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予菱翻白眼,帶著玩味的笑容說:“那我不惹你,你會給我開後門嗎?”
“當然那不會!”闞霽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絕不會讓私人感情,影響他的工作。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那不就結了!”左予菱攤攤手,“闞大叔,你快去偷拍吧,我不浪費你的寶貴時間了!”
闞霽氣死,喲嘿,這小妹妹怎麼說話的!
“小妹妹,我拍的是風景,那是藝術好嗎?你別把我說得跟猥|瑣大叔一個樣子好嗎?”
闞霽鬱悶,在工作上他是工作態度一絲不苟、嚴謹又冷漠的總監,在生活中他是幽默風趣還有點藝術家氣質的成熟男人。
論長相,論身份地位,那都是成功人士的典範啊,多少女人挖空心思想往他身上撲,他都不屑看一眼,怎麼到左予菱這裡,他就從英俊瀟灑的帥氣形象,就變成了一個哈喇子直流,喜歡偷拍美女的猥|瑣大叔了,這落差不要太大好嗎?
闞霽想找左予菱理論,誰知她已經大刀闊斧地走出酒店,回頭又見剛才會議室的人都到了大廳,他趕緊離開現場,反正今天在會議室見到左予菱,以後要找她,有的是辦法。
“何少,那個闞總監和左予菱好像很熟的樣子
!”站在酒店電梯拐角路口,將左予菱和闞霽口水戰盡收眼底的俞,看向身旁風輕雲淡,看不出表情的何寒勳說。
何寒勳視線直直地盯著酒店門口的那抹倩影,“走吧!”
俞納悶,何寒勳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得到左予菱嗎?為什麼他看起來卻一點那意思都沒有,見到左予菱甚至全當不認識一樣,形同陌路,他到底在盤算什麼?
何寒勳和俞走出酒店站定,司便開著黑色法拉利出現,俞開啟門,何寒勳沒上車視線反而瞟向站在一旁伸長了脖子在馬路上觀望的左予菱。
俞對何寒勳這反應心領神會,這個何少,有那個意思,幹嘛自己不去說,又不會少二兩肉。
“左予菱去哪裡?我們送你?”俞走過來和左予菱打招呼。
左予菱心底鄙視,他們恢復記憶了!
她瞄了眼站在不遠處的何寒勳,她冷傲擺手,“不用了,我朋友來接我!”哼,她是有脾氣的!
還有,俞是不是有健忘啊,左予菱還記得當年在波士頓的醫院,俞很明確地請求她和何寒勳保持距離,現在邀她搭車又是什麼意思?
正說著宋的車就開到左予菱面前停下,他下車走到左予菱身邊,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袋子,放到後座,開啟副駕駛,“走吧!”
左予菱望向宋嫣然一笑,看都不看何寒勳和俞一眼,直接上了車。
宋剛才在車上看到左予菱和俞說話,心想他們肯定認識,為了給俞留一個好印象,很禮貌地朝他們笑著點點頭,繞上車離開。
何寒勳心中拱火,那當兵的衝他笑是什麼意思,在炫耀嗎?
俞終於在何寒勳臉上看到了不爽的表情,他得意地一笑,“現在不高興有什麼意思?有本事去把她追回來啊?”
何寒勳冷漠地看了俞一眼,用一種志在必得的口氣說:“那是早晚的事情!”
俞欲哭無淚,何少啊何少,你給我擺臉子有什麼用啊?你有本事瞪左予菱啊
!
開完會,何寒勳直接回到何宅,走進客廳,見袁珈韻和唐紀蓉正樂活朝天地說著話,唐紀蓉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可見她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有多喜歡。
“阿勳你回來啦!”唐紀蓉抬頭看到何寒勳,笑著走過去,“珈韻等你半天了,來來來,你們好好聊聊!”
何寒勳看向袁珈韻,“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唐紀蓉柳眉輕挑,小力打了下何寒勳,責備道:“瞧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珈韻是你的未婚妻,這裡就是她的家,她愛來就愛!”她這個傻兒子喲,當心把袁珈韻氣走了,哭死他。
袁珈韻紅著臉說:“阿姨,阿勳就是這樣的,不會說話,他不是那個意思!”
唐紀蓉一聽,咦,這孩子不錯,明事理,要是換了別家千金,定是要大鬧一場,很好,唐紀蓉看袁珈韻是越看越喜歡,巴不得快點把她娶進家門。
“阿勳,你瞧瞧珈韻多懂事,你呀你,學著點,省得氣我!”
“你找我有什麼事兒?”何寒勳沒心情聽她們兩個聊閒天。
“阿勳,你是不是想氣死你媽我啊!”唉,小時候真不該嬌慣他,養成現在這個臭毛病,氣得還不是她。
“阿姨,你別生氣,我和阿勳聊點事情!待會兒在陪你聊天!”袁珈韻走到何寒勳身邊,笑容款款地對唐紀蓉說。
“去吧去吧!”唐紀蓉滿臉笑意,這個兒媳婦真是不能再滿意了,長得好,家世好,秉性也好,嗯,是個好媳婦。
袁珈韻跟著何寒勳去了他的房間,何寒勳立馬開門見山,“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阿勳,我又不是你的敵人,你幹嘛老是端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了咱們兩個現在是在假扮情侶,在外人面前,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在我們家人面前,麻煩你配合一下好不好,小心穿幫了,給自己找麻煩。”袁珈韻和何寒勳在一起也有好年了,是冰山都該融化了吧,何寒勳可倒好,每次見到她,就跟初次見面一樣,生疏得不行
。
何寒勳皺眉,直接開啟門,“既然沒事,你就走吧!”
袁珈韻臉上的笑容立馬僵掉,好吧,她放棄和他套近乎,也放棄教訓他,“阿勳,我聽我爸爸說,訂婚的時間,確定好了,你打算怎麼辦?”他們真的要訂婚嗎?
“你打算怎麼辦?”銳利的雙眼眯成一條細縫。
“我?”袁珈韻張大嘴巴,指指自己,很好笑地說,“我要是知道該怎麼辦,也就不會來問你了,你不知道和你多待一秒都是找虐!”
找虐?是嗎?那她也是這麼想的嗎?
“我還沒想到辦法!”
“真的假的?”袁珈韻眼睛裡充滿了懷疑!
“真的!”他沒有撒謊,而且他也在為這件事煩惱!
“阿勳如果實在想不到辦法的話,要不我們就訂婚吧!”
“你說什麼?”何寒勳一驚,疑惑的眼神,透著深不可測的光。
袁珈韻被何寒勳看得有些慌,心裡一咯噔,連忙解釋道:“你別亂想,我的意思是反正我男朋友現在要什麼沒什麼,現在把他帶回去,我爸媽鐵定是不會答應,和你訂婚也沒什麼,又不是真嫁給你!”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還有別的事情嗎?”
袁珈韻得到何寒勳的答覆,安心地點頭,“沒事了,我先去陪阿姨說話!放心吃完晚飯就走,不會礙你眼的!”
何寒勳轉身向電腦桌走去,沒有說話,袁珈韻走到門口,突然回頭,“阿勳,你找到那個和服美女了嗎?”
何寒勳腳步頓住,“很快就能找到了!”
袁珈韻笑:“那太好了,到時候你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啊,我也可以幫你解釋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免得她誤會,把你給甩了!”
背對袁珈韻的何寒勳,眼底破天荒地浮出一絲憂傷,她現在眼裡全是那個當兵的,還有他嗎?
袁珈韻吃完晚飯就準備走了,唐紀蓉叫何寒勳送她,袁珈韻笑著婉拒,“阿勳忙了一天,肯定累了,沒關係我自己回去就好了,阿姨改天再來看你
!”
唐紀蓉依依不捨地握著袁珈韻的手,笑得合不攏嘴,“那好,你呀一有空就來看阿姨,你叔叔他整天忙,阿勳也不愛理我,你來了,我就有人說話了!”
“一定的,到時候阿姨不要嫌我煩才好!”
“怎麼會呢,阿姨巴不得你來陪我這討人嫌的老太婆解悶!”
“阿姨,我們倆走在大街上,人家鐵定以為我們是姐妹,什麼老太婆啊,阿姨你太謙虛了!改天一定要好好教教我,你是怎麼保養的!”
唐紀蓉笑得不亦樂乎,連連點頭,“好的好的!”
送走袁珈韻,唐紀蓉開始唸叨何寒勳,批評他的態度有問題,還教他要怎麼哄女孩子開心,何寒勳悶頭聽著,屬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模式,直到何景瑞回來,把他叫到房,耳根才清靜下來。
“lk的總監怎麼說?”
兩父子見面一開口便是公事,何寒勳也習以為常。
“提交方案,公平競爭!”
何景瑞若有所思地點頭,“我聽說那個闞總監,出了名的公正嚴明,這樣也好,算是對你的考驗,你要是能拿下和lk的合作,我想提你做ceo董事會那邊應該不會有意見!”
“唐卓呢?”
何景瑞一怔,抬頭看向何寒勳,“當年讓你舅舅去英國我就是想把歐洲的生意交給他做,可他野心太大,非要自己搞公司,這次歐洲的金融危影響實在太大,怕是救不了了,他心高氣傲,我叫你媽和他聯絡一下,畢竟是親姐弟,有些事情你媽出面比較合適,至於唐卓,你有什麼看法?”
“我沒有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