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新!”下面一些年輕的學生齊聲喊了出來。
“對,就是創新,在現在看來,創新的意義顯得是如此的重要。如果沒有創新,‘光河’公司不會讓intel突然陷入困境;沒有創新,又得有多少人失去生命;沒有創新,未來人!本??D?拾?'K'文?W?!類的生存空間會越來越小。”
“在座的各位同學和老師,有著不同的專業,你們或是電子專業,或是生物專業,或是法律專業,或是金融專業,還有其他各種專業,但是每一種專業都到了需要創新的時刻。如果不創新,某一些專業可能會被徹底地淘汰。”陳諾的話讓下面一些專業的學生和老師皺起了眉頭。
“但是你們也不用擔心,未來的時間是很長的,你們可以做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這就是我今天所要講的第二個主題,那就是理想!”
“如果沒有理想會怎麼樣呢?大家知道,沒有理想,活得太長,對人也是一種災難;沒有理想的人會喪失親情和友情,會一味地去縱慾和尋求刺激,會變得懶散和盲目。因此,今天我回到了學校,帶著我對這半年來世界所發生的變化的一些思考,希望各位同學和老師能夠做一個有創新和有思想的人。”陳諾笑著說。
“也許作為還是一名在校學生,我剛才這句話的物件應該只能面對各位同學,但是我在這裡還是要說的是,未來還很長,不管你目前年齡多長,資歷多老,相對於漫長的生命來說,目前的一切都不重要。”
一些老師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陳諾繼續發表著他的演講,這一次,周寧又在下面發呆了,陳諾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又忍不住想笑。
“最後,我想說幾句的是,雖然‘光河’目前還沒有進入擴張時期,自身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飲水思源,作為母校的一名學生,我應該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因為如果沒有她,在我身上或許發生不了這麼多的事情,對我來說,母校也是我的一段歷史,這段歷史將永遠不能被磨滅!”
禮堂內,廣場上,所有的師生都為陳諾最後的幾句話瘋狂地鼓掌,陳諾帶有感情的話,讓這些師生熱淚盈眶。
對於陳諾來說,他內心裡對母校是有很多感情的,他越來越相信“命運的安排”,因為,在他進入母校的那一刻,他的命運就被改變了。
軍訓、學習、暑假、實習、考研、認識鍾小良、兩人熱戀、出去兼職、初戀出國、遇到方舟、被傳承…
陳諾認為,如果他在另外一座城市,或是另外一所大學,他進入大學後的所有故事可能要被改寫。
“我期待這次報告會結束後,能夠和學校簽訂一些協議。在物質上,我們打算推出獎學金計劃,讓一些生活困難或學業優秀的同學能夠安心地在學校裡學習創新的能力;在科研實踐方面,我們也會每年為各專業的一些優秀學子提供實習的機會,隨著光河公司的發展壯大,這種機會將會越來越多。”
陳諾的好意再次獲得了一陣掌聲,學校的幾位領導覺得這次算是得到了一些實際上的“利益”了,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容。
“另外,也是一個最重要的計劃,我們將和母校在科研專案方面實行一些合作,一方面可以使得雙方的科研能力得到提高;另外一方面,也算是為一些從事科研工作的老師們提供一些改善生活的機會。”
這次獲得的掌聲更加熱烈了。
“好吧,我的報告部分就結束了,請各位同學和老師提問!”陳諾演講最後說。
這時書記又拿起了話筒,激動地說:“陳先生給大家進行了一次深刻的演講,並在最後表達了他對母校的感激之恩,在此,我代表全校的師生對陳先生的所提的一些很好的意見,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誠摯的感謝!下面就請各位同學和老師向陳先生提問題。”
說完書記就準備點某個同學起來提問,陳諾知道這些同學也許是事前都安排好的,於是拿過話筒說:“尊敬的書記,這個提問環節是否可以由我自己來主持,我可以任意地點某個同學或老師起來提問?”
只要陳諾願意這樣,書記何樂而不為呢,於是點頭示意可以。
“那好吧,其實我的本意也是讓更多的同學或老師任意地提出問題,自由發表自己的看法。嗯,請那位藍色體恤的男同學提問。”陳諾指了指那位同學。
“您好,陳先生,我是博士三年級的學生,來自生物系,我想問您的是,貴公司有沒有在生物電子方面,比如生物晶片方面有一些發展計劃?”這位同學說。
“這位同學問得好,生物基因工程將是本??D?拾?K文?W?未來社會的一個支柱性的產業,‘進化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這方面給大家做了一個優秀的典範。我個人認為,生物基因技術不僅僅用於治療或改造生命,它還有其他的諸如計算方面的發展潛力。‘光河’公司由於目前的產品規劃,還沒有將生物晶片納入計劃之中,但這也是我們以後的一個發展方向。”陳諾說完,向那位藍色體恤點點頭。
“那好吧,那位女同學,對,穿白衣服的,請問你有什麼問題?”
“陳諾師兄,我是一位大四的,學金融專業的學生,請問您對未來社會金融業的發展有什麼看法。”女學生戴著眼鏡。
“好,謝謝這位女同學的提問,你先請坐下。金融業是一個為社會發展所服務的產業,起到的作用是兩面性的,某些時候,它能夠推動生產力的發展,有的時候也能破壞它的發展。在當今社會發生的巨大變化時,金融業也到了一個必須改革的時刻,那就是需要建立一種對全人類都公平的金融制度,當然不公平或許仍然存在,但是必須把目前這種極大的不平等消除掉,至於什麼是‘極大的不平等’,在座學金融的同學應該明白,我就不提出來。”
下面又是一陣鬨笑。
“那位同學,穿球衣的男同學!”
“您好,陳先生,我是電子資訊工程專業的碩士研究生,今年研二,您覺得我是在學校裡好好地做論文還是到外面找間公司實習?”
“這個問題嘛,你不應該問我,因為決策權在你的導師那裡,但是我送給你一句話就是,不管做什麼,都不要虛度時間,打算做了,就應該好好地去做,不要半途而廢,當然這之前要把利弊分析清楚。”陳諾笑著對他說。
“謝謝陳先生!”穿球衣的男生說。
“好,下一位,就是那位中間第10排,靠最左邊的那位女同學。”
“您好,陳先生,我是和周寧師姐一個專業的,我目前大二,我想問您兩個問題,一是您覺得學法律的學生在管理方面也能兼任嗎?二是您能向我們透露一下您和周寧師姐是怎麼相知相愛的嗎?”女同學長得比較洋氣,看起來是一個比較自信的人。
“你問的兩個問題,我怎麼感覺都和周寧有關呢?”陳諾笑著說。
不管男生女生老師都哈哈大笑起來。
“我就回答你第一個問題吧,至於第二個問題,你有機會親自問周寧吧。關於學法律的是否可以兼任管理,我的意見是學校裡畢竟只有短短几年,對於法律和管理這兩種比較注重實踐的專業來說,不存在什麼兼任的問題,只要你出來工作了,特別是管理方面,接觸得多了,自然也就懂了。”陳諾簡單地解釋給她聽。
陳諾充分地調動了臺下的積極性,期間有一兩個老師起來問陳諾關於合作研發的問題,有幾個學生也起來問關於獎學金和實習的問題。
上面的有些問題由於目前還沒有和學校方面溝通,陳諾也不可能在數字上給他們太多的資訊。
三個小時過去了,不少人還躍躍欲試,這時書記打斷了場面說:“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們期待下次機會,能繼續聽到陳先生的演講和向他提出問題。”
散會後,一些學生圍著陳諾久久不肯離去,學校的保安只好過來勸說這些學生散開。
向學校的領導說明,改天會派公司的趙新華總經理來學校商談自己所提到幾項建議,然後兩人開著車子離去。
在車上,周寧笑著說:“阿諾,沒有想到你越來越能說了啊!你是不是準備用你這張嘴去追其他的女孩子啊?”
陳諾打趣她道:“你覺得我現在還需要追女孩子嗎?”
“切,你就別臭美了!不過阿諾,你演講最後的幾句話說得真好。如果你不在這座學校,我可能不能認識你了。”周寧悠悠地說。
“不會的,你是我命中註定的!”陳諾說,雖然他心裡也會和周寧這樣想,但是他卻不能這樣說。
周寧開心地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