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婆?
弦鳶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呵,婆婆……
果然,擁有永遠的青春也不是件好事呢。起碼,看著一個女子叫另外一個長得跟她差不多的水靈靈的女子叫“婆婆”……不會是什麼好感覺……
再次凝眸時,她卻是什麼想法都在眨眼間消失不見了。
這房間內唯一的一張冰**,有著紫褐色微卷長髮的妖冶男子,便是她之前一直在找的淺曳……
雪白的足踏在地面陰冷的冰地上,第一次,她感到……刺骨的冷……
我看過了,他只是陷在過去的回憶中,不願醒來而已。既然你是他的姐姐,那麼我相信你能有辦法讓他醒來。
不過,我發現他體內有一種劇毒,形勢不是很樂觀,恐怕要用到聖池水。你們走的時候帶一點聖池水吧。就在離洞口的不遠處。
最後,我想你也應該看出了我那樣輕易地讓你進來是有目的的……
我希望,你們走的時候,帶走琳纓,方才你在冰房裡見過的。
至於緣由,我只有一句話:千年了,又何怕再一個千年……
冰房的轉角後,弦鳶靜靜地佇立著。
並不是剛剛來,她已經在這兒站了很久了。只是在想,那個守護者的話……
現在,找到了淺曳,知道了昏迷不醒的原因,又可以得到聖池水,她便也放心了。也因此,她才會有時間站在這兒整理守護者的話……
千年了,又何怕再一個千年……
她的意思應該是,她在這雪山上已經守護了千年,所以不在乎繼續守護下去。連帶著琳纓的任務,永遠地守護下去。
而她只想讓琳纓不再步她的後塵,所以從一開始便打算讓琳纓隨自己一起下去……
所以,守護者在外面本就是刻意隱藏實力的。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她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那些雪精,或許也只是為了測驗她的能力罷了!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眼前這個守護者一族的後代--琳纓!
應該是不想讓琳纓也同以往的每一個守護者一樣守候在這冷寂的世界內……
如今,守護者對她的能力也有底了。再借助從曳那邊看到的過往,也足以讓她放心地將自己的後代交託出去。而且……
弦鳶慵懶地眯起了妖瞳,眸底翻滾起復雜的暗湧。
這個叫琳纓的女子,似乎很喜歡淺曳……
雖不知她們這個守護者一族為何能夠擁有能看他人過往回憶的能力。但顯然,淺曳還是讓那個守護者滿意的,否則怕也不會任琳纓這麼接觸淺曳了……
不過,她可管不了這許多。
她只想找到淺曳而已,其它的事她沒有精力去管,多帶一個人也無妨。在下面要去的藍夢海域中,這個身為聖池守護者一族的琳纓,也許還會幫上什麼忙。
連忙仰頭睜大了雙眼,不讓
那最近似乎有些氾濫的**從她的眼底流出。
她是他的姐姐,應該為他能夠擁有幸福而開心的!那麼……此刻這蝕骨的痠痛,又是從何而來?
“這位姐姐,你在做什麼?你看上去,有點不舒服的樣子……要不我還是去叫一下婆婆吧,婆婆可以幫你看一下,她的醫術很高的!”
驀地,一道低婉清脆的女聲在耳邊清晰的響起。
琳纓,不知何時已從冰床旁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眨眼間便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隱藏下去,弦鳶淺笑著搖了搖頭,以示自己沒事。只是,那笑,攜著幾分蒼白、幾分牽強。
繞過眼前有些擔憂的琳纓,弦鳶僵直著身子緩緩地向**的淺曳走去。
她的眼睛現在早已完全痊癒。從上山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天,現在,得儘快下山。五天之約,她不能再多做停留了!
纖長的指尖撫上他因不安而輕顫著的羽睫,弦鳶的臉上,流露出幾絲憐惜之意。
曳……
原來,你始終都沒有放下過去的一切。
兩百多年了,你竟還是沒有釋懷。
是我的錯,沒有盡身為姐姐的職責,沒有去問你,問你對過去可曾放開……
究竟是什麼,竟讓你到現在都不曾釋懷?
我沒有想到,在王宮裡發生的一切,會對你造成如此深重的傷害。是我,太過疏忽了……
曳,對不起。往後,我會盡我的一切,來給你溫暖、給你幸福,在我永遠地離開你之前……
作為,姐姐對弟弟的補償……
望著眼前的她們,琳纓的眼前,閃過一瞬的恍惚。
婆婆說,這個女子是他的親生姐姐。可是,為什麼,她看他的眼神,那麼奇怪、那麼複雜?跟上次那對誤闖雪山的夫看對方的樣子,好像……
讓她覺得好難受。
失落低垂的肩上,突然搭上了一隻熟悉的手。
琳纓失落地轉過身,是婆婆和藹的笑靨。
“琳纓,你隨我來。”
琳纓,是不是很難受?
……婆婆怎麼知道的?
傻孩子,婆婆也是從你這個時候過來的。你經歷過的,婆婆自然也是經歷過的。我們雖然身為聖池的守護者,但我們與普通妖類,其實並無太大的差別。他們有的感情,我們亦是有的。
婆婆,這是愛嗎?
婆婆不知道,但你至少喜歡他不是嗎?現在,他必須同他的姐姐一同回他們原來的世界了。琳纓你,不想讓他離開對嗎?
……恩。
那麼,答應婆婆的一個請求好嗎?
好,婆婆你說吧!
你這是答應羅,到時可不要反悔哦!
婆婆要琳纓做的事,琳纓一定會做好的!
呵呵,婆婆知道!婆婆要你,隨他們一同下山!可不能說不,別忘了,你可是已經答應婆婆
。
可是……
纓兒,你要相信婆婆。無論做什麼,婆婆都是為了你好。出去之後,就再也不要回來了,也不要輕易說出你的身份!倘若你想念婆婆,就看雪。最後,你一定要記住接下來婆婆所說的話:無論你有多喜歡那個男子,但絕對,不能愛上他!無論他表面有多好、多無害,你都要謹記:他的溫柔,不會屬於你!更不要去招惹他,否則怕是婆婆在都未必保得住你。你太過單純,而他的心計,太過難測。
至於他的姐姐,只要能讓她接受你,便是捨去性命也會護你周全。
琳纓,婆婆不願你,再走婆婆走過的道路!你的一生,不該困在這孤寂的六界一角……
連忙仰頭睜大了雙眼,不讓那最近似乎有些氾濫的**從她的眼底流出。
她是他的姐姐,應該為他能夠擁有幸福而開心的!那麼……此刻這蝕骨的痠痛,又是從何而來?
“這位姐姐,你在做什麼?你看上去,有點不舒服的樣子……要不我還是去叫一下婆婆吧,婆婆可以幫你看一下,她的醫術很高的!”
驀地,一道低婉清脆的女聲在耳邊清晰的響起。
琳纓,不知何時已從冰床旁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眨眼間便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隱藏下去,弦鳶淺笑著搖了搖頭,以示自己沒事。只是,那笑,攜著幾分蒼白、幾分牽強。
繞過眼前有些擔憂的琳纓,弦鳶僵直著身子緩緩地向**的淺曳走去。
她的眼睛現在早已完全痊癒。從上山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天,現在,得儘快下山。五天之約,她不能再多做停留了!
纖長的指尖撫上他因不安而輕顫著的羽睫,弦鳶的臉上,流露出幾絲憐惜之意。
曳……
原來,你始終都沒有放下過去的一切。
兩百多年了,你竟還是沒有釋懷。
是我的錯,沒有盡身為姐姐的職責,沒有去問你,問你對過去可曾放開……
究竟是什麼,竟讓你到現在都不曾釋懷?
我沒有想到,在王宮裡發生的一切,會對你造成如此深重的傷害。是我,太過疏忽了……
曳,對不起。往後,我會盡我的一切,來給你溫暖、給你幸福,在我永遠地離開你之前……
作為,姐姐對弟弟的補償……
望著眼前的她們,琳纓的眼前,閃過一瞬的恍惚。
婆婆說,這個女子是他的親生姐姐。可是,為什麼,她看他的眼神,那麼奇怪、那麼複雜?跟上次那對誤闖雪山的夫看對方的樣子,好像……
讓她覺得好難受。
失落低垂的肩上,突然搭上了一隻熟悉的手。
琳纓失落地轉過身,是婆婆和藹的笑靨。
“琳纓,你隨我來。”
琳纓,是不是很難受?
……婆婆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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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