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縱情
清晨,窗外豔陽高照,陽光被重重紗簾阻隔在外,微風透過窗戶的縫隙吹進來,繡滿牡丹花窗簾輕輕拂動。
枝頭幾隻翠鳥輕啼,阿紫懶懶的睜開眼,翻個身,頓時嘶的一聲皺起眉頭,腰痠背脹,她坐起來,鬆散的睡袍隨著她的動作往兩側散開來,露出胸口脖頸,雪白的肌膚上佈滿鮮紅的草莓,凌亂的大**處處是昨夜迷亂放縱的痕跡。
脣角上翹勾起一抹嬌柔的弧度,阿紫穿好睡袍下床,赤腳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剎那間,刺眼的陽光鋪散進來,她星眸微眯,深深呼吸著早晨清新的夾雜著淡淡海風的空氣。
“我的美人,你醒了”
聽到那磁沉動聽的聲音,阿紫回眸,只見蕭策站在門口,一身米色的衣褲,襯得他身形修長挺拔,五官俊美,薄脣微抿似二月桃花,鳳眼嫵媚上勾,她心裡暗罵一聲妖孽。
他的眼神那麼溫柔,那麼深邃,噙著點點笑意落在她微敞的睡袍下那一片瑩白如玉卻種滿草莓的肌膚上,嘴角的笑容漸漸放大。
阿紫耳根一熱,攏緊胸口的睡袍,“看什麼看色狼”然後一溜煙衝進浴室。
見她落荒而逃般躲進浴室,他關上房門,笑著提步跟了進去。
浴室裡,浴缸里正放著熱水,阿紫剛脫下睡袍,準備泡個澡,洗去一身的曖昧氣息,忽然聽見浴室門響,扭頭看見蕭策跟進來關上了門,正在脫衣服。
“你,你進來幹什麼”阿紫趕緊扯過浴巾裹住身子,防備的盯著他。
他露出肌理分明剛勁有力的上身,開始脫褲子,“洗澡啊”
洗澡洗澡
阿紫磨著牙,“我要洗澡,而且這裡浴室又不止這一間。”當她白痴麼洗澡唬弄誰呢
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他已經脫掉衣褲,赤身,見她緊緊攥著胸口的浴巾,邪魅的笑起來。上前一把摟住她的嬌軀,輕輕一扯,她裹身的浴巾就落在了地上。
“蕭策”她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忍了,“你放開我”大白天的這廝難道是要
“噓”他圈著她的腰,大手不安分的遊移。聲音魅惑的響起,“阿紫,我幫你洗澡吧”
“不要”她想也不想就拒絕,開玩笑,這廝打著什麼主意,以為她不知道
雙臂收緊,攬著她雙雙滾進浴缸,水花四濺,打溼了她的長髮,三千青絲漂浮在水中。宛如墨汁暈染開來。
“阿紫”他的聲音驟然沙啞,“我們,再來一次”
再,再來一次
“你這個唔”她的嬌斥聲被他堵在口中。
什麼幫她洗澡
這廝明顯是食髓知味,大白天的這簡直是白日宣
水波晃盪,阿紫被他吻得渾身癱軟,他扶著她的腰,把她壓在浴缸上,細膩柔滑的肌膚在熱氣的燻蒸下泛著淡淡的粉紅,他放開她的脣。在她的氣喘吁吁中吻上她的脖子,他火熱的脣肆虐著一路往下,細細舔舐那一顆顆紅色的印記,滑至那挺翹的玉兔。那枚鮮紅的櫻桃。他感受到懷中的嬌軀顫抖悸動著,她纖長雪白的胳膊攀住他的脖子,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低吟,似痛苦難耐,似蝕骨。
熱水仍在不停的流進浴缸,兩具交纏的身體在水中契合運動著。男人極致愉悅的低喘混合著女子嬌媚入骨的,水波劇烈晃動,發出嘩嘩的聲音。
男人似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抱著懷中柔若無骨的身子,極盡狂野,蠻橫霸道的橫衝直撞,摧枯拉朽,盡情釋放。
這一場歡愛似乎無止盡般,阿紫被他折騰的筋疲力盡,耳邊的粗喘聲越來越重,他撥出的氣息熨燙過她的肌膚,灼熱無比。
也不知過了多久,阿紫已徹底暈了過去,水面終於慢慢平靜下來。
蕭策緊緊擁著她,埋首在她頸窩裡,劇烈起伏的胸膛漸漸平息。片刻後,他戀戀不捨的從她髮間抬頭,鳳眼迷離,氤氳著仍未褪去的,此刻的他,嫵媚妖嬈,面若桃花,俊美到近乎妖異。
抱著她從水中站起,用浴巾蓋住她的,佈滿愛慾痕跡的身體,動作極盡溫柔。把她放在**,他穿好衣服,然後用乾毛巾輕柔的擦拭她溼透的長髮,嘴角噙著滿足的笑容,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一覺睡到下午,阿紫醒來時,蕭策已經離開了,身體痠疼的像被碾壓過,身上的紅色更深了幾分,這該死的混蛋
雙腿一觸地,她就疼得低呼一聲,腿間某個部位隱隱作痛,咬牙走一步,瞬間牽扯到痛處,她只好又坐下來,目光瞥見床頭櫃上壓著一張紙條。
有事離開,晚上回來,乖乖等我,記得吃飯,我愛你。
阿紫瞪著紙條上那龍飛鳳舞行雲流水的字跡,眉毛攏了起來,冷哼一聲,讓她晚上等他回來等他回來繼續折騰她哼做夢
換了身衣服,把頭髮紮成馬尾,阿紫下樓,見她出現,兩個女傭恭敬的詢問她是否要用餐,她點頭說好,被那廝折磨的睡到現在,肚子裡早已空空如也。
飯菜很豐盛,阿紫吃得很香。
年紀較長的女傭笑呵呵的說,“小姐一定累壞了,先生吩咐過一定要讓小姐多吃點東西,把力氣補回來。”
阿紫一口湯嗆住,咳得小臉通紅,蕭策這個混蛋,真是,真是太惡劣了
“小姐,慢點,慢點,沒嗆著吧”
“沒事沒事”
另一個年輕的女傭眼神曖昧的盯著阿紫脖子上的紅痕看,居然十分羨慕的感嘆,“小姐,先生真的很愛你呢”
阿紫繼續喝湯,頭也不抬的說,“何以見得”
女傭想了想,“先生從未帶過女人來這裡,小姐是第一個呢”
阿紫笑笑,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看著兩個女傭,猶豫了一會,讓那年輕的女傭迴避後,問那年長的女傭,“對了,能不能麻煩你件事”
女傭笑得很溫和,“小姐有事儘管吩咐。”
“呃幫我去買點,那個,避孕藥”她有點難以啟齒。
女傭一愣,隨即點頭,“好,我這就去。”
咳咳我好像不擅長寫這種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