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的第五大道,陳諾兩個月前來這裡獨自逛過,那個時候,他還想著用自己身上的3千萬美元中的2千萬開間公司。當他今天想起那個時候的想法時,也惹不住笑自己當初的
“節省”。自從和阿卡爾王子交易他得到了30億美元后,陳諾發現金錢對於自己來說,簡直就是
“兒戲”。
陳思雨拉著陳諾的手,走進一間奢侈品商店,這是一間專門賣裙子的商店,陳諾進去後笑著對她說“你不是一直穿體恤嗎?怎麼想著裙子來了?”陳諾還真不敢想象
“野蠻女友”穿裙子的樣子。
“哼,陳諾哥哥,那我今天就穿裙子給你看,我知道喜歡溫柔的女孩,對不對?就像姐姐那樣?”陳思雨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地看著陳諾的眼睛。
陳諾有點鬱悶了,她怎麼突然提起陳思旋了,於是說“我和你姐姐有什麼關係!”
“你以為我不知道,姐姐會無緣無故地跑去中國,她才不會因為爸媽才去的呢!”陳思雨有些醋味地說。
“你昨天不是說你不知道嗎?”陳諾想到,看來女人的話還真是不能相信,女人的心還真是難以捉摸,不想她在這個問題上磨下去就說“不過,我倒看看你穿裙子倒是什麼樣子!”
奢侈品店裡的女員工打扮得一絲不苟,看到兩人進來後馬上迎來用英語說“需要幫忙嗎?”
隨後,陳思雨就被她領著在店裡轉,陳思雨自己是學服裝設計的,每看到一件就說這件是出自誰誰的手,這件又是哪位大師的,而這件呢代表了今年的時尚風格。弄得女員工認為她是來評衣服的,而不是來買的。
陳諾也一直很鬱悶,為什麼學服裝設計的,平時穿的衣服卻那麼大眾化。
半個小時後,在女員工終於鬆了一口氣的表情中,陳思雨拿了一件黃綠紅相間的布裙進去換衣間了。
三分鐘後,陳思雨出來,脖子上掛著一串寶石項鍊,上身依舊是早上出來穿的白色加紅的緊身體恤,下身變成了一件蓋過大半小腿的裙子,腳上穿著粉紅色的涼鞋。一件裙子讓陳思雨整個氣質變了樣,變得調皮中帶了一點溫柔。
陳諾看到陳思雨就這樣站在面前甜甜地笑著,感覺她好像一下子長了幾歲,於是笑著對她說:
“還可以,小雨像個大姑娘了!”
誰知陳思雨氣鼓鼓的,這時旁邊的女員工連忙說“非常好,很適合這位小姐!”
陳諾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又連忙改過來說“嗯,小雨穿這裙子果然很有味道,很漂亮!”
陳思雨又甜甜地笑了起來。
一件裙子花了50萬美元。陳諾雖然有錢,但還是很驚訝,想起國內的服裝市場,一件體恤不到10塊人民幣,真是天壤之別啊。
陳諾忽然有個念頭,於是對陳思雨說“小雨,你畢業了有什麼打算,當服裝設計師?”
陳思雨想都沒有想地說“是啊,我要設計出世界上最美的裙子,讓姐姐在婚禮上穿!”
陳諾惆悵的念頭一閃而過地說“好啊,小雨,如果你需要我幫助你的話,儘管說!”
“嗯!”又是她所特有的
“嗯”一下,然後重重地點頭。
之後陳思雨又拉著陳諾走向一家內衣店,陳諾走到門口看到了裡面紅紅綠綠的女式內衣,趕緊停下了腳步,陳思雨嘻嘻一笑,向陳諾伸出手,陳諾很自然地掏出卡,並將密碼告訴了她。
這次由於有人在等,陳思雨倒沒有磨蹭,提了三個袋子出來,並將卡遞給陳諾,這張上也就100萬美元,陳諾說,卡你就留著吧。陳思雨竟然不推辭,開開心心地笑納了。
然後,她挽著陳諾的一隻胳膊說“陳諾哥哥,現在去哪裡?”
“帶你去吃法國大餐吧!”
法國大餐有幾大特點,一是選料廣泛,如蝸牛、鵝肝都是菜餚中的美味;加工精細,烹調考究,滋味有濃有淡,花色品種多。
兩人拉到曼哈頓一家法國餐廳,裡面賓客不多,找到靠窗戶的位置坐下,誰知陳諾一坐下,就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彷彿回到了幾個月前和佳黛在上海飯店吃飯的情景,他搖了搖頭,很久沒有和佳黛聯絡了,這次突然想到她,不知道怎麼回事。
服務生上來,問需要些什麼。陳思雨對法國菜還是比較瞭解的,於是接過選單。頭菜點了
“普羅旺斯魚湯”和魚子醬;主菜來了份鵝肝配紅葡萄酒;飯後甜點來了分沙拉洋蔥和甜菜。
一會,
“普羅旺斯魚湯”上來了,這是是馬賽的特色菜,湯味鮮美濃厚,和中國粵菜的老湯有得一比,魚子醬一顆顆吃到嘴裡香脆可口;隨後,主菜上來了,紅酒是1968年的紅酒,10萬美元一瓶,陳諾看到這瓶紅酒的時候想起了別墅裡的200年波爾多,陳思雨也好像想起了這些,和陳諾會心地笑著。一般來說,吃西餐講究少說不說話,陳思雨吃西餐的姿勢做得有板有眼。
而鵝肝是法國的一道名菜,這裡選用的鵝肝是將專門挑選的鵝,用飼料
“填鴨式”餵養,長到四星期之後鵝的肝就被撐得重達1至2斤,所以當兩塊大大的鵝肝送上來之後,陳諾就明天了為什麼陳思雨只點了一個主食。鵝肝的味道細膩柔滑,舌尖隱現細滑的美妙滋味,讓陳諾想起了和周寧周寧接吻的感覺。
當陳思雨吃得小嘴脣更加粉紅鮮嫩地挽著陳諾的胳膊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3點多了,一頓法國大餐花了兩個多小時。其實陳諾在吃鵝肝的時候早就想大口大嚼起來。這時陳思雨笑著對陳諾說“陳諾哥哥,你剛才吃鵝肝的時候好可愛啊!”一句話讓陳諾鬱悶不已。不行,回去後一定要讓周寧學做這個菜,然後兩人一邊喝著200年的波爾多,一邊大口大口地嚼,陳諾這樣想著。
陳諾手中提著四個袋子,陳思雨又問“陳諾哥哥,現在去哪裡啊?”
“走,我帶你去遊樂場!”說完,拉著陳思雨來到一家大型的遊樂場。
這是家打電玩和玩一種
“拉霸”遊戲的遊樂場。存好袋子後,兩人來到玩拳王的大螢幕前,陳諾問“小雨妹妹,會玩這個嗎?”
陳思雨
“嗯”了一聲,重重地點點頭,陳諾樂了,摸了摸她的頭,覺得
“野蠻女友”不應該這麼乖。
陳思雨果然是玩過這個遊戲,打得還不錯,陳諾故意讓她贏了好幾局,讓她高興得又喊又跳。隨後被陳諾連扳回了5局,最後氣餒地說不玩了一點都不好玩。
之後,兩人來到
“拉霸”的地方,很簡單的一個遊戲,只要按鍵盤上的一個鍵,一行五個圖案,一共三行,不停地往下跳動,最後停下來的時候,幾條中獎線上如果在一條線上有三個以上相同的圖案連在一起的話,就中獎了。
兩人以前都沒有玩過這種遊戲,一人找了臺機子,然後就不停地拍著按鍵,不到3分鐘,兩人剛才存上的5000美元一分不剩了。陳諾和陳思雨兩人無辜地對望,忽然大笑起來。陳諾向服務生招了招手,給了1000美元的小費,讓他再給兩人一人存上10萬美元。獲得小費的服務生很開心,看到兩人明顯沒有玩過,就過來教他們。
原來還有不同投注額的,當服務生告訴陳諾,剛才兩人每拍一下投注了250美元,陳諾又笑了,沒有搞懂規則就來玩,真是個250啊。
最大投注額為500美元,如果5秒鐘停一次的話,就算每次都不能中獎,兩人也能玩上16分鐘。
又拍了幾把後,陳諾注意到這個遊戲的規則了,那就是靠著這些圖案自動排列,想要中最大的獎基本上就和國內的雙色球的概率差不多了,所以這些機子一定被一臺中央電腦在控制著。
於是陳諾透過自己思感,找到了一間大房子,裡面有一臺大型的計算機,有幾個工作人員坐在旁邊。這也許就是主機吧,在主機的記憶體裡,陳諾發現了向兩人的遊戲機裡傳送的指令,根本就沒有中大獎的命令,有的只是一些連每把投注額都不能挽回的小獎。
想到這裡,看著還在興奮地拍著鍵的陳思雨,陳諾讓她停了下來,發現就剛才一會,她機子上又有6000美元不見了。
“小雨,別玩了,你沒有看到完全都是扔錢進去嗎?走,我們換臺機子”
透過思感找到了一臺在拍200把後有一個大獎的機子,陳諾讓陳思雨拍。最大的獎項的中獎倍數是1萬倍,也就是說500美元的獎金是50萬美元。
在拍了快190把的時候,陳諾說“小雨,我感覺會有大獎,你信不信?”
陳思雨又
“嗯”了下!陳諾看到她這個樣子,開心不已。
一把,兩把…七把,最後三把的時候,陳諾說,小雨加油。最後一把,陳思雨重重地拍了下來,陳諾看到她抬起的小手都拍紅。
畫面不停地往下滾,在第三行的第一列和第二列出現了相同的圖案,陳思雨開心地叫了起來,然後第三列又是相同的圖案,第四列慢慢地往下滾,最後停住了。停住的一剎那,陳思雨也不叫了,陳諾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第五列又和前三列圖案一樣。
但是前面三個圖案相連,重獎倍數只有10倍,也就是說只有5000塊獎金,和500萬相差甚遠。
而就在陳思雨懊惱,陳諾黑著臉的時候,遊樂場的控制室裡,一位夾著雪茄的白人對員工說“改過來了吧?”
陳諾憤怒了!很明顯被操縱了!本應該獲得的500萬美元的獎金在最後一刻被更改了!
看到陳思雨嘟著小嘴看著自己懊惱的樣子,陳諾按捺住了自己的憤怒,對她說:
“小雨,這種賭博遊戲,看來還是靠運氣啊!我沒有猜對很正常的,你別喪氣!”
陳諾決定懲罰一下這幫人!
於是,讓在思感的幫助下,大廳裡所有沒有人玩的機子的中獎資訊都被複制陳諾的大腦裡。下一刻,陳諾在沒有獎的時候用最低的投注額5美元拍,快到中50倍以上獎的時候,改用500美元投注。
陳諾玩幾分鐘就換臺機子,只聽見陳思雨拉著陳諾的手臂大喊大叫,30分鐘過去了,陳諾從最初的10萬美元,竟然漲到了400萬美元。
大廳裡有1000倍的中獎機會的機子都被陳諾玩遍了,最後陳諾停了下來,對陳思雨說“小雨,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賭博這種事情你以後還是不要來玩了,也沒有幾個錢,要是沒錢的話就和我說。”
當兩人去取錢的時候,遊樂場的一位經理臉上佈滿了黑線,當陳思雨挽著陳諾的胳膊走出大門的時候,這位經理來到那位夾著雪茄的白人面前說“怎麼辦,要不要去追回來?”
“不用了,400萬對我們來說,是九牛一毛,這人可能有特異功能,還是不要理他了!”
回到別墅後,陳諾將中獎的卡遞給陳思雨“給你的,用完和我說!”
陳思雨知道陳諾有錢,毫不客氣地又笑納了,她知道她老爸光喝酒就喝了陳諾幾千萬美元了。
陳思雨在別墅裡給陳諾做了頓水果沙拉,兩人吃後,陳諾說“小雨,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在這裡學你的設計吧!放假了再去中國找你爸媽,那時你也能見到我了!”
陳思雨知道陳諾註定是要回去的,但是卻不想陳諾這麼快地回去,有些不開心,陳諾摸了摸她的頭,將她的柔順的頭髮弄得亂亂地說“別不開心,你還年輕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