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整頓改革,東辰國現在是蕭慎說了算。
原來的什麼王太后,已經上西天了;楊天祥見閻王了;楊憲也嗝屁了;那些楊氏家族的人,殺的殺,關的關,清退的清退;至於抱楊氏家族大腿的人,該上哪兒涼快,就上哪兒待著去吧!
寧至遠在這場權力爭鬥中,可以說是出力最大的人,所以加封為護國公,並賞賜田地宅第,此外金銀財寶,綾羅綢緞等等,更是十分可觀。連他的兒子也沒忘了提拔。
大當家的得到了蕭慎的親自接見,並準備封他個官兒噹噹。
但大當家的表示,自己還是比較做生意,既有錢賺,也比較自由自在些。
但大當家的也提出請求:準備在東辰境內開錢莊票號。
蕭慎也就爽快地答應。
慶琳為表示對大當家的謝意,求著蕭慎讓她接見大當家的一回,蕭慎也準了。
慶琳聽到大當家的訊息之後,笑得燦若春花:“錢莊票號,做起來了,那簡直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山啊!從今往後,銀子只怕流水價地往你那兒湧哩!”
大當家的嘿嘿一笑:“託王后娘娘的福。若不是您的面子,王上恐怕也不會這樣答應下來。所以,您不用投資,即可享用兩分乾股。”
大當家的果然是個眼眨眉毛動的人,一開口就送了慶琳兩分乾股。
這可就等於給慶琳送銀子啊!
慶琳也不推辭,笑吟吟地說:“你有這份心,那我也就不推辭了。紅利我只取一分,其餘的一分,放在你那兒備用。反正,我曾經提過的事,你別忘了。關鍵的時候,我可用得上的。”
慶琳一直想培植自己的勢力,但她又不能自己出面,因此還得讓大當家的幫忙。
大當家的眼眨眉毛動地說:“王后娘娘放心,您吩咐的話,我怎敢不放在心上?”
其實,此時的慶琳已經位居王后,親生的兒子也立為了王太子;這位王后娘娘還這麼執著地要擁有自己的私人武裝力量,還真讓大當家的有些疑惑。
也許,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想要的還不止這些吧?
那麼
,她還想要些什麼呢?
慶琳似乎看出了大當家的疑問:“至少目前,我的兒子還遠未到登上王位的時候,所以,變數實在太多,我不得不未雨綢繆。”
大當家的識趣地點點了頭:“我明白。謹聽您的吩咐。”
“那個於成,我已經將他調到了我的明秀宮當差,並封了他一個總管。”慶琳忽然提道。
“於成是個十分忠心的人,交待給他的事,都幹得非常出色。”大當家地回答。
見慶琳沒有再說什麼,大當家地很適時地告辭而去。
兩人的見面,自然都是在重重太監和宮女的眼皮子底下,所以也並不怕傳到別人耳朵裡,會有人說什麼閒話。
慶琳很相信大當家的才能,只要允許他在東辰境內開辦錢莊票號,不久之後,他一定能做得風生水起,財源滾滾。
一提起錢,慶琳就想起了傳說中的王族寶藏。
就衝王太后和楊天祥那些人不顧一切想得到的那股勁頭,慶琳就能猜到:這必是一筆大到驚人的財富!
她總覺得:王太后和楊天祥他們突然採取囚禁蕭慎的行動,肯定也與這筆王族寶藏有關係。
只是,她先前不知道這一隱情,所以自作主張地幹掉了蕭謹,讓這個祕密從此埋藏於地下。
如果在蕭謹居住過的養心殿裡,一處一處細細地搜尋查詢,有沒有可能找到一些與寶藏有關的蛛絲馬跡呢?
再見到蕭慎的時候,慶琳就問他:“王上,您上次逗引楊天祥的那份所謂藏寶圖,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我當時還想問的,後來事情一多,就給忘了。”
蕭慎微微一笑說:“這個啊,是我為了以防萬一,提早設計出來的障眼法。蟠龍柱是我命人修的機關,藏寶圖麼,自然是假的囉!”
慶琳嗯了一聲,她很清楚,蕭慎其實也是不知道王族寶藏到底藏在何處的。
“那麼,藏寶圖上令人恐怖的毒藥,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楊天祥和士兵接觸過藏寶圖後,會身體發黑,慢慢潰爛,而王上你卻一點兒事都沒有呢?”慶琳好奇地詢問道。
“其實很簡單,
只要事前服食過解藥的人,便對此毒毫無反應;楊天祥和那些士兵又怎麼可能有解藥呢?”蕭慎很得意地笑著說。
慶琳靠在蕭慎的胳膊上,心疼地埋怨:“既然王上你早已經備下了這個後著,卻為何不早些祭出來對付那些壞人?倒平白受了許多的折磨。”
她的一隻手隔著輕薄的衣衫,輕輕撫著蕭慎的胸膛。
那上頭,還有著酷刑留下來的傷痕。
蕭慎捏住她的手,搖了搖頭說:“我若是輕易招供出來,他們反倒沒那麼容易相信了。我必須一擊得中,才有逃生的機會。如果只是一些蝦兵蟹將跟在我後頭,肯定就不成了!”
慶琳輕吁了一口氣:“王上說得極是。人家不過是心疼您罷了。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擔心,想衝進去,又怕人傷著禎兒;想護著禎兒,又害怕您出事兒;真是為難死我了!”
她說著話,搖撼著蕭慎的胳膊,撒起嬌來。
蕭慎已經許久沒有看見慶琳這付帶著嬌憨的模樣。
雖然已經為人母,但慶琳也不過十九歲,所以生產並未讓她的身形發生變化。
再加上慶琳原本就生得美,又注重保養,猶如一朵天香國色的牡丹花兒,動人心絃。
蕭慎忍不住,一手摟著慶琳的小蠻腰,一邊便俯下頭去親吻她的紅脣。
慶琳心裡嫌棄道:你這張臭嘴,也不知道親過什麼人的,就往我跟前湊,活活噁心人吶!
因此慶琳把頭一偏,接著就往蕭慎懷裡扎,一邊哼哼一邊用手輕捶著蕭慎的胸膛說:“我不依!我不依!好端端又來逗引我。哼,到時候還不是得我用吹簫法……”
蕭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人兒,你就依了我吧!你曠了我這些日子,難道就不能幫我一回?”
慶琳抬起頭斜睨了他一眼說:“現成放著什麼方昭儀圓昭儀的,你為何不去找她?”
蕭慎猜到,自己和方圓圓的事,必是被慶琳知道了。
他只好解釋道:“你也曉得,方圓圓是為了救我,肚裡孩子才沒了的。加上她受了那麼些罪,我才不得不允諾,要還她一個孩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