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只愛我 月票加更
蘇媛媛覺得自個老臉刷的一下紅了,顧宸珏要不要說的那麼明顯露骨啊,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獨佔欲有那麼強嗎?好像是的,至少當初就是因為蘇姒的出現,她差點撞死他……
蘇媛媛擺擺手,“看樣子你們好像很熟稔,那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去收拾收拾啊。”
“也好。”蕭傾陌勾脣,笑答。
“嗯。”顧宸珏抿脣,點頭。
兩人異口同聲,唯有蘇媛媛愣在當場,她只是開玩笑好嗎,根本就沒打算讓他們倆聊來著。
他們倆不是連個正式見面都沒有過嗎?還有顧宸珏不是來接她的嗎?跟蕭傾陌聊天是幾個意思啊。
可是心裡吐槽是心裡吐槽,蘇媛媛臉皮沒那麼厚,只得讓他們談了,自個真的回房收拾東西去……
“你知道她之前跟我說過什麼嗎?”
“你知道她心底的恨嗎?”
“你真的瞭解你心愛的女人嗎?”
蕭傾陌淺淺一笑,直視面前風華霽月的男人,一連三個問句,一句重於一句。
似乎不打擊到對面的男人,誓不罷休。
那個男人提步走來,冰寒的冷意隨之撲面而來。
蕭傾陌卻笑得愈發燦爛,無所畏懼地直視,一如既往地挑釁。
“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置喙。”藍眸深處殺意流動,顧宸珏看著媛媛口中的純粹少年,口吻不自覺冷冽了幾分,“你的問題,我本來沒有必要回答。可是我和媛媛的愛情,容不得半點質疑。”
因為愛情的神聖與堅貞,因為他對媛媛的在乎。
顧宸珏還是回答了那些問題,“我早就知道她心中有恨,至於仇恨的原因,那並不重要,我所需要做的便是替她剷草除根,讓她無後顧之憂。”
“至於她跟你說了什麼,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女孩兒,至始至終,都只屬於我一個人!”男人抿脣,眼底流瀉出不屑與輕視,“你說,我了不瞭解?”
世上之人千千萬,能配的上那個女孩的,便只有眼前這個人。
蕭傾陌心裡何其明白,臉上卻掛出一抹雲淡風輕地笑,勾脣反問,“是麼?那可不見得。”
“媛媛說要讓你走上國際,或許你應該受到最好的教育,偏居在m市,很不適合你的發展。”
“利用完了,就急著送我走。”蕭傾陌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語氣輕佻,“因為她在乎我?”
他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勇氣可嘉,一次一次挑戰這個似乎很強大的男人。
果然,與秦思翎相處久了,自己也變得更加膽大。
顧宸珏很理解地點頭,“你和秦思翎就像她的弟弟,她當然在乎。”只有他是她的男人,獨一無二。
“啊,顧宸珏,你有這樣的認知,我很欣慰。”
那個傳說中去收拾東西的少女竄了進來,扒拉下男人的臉,湊過去,印上一吻,“得夫如此,夫復何求?”
那個本該如冰般冷酷的男人似乎還很享受,深邃如海的藍眸流露出點點溫柔,緊抿的脣忽然掠起,傾城一笑,恰似罌粟花開,奪魂勾魄。
而那個本該高貴冷豔的女子,突地變得嫵媚妖嬈,熱情如火。
為彼此敞開心懷,為彼此魅惑。
那時那刻,作為旁觀者的蕭傾陌,忽然明白,什麼叫金童玉女,天下無雙。
放眼去看,窗外,寧靜的夜……
心底似乎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他想,或許不久之後,他就能作出一首曲子。
是否驚豔世人不重要,重要的不過是,他或許讀懂了什麼。
蘇媛媛剛放下行李,就被顧宸絕扣進了懷裡,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從她的眼眸,到她的鼻樑,她的脣……
“顧……唔……”
她想說點什麼,顧宸珏卻以吻封緘,吞掉了她所有的疑問和不解。
手抵著他的胸膛,她能感覺到了男人身上的灼熱溫度,一點點傳來。
“媛媛,我想要你,就在此刻。”他在她耳邊喘著氣,聲音喑啞低沉。
他咬著她的耳垂,在她的脖頸留下細碎的吻,“你會給我嗎?”
她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一隻手就撫上她的身體,褪去她的衣裳。
嬌嫩的臉頰,是誘人的紅。
那雙漆黑的眸,迷離地望著他。
似有水霧,眼波微漾。
她軟軟地,在他懷裡,把生命,把自己,統統交給了他……
她的眸,她的身體,她的人,都吸引著他,一步步沉l淪。
食髓知味,從最開始的捨不得,到最後的情難自禁。
顧宸珏的自制,從遇上蘇媛媛開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漸漸釋放自己的**,更緊地抱住懷裡的少女,讓她與自己緊密貼合。
“媛媛,你會一直愛我嗎?只愛我一個人。”
他一隻手擁住她,另一隻手又霸道地擠進她的指縫。
她的手很小,柔軟絲滑,四季微涼。
從握上開始,便不可能再放開了。
蘇媛媛一直都知道顧宸珏霸道強勢,沒有任何人能忤逆他的命令。
在此之前,她卻從未想過,有那麼一天會用在自己身上。
可是她渾身無力,便只能任他抱著,低低喘息。
身上汗水淋漓,意識遊離天外,只能啞著聲音說道,
“顧宸珏,我愛你……”
她愛他,似乎還不夠。
“媛媛,叫我珏……”
本以為,只要是她的聲音,喚他的名字,他便會像從前那樣滿足。
可是,當有一天心愛的女子,叫蕭傾陌的時候卻是“傾陌”。
他的心口滑過一陣又一陣的酸意,所以只能一遍一遍吻著她。
“我想聽你喚我珏,媛媛,我想聽。”
顧宸珏的要求並不過分,他是她的男人,如此曖l昧的稱呼,舍他其誰。
“珏……珏……”蘇媛媛很乖地喚出兩聲,聲音很細碎,卻攪亂了一池春水。
“媛媛,你只愛我,是嗎?媛媛……”顧宸珏循序漸進,步步緊逼,仿若在設一個陷阱,讓她進入他的圈套。
蕭傾陌說得對,他的獨佔欲,歷久彌深。
可是那又怎樣,既然是他的,便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搶走,也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