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得非常對!”陳諾回答他!
這時在場的所有懂電腦的人都明白了這是一個什麼概念,那就是這塊晶片不但集成了記憶體和顯示卡,而且處理速度最少是intel最先進cpu的幾千倍。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議論聲不再是交頭接耳,而是嗡嗡的一片。
“那你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其它兩個晶片嗎?”那位戴眼鏡的女記者問,看著陳諾的時候,臉已經紅了,鼻子上冒著汗水,這是一種見證到新技術後的興奮。
“好,大家看到的第二個晶片,就是我們的硬碟!它的容量是10000T,儲存速度超過目前其它公司cpu的速度。”
這一句話不下於一個炸彈,因為這塊“硬碟”完全顛覆了大家的傳統理念,雖然現在也出現了這種黑色晶片似的硬碟,但是容量遠遠沒有達到這麼大,更不用談儲存速度了。
記者們都爭先恐後地再次舉起手,這次陳諾把機會給一位男性東方面孔的記者。
“你好,我是日本《讀買新聞》的記者,請問你們是怎麼製造出這樣效能的晶片?”
下面的一些領導們笑了,一些記者也笑了。
陳諾笑著說:“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諾亞先生是怎麼製造出新藥物和實現‘曙光’計劃的!”
下面一陣爆笑,日本記者一臉通紅。
“還有第三塊晶片,我也給大家簡要介紹一下吧,由於現在很多外部裝置速度遠遠達不到我們的cpu和硬碟的速度,所以就設計了這塊相容晶片,相當於是外部裝置和cpu之間的橋樑。”陳諾繼續介紹說。
“好了,關於技術方面的我不再介紹了,下面請公司的趙總給他們介紹公司的產品線!”
很多記者準備繼續向陳諾提問,但是看到陳諾已經走下了講臺,來到了一位領導的旁邊坐下了。
臺上的趙新華繼續在介紹著公司的產品線,記者們興奮地用筆記錄著。
隨著釋出會之後訊息傳送到世界各地,業內的人士和一些青年人都急切地關注起來。而普通的民眾,對計算機並不懂得民眾,在新聞媒體的大肆宣傳下,也對這件it業上的巨大進步感到欣喜。
蓋茨在家裡看著記者傳回的畫面,當看到陳諾後,他一直激動的表情差點兒喊了出來。
“是巴韋特先生嗎?”蓋茨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intel公司,總裁貝特瑞,臉色烏黑,緊急地召集公司的高管開會,商量對策。
IBM、AMD、希捷、ATi、Nvidia、三星、日立、飛斯卡爾、諾基亞等等it公司現在已經亂成一窩粥了。
美國白宮,布什總統緊急召開幕僚商議,生氣地說:“你們說說,為什麼最近老在中國出現這種事情,難道上帝所說的大時代是中國的大時代?”
安全顧問說:“總統先生,我覺得這兩家公司是不是有關係?”
布什總統說:“不能再等了,如果說前面兩種技術讓全我們也得到了實惠,但是這次,已經嚴重傷害了美國的根本利益了!美國在it業的競爭力也許將不復存在了!你趕緊增加人員,到中國去,一定要把這兩家公司的關係搞清楚,另外,開始動用中國內部的眼線!”
日本東京,一座別墅裡。
“桑田君,準備好了嗎?一定要讓支那人知道什麼才是大日本帝國的榮耀!別認為出現了幾個新科技,就以為自己了不起,東亞病夫永遠都是東亞病夫!”一位穿著和服的日本男人對旁邊一位年輕人說。
“嗨,三口君,一切都準備好了!今天晚上就出發!”這位年輕人說。
法國,愛舍麗宮,布呂妮對她的丈夫說:“為什麼你總拿中國來作秀呢?”
“親愛的,你不知道政治家都需要人氣支援嗎?現在中國正是世界的焦點,不拿她做文章,怎麼能引起選民和媒體的注意?”法國總統說。
“但是我很擔心,你這樣會引火燒身的!”布呂妮皺著眉頭說。
中國古城,“光河”公司,大樓的李經理從頂樓跑到35樓,抖著肥肉對陳諾說:“陳董啊,我說老李看人不會錯的!你這個動靜可鬧得大啊,老李知道小廟留不住大和尚了!”
“李經理,也不用這樣說,就算以後我們自己有樓了,這幾層我們還會留著的,你放心吧!”陳諾心裡已經有計劃了,於是對李經理說。
在光河公司的新產品釋出後,政府有關部門就出來訊息,希望“光河”公司為政府搭建全新的伺服器。
有些大型國有企業也伸出橄欖枝說:“如果‘光河’公司的主機能夠穩定地執行,他們會考慮將現有計算機都更換掉。”
大學和科研機構也發表了型別的言論。
年輕人關心得更多的是,最低檔次的主機效能怎麼樣?價格又幾何?
微軟公司在當天下午就發過來訊息,希望和“光河”公司就技術上進行一次詳細地討論。
而那些利益受到直接衝擊的it公司還在沉默著。
賀老又打過來電話說:“你什麼時候過來?”
陳諾知道他在關心什麼,於是說:“一個星期之內!”
這天傍晚,在古城別墅裡,李雅芳經理送來了一串鑰匙和協議,周寧將這些遞給了甘大姐,一出感動的場面再次上演。
這個晚上,周寧的臥室裡,一場火熱演完,周寧說:
“阿諾,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了?”
陳諾一驚,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問,自己的事情多得不可勝數,怎麼會沒有事情可做,於是問她:“為什麼這樣說?”
“你說,你現在不缺錢了,做好了這套系統,你也名聲在外了,你還追求什麼呢?”周寧並不知道陳諾另外的身份,這樣說也是常人的心理,蓋茨前段日子不也是功成身退嗎?
“阿寧,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呢,要做的事情還很多!”陳諾說。
東海海域,一塊小島上,桑田和幾位日本青年乘坐小船登陸了,順便從船上抬下了一塊石碑和幾件工具。
幾人摸黑到一個高地,用工具在岩石上鑿了一個石縫,然後將石碑嵌了進去。
幾人又拿回工具,偷偷摸摸地回到船上離去。
夜幕下,海風習習,那塊一米多高,一尺來後的,兩尺來寬的石碑上刻著“大日本帝國*”。
於此同時,日本的東京大學,中國留學生的宿舍,深夜闖入了一群穿著黑色和服的日本青年,將兩位中國男留學生從**拉了下來,十幾人一擁而上,拳打腳踢,然後將被打得昏迷的兩位留學生拖了出去,綁在操場旁邊的兩根柱子上,兩人身上插著牌子,寫著“東亞病夫”。
這幫人離開了東京大學,來到了“靖國神社”門口靜坐,在這裡,已經等候了幾百名穿著黑色和服的日本男人。
日本的記者已經得到了訊息,拿著攝像機在旁記錄著。
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了。
當大家還在談論著“進化樹”,還在談論著“光河”,幾則訊息在中國的網路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東海的小島上,那塊石碑矗立在最高處,是那麼地壓抑中國人的神經;
東京大學的操場上,兩位年輕人滿身是血,昏迷不醒,身上插著牌子,上面的字讓中國人屈辱了幾十年,讓網民們看了有一種怒火在燃燒;
“靖國神社”門口,已經有更大規模的人在靜坐,而日本警察只是象徵性地維持一下秩序。
當陳諾和周寧走下樓梯,來到客廳的時候,已經起來的阿林在看著電視,電視里正報道這些畫面。自從新藥物和曙光計劃之後,中國的媒體也越來越自信,敢於報道以前不敢報道的事情。
阿林紅著眼睛,周寧也紅著眼睛,連做早飯的甘大姐看到兩位渾身是血的留學生,也擦著眼睛說“造孽啊”。
陳諾臉無表情,對周寧和阿林說:“今天不去公司了,我現在出去一下!”
在日本的上空,陳諾看著下面的島嶼,想著,自己剛被傳承的那會,想問題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想化。自己認為要讓人類沒有戰爭、沒有爭奪、沒有欺詐、讓人類和平地走向宇宙時代,團結地面對宇宙公敵的威脅。
那個時候,自己好像超越了國界,沒有國家的成見,也不會想著該怎麼樣來教訓一下日本人,也沒有想到該怎麼樣來打壓一下美國。
他覺得自己只要有理想和技術,就能夠讓這些國家好好地和中國一起發展,一起面向未來。
但是後來,他越來越發現自己錯了,百木家族的兩位男人不說,日本政府不讓公司上市不說,可是中國的全部善意,得到的回報仍然是日本很多國民的仇恨。
陳諾看著下面的島嶼,冷笑了一下,日本,你這是在挑戰超級生命的權威嗎?你這是在挑戰炎黃子孫的尊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