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進來吧,我們在等你啊!”
等她?什麼意思?
黃波倚在床頭,被子剛好遮住重要部位,看到左彤婕走進來,他有些手足無措,“你…你怎麼來了?”
曹月兒爬上|床,靠在黃波的肩上,“是想你了唄!黃波這個純情的小女生,長得倒是挺漂亮的。”
左彤婕緊咬著脣,怒視著**的兩個人,“黃波,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說你是愛我的!”
黃波最煩這樣的女人了,哭哭啼啼,死腦筋,“左彤婕,拜託你不要那麼幼稚,玩玩而已!”
“玩玩?!”左彤婕單手握在胸口,淚流滿面,“黃波,你居然說,玩玩而已,你不愛我,為什麼要來招惹我?”
她那麼愛他,為他,她忍痛獻出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到頭來換來一句,只是玩玩而已,心痛得像是要碎裂了一般。
黃波嫌棄地皺著眉頭,厭惡地說:“月兒,你怎麼把她找來了,不是掃興嗎?”
曹月兒攤攤手,聳聳肩無辜地說:“我沒想到她這麼玩不起,我還想說玩點新鮮的!”
天啊,他們怎麼可以說出這麼無恥的話來,她真是瞎了眼睛,居然會喜歡上黃波這樣的人渣。
新鮮的?三個人一起?他還沒試過,好像很刺激。
黃波走下床,雙手抱住左彤婕的肩膀,討好地說:“彤婕,要不我們一起!”
左彤婕低頭看到黃波下身的龍頭,她覺得噁心,抬腳往上一踹,“黃波,我真是瞎了眼了!滾一邊去!”
黃波被踢到要害,痛得在地上打滾,左彤婕不多看一眼,摔門走人
。
曹月兒扁扁嘴巴,“看來,今天你是不行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修身養性!”
曹月兒走到前臺,叫前臺給她叫計程車,坐在大廳休息區等待的時候,看到門外玻璃窗前蹲著一個人。()
左彤婕她還沒走?
曹月兒走到左彤婕跟前,腳尖碰碰左彤婕的腳尖,“喂,你怎麼還沒走?”
左彤婕抬起頭,面容模糊,頭髮被淚水打溼,黏在臉上,美麗的少女,變得蓬頭垢面。
和妝容精緻,衣著性感的曹月兒比起來,她就是一隻醜小鴨。
曹月兒輕蔑地一笑,“左彤婕,你這個人還真沒意思,在這裡裝可憐給誰看?等黃波?你剛才那一腳,可不輕,他現在自顧不暇,沒工夫來理你的死活。”
黃波…別在她面前提這個名字,她覺得髒。
手背擦掉眼淚,左彤婕站起來,對上曹月兒蔑視的視線,“我愛哭給誰看,就哭給誰看,但偏偏我就是不想哭給你看,你給我滾!”
“呵呵…”曹月兒冷笑,“左彤婕,我要說你純情,還是說你白痴啊,你當真以為黃波喜歡你嗎?呵呵,別tmd搞笑了,黃波只是喜歡和女人睡而已!”
左彤婕搖頭不願意相信,事到如今,她還有什麼理由不去相信,她的初戀,她深愛的男生,居然是這麼一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失去了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她不感到難過,那畢竟是給了她心愛的男人,她難過的是她怎麼愛上了一個只愛和女人玩玩的人渣。
曹月兒保持冷笑,雙手抱在胸前,“這個酒店,那間房間,那張床,你應該不陌生吧,我可以告訴你黃波在那張**睡過的女人,你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他只不過看上你的處而已,你真以為他愛你?”
“你不要說了,我不要聽!”左彤婕知道曹月兒說的是真的,可是她不愛聽曹月兒這麼說,她不願意連她初戀裡唯一的一點甜蜜回憶,都變得醜陋不堪
。
左彤婕捂著耳朵,歇斯底里的大喊,引來了保安,“小姐,沒事吧?計程車來了。”
曹月兒瞄了左彤婕一眼,轉身上了計程車。
好心的保安將曹月兒送上計程車,回過頭來關心地詢問左彤婕,“小妹妹,你沒事吧?要不要,我給你叫輛車,送你回家!”
左彤婕錯愕地點頭,“謝謝你!”
在踏進家門之前,左彤婕站在門口深深地換了幾口氣,掛上笑容從容地走了進去。
一家三個女人都坐在沙發上等著她回來。
左予菱最先看到左彤婕,她趕忙走上去,使勁眨眼睛使眼色,大聲說:“彤婕,都給你說了,那本資料很難買的,你把全市的書店都跑光了吧!”
左彤婕看到左予菱,嘴角浮現一絲苦澀的笑容,“是啊,走得我腿都痛死了!”
“彤婕,你回來啦,吃飯了嗎?我叫阿月姐給你做去!”擔心了一晚上,女兒總算回來了,劉雅惠迎上來,關心地問。
“謝謝,小媽,我剛才在外面吃過了!”
戴淑蘭看到左彤婕回來,從沙發上起身,往樓梯走。
“你瞧你,是流了多少汗,頭髮都黏在臉上了!”
劉雅惠正要伸手給左彤婕理頭髮,左彤婕看到上樓梯的戴淑蘭,跑了過去。
“媽媽,我回來了!”
戴淑蘭側目,微微一笑,“回來就好,下次這麼晚回來,記得先往家裡打個電話!”
“嗯!”左彤婕笑著點頭。
“瞧你這一身汗水,趕緊上樓洗個澡,餓了叫阿月姐給你做吃的!”
“我知道了,謝謝媽媽
!”
劉雅惠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慢慢垂下僵直在半空中的手,在腿間緊緊握成了拳頭。
左予菱心裡發笑,從她把她們兩姐妹調換的時候,就註定要承受這份苦楚。
左予菱不會同情,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孽,咎由自取。
“媽,你有沒有覺得彤婕怪怪的?”左予菱把劉雅惠拉到一旁,小聲地說。
劉雅惠雙眼瞪向左予菱,沒好氣地說:“不就是回來晚了嗎?有什麼好奇怪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說,我撕爛你的嘴!”
左予菱真心想抽自己一巴掌,上輩子怎麼可以那麼笨,這麼明顯的區別待遇,她愣是一點沒懷疑,天啊,被害死了,也真是活該,誰叫她笨得那麼無可救藥。
“媽,你沒覺得彤婕的眼睛紅紅的嗎?”左予菱氣歸氣,仍一點點勾劉雅惠上鉤。
“眼睛紅紅的?怎麼會這樣?你想說什麼?”
左予菱皺著眉頭,委屈地說:“媽,我不是想說什麼?我就是覺得彤婕好像是哭過了,還有她剛才對我笑的時候,比哭還難看,好像心情很不好!”
劉雅惠垂下眼光,這個她倒是沒有注意,不過被左予菱這麼一說,她倒是覺得左彤婕的聲音有些沙啞,立馬轉化態度,拉著左予菱的手,苦口婆心地說:“予菱呀,你和彤婕關係最好,你快上去看看你妹妹,要是她真有什麼不高興的,你要好好安慰她知道嗎?”
“我這就上去看看,媽你和爸早點休息!”哼,劉雅惠的良心,估計全部都傾注在左彤婕和左黎峰身上了,也算是她唯一的優點了。
說曹操曹操到,左安浩提著檔案包,匆匆下樓。
劉雅惠拉住他的胳膊,“安浩,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左安浩掰開她的手,往前走甩下一句,“公司出了點事情,晚上不回來了!”
劉雅惠陰冷的雙眸,死死地勾著左安浩離去的背影,他越來越過分了,越來越離不開那個小狐狸精了嗎?不行,她絕對不會讓左安浩繼續放任下去
。
左予菱嫌劉雅惠的憤怒的氣息,不夠濃重,嘴角輕輕一勾,用感嘆的語氣說:“爸爸最近真的好忙啊!整天見不到人。”
“話那麼多,還不快滾!”劉雅惠怒視左予菱,衝著她一陣大吼,將所有的怒氣都宣洩在她的身上。
劉雅惠,趁你還能吼的時候盡情的吼吧,我不會生氣,我會讓你連哭都沒有力氣的。
不過左安浩現在出去是去見曹月兒,還是真的有公事。
左彤婕抱著腿坐在**,腳邊堆滿了揉成團的紙巾。
左予菱輕輕合上門,坐到她身邊,“怎麼了?”
左彤婕吸吸鼻子,“姐,我沒事,哭過了就好了!”
“你去見黃波了?”
“見了還不如不見!”左彤婕狠狠地說,“不過見了也有見了的好處,姐你知道嗎?我現在覺得自己好傻,居然把…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給了那麼一個…唉,算了,說出來都覺得自己好白痴!”
“好了,彤婕,我一直相信一句話,有一個人也許會遲到,但是永遠不會缺席,你看我們才十四歲,人生才剛剛開始,我相信你一定會遇到一個愛你,你愛的人,倖幸福福的過一輩子!”說完這話,左予菱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彤婕,我感覺我說這個有點怪怪的!好像大媽級的人物,才會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不會啊,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可以走出來的,學校追我的男生那麼多,我不會為了黃波那種人,折磨自己!”
“這才是好樣的!”左予菱張開雙臂,抱住左彤婕,“來給你一個愛的抱抱!”
“肉麻死啦!”左彤婕推開左予菱,扯過紙巾擦鼻子,“姐,我哭餓了,好想吃燒烤怎麼辦!”
左予菱黑線,他們家在別墅區,怎麼可能會有燒烤這種東西啊,抓過哆啦a夢,不客氣地砸在左彤婕身上,“餓了找月姨給你做吃的去,我要減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