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魂-----第30章: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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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墮落

接著,令小廝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倆一進去,後面的三個人也都不約而同地開口要這附近的中等房,仍舊付著上等房的費用,就好像是平白無故的,天上下寶石雨了!

簡單素雅的房門幾乎是擦著弦鳶的腳後跟關上的。

她不動聲色地掃過這間房內的擺設:外間是一套類似餐桌的桌椅,中間用貝殼編制而成的珠簾將房間的內外間分開。空曠的視野內,內間的擺設一目瞭然:正中間的床,床的右邊擺放著一張很普通的暗色書桌,書桌正對著房內唯一的一扇窗。再加上一個較小的書櫃和梳妝桌,外加幾隻大型的擺設花瓶,便也沒有其它的什麼東西了。

不過,她本也就沒指望這邊會如何的好了。這樣清新潔淨的環境,光澤不再卻也素淨雅緻的傢俱,已是不錯了!

終於,她邁開了步子,向內間走去。

眉宇間仍是冷寂的漠然,看不出任何情感。

很難注意到,她那寬廣袍袖下本就露得不多的手,早已不著痕跡地收回了一隻。

左邊豔紅如血的羅袖邊緣繡著繁複絕美而又古典神祕的紅棕色花紋,映在裡面那純白的一層上,說不出的妖冶。

裡面,那纖白的指,微向內曲,拇指以適當的距離微揚。

那是,握劍的手勢……

她的腳,也在床邊停駐。

沒有立刻坐下來休息,也沒有去管床下的不速之客,弦鳶只是靜靜地看了會兒窗外的景色。

血紅色的瞳片刻之內便風起雲湧,仿似只要稍一凝視,便會被那豔麗的血色所吞噬。

半晌,待感覺到床下那一道被捂住的鼻息以及另一道氣息明顯變得急促時,她的脣角,勾起了微妙的弧度,血瞳內泛起了冰冷的殺意:“出來吧……”

隨著她詭魅的音調落下,房間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床邊的華袍女子亦不曾動過,唯獨,袖中手指的關節處,開始暗暗地用力……

只要床底有任何的異樣,她便會立刻召出已經重新煉化而成的血璃劍,毫不留情地展開一場殺戮!

略帶蒼白的妖魅容顏上,看不出絲毫因長久的等待而應有的不耐煩,反而始終像進來的時候那樣,只有拒人千里的淡漠。

狹媚的眸中,危險的氣息如同無法斬斷的涓流一般不斷地溢位。

比耐性嗎?

呵……

弦鳶暗自冷嘲了一聲。

她不會不耐,只不過她會將那些不耐充分地轉換成她的殺意罷了!

這時,門外響起了有些凌亂的腳步聲。

淺曳適時地出現攔下了來送晚飯的小廝,又是一陣輕巧的腳步聲後,門外再次恢復了寂靜。

屋內,弦鳶冷厲的神色微微一滯,只一個眨眼的瞬間便又恢復了淡然。

然而,外部的波動可以用表情來偽裝,但

那來自核靈深處的觸動,又該如何來平復?

曳……

弦鳶默默地叫著他的名,明明是無聲地輕喚,那餘音卻彷彿有生命一般緊緊地纏繞住她的核靈,久久不願散去。

她可能是在害怕吧……害怕他的關懷和體貼,害怕她會難以與他分離,害怕……她也終會有一天,忍不住地想自私地拉他一起……墜入那無盡的地獄……

終於,空敞的床下有了一絲動靜,漸漸地,動靜也越來越大。

隨後,半個頭從床底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凌亂的淺綠色劉海下,一雙翦水般的杏瞳正費力地凝著神,試圖看清弦鳶的模樣。

那一襲豔麗如火,卻絢魅如血的紅色術袍完美地展現出眼前這隻花妖的曼妙身形,

腰間銀色的細鏈折射出不同於俗塵的冷魅於傲然,

灰色的髮絲甚至沒有綰出任何的高貴髮型,只單單地用一根髮帶束於身後,卻也掩飾不了那美得恍如隔世的容顏。

她可以,相信這隻花妖嗎?

可以嗎?

就這樣露著半個頭,床下的鮫人族女子開始咬著蒼白的脣瓣陷入了糾結當中。

詭異……

難以言盡的詭異在這寂靜的房間內蔓延開來……

弦鳶的視線依舊放在窗外,好像外面真的有什麼迷人的景色令她無法移開視線似的。對那床下正無聲地打量著自己的女子,她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對此刻的詭異場面亦沒有什麼感覺。

終於,床下的女子一咬自己本就沒有幾絲血色的脣,蒼白的麗顏上閃過一抹堅定的神色!

緊接著,又是一陣忙碌後,她才搖晃著殘破的身子從床底站了起來。

果然是格外的狼狽!

原本美麗的淺綠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她的肩上,姣好的麗顏蒼白得不見一絲血色,杏瞳內眼神略微渙散,似是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勉強讓自己的思緒集中穩定起來,青絲下鮫人族特有的水藍色蝶翼形的耳,無聲地宣告著她的族類,失去光澤的手緊緊地環抱著另一隻幼年的鮫人。

弦鳶不禁輕蹙起了眉頭。

憑藉著她的術力和殺手的經驗,她一眼便能看出眼前這名女子的身體狀況。

如果沒有推斷錯,她應該是受到了強大的術力攻擊,致使她身體內部的機構受損,無法按照正常的情況執行。而且,最糟糕的是,她的核靈,似乎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現在她還能站在她的面前,不得不說,這隻鮫人的毅力倒不是尋常人所能比的!

現在的這名女子,指不定下一瞬便倒下,又或許還能見到明日海域的晨曦。

“雖然……雖然我們之前並不認識,但請你,請你救救這個孩子!請你救救他……”

那虛弱得近乎呻吟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彷彿是用盡全身之力才拼湊而成的破碎語言,附上她秀美的容顏和眸中

欲落的淚水,恐怕任何凡人都會心生一絲不忍!

但凡人於妖的區別,便在於此:凡人無論再如何的冷漠無情,他們的心也終是柔軟的,

而妖,無情,便是對誰都不會有絲毫的情感生出。但倘若有情,那便是永世輪迴都不願化去的執念!

而且,妖族,一旦認真地想要擁有某樣東西,那麼,即使是付出毀天滅地甚至失去一切的代價,也決不放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凡人可能馬上就會心軟地應承了下來。但身為妖族的弦鳶還是冷靜如常,始終都只是淡淡地看著眼前的狼狽女子。絕色的容顏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

半晌,女子終是無可奈何地將懷中的孩子轉過了身……

相比她的不堪,這個孩子,卻被她保護得很好!

除了略有些凌亂的淡金色利落的齊耳短髮,那張清秀精緻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汙或塵土。爍大的瞳,無辜中夾雜著顯見的怯意。粉紫的眸中水汽迷朦,仿似只要稍一動,便會有晶瑩的水珠落下。

一身精美的靛藍色凰暮術袍,袖底金棕色的回扣襯著邊緣那繁複的圖騰……

看來,他們應該來自於某個家族!

而那女子接下來的話,也驗證了弦鳶的猜想。

“這是我們家族流傳下來的至寶,裡面的東西皆是六界間罕有的寶物!我願把它給你,但請你……替我好好地照顧這個孩子……”

女子說著便輕輕地拉開孩子的衣襟,露出了他脖頸上掛著的一枚盒狀吊墜。

朱脣輕勾,弦鳶的眸底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譏諷,而後淡淡地笑開了。

幽美的音,縹緲中繾綣著深深的**,在空氣中久久地迴盪……

“哪怕,在我的身邊,會讓這個孩子……從此墮落嗎……”

“什……什麼……”

女子未曾料到她會說出這樣一句奇怪的話,思緒尚未轉過來,便已經下意識地問出了口。

“呵……這樣一個如此純真的孩子,跟在一個無情的殺手身邊……你就不怕,他會隨我一起墮落嗎?”

“殺手?”

女子驀地瞪大了杏瞳,震驚之意瞬間猶如藤蔓一般瘋狂地席捲了她的整張秀顏!

冷冷地眯起狹長的妖瞳,弦鳶低聲笑了:“怎麼?後悔了?”

帶著淡淡地諷刺意味,她幽幽地問道。片刻的停頓後,她又把話鋒一轉,再次恢復了一貫的淡漠:“之明這個名稱,不知你可熟悉?”

之明、之明……

這兩個字背後意味著的,又是怎樣的一番空寂……

如今,即使只是如此尋常的說及,她都會不自覺地染上些許傷感。

倘若真要說,怕也只有這兩個字,會使她的核靈驚覺那百年的孤寂,就如同……項間的枷鎖一樣,勒得她無法呼吸……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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