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諾亞方舟-----第五章 龍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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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龍泉

一群人再次來到“龍泉洞”門口,隨行的有陳大哥一家和周大偉,法國大廚,阿武和王若佳,陳諾和周寧。至於小陳芮,給留在了家裡,幾個小孩陪她玩。

當週寧看到昨天晚上呆的地方時,重重地捏了下陳諾的手。

幾人提了好幾盞光能很強的蓄電池燈,開始往洞裡走去,一進去,頓時感受到一股山洞裡所特有的冬暖夏涼。

“陳大哥,薩克爾先生,你們要注意一下頭部!”陳諾在最前面對後面的他們喊著。

故地重遊,讓陳諾想起了小時候,那個時候拿著手電筒,和自制火把,往往火把不到三分鐘就熄滅了,由於洞裡潮溼,手電筒也是不到半個小時電量就差不多散幹了。

九折十八彎,走了一里多路後,終於來到了那座“大廳”,當眾人透過只有一人高,伸手就能碰到兩側的石洞,突然豁然開朗地來到這座“大廳”時,無不地驚奇。

如果在洞裡裝上霓虹燈,這裡也許就可以成為拍攝《封神榜》的場地了。

石鐘乳根據所處的環境,平均一年只長1毫米,有些地方由於較為乾燥,長得就更慢了,雖然這條洞在汛期剛好有水透過,但是就這些垂下來的巨型石鐘乳體積,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百萬年的生長。

一條長20多米的石鐘乳臥在地上,陳諾走過去對大家說:“看看這個像什麼?”說完,用燈從一頭照到另外一頭。

“像龍!”好幾人齊聲地說。

“再看這個像什麼!”陳諾又用燈照在幾平米的一塊石鐘乳上。

“烏龜!”陳思雨清脆說,說完要爬上去站著。

而薩克爾大廚已經拿出了他的照相機,不停拍著。

“大家再來看看這邊!”陳諾記得旁邊有一座清水潭,汛期的時候,水從洞的一頭流到另外一頭,從那座水庫裡帶出來了不少魚,等汛期過去後,有些魚沒有跑掉,就留在這個水潭裡。

大家隨著陳諾走過去,看到了一個清水潭,肉眼看來只有一米多深,實際上比這深多了,有幾條黑色背脊的魚在裡面遊著,這些終日不能見到陽光的魚,一些習性也許和海里的魚差不多了。

“還有魚呢!”陳大哥看著最長有一尺的魚,“為什麼這麼大的魚沒有被當地人抓去呢?”陳大哥又問。

“他們覺得這種魚是有毒的!”陳諾的大哥阿武說。

周大偉將這話翻譯給薩克爾聽,薩克爾是做魚的老手,於是說:“哦,不,這些魚沒有毒!”

陳諾想了想,蹲在水潭旁邊,旁人都很奇怪那條一尺長的魚竟然向他遊了過來,這當然是陳諾在暗中的使詐。

陳諾把手一伸,一把撈住那條魚,將它捉了起來,旁人都驚嚇得喊了起來。

“你們看這魚!”陳諾用燈光照著這條魚,對大家說。

大家看到了這條魚後,幾位女孩都深深地吸了口氣,陳大哥說:“難怪當地人不敢捉這些魚!”

這條魚的眼睛很小,卻沒有黑眼珠,兩隻眼睛位置形成了一塊凹陷,眼睛都是白白的一片,此時在燈光下,這條魚甩著尾巴,兩隻白眼好像正看著眾人。

“陳先生,這條魚能不能給我?這是條基因變異了的魚,很難見到的!”原來薩克爾大廚剛才的驚叫是興奮的驚叫,這時他說。

“那你有東西裝它嗎?”陳諾問他。

薩克爾無奈地搖了搖頭,陳諾說:“還是先放在這裡吧,等我們游完返回你再拿工具來捉吧。”說完,陳諾又將這條魚放了回去。

大自然是奇妙的,這條魚因為長期在黑暗中,不知道過了多少年,每年的汛期竟然也沒有離去,確實讓人很費解。

這時阿武說:“大家看看那邊,二層還有一個洞呢!”阿武對這裡也是比較熟悉的,用燈照著那二層的小洞,只見這層洞離地10多米,洞是越往裡就越往上,是一個彎彎曲曲的斜坡,看不到到底有多深。

“要不要上去看看?”陳諾感興趣地對他們說。人不借助工具是上不去的,但是陳諾現在就不一樣了。

“好啊!”周寧拉著他的手說,她知道陳諾很容易就上去了。

“陳諾哥哥,好高啊,怎麼上去啊!”陳思雨為難地說。

這時薩克爾對周大偉說了幾句什麼話,周大偉用中文說:“阿諾,薩爾爾先生說他不去了,他要回去拿工具過來將魚撈起來。”

薩克爾又說了幾句,周大偉有些為難地說:“ok,ok!”,然後周大偉說:“陳大哥,阿諾,小旋,我就陪薩克爾先生出去拿工具了,他一個人出去交流不方便!”

“那好吧,你們在路上小心些”陳思旋說。

陳諾想了想說:“那好吧,我也出去一趟,拿點工具回來!”說完和薩克爾以及周大偉出去了。

10分鐘後,陳諾回來了,拿著一條木藤和一根七八米長,嬰兒手臂粗的沙樹,這是他剛才在山上“砍”的,沙樹已經剝去了皮。

“好了,有了這個,大家就很容易上去了!”陳諾拿著蓄電池燈和這兩樣東西。

來到那個洞口前,將樹一端頂在地上,一端靠在石壁上,然後躍起兩米多高,伸手握住樹的前端,將腳踏在石壁上,手在樹的前端移動著,腳也隨著支點向前移動著,當離洞口還有三四米時,陳諾突然來了個後翻,人已經站在了二層洞口前的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

下面幾人看到眼前的情景,除了周寧笑眯眯的周寧外,其他的人都愣了起來,阿武說:“阿諾,你什麼時候學功夫了?”

陳大哥,田大姐和陳思旋雖然知道陳諾的本領,但也是第一次看到剛才一氣呵成的一幕。

陳諾不管他們發呆不發呆,將手中的樹藤拋了下去說:“你們誰先來!”

“我先來!”周寧由於沒有發呆,所以最先回答他!

“那你抓穩了!”周寧拉住了樹藤,陳諾一下子將她提了上來,其實這裡面又是陳諾在作弊,常人的力量沒有這麼大,就算有這麼大,下面拉住樹藤的人的手也要磨層皮。

“陳諾哥哥,我要來!”陳思雨連忙跑到下面,仰著脖子喊,於是她也上來了。

幾人都上來後,這塊空地方顯得有些擠了,陳諾說:“你們誰殿後?”阿武說:“我來!”

陳諾在最前,周寧陳思雨排後,然後陳思旋,陳大哥夫婦,王若佳和阿武。

八人拉著藤往上走。

由於是冬天,枯水季節,洞裡的一些青苔已經乾枯。雖然不滑,但是二層的洞卻很陡峭,周寧一手拉著陳諾的衣服一手拉著木藤,後面的人沒有這麼幸運了,只能一手拉著藤,一手在地上或者石壁上借力,這樣一來,走走停停,因為有幾人手裡還拿著蓄電池燈,他們需要先將燈夠著手放在前面,然後再在手的借力下,腳慢慢地往前移動。

三分鐘後,大家怕了20多米距離,幾乎有10多米高了。

個人都停了下來,後面的阿武問:“阿諾,你前面還有多深,能看到嗎?”

陳諾當然看到了,因為在他的思感中,這條洞會有一個大驚喜。

“看到了!前面還很遠,大家要加油!”陳諾對他們喊著。

隨後大家又往前爬著,爬爬歇歇,突然有個女聲說:“哎呀,我的手流血了!”

是王弱佳!她沒有經過改造,身體速度比其他幾位女性要差不少,加上細皮嫩肉。

“怎麼回事?”陳諾在前面喊著!

“阿諾,小佳的手磨破皮了,流血了!”阿武在後面說,“我們不能往前走了,我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吧!”阿武的聲音在10來米後說。

“那你們小心點,我們繼續!”陳諾說,這次陳大哥排在最後了。

眾人又往前爬了30多米,總共加起來相當於爬高30多米了,這個高度和下面10多米的高度加起來,已經超過了“大廳”的最大高度。

“咦,你們看,這石壁上是什麼?”陳思旋的聲音。

“天啊!”陳思雨說,“陳諾哥哥,你來看,這裡有壁刻!”

在陳諾的思感中,石壁上刻著一男一女,男人拿著一把刀,女的躲在他的身後,兩人眼睛看著洞口方向。

“陳諾哥哥,你下來一點,你快來看!”陳思雨激動地聲音說。

“這會不會是人的惡作劇?畢竟下面有人經常進來的,10多米高如果想辦法,也不是不能上來的!”田大姐說。

“阿諾,你們在前面發現了什麼?”阿武兩人在後面聽到了前面人的驚叫。

“一個壁刻!”陳大哥回答他說。

“哦,以前聽說抗日戰爭時,有老百姓在這裡面避難,曾經跑到上面去過,是不是他們畫的?”阿武的聲音傳來。

“有理!我們還是往前走吧!”

幾人往前走,又陸續看到了這樣的壁刻,不過有些拿的是木棍,有些拿的是石頭,有些拿的是長矛。

慢慢地往前走,陳諾的思感中,那個地方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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