的還愛我嗎?你能原諒我背叛你嗎?見到你,我該說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在深圳的每一天,都像是有十年那麼長,每每想到你,我的心就好痛,好想回到你身邊,可你……
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原諒你,你為了達到你的目的利用我對你的感情,設計我和左彤婕發生關係,害我背叛了我們的愛情,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我好恨你,打心眼地恨,可是我知道越恨就代表我越愛你!
如今我們只有一扇‘門’的距離,我該怎麼做?
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予菱?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我和頌芝要訂婚了,她懷了我的孩子,我不可以扔下她不管,可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你啊!
我到底該怎麼辦?、
予菱,我好想見你,可我又怕一見到你,我就會控制不住我自己,予菱,告訴我,我該怎麼辦?你說你想我,你想見我,我好想拒絕你,不見你,可是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