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父親兄弟驅車回家,陳諾自稱還有事情,告別了他們,獨自來到秦淮河邊。此時已經快五月,“三大火爐”之一的“古都”已經開始悶熱起來。陳諾站在船兒搖擺,燈光點綴的秦淮河邊,開始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鍾小良的事情暫不去管它,但是最終肯定會水路石出,陳諾現在的心情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方舟告訴他要快樂去享受生命,自己可曾做到過?
可是能做到“無拘無束”地享受生命嗎?
看著眼前千年之前就燈紅酒綠的秦淮河,陳諾想著明天新公司都要面向全世界招聘人才了吧?到時一定要去看看。
想到內蒙古高原戈壁上那一塊幾平方公里的綠洲,陳諾衝上了天空,往北方飛去。
這一塊綠洲已經被鐵絲網圍了起來,四個方向有部隊在駐紮著,在晚上的時候,高功率的探照燈將一塊塊土地照亮得如同白晝,任何企圖進入的人都無法遁形。這也難怪,自從這裡無緣無故在一夜之間出現綠洲,而且不少樹種本不應該生長在高原上,聯絡到最近國際上出現的一連串“怪異”事件。政府不得不封鎖這一區域,進行詳細地調查。
而印度方面,當獲知這一事件的時候,馬上發表了宣告,聲稱“中國已經發明瞭一種能‘移動森林’的技術,希望國際社會進行調查並予以譴責,不然全世界除了中國外都要成為沙漠。”
對印度政府這種不明辨是非的說法,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發表了強硬的迴應:印度政府的說法是不可理喻的,愚蠢的。就算擁有這種技術,作為一個任何有良知的國家,都不可能做出這樣“損人利己”的事情,因為這無異於挑動戰爭。
美國政府這個時候發表態度了,他們根本不信中國能擁有這種和“神”一樣的技術,她宣稱兩國政府要保持冷靜對話的態度,要講究事實根據,不要胡亂猜疑。並對中國政府傳達了希望進入戈壁上的綠洲進行科學考察。中國政府表示正在考慮中。
在高空中,隱身的陳諾看到綠洲的四周燈光一片,熱鬧非凡,知道了那是幾座軍營和室外實驗室。一些植物學家這個時候仍然在戰士的陪同下在那棵巨大的杉樹前做著測量和取樣的研究。
陳諾把思感放下去,“感受”著這塊綠洲。這些樹木在“感受”到陳諾的思感的時候,都顯得無比地歡悅,就彷彿在家的孩子等到了許久才回家的母親,這幾平方公里的樹木頓時輕輕地搖擺了起來。看到了這一幕的戰士和專家們無不驚奇,但是無風自動的現象,讓他們無從解釋。
想到了父親的工廠準備製造木製桌,陳諾覺得自己可不可以利用“植物的種子”大規模的製造森林呢?一能解決土地荒漠化,二能給生產提供木料。對於樹木能夠得到合理的利用,陳諾沒有覺得什麼,因為在生物鏈是宇宙的規律。但是如果像喜馬拉雅山上那樣直接讓幾百平方公里的植物消失,變成沒有多大用處的粉末,這也不是陳諾所希望的,存在就要有它的價值,陳諾認為。
但是“種子”裡的能量是有限的,如果用完,將怎麼補充?難道再一次去摧毀大面積的森林嗎?這不是陳諾所希望的,而且即將開工的工廠也需要大量的“生命能量”。怎麼樣去獲得這些能量呢?這是一件很讓人煩惱的事情!陳諾在半空中皺著眉頭。
植物從低長到高,從細長到粗,生命能量是不斷地增加,但是增加的生命能量從哪裡來的?
植物吸收陽光的能量,吸收大地的水分,吸收二氧化碳和微量元素。正是吸收的這些能量和物質讓植物的生命能量不斷地增加,可以說,生命能量比這些吸收到的能量要高一個層次,植物正是透過某種媒質和手段讓這些低層次的能量轉化成了高層次的生命能量。
那麼,低層次的能量能夠透過某種方法轉換為高層次的能量,是不是也意味著普通的高層次能量也能在一定條件下轉換為“本源力量”,陳諾搖搖頭,這種轉換的概率太低了,不然現在地球上的超級生命就不止他一個人了。
還有,既然自己不想透過吸收大片樹林的“生命能量”來對“植物的種子”進行補充,那麼是不是可以透過其他的方法呢?比如,植物的種子是否也可以吸收太陽能,二氧化碳和微量元素?又比如,可以吸收一些過於繁殖的植物的能量?陳諾靈光一閃,第二個問題他知道答案了。
太湖,在古代又名“震澤”,坐落在江蘇省的蘇州,無錫地段,是我國第三大淡水湖。面積大約有2400多平方公里,平均水深和一位1米八的壯漢差不多。由於這幾年太湖流域的幾座城市工業化發展很快,大量的汙水排入湖內,使得湖水營養過剩,每到春暖花開之日,整座湖面都被大片的藍藻給覆蓋。極大影響了湖內魚類的生長,而且特別地影響美觀,使得過去微波盪漾的太湖,如今和一潭死水差不多。
事物的存在都有它的合理性,藍藻的存在價值在陳諾手裡的“植物的種子”面前體現出來了。
在太湖的半空中,陳諾將思感覆蓋在2000多平方公里的太湖水面上,感受著那些藍藻門的“情緒”。
這些藍色的藻類植物具有相當地進攻性,當陳諾的思感察覺到這些藻類的本能反應時,發現這些藻類在爭先恐後地吸收著水內的養料,瘋狂地擴散,往往一兩天內就能夠覆蓋整座湖面,有些還能透過流水,轉移到其他的水域,使得其他的水域也是被覆蓋著藍色的一片。
陳諾“感受”著這些藍藻,想到其實它們的出現也是必然的,沒有它們來消耗湖水內的養分,太湖也遲早會變成臭水潭。想到這裡,陳諾決定不將這些藍藻一網打盡,一是為了讓藍藻“清潔”湖水過多的養料,二是作為“植物的種子”長期的“能量源”。
將“植物的種子”拿出來,已經知道了種子的使用方法,在守護著能量薄膜保護下,陳諾將“本源生的能量”快速地輸入種子內,當一顆玻璃彈珠大小的綠核產生時,陳諾停了下來。
此時,在太湖的水面上,一絲絲淡淡的綠色生命能量慢慢地飄向空中,向一箇中心匯聚,隨著綠色生命能量離開水面,那些橫行霸道地藍藻慢慢地乾枯,隨風一吹,擠在一塊,有些由於被水浸透,慢慢地沉入水裡,成了魚兒的食物,或湖底的爛泥。
當湖底裡的水草也開始慢慢地放射著生命能量的時候,陳諾停了下來,湖底的水草可是魚兒們氧氣的來源,不能這樣剝奪它們的生命。
剛才吸收了不到整座湖面十分之一的水域,陳諾來到了下一塊水域,又開始慢慢地吸收起來,最後留下了五分之一的藍藻,讓它們繼續瘋狂地繁殖。
半空中,陳諾看著眼前種子裡的能量增加了不少,補充了在內蒙古高原上消耗的能量,但是還沒有恢復到最初的鼎盛時期。
地球上還有很多水域有這種藻類,可以慢慢地來進行補充了,看著下面已經露出大片水面的太湖,陳諾想到,不知道剩下的藻類能夠在幾天之內重新將太湖覆滿。
陽光照射在太湖水面上的時候,這些天負責打撈藍藻的工人們發現了一件天大的怪事情,那就是已經好幾天沒有露出水面的水域,此時正在陽光的照射下,點點發光。而水面上到處都是被水浸透,擠在一團團的黃色藍藻。電視臺在這種好事情面前,連忙派遣攝製組前來拍攝,訊息在天亮後的早間新聞裡向全省的民眾播報。
已經離開了現場的陳諾,正準備去杭州市的人才市場,看看傑西卡招人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