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贖愛-----正文_037 我相信你會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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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37 我相信你會沒事

白皓宇的為難和瞬間變化的神色,讓莫筱竹心裡忐忑的不得了,心裡深處也有種很不安的感覺,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身邊人的臉色,早已經沒了剛才的溫柔和深情,取而代之的是嚴肅之後的沉默。

“可茂在電話裡說什麼了?”

“沒……沒什麼,一會兒回去之後,讓阿雪告訴你比較好。”

“這麼說是跟我有關係?”

見莫筱竹一臉慌張且略顯害怕,白皓宇就覺得不忍心,可是要他親口將那個噩耗說出來,他則是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的,還是跟剛才那樣,他停下腳步看著莫筱竹盯了一會兒,動了動嘴脣之後,最後還是選擇無奈轉身,繼續朝前走。

這下莫筱竹已經可以肯定發生的事情是跟她有關的,而且應該不是小事,否則以白皓宇的性子,怎麼可能這麼害怕自己知曉,他自己都說了等會見到阿雪就可以知道答案,為何他不肯早一點親口告訴自己呢,會有什麼事是讓他難以啟齒的?

只是既然問不出來什麼,莫筱竹也只能選擇沉默的跟隨,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房間門口,敲門之後是詹可茂來開得門,莫筱竹一進去就搜尋夏松雪的身影,人也好像火箭一樣衝了過去,抓住她的手焦急問道:“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們都這麼緊張?”

“筱竹……你得答應我要冷靜。”

“到底怎麼回事你說啊!”

“我……”

越看夏松雪的樣子莫筱竹就越是覺得不對勁,當下一個讓她渾身發冷發寒的念頭閃進了腦海,她忍不住開始搖晃夏松雪,聲音都帶著顫抖,試探性地說:“是不是明達……”

她自己都希望自己說的不是真的,可是偏偏事與願違,在她說到明達兩個字的時候,夏松雪的眼神很明顯的亮了一下,相處了這麼久的好友,莫筱竹自是清楚不過,剛才夏松雪的那一點反應,足足說明了她惶恐的那個答案是真的。

“不會的,我們明明已經阻止了那天的事情,為什麼他還會出事?不會的……一定是你弄錯了,不會的……”

見莫筱竹深受打擊,夏松雪也忍不住紅了眼睛,就算對張明達再不爽,再不喜歡這個人,她也不會狠到這個人出事了還無動於衷,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因此她主動抱上了莫筱竹,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小聲安慰:“你先別激動,你這樣我不知道要怎麼告訴你。”

看著莫筱竹那已經失去光澤的雙眸,夏松雪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把那話說出口,好不容易才看到她重拾笑容,可是……

“說吧,我還有什麼打擊是經受不住的呢?頂多也不過是……”

“我們擔心的最壞最壞的事,發生了。”

這句話夏松雪是湊到莫筱竹耳邊說的,也順勢將瞬間僵硬的她抱住,那麼堅強的夏松雪,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在抱住莫筱竹的一剎那,心裡也酸酸的,鼻頭酸酸的,眼睛澀澀的也流下了許多年不曾再感受到的溼潤,而房間裡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之後,默默地退出。

“皓宇,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大對。”

出了房門之後,詹可茂一向玩味的臉上,也出現了少有的嚴肅認真,他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那鏡片後的銳利目光,似乎已經穿透了那扇門,直接看到了屋內那兩個悲泣的女人,隨後才將視線一收,慣性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為什麼莫筱竹一進屋,看到夏松雪之後,第一時間就能反應過來是她以前那個男人出了事?”

其實他也點出了白皓宇心頭的疑問,而且不巧的是,夏松雪在抱住莫筱竹語後落淚的那一幕,從他站立的角度,正好看清楚了她口裡說的那句話:我們擔心的最壞最壞的事,發生了。

她們擔心的事……最壞最壞的事發生了……難不成她們之前就有預感,張明達會出事?

“不清楚,這是筱竹的私事,她們既然不方便透露,我們也沒必要去追問。”

壓下心頭的疑問,莫筱竹身上有他很想去探究的東西,可是白皓宇自己也抓不準那股好奇到底是因為喜歡她,還是僅僅只是她身上帶出的許多跟別人不一樣的感覺?他弄不清楚也不想在自己不清不楚的時候,將一些隔膜捅破。

眼中神色一滯,白皓宇回頭問道:“夏松雪接電話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

“你不是不好奇?”

“只是不想去打擾她,但是有些事情是自己能夠知道的,沒必要不去理會。”

詹可茂低頭幾秒,抬眼起來的時候,脣角已經帶上了他慣有的笑容,白皓宇從這個笑容裡就知道,他已經搜尋到了一些可靠的訊息……

而房間裡,情緒漸漸平靜下來的莫筱竹,此刻緊握雙手坐在沙發上,夏松雪則站在她一旁的窗戶邊,手中拿著水杯,兩人都緘默不語。

許久,夏松雪才回頭看了看莫筱竹,有些不忍卻又不得不打破此刻的安靜:“筱竹,秦琅說他是跟他們老總應酬完之後,回家的路上出的車禍。”

莫筱竹打從知道這個訊息到現在已經好幾個小時過去,從剛開始的激動到現在的靜默,她都隻字不問張明達是如何出事的,夏松雪明白她是在閃躲,躲避那個一直徘徊在她心底的恐懼,而恰巧張明達又真的是延續了之前的悲劇,依舊是車禍……

而現在,這兩個字就好像炸雷一般,莫筱竹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頓時又開始躁動起來,亦或者她根本就沒有平復過,只是已經忘記要說什麼,要做什麼才能符合自己現在的恐懼和悲傷。

雖然對張明達沒有了愛,可是那份情還在,好說歹說都是一個相處了幾年,對自己好了那麼多年的男人,一條命!

而他的事故似乎又在告訴莫筱竹,不要試圖妄想打破軌跡,有些事情該來的還是要來。

“事後秦琅的老總說,當時他們應酬完畢之後,每個人都喝的醉醺醺的,當時他還提醒過張明達,不要開車了,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醉後駕駛……還是跟上輩子一樣,莫筱竹互相交錯的雙手此刻已經不自覺地用力,連自己的手背都已經被恰得青紫了,她也還是未曾察覺。

看著莫筱竹現在的樣子,夏松雪也很想忍住不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她也做不到,因為有些事情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與其隱瞞扭捏不說,倒不如一次性讓她痛過去了,就好了,免得以後再痛。

“救護人員趕到的時候,他已經失血過多而亡。”

話說到這裡,夏松雪已經無話可說,因為莫筱竹除了保持保持沉默之外,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只能嘆息一聲,走到她身邊坐下,將她互相掐著的手扳開,放進自己的手握住她的。

而此刻莫筱竹完全已經沒了知覺,聽不見夏松雪在說什麼,感受不到她試圖給自己的勇氣,她的腦海裡,只能浮現出當初跟張明達一起出車禍的那一幕,那個為了保全她在最關鍵的時刻,解開安全帶用身體護住她的一幕,明明是醉酒後,他為什麼還能在那一刻想到要護住自己?如果不是那樣的話,他很可能就不會死……

而張明達倒在血泊裡的那一幕,莫筱竹就算是日後歸土,也不會忘記,曾經有一個男人,用生命在保護她……

“我們回國!”

這是莫筱竹清醒之後,說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話,一直到她們在白皓宇的幫助下,第一時間到達機場的時候,她都沒有再開口說什麼,眼睛裡也沒有了色彩,大家都在為她擔心的同時,也很無措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幫她。

“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聯絡我們。”

在VIP專機室,白皓宇對夏松雪說道,眼睛卻是擔憂地看著猶如行屍走肉的莫筱竹,最後終究是輕嘆了一聲,把位置讓給了詹可茂,起身走了兩步坐到莫筱竹身邊,卻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她,陪著。

“要我陪你回去嗎?”

“陪我幹什麼?”

詹可茂此刻的神色也不大好,看著夏松雪的眼睛裡,很明顯的有不捨以及其他複雜的情緒,縱使聰明如夏松雪也猜不透看不懂他眼底燃燒的熾熱,只是心頭會沒由來的一跳,自能利用一個白眼,來掩飾她內心莫名的慌張。

“我擔心你……”

“我去你的,現在需要關心擔心的是筱竹,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是去關心人的那個!”

兩個人到了這個時候,都還是改不了往日的吵架風格,只是這話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惆悵,已經不像之前吵架的那種氣勢,似乎還多了一些淡淡的不捨。

而詹可茂這時候卻笑了,第一次……夏松雪第一次看到他笑得好像一個孩子,從認識到現在,每次他不是笑得很邪惡很欠揍,就是笑得一臉奸詐,要不就是被自己氣到跳腳的時候,擺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讓夏松雪感到心跳加速的感覺,就好像……陰霾的天空突然就出現了太陽,瞬間光亮了起來。

只不過……夏松雪終究是心底有人的人,這瞬間的悸動她只能當作一時之間的恍惚,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不要笑得這麼白痴,真影響你的形象!”

“我從來就沒什麼固定的形象!”

兩人嗆聲似乎已經是習慣,夏松雪撇撇嘴不可置否,可是讓她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她還沒有轉移視線去看莫筱竹,臉頰就被一雙溫熱的手捧住,眼前一個黑影閃現,脣上就被一片溼 熱覆蓋,再然後……她腦海一片空白之後,揮拳打去將偷吻她的詹可茂打了個正著!

“你……老孃的初……我……”

夏松雪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看著詹可茂臉上被自己打到的地方,由紅慢慢地變得腫起,而他好似根本就不在意一般,咧嘴笑了笑,隨後摘下眼鏡,視線直直的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夏松雪,我喜歡你,你跑不掉了!”

“神經病!”

很沒氣勢的丟下這三個字,夏松雪心跳的跟打鼓似得,只能扭頭看向莫筱竹這邊,直接無視掉身後那道炙熱的目光。

而眼前這一對,又安靜得太可怕了,一個在發呆中靜默,一個在安靜中陪伴,兩人一句話都不說,弄得夏松雪心底有些崩潰,她對著白皓宇吼了一聲:“喂、不要這樣,筱竹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我相信,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們去登機……”

就這樣,短短的旅遊之行,散心確實散到了,卻同樣迎來了錐心之痛,莫筱竹在夏松雪的陪伴下,踏上了回國的旅程,而當飛機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的時候,這邊白皓宇跟詹可茂之間,也達成了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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