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又到一年的8月份,四年前是七月走的吧!
大佛寺廣場依舊,遊樂園卻改變了不少,陳諾發現裡面有用新合金製作的超級摩天輪,此刻這架摩天輪正在慢慢地轉動著。
別墅小區依舊,那棟自己的四層別墅依舊,陽臺也依舊,陳諾隱身飛到陽臺上,發現四樓的健身裝置倒是更新了,用了5年的裝置也應該換了。來到周寧的臥室門口,推門而入,在衣櫃裡找自己以前的衣服,發現竟然找不到,反而找到了幾件新襯衣和外套,陳諾拿了出來放到**想,周寧越來越體貼了!
衛生間裡,陳諾脫掉了身上的銀色衣服,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作的,如果不弄成緊身的,確實挺合適自己的。
在水龍頭下衝著,四年了沒有洗一次澡,雖然超級生命身上不可能會髒,但是陳諾卻很享受被涼水衝著的感覺。靜靜地站在水龍頭下,突然聽到房門被推開了,然後衛生間的門也猛地被推開了,一具熟悉的身體緊緊地抱住了他!
這具身體穿著白色襯衣和深色套裙,典型的職業裝,在冷水下,衣服被淋溼了,露出美好的身材和白色的絲織胸圍。
下一刻,這具身體被撥光了,被陳諾從衛生間裡抱了出來,放到**,壓了上去。
陳諾發現,這具身體更加地**了!
一陣暴風雨過後,陳諾讓她躺在身上,摸著她的耳朵:“你是不是感覺我回來了?”
“嗯!”這具身體柔聲地說。
“你現在也成超級生命了!”陳諾回想起火星上的遭遇後說。
“比你還差遠了,我現在每天都能感覺到你,所以我還好,可是有人這四年就慘了!”陳諾身上的女孩說。
“你是說你能用思感探測到我?”陳諾疑惑地問她,因為他知道以她的能量,思感不可能探測到金星那狂暴的大氣以及遠到太陽的距離。
“不是,我是真的能夠感覺到你,是感覺!”女孩蹭到他的肚皮以下,舔著他的胸膛說。
“你現在能夠探測多遠?”
“小小寰球,都在掌握中!”周寧嘻嘻地笑著說。
剛要說話,陳諾發現下面被包含住了,一條丁香在摩擦著。
阿林的別墅院子裡,陳諾看到了兩個小女孩在玩,一個四歲左右,一個7歲左右,看到周寧挽著陳諾的胳膊走了過來,兩個小女孩都喊著周阿姨,小的跑到周寧面前說:“抱抱!”
陳諾看到這位長得和小陶有點像的小女孩,知道她就是阿林的女兒,周寧蹲下身,指著陳諾問她:“你知道他是誰?”
“你是我二伯!”小女孩開心的喊著。
原來,這位“二伯”的形象可是廣泛地流傳著,小女孩從父母那裡已經獲知。
陳諾剛才在臥室裡已經聽周寧講了四年來大概發生的事情,知道這個小女孩叫陳洋,一個有些男孩化的名字,而大哥的兒子今年2歲多,叫陳宇。
陳諾蹲了下來,摸著她稀疏的黃頭髮笑著說:“聰明!”說完就掏出一個火星上拿回來的白果子給她。
旁邊的大一點的小女孩這時在旁邊叫陳諾:“陳叔叔!”陳諾看到她還有些3歲時的影子,長得越來越像她兩位姑姑了。
在阿林別墅的沙發上坐下來後,小陶的母親拿過來兩杯冷飲:“小諾啊,你幾年沒影,現在洋洋都四歲了,上幼兒園了!”
陳諾看到她比四年前要年輕一些,想著應該是用了新藥物。
小陳洋和陳芮一人手裡拿一個白果子,這種白果子有如礦泉水瓶蓋大小,有著堅硬的外殼,殼子裡面的果肉可以磨成白色的粉末。小陳洋跑到陳諾面前:“二伯,這個能吃嗎?”
……
兄弟相見自有一番情深!
晚上,阿林夫婦、陳至信夫婦都帶著各自的孩子來到陳諾的別墅,喝酒暢談四年來的變化,聽著他們的話,想起自己這四年,除了在火星上度了十幾個小時,其他的時間真是感覺是一瞬間。
夜深了,人都散去後,兩人坐在陽臺上。
“老公,就是這樣!你還是去看看她吧,她最後有勇氣來找我,已經說明她接受了!”
這是古城高新區的一座別墅群,完全用新材料修建的別墅群,外表充滿了現代化的氣息,在古城這座缺水的城市,這裡的每套別墅後面都有一座長20米寬10米的小遊泳池。
眼前的三層別墅的院子已經關門了,客廳的燈光已經熄滅,只能看到二樓有間房子還亮著燈光,按下院子的金屬門上的門鈴,一會門慢慢地打開了,陳諾看到鍾小良的父親披著衣服從別墅裡走了出來,一見面就激動地說:“小諾啊,你可回來了,趕緊上二樓去看看她吧!”
二樓,房門關閉著,陳諾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聲音說:“媽,我說了以後晚上別上來嘮叨了!”
門開了!陳諾看到她穿著一件白色印著小花的棉睡衣,一對面,就撲到自己懷裡,哭著喊:“你到哪裡去了,我想你想得好苦,哇…”
哭聲終於止住了。
房子裡開著空調,溫度適宜,陳諾壓著她倒在**想,看來今天晚上是走不了了。
鍾小良一邊回吻著,一邊撫摸著陳諾的後背,後背的體恤已經被她撂了上去。陳諾踢掉鞋子,摟著她滾到了床中央,將手伸到睡衣裡,裡面什麼也沒有穿,他直接握住一團軟肉。鍾小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睡衣已經被陳諾推到胸部以上了,露出平坦的腹部以及美好的曲線。鍾小良沒有什麼經驗,兩條長腿已經夾住了陳諾的依舊穿著長褲的腰。
此時無聲勝有聲,陳諾離開她的嘴,捏了下她屁股,鍾小良將腿放了下來,陳諾在**跪著脫掉了長褲和體恤,然後俯下身體,將鍾小良的睡衣脫了下來。
鍾小良臉蛋紅紅的,卻睜著眼睛看著陳諾,也許是四年沒有看到他的緣故吧。
“你幫我脫!”陳諾跪在**,將她拉了起來。鍾小良坐了起來,有些害羞地摸了摸那個地方,陳諾捧著她的頭,讓她的臉貼在了上面,一會,陳諾感覺到了她用牙齒輕輕地啃著。
陳諾以前和鍾小良在網上調情,偶爾也會談到這方面的事情,但是當兩人見面時,卻不敢真的行動起來,此時,陳諾和她正在“溫習”著當初調情時所說下的過程。
鍾小良輕輕地褪下他的內褲,紅著臉貼了上去;然後陳諾發現她第一次這樣弄同樣和生疏。
夜是溫柔的,陳諾在遇到了一層阻礙後,進入了一個溼熱的地方,而肩膀上,被狠狠地咬著。
快樂在持續著,當第二天的太陽昇起的時候,陳諾閉著眼睛,想著自己昨晚實現了六七年前的願望,而鍾小良也給了自己她以前就承諾給自己的東西。
兩人的愛情幾經挫折,終於取得了圓滿。
看著她紅潤的鵝蛋臉,撫摸著她的光滑的胳膊,陳諾發現鍾小良的身體有一種乾淨的溫馨的味道,而鍾小良以前就告訴過他,她是從來不用香水的。
溫馨的感覺,就是初戀的感覺嗎?
當兩人走下樓梯的時候,鍾小良的父母已經去上班了,免了兩人的尷尬。
坐在沙發上,陳諾對“走路很正常”的鐘小良說:“這房子挺不錯的,就是三個人住大了些!“
鍾小良紅潤的臉,如水般的眼睛白了他一眼:“還說!小寧的房子才她和甘大姐住呢!”
經過昨夜的變化,她又回到了當年在學校時,兩人對話時會發生的情景。
陳諾笑了,那套別墅應該算自己的,但是鍾小良不承認那是他的房子!
倒了兩杯牛奶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然後跨坐在陳諾的大腿上,臉對著他輕聲地說:“我怎麼走路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們不是說那個…”
“什麼那個…”陳諾笑著問她。
“呀,就是第一次做了後,走路能看出來!”鍾小良將鼻子頂在他的鼻子上說。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你天賦異秉吧!”陳諾逗她道。
鍾小良當然不喜歡聽這個詞,撒嬌道:“可是我昨天晚上疼都疼死了!”
陳諾又哈哈大笑起來。
鍾小良把頭埋在他肩上,一會說:“還沒有和你算賬,你這四年死哪去了?”
“這個,阿寧沒有對你說嗎?”陳諾問。
“說是說了,但是她從不詳說,你現在心裡只有她,什麼話都不跟我說了!”鍾小良咬著他的脖子道。
陳諾無語了!但他對鍾小良終於能放下心結,感到一陣地放鬆。
一會,鍾小良看他不說話,有點生氣:“你看,被我說對了吧!還有,那個小雨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陳諾一驚,難道她也知道陳思雨的事情?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小姑娘四年前就哭著來古城找你!”
“這個,小雨現在也不小了吧!”陳諾想起那個野蠻女友陳思雨。
“哼,我發現你現在怎麼成花心大蘿蔔了!我跟你說,有兩個就夠了,左摟右抱算便宜你了!”鍾小良又咬下了他的鼻子。
聽了她的話,陳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