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榮寵天下-----正文_第一百五十八章 賀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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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五十八章 賀鑄

大周少年皇帝即將大婚,大周屬國與友邦紛紛派出使者前來恭賀並觀禮。有的賀喜使團三個多月前就到了京城。

西戎雖與大周連年打了幾仗,後來議和,面上的和睦還是看重的,這次自然也派了人來。

而他們派來的使者,是賀鑄。

這件事蕭重嵐早已知道。

比這個訊息更早的,是戎王長子暴斃身亡的事。

有人傳言是戎王次子隗忽所害。因為在這之前,西戎與大周化干戈為玉帛,戎王也考慮立長子蒙多為王儲。

只是這事還沒確定,蒙多就死了。喝醉了酒從馬上跌下來摔斷了脖子。戎人善騎,這樣的死因讓很多人實在讓人生疑。卻又毫無破綻。

蒙卜受了打擊,大病一場。大事交給了伯勞和賀鑄。

蕭重嵐在得知賀鑄任來朝使者時,暗暗驚訝。她深知賀鑄不會任由伯勞或隗忽掌控西戎,所以這個時候,賀鑄不是更應該留在蒙卜身邊以防有什麼異動嗎?

更奇怪的是,他會突然到自己的茶鋪來,是有意而為還是巧合?

蕭重嵐帶著紅氤等人走進風華庭,遠遠就看到一個身著黑衣高大的背影。她頓了頓腳步,還是走了上去。

賀鑄站在庭前一幅山河圖前,靜靜端詳著。

他聽到動靜,緩緩轉過身,瘦削麵容,目光依舊利如鷹隼,看到蕭重嵐,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異彩,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賀鑄見過長公主。”賀鑄大步走到蕭重嵐面前,沉聲道,抬起頭時目光炯炯看著蕭重嵐,薄薄的脣慢慢牽起一絲笑容,壓低了聲音道,“長公主,別來無恙?”

蕭重嵐默了一默,點點頭。

再次見到賀鑄,她心情實在複雜。

曾一度得知他與張家勾結陷害爹孃,她恨之入骨,忍辱屈身留在他身邊就是為了拿到報仇的證據。

後來失敗,她也還想著總有一日扳倒了張家,再對付賀鑄。

豈料事情陡轉之下,孃的確有過謀逆之意。雖然賀鑄陷害屬實,可是再說仇恨,卻必然讓她想到孃的事情,不如不去想。

不去想,卻沒想到這麼突然又見到這個人。

賀鑄見她靜靜佇在眼前,久久垂眸不語,回到中原這麼久,看著似乎反而瘦了些,眉眼如煙,隱有一絲鬱色。

賀鑄眼神微微一沉,輕道:“長公主可有什麼憂愁之事?”

蕭重嵐無比驚訝,賀鑄的問話裡帶著關切之意,他眼睛裡也俱是關切與擔憂。

賀鑄見她愕然,心疼不已,按捺不住要去握她的手。

蕭重嵐暗暗一驚,忙退了一步,下意識道:“不……沒有這回事,亞相何出此言?”

賀鑄見她彷彿受了驚嚇一般,臉色沉了沉,卻緩和語氣道:“你不必害怕,當年我虧欠你娘,已無可挽回,只有加倍償還與你。你但有什麼不如意只管告訴我!”

蕭重嵐默然,苦笑了笑,道:“雁臨關一戰,亞相竟然心無芥蒂嗎?”

“那些事與你何干?”賀鑄淡淡道,眼睛深深凝視著她,“你再聰慧,也不過是一介女子,被洛遲硯利用脅迫而已。你不必擔心,當年,我不曾信任你娘,以致後悔一生,自然不會再錯第二次!”

蕭重嵐聽他這麼說,欲要解釋,卻又不知從而還說起。

賀鑄與自己的恩怨是一回事,他對姚菁怡和她女兒總算有情有義,自己藉著蕭重嵐的身份對付他,並不能全然坦蕩無愧。

“多謝亞相好意,華陽感佩在心。如今時過境遷,亞相也不必介懷。“蕭重嵐淡淡道。

賀鑄見她有意與自己疏離,掃一眼她身後,眼神一冷,低聲道:“賜婚之事,你是心甘情願?”

蕭重嵐不料他問道這件事,她猶豫了一下,剛要搖頭,門外一聲厲喝:“皇姐!”

一個清秀少年風一樣衝進來,他身後跟著一個白淨微胖的小廝,急得語無倫次:“皇……爺!這兒使不得……”

賀鑄打量了一下衝到蕭重嵐面前的少年,見他揹著一隻手站在蕭重嵐前面,怒目與自己對峙。

儘管他穿著平常錦衣,可這世上,能稱蕭重嵐為皇姐的還有誰?

蕭重嵐見賀鑄一臉瞭然,也知掩蓋不了。她毫不猶豫就出來見賀鑄,也是擔心蕭珏微服出來的事情被發現。

偏偏蕭珏聽到侍衛稟報,說是曾經劫持蕭重嵐的戎人明目張膽跑到這裡的茶鋪來了,一時氣憤,不顧眾人阻攔硬是闖了過來。

“賀鑄有幸,能在此地參見陛下。”賀鑄微微一笑,上前行禮。

蕭珏怔了一怔,他被賀鑄說**份,才想起自己是悄悄來的,不過既然已經被認出來了,他索性道:“皇姐,如今有朕在此,任何人也休想動你!”

賀鑄見他臉上稚氣未脫,只不過眉眼凜然,倒還真有幾分王者風範,只不過畢竟還是個孩子,意氣衝動。

在這尋常商鋪裡,他身後的允杵可以輕易立刻拿住蕭珏。

“陛下微服私訪,未免有些輕率了吧,難道就不怕有人圖謀不軌嗎?”賀鑄微微笑道。

“朕是大周之君,這裡是大周之地,朕有何懼?“蕭珏毫不示弱,背起手回以一笑,接著道,“再者,就是有什麼變故,想必賀章事也不會袖手旁觀置之不理。”

蕭珏一番話,讓賀鑄不禁一怔。

他銳利的眼光飛快掃過蕭重嵐。

蕭重嵐一向聰慧,應該能猜得到自己絕不會願意在西戎內部之爭平定之前與大周有衝突。可是她在自己眼前並沒有給蕭珏任何暗示。

蕭珏竟然能猜到自己的心思,能斷定自己沒有惡意,甚至巴不得有一個示好的機會?

看他.乳.臭未乾一臉意氣,也能有此見地?

賀鑄眼中精光一閃,欠身拱手應道:“聖上說得對,若是有什麼意外,賀某願保護聖上。“

蕭珏“嗯”了一聲,立刻衝著蕭重嵐笑了一笑,似有些得意:“太傅早就替朕分析過了!皇姐也不必擔心,這兒沒什麼危險的!”

賀鑄見他如此,心中微哂。

他見到了蕭重嵐,又因為蕭珏在,也沒必要久留,道:“賀某不敢驚擾陛下,這就告辭。”說著看向蕭重嵐。

蕭重嵐不知他是何意,卻也笑著送他出去。

蕭珏微微一蹙眉,抓住蕭重嵐的手,暗道:“皇姐不用理會此人。如今賀鑄有求於我,我正要拿拿架子,你不要委曲求全。”

他此時臉上毫無面對著賀鑄的狂妄之色,反而一派凝重。蕭重嵐欣慰一笑,知道他是怕自己委曲求全,拍拍他的手,悄聲道:“有陛下在此,我自然不怕。”

賀鑄跟在蕭重嵐身後,看著她纖柔的背影,十幾米的花廊,彷彿一眨眼就走完了。

他加快步子走到蕭重嵐面前,也不理會青梅警惕的目光,沉聲道:“你願意回來,是因為顧念姐弟之情?”

蕭珏不惜暴露身份闖進來,也不怪蕭重嵐心心念念要回來了。

蕭重嵐點點頭。

賀鑄道:“……你所仰仗的聖.寵.,卻未必靠得住。伴君如伴虎,一旦他生疑,你如何自處?”

蕭重嵐微微一蹙眉,抬眼見他眼神嚴肅,立刻問道:“亞相何出此言?”

賀鑄卻一頓,並不再說話,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她身後,嘴角一絲冷笑:“你以為到那時候,洛遲硯會保得住你麼?”

蕭重嵐揣摩著他的語意,冷不防聽到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漫不經心道:“賀章事好有興致,剛入京就逛起茶鋪來了?”

蕭重嵐回頭,便見洛遲硯翻身下馬,將馬韁丟給清風,大步就走了過來,硬生生將她攔在身後。

蕭重嵐何時見他如此粗魯,欲要說話,卻見這二人俱是面無表情,卻又蓄勢待發一般。

她心裡嘆了口氣,只好退幾步,走到二人旁邊道:“亞相多年不曾入京城了,的確該好好逛一逛。”

她轉身從紅氤手中取過一個精緻的匣子,對賀鑄道:“亞相喜歡清茶,這份薄禮還請笑納。”

賀鑄緩緩將目光移到蕭重嵐身上,看著捧著匣子一雙白皙纖細的手,收了戾氣,親自接過來,淡淡道:“賀某卻之不恭。”

卻又轉頭對洛遲硯道:“聽聞太傅與長公主的婚事就在周聖上大婚之後,賀某一定會前去恭賀!”

洛遲硯也是皮笑肉不笑,目光毫不客氣迎著他,拱拱手道:“歡迎之至!”

賀鑄淡淡一笑,回頭深深看了蕭重嵐一眼,取過小廝遞來的馬韁,大步流星離開了。

蕭重嵐忽而想起申霍,卻不知道那次行刺失敗之後他回去怎麼樣了。

“還在看什麼?”洛遲硯將她一拉,滿面不悅。

蕭重嵐不欲與他爭執,道:“陛下還在鋪子裡。”

洛遲硯卻不許她走,道:“顧家小姐不是在裡面麼,你急著進去做什麼?”

蕭重嵐一挑眉:“那你又來做什麼?”

洛遲硯這一趟來的氣勢洶洶,若說他是來見蕭珏的,不像;若是他得知賀鑄來了而趕來的,可等賀鑄人都要走了才趕到,未免不像他的雷厲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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