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那位精幹的中年人,此刻正警惕地看著自己,陳諾知道他應該是上位者的保鏢之類的。陳諾透過思感,看到他體內有一種能量,知道那也許是氣功,正如給表弟治療的那位氣功師一樣,沒有想到今天被自己遇到了,隨後他在內心裡自嘲,自己這個樣子在普通人眼裡又算什麼呢?
“關於諾亞和陳諾這件事情,我想說的是我很佩服你們的工作,也算是我當時不小心。”還沒有說完,那位好像驗證了自己話的上位者有些興奮地“哦?”一聲。陳諾看著他,覺得他應該有話說。
“陳先生真是讓人感嘆,據我所知,諾亞和麵前的你差別可是很大的!”上位者感興趣地看著他。
陳諾心裡盤算著,什麼該告訴他們,什麼該保密,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陳諾說:“這位兄弟練過氣功吧,不知道對氣功有多瞭解?”旁邊被說到的精幹的中年人神情更加警惕起來。
“呵呵,小孫,你也別這樣,陳先生是個有本事的人,你那幾手在他面前根本上不了臺。”這話說完,這位精幹的中年人又顯得不服氣地躍躍欲試。
當然知道他想幹什麼,陳諾笑了笑對上位者說:“也許你們沒有見過變異過的氣功,現在就讓你們看看。”
說完,只見陳諾的臉上好像有股空氣波紋在向四周擴散,鼻子高挺、眉宇疏朗、線條分明的俊臉慢慢地變成了普通的眉毛粗大、大鼻子、面貌有點粗狂的國字臉;而身高也由剛才的1米82縮短了兩釐米;先前的面板是麥芽色,現在的面板有點偏黑,遠沒有先前的那麼吸引人;前後唯一有點像的是眼鏡,都是那樣的黑亮有神。
包廂裡其他兩個人見過不少大場面,但是何嘗見過面前有如神話中的一幕?陳諾用已經改變了的聲音問:“兩位有何指教沒有?”
上位者反應過來了,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他站了起來說:“果然如此啊,真是奇人啊!陳先生,像你這樣,一定會為國家做出大貢獻的,我希望你加入我們。”沒等陳諾說話,他又拍了拍額頭笑著說:“呵呵,我倒忘了今天來的目的了!”
陳諾看出了這位上位者的愛才心理了,說實話,陳諾這種能力去當間諜什麼的,肯定是張“大王牌”。但是陳諾現在的境界,是不願意去當這個間諜的,最少不會在地球上當間諜。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陳諾微笑地看著他們,那位精幹的中年人的眼裡已經是滿眼的敬佩了。
“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稱呼您為將軍。”陳諾對上位者說,這位上位者有70多歲,中國的普通職位70多歲已經不在崗了;另外從他身上的氣勢來說,很像一位拿過槍的,陳諾剛才握手的時候也能覺察到他手中的老繭。
“你可以稱呼我為賀將軍,或者賀老什麼的!”這位自稱是姓賀的上位者說。
“那麼賀老,您也不用叫我陳先生什麼的,你就叫我小陳吧,既然你們想了解‘進化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你們吧。”
說到關鍵的地方,賀老和那位“保鏢”在椅子上都動了動,很顯然是準備注意地聽陳諾怎麼講了。
“是這樣的,一次偶然機會,我發現我練的氣功變異了,變異到我發現自己的體力大大增強,竟然還能改變自己的外貌和聲音。後來我去了美國,在華爾街遇到了巴韋特先生,他感慨歲月無多,於是我試著用氣功給他治療了下,沒有想到效果很好,巴韋特先生好像年輕了10來歲。他為了感謝我當時給了我一筆錢,誰知他竟然把美國一些財團的掌門人也約了過來,請求我幫他們也治療一下。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但我請求他們不要將這個祕密公佈於世,直到現在他們也遵循得很好,也許他們自己都擔心公眾不能接受他們吧。”陳諾喝了口一直襬在桌子上的茶水。
“後來我回到國內,想去一些高山密林探索一下關於氣功變異的祕密,在喜馬拉雅山的一個晚上,我正在打坐,突然發現有股氣不停地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湧到身體內部。我發現自己的能量好像增大了更多,天亮後,我離開了那裡。第二天才從電視上得知那裡很大一片區域植物都乾枯死亡,我感覺到我似乎找到了變異的祕密了,後來我把變異的氣功稱作為生命的能量,就是能讓生命獲得重生的能量。我在想著既然我有這麼多能量,是不是該為大家做些什麼,於是我重新找到巴韋特先生,他和那幾個家族的掌門人很樂意幫助,我想把這種生命能量製作成一種藥劑,提供給人們,於是就發生了‘進化樹’這麼一個公司的事情。”
陳諾又不得不該編造的編造,他實在是不能將方舟的事情說出來。
包廂裡的兩位還沉迷在這如童話一般的故事中,陳諾內心苦笑不堪,他覺得他所講的和以前看過的小說裡頭的橋段是多麼的相似,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了。
“小陳,你講的東西,如果我沒有看到你剛才變臉的情景,我是聽兩句就聽不下去的,但是現在我還是願意相信你,雖然你說的話中有不少漏洞。你說你在喜馬拉雅山吸收了直徑400多公里地域的生命能量?”說完賀老又看著孫保鏢問:“那幫人還沒有回來吧?這次回去讓他們回來吧。”孫保鏢點點頭。
“是的,賀老,我覺得我像是打開了一間人類進化的大門,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命運的安排。”陳諾這句話是自己心底的真心話。
賀老不說話,用手指在桌面上敲著,包廂裡只能聽到那“蹬蹬”的聲音,有點像馬兒奔跑的聲音。一會,賀老激動地說:“小陳,你的公司要生產的藥物就是讓人們變得更年輕?”
陳諾點點頭說:“是這樣的,對一般的病痛也有療效。”陳諾沒有說一切病痛,他覺得雖然能治好地球上的一切病痛,但不代表能治好宇宙中所有的病痛。
賀老激動地站了起來:“很好很好,小陳,你的公司如果成功,你將是國家的大功臣。”
陳諾聽了這話說:“不光對某一個國家,是對整個人類,但是能給我們國家帶來不少利益。”
賀老連忙說:“對,科技是不分國界的,但是科學家是分國界的!”那位保鏢此刻也是和賀老一樣激動。這些激動地根源就是陳諾的變臉以及喜馬拉雅的植物死亡事件。但是兩人還沒有聯想到西雅圖、內蒙古高原以及迪拜的事情上,畢竟後面三件事情確實有如“神蹟”。對人們來說,毀滅很容易,但是創造卻很難。所以賀老他們願意去相信陳諾能毀滅那些植物,但是還是不願意相信陳諾能創造一片樹林來。
“賀老,另外關於我這間電子科技公司的事情,是因為我本人的專業就是這方面的,這間公司也算是為了實現我個人的理想,沒有什麼其他的。這間公司和‘進化樹’公司是不一樣的,兩者的所有人的身份是不一樣的。”
陳諾這幾句話的意思是讓賀老給自己保密,也要分開“陳諾”和“諾亞”之間的區別。
賀老哪能不明白這話的意思,他說:“這是你自己的意願,我們可以為你保守這個祕密。不過小陳啊,你既然有這種本事,也有了為國家做事情的想法,我們還是要送你一句話,不要做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賀老說後來的話已經有點嚴厲了,陳諾深深地瞭解到這位老將軍的愛國的赤子胸懷。
“賀老,您放心吧,不管未來怎麼樣,我還是一箇中國人,其次才能算是一個地球人!”陳諾堅定地對賀老說,這句話也是陳諾對自己說的。
包廂裡兩人不知道陳諾所說的“地球人”的含義,若干年後,他們才想起今天和陳諾,才明白了陳諾這三個字的真正含義。
看著70多歲的賀老,身體還很硬朗,但是年輕時在戰場上留下來的創傷還一直影響著他,這是一位堅強正直的老人,陳諾看到他那銀亮的磁場,有點像佳黛以前的樣子,在不停地噴發。陳諾知道眼前這位老人如果離去就會突然安靜地離去,如果活著,就會活得錚錚鐵骨,於是陳諾說:
“賀老,如果方便的話,我可以去拜訪您,您知道我曾經幫助過巴韋特他們。”
這句話說完,賀老有些激動,但是還遠遠沒有旁邊那位孫保鏢那樣反應激烈。對於賀老這種出生入死的人來說,比普通人更能理解生死的含義,所以他的激動程度遠遠沒有孫保鏢和巴韋特他們。
“也好吧,我這輩子是從槍口裡躲過來的,好幾次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但還是挺過來了,看來上天對我真是不薄啊,哈哈!”賀老說前面幾句的時候是看著孫保鏢說的,孫保鏢聽了後很黯然,陳諾知道這裡面一定有故事。
“那好吧,在包廂裡很不方便,如果陳老今天晚上有時間,就讓孫先生通知我一聲,我會馬上趕去的!”陳諾不說讓賀老通知,也是為了照顧他的面子。
賀老聽了這話,很欣賞地看著陳諾說:“小陳啊,晚上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另外我想告訴你的是,只要你不危害國家利益,你怎麼去折騰我們也不會管你的!”說完站了起來,對孫保鏢說:“小孫啊,我們先回去吧,晚上就等著小陳過來了,哈哈!”
陳諾將兩人送上車後,孫保鏢投過來感謝的目光,陳諾看著他們和一行大漢驅車離去,無限地感慨,想到,事情就這樣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