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慎很快接到了慶琳的飛鴿傳書,把個玉善公主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
居然想害死他最心愛的兒子和女兒,這還能忍嗎?
尤其是,連慶琳也差點兒被她放的火燒死。
慶琳寫信的時候,有點兒誇大其辭,反正就把當時的險惡,寫得挺嚇人,好象九死一生一樣。
還有,方圓圓腿骨摔斷,若是醫不好,豈不是要變個瘸子?
好端端一個美人兒,這要變了瘸子,還能看嗎?
有那麼一瞬間,蕭慎覺得自己挺對不起方圓圓的。
他咬牙切齒地下定決心:只要是捉到了玉善公主,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至於方圓圓,她懷疑縱火案的指使者,並不是玉善公主,而是王后。
理由很簡單,玉善公主自來到東辰,並沒有過上幾天好日子,一直被王上冷落疏遠。所以,她怨恨王上,是有可能的。
又因為王上和王后天天秤不離砣,好一付恩愛模樣,於是,玉善公主連帶著也恨上了王后。
由此她才會想出縱火焚燒明秀宮,並藉機逃走的辦法來吧?
方圓圓覺得自己作為巫蠱事件中的受害者,玉善公主還有什麼必要趕盡殺絕呢?
她害得自己還不夠嗎?
在巫蠱事件之後,方圓圓從來沒有見過玉善公主,更不可能再得罪她。
再說了,她被禁足,同樣是不受王上待見的女人。
玉善公主有妒忌她的必要?
綜上所述,玉善公主的人縱火焚燒了明秀宮後,王后有可能借著這個機會,派人在海棠閣放上一把火,正好把責任推到玉善公主頭上。
這麼一來,她和她的女兒燒死了,誰也不能說王后一個字的壞話。
呵呵,還真的不留一絲破綻啊!
方圓圓嘴邊浮起一絲冷笑,心裡卻是充滿了怨恨。
她真想親手掐死王后!
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致她於死地,她該怎麼反擊呢?
王上並不是她一個人的男人,即使他沒有率兵外出,而呆在王宮,她的這些話依然無法當著他的面說出口。
方圓圓不無淒涼地想著:
王上不會幫我,不會站在我身邊的。
她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她要反擊,也只能靠她自己。
慶琳搬到了景仁宮居住,並加派了不少夜間巡邏的侍衛,防止再出什麼砒漏。
朝政有左相寧至遠把持,平安無事。
出征的蕭慎捷報頻傳,夏國的城池一座一座被攻打下來,引起夏國京都的一片恐慌和擔憂。
“玉善公主一直沒被捉到嗎?這個可惡的女人,現在也不知道逃到什麼地方去了?”慶琳看完蕭慎的家書,一邊自言自語地說。
恰是在這時候,身著御林軍服飾的玉善公主與跟隨她的宮女和太監失散了,她孤零零一個人,連方向都分辨不清,誤打誤撞闖入了一個村子裡。
玉善公主謊稱自己與軍隊走失,掏出散碎銀子,要求主人家提供食物和住宿。
玉善公主上門的時候,這一家子只有個白頭髮的老婆婆。
誰知道天色才擦黑,陸陸續續回來了三個歪瓜裂棗,醜得形態各異的兒子。
玉善公主覺得有些不妥,但此地偏僻,離了這兒,不曉得上哪裡去才好,也只有忍住了。
偏偏那家子個個見財起意,瞅見玉善公主的褡褳裡似乎裝著不少銀子,就起了壞心。
他們時時窺探著玉善公主的動靜,打算等她睡著之後再動手,先弄死她,再搶奪財物。
沒想到,他們看見脫下外頭御林軍服飾,取下頭盔的玉善公主,居然是個身材窈宨,美貌無比的女子。
這一下,家裡娶不起老婆的三個光棍兄弟們,眼睛都綠了起來,心裡湧起一陣男性的衝動。
本來在食物中,這三光棍兄弟就給摻上了蒙汗藥,省得動手時多費力氣,直接將這人藥倒了,省多少麻煩。
玉善公主還以為是勞累過度,所以眼睛都睜不開,躺在那張稻草**就睡著了。
三個光棍兄弟生怕玉善公主還有反抗能力,這個裝貓叫,那個學狗嚎,見玉善公主紋絲不動,這才毫無顧忌地一擁而入。
老大伸手就在玉善公主的粉臉上扭了一把,嘖嘖讚歎道:“這娘兒們是個好貨色。臉嫩得哪豆腐似的。”
老二直
接抓了一下玉善公主的胸,流著口水說:“這樣的娘兒們能睡上一晚,我死也甘心了!”
老三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瞧你那點出息吧!睡一晚就願意去死?嘿,這女人以後就是咱們的了,想怎麼睡就怎麼睡!”
三兄弟裡頭,雖然老三最懶,幹活最孬,但他鬼點子最多。
聽他這樣說,老大老二都看著他問:”你是說,咱們不弄死她?“
”如果是男的,當然只有弄死的份。可現在她是個女的,嘿嘿,咱們三個不是都沒娶老婆嗎?“
”可不是嗎?就憑咱們幾個,上哪兒找這樣漂亮的娘兒們去?“
”對!留著她,讓她伺候咱們三兄弟。“
”哎,我是老大,當然我先上。“
”那我是老二,第二個得輪到我。“
老三不爭這一時,很豪爽地揮了揮手說:”行,你們都比我大,就先緊著你們吧!“
他又不傻,只要女人在,早一點遲一點有什麼關係?
那白髮老太婆從來管不了她這三個不成材的兒子。再說了,她敢出聲,三個兒子會罵得她頭也抬不起來。
他們一直怨她把他們生在了這麼個窮家,還把他們生得這麼醜,連個老婆也討不到!
所以,她只能由著他們去了。
老大喜得心花怒放,咧著一張大嘴,搓著黑漆漆的手,都不知表達自己的興奮才好了。
還是老三催了一句:”大哥,上啊!還等著喝交杯酒不成?“
老大如夢初醒,忙不迭地把自己剝了個精光,惡虎撲食一般撲向了昏睡的玉善公主。
老二和老三對視了一眼,詭異地一笑,雙雙退出了這間破破爛爛的屋子。
老大折騰了好半天,精疲力盡地出來了;老二迫不及待地闖了進去。
等老二完事了,老三才急不可耐地搶入房內。
反正老大老二都滿足了,沒人再催促他,他要好好的過把癮。
老大和老二在另一間破屋裡睡下,左等不見老三回來,右等也不見老三露面,這才明白:這個傢伙就是刁,他讓兩個哥哥急吼吼地發洩了,自己卻可以美滋滋地摟著美人兒,睡個好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