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榮寵天下-----正文_第九十七章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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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七章 是她

“施主,大師出門遠遊去了……”負責禪院值守的小和尚揉著眼睛,委屈道。

他認得洛遲硯,以前明輝大師在的時候,他們兩個喝茶下棋,吵起架來,明輝大師還逼著他評理來著。

洛遲硯未免有些意興闌珊,他難得有興致來找他,他卻不告而別。

洛遲硯隨意問道:“你們大師什麼時候走的?”

小和尚撅了撅嘴,他還以為這位施主和大師是老朋友,大師走了多久他都不知道:“施主,我們大師三個多月前就走了……”

“三個月前?”洛遲硯微微詫異,這麼久?

“到底是什麼時候,大師為何突然又走了?”明明這一次在京城安安生生待了也有將近兩年的時間。

小和尚搖搖頭:“不知道。”

他們方丈也不知道啊,其實大師在寺裡的時候,他們的香火也更盛呢。

不過說到具體時間,小和尚搔了搔小腦袋,想起來:“對了!大師走的前一天,就是華陽長公主和親啟程的那一天呢。第二日還有香客議論此事……”

“你說大師是在華陽長公主和親之後的一天離開的?”洛遲硯重複問道。

小和尚懵懵懂懂點頭,不知道為什麼洛遲硯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洛遲硯也不知為何聽到這兩件事放在一起,心頭忽然一動,有什麼從腦中呼嘯而過,似乎一些重要的資訊被他忽略了一般。

他匆匆離開慈隆寺,打馬向城中馳去。

“公子……”明月清風等在寺外,已經是睡眼朦朧了,沒奈何只好趕緊跟上。

遠處升起城牆綿延的黑影,洛遲硯仰頭望去,眼前又浮現蕭重嵐在城上迎風而立的身影。

突然,那些被他忽略的事情躍然跳入腦中。

明輝微微一笑:“貧僧在等一位故人。”

而蕭重嵐竟能進入他的禪院拜訪他。

明輝很少自己煮茶,那一日卻在烹茶。

而那種飲茶之法,洛遲硯所認識的周人中,只有陳陶喜歡。

陳陶的女兒就是陳諾!

明輝搖頭晃腦:“你可是洛氏唯一嫡支,洛氏一諾,勝過千金。你可別忘了你做過的那些保證!”

而他冷笑:“做什麼保證與這件事相干?!”

做了什麼與這件事相干?

他向陳公所作的保證!

洛遲硯緊握韁繩,猶如醍醐灌頂。腦中飛快掠過所有蕭重嵐對自己說過的話,那些與蘭陵郡主陳諾相關的事情!

此時天色還是一片黑暗,洛遲硯鐵青著臉把令牌丟給清風:“我要進城!”

已經沉寂了三個月長公主府,門房忽然被洛遲硯的隨從叫醒。

洛遲硯進了府,找來阿川,讓他去把莫虹也叫來。

“我有事要問她。”

莫虹來得忐忑,更對洛遲硯的提問感到不安。關於蕭重嵐的事情,洛遲硯早就詳細問過,可這一次,似乎更加細緻。

小到她一顰一笑的神態動作,她平日裡活動的範圍,她喜歡的事物;遇到刁難她什麼反應,發病時什麼表現,而那一次落水又是怎麼回事……

一直到天色大亮。

劍波匆匆趕來時,正看到莫虹面色憔悴從屋子裡出來,滿臉疑惑。

劍波不知何故,卻硬著頭皮通報。

洛遲硯閉眼養神,面色還算平靜:“什麼事?”

他竭力才能壓住心潮起伏。

久久沒有聽到劍波回答,洛遲硯睜開眼:“怎麼回事?”

“公子……”劍波猶豫再三,硬著頭皮道,“南疆那邊傳來訊息,華陽長公主被西戎人劫持了!”

“什麼?西戎?你可確定?”洛遲硯立刻忘了心中煩亂,眼神一銳。

劍波點頭。

洛遲硯沉臉問道:“在什麼地方?謝東陽呢?”

從南疆到大周,根本沒有西戎人可以下手的地方才對!

劍波道:“在大周與南疆接壤處。謝世子被那群人放了,說是讓他帶話回來,說西戎願與我大周和親……”

洛遲硯冷笑。

這哪是和親,分明是搶親!西戎此舉,是在向大周挑釁!

這個訊息一入京城,朝野譁然一片。

蕭珏按照洛遲硯的提議,先派人去安撫西戎,保證蕭重嵐的安全。

接下里便是商議對策。

“此事還是讓微臣前去查探為好,請陛下允准。”洛遲硯向蕭珏提議。

張平伯當然反對:“身為太傅,怎可擅離聖上身邊?西戎作法囂張,但既然他們的目的是和親,就讓禮部來負責這件事就是了。”

洛遲硯毫不相讓,道:“太師向來洞察秋毫,怎麼對這件事卻如此疏忽大意!長公主是在潭州被劫,那裡臨近南疆,與西戎並不接壤,他們是如何深入到此而不被發覺?又是如何劫走了人還找不到蹤跡?”

洛遲硯命人搬來輿圖,眾人看到事發之地所在,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西戎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大周劫人,那就有可能用同樣的方法發動攻擊。守備不防,大周南邊的邊境也很危險。

“洛太傅又有何高見?”張世成不懷好意道。

如果洛遲硯真知道是怎麼回事,就不會任由這種事情發生了。

洛遲硯道:“在下暫時還不能下論斷,只不過,在下曾多次來往於南疆西北等地,自認對那一帶還有幾分瞭解。此番前去,務必要查明情況,切斷西戎的這一條暗線!”

他一向淡然隨意,這時候說話果決,目光森寒掃過眾臣,許多人就是並不心虛,也不由低下了頭。

洛遲硯曾花了將近十年時間在南疆與西北遊歷,還寫過一本勘測水系源流的書,他說自己對那一帶了解,無人可以質疑。

而他話裡的意思也很明白。西戎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劫人,如果沒有神助,那就很有可能大周這邊出了奸細。無人再敢提出異議,唯恐被懷疑與西戎有什麼牽扯。

蕭珏雖然不願他離開自己身邊,卻也知道洛遲硯提出的問題很嚴重。

退朝之後,張平伯沉著臉,一回家就找來張世成:“是你的人幫著西戎進來劫走長公主?”

張世成忙道:“叔父,侄兒不是已經解釋過麼?我只是將長公主返程的路線透露給了那邊而已。謝東陽一直就很提防我張家,我擔心進了大周地界,還有洛遲硯會派人暗中保護,那樣想殺蕭重嵐只怕更難,所以……”

他只是想著也許可以洩露訊息給西戎,借刀殺人,卻並沒有抱太多指望。畢竟要西戎偷溜進南疆殺人,太過冒險,也無甚益處,西戎未必會去做。

誰知他們竟然真就劫走了蕭重嵐,而且不是在南疆境內,而是在大周的地方!

張平伯死死盯著百般辯解的張世成。

不是他不相信張世成,只是今日洛遲硯一番分析,讓他也覺得如果西戎沒有人做內應,是完不成這件事的。

張世成指天發誓,極力辯白。

張平伯淡淡道:“我姑且相信你。只是你還需記住,西戎是我大周外敵,安內固然重要,利用西戎也無不可,卻不可與寇為友!若讓老夫知道你與西戎有什麼牽扯,必不會手下留情!”

張世成後背冷汗直冒,連連應諾。

封得嚴嚴實實的馬車突然停住,馬車裡的人一時不防,倒在一起。

“長公主您沒事吧?”紅氤扶起蕭重嵐。

綠雲和新梨倒在一邊,因之前暈船而虛弱無力說不出話,卻也關切地看著她。

蕭重嵐搖了搖頭。

不等她說話,車簾猛地被人掀起,一個粗壯的戎兵道:“扶著你們的公主下來!”

紅氤和綠雲對視了一眼,依言扶起新梨下了馬車。

戎兵指了指圍在一堆帳篷最裡面那個:“都進去!”

看到蕭重嵐跟在後面,他把一個皮囊塞她懷裡:“你!去打水!動作快一點,可別想逃啊!”

蕭重嵐被他粗魯的動作推得摔了一跤,低頭爬起來,聽著身後粗噶的笑聲,往河邊走。

河面一丈多寬,彎彎曲曲卻看不到盡頭,蕭重嵐才知道剛才她們下了船,一路坐著馬車極速賓士,也還是沿著河灘走而已。

蕭重嵐仰頭辨了辨方向,他們這是往北走,已經過了南疆地界。

她的心微微一沉。

戎人竟然對大周地理環境竟如此熟悉,竟能如此順利避過所有關卡,到達戎地!

蕭重嵐起初還抱著一絲希望,沿路想要留下一些線索,等這謝東陽找人來救她們。

然而這群戎人看守嚴密,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蕭重嵐想起被劫持那一日見到的那個戎人頭領,這一切行動就是他指揮的。這個戎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厲害?

“快點快點!服侍亞相的人呢?水燒好了給亞相送去!”

兩個大漢抬著一個裝滿水的大木桶往最大的營帳走。

蕭重嵐裝好了水,跟在後面,趁著帳幕揭開的機會,往裡看了一眼,那名戎人頭領脫下袍子,竟似有所察覺一般,向外看過來。

蕭重嵐忙低頭,腳步匆匆,進了關押她們的帳篷。

“長公主……”紅氤急忙接過水囊。

新梨掙扎著要起來,蕭重嵐讓她躺著,道:“你們趕緊歇息,戎人估計要在這裡安營扎帳歇一晚,我們趁此也能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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