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師兄,你對我做了什麼?”冷死她了,希爾這個笨蛋不知道又做了什麼壞事!
希爾嗤笑一聲:“你是不是瘋了?我剛剛什麼都沒有做,是自己進屋去洗澡,不換衣服就出來的。。 更新好快。”嘿嘿,師妹果然還是笨笨的樣子比較可愛。
蘇麗君懶得理他,縮著脖子換衣服去了。
“咦?怎麼會有吃的?我好像沒做什麼吃的啊。”蘇麗君從衛生間出來,聞到一股很香很香的炸醬麵的味道。
希爾捂著碗防備地盯著她:“這是我的。你沒份!”嘿嘿,他就是喜歡小傢伙氣鼓鼓的模樣,好可愛。
蘇麗君瞥他一眼,徑直走過,突然打了個回馬槍,搶過希爾手裡的碗,吸溜吸溜地吃麵,得意洋洋地晃晃手裡的海碗。
希爾嫌棄地看她一眼:“小師妹,你知不知道你吃相很難看?”
“唔……能吃就是福!”幸福地眯著眼,大口大口地吃麵,肚子空了兩天,快餓死她了。
“你打算怎麼辦?你要回去嗎?還是……放棄他?”明知這丫頭不可能會放棄,可是他還是‘私’心裡希望她放手,鍾人好是好,但是身上揹負的事情太多,愛上這樣的男人會很辛苦。
“我準備離開這裡。”蘇麗君擦擦嘴,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要去哪裡?為什麼要走?那個老頭子威脅你的?”希爾連珠炮似的問出一大堆問題。
蘇麗君伸手按住他的肩:“希爾,米國很好,但是這裡不方便我開展事業。”
“你要去哪裡?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了。你去了,鍾會誤會的。”蘇麗君調皮地朝他眨眨眼。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跟他開玩笑。
“我離開這裡之後,我的朋友們就拜託你照顧了。”於川哥哥他們還沒有站穩腳跟,她這樣離開很不對,但是她有必須離開的理由。
“連我都不能說嗎?”希爾真的恨不得給這個牛脾氣的小師妹一大‘棒’,最好一‘棒’把她打醒。
蘇麗君笑:“不能,不是不相信師兄,是我不相信自己。我太習慣依賴,是時候自己成長了。”
“好吧,你什麼時候走。我送你。”不讓他跟去,好歹讓他送送她。
蘇麗君趕緊拒絕:“師兄,我不想哭著離開,多難看啊。我保證會定時跟你聯絡。求你了。”
希爾憤憤地轉過頭,看到吃飽喝足趴在那裡酣睡的大寶,眼前一亮:“你要帶它一起走嗎?”
蘇麗君堅定地點頭:“大寶會和我一起走
神話三國最新章節
希爾沒好氣地看她一眼,站起身離開了。
希爾離開沒多久,蘇麗君的手機響了,“君君,你考試考的如何?一定沒問題,你的成績向來沒得說。”
好久沒通電話,他有些心虛,有些討好。
蘇麗君的聲音淡淡的,“還行吧。”
鍾微微皺眉,她怎麼了?這麼冷淡?在怪他嗎?
“最近很忙嗎?怎麼聽上去有氣無力的,身體還不舒服嗎?你不要太辛苦,凡事不要太‘逼’自己……”
他還在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蘇麗君深吸口氣,困難的擠出一句話,“鍾,我們分手吧。”
如同晴天霹靂,鍾眼前一片黑暗,身體晃了晃,聲音不自覺的尖銳起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是不是聽錯了?分手?
蘇麗君只覺眼眶發燙,卻沒有眼淚了,乾乾的又說了一遍,“我說分手吧。”
鐘聲音明顯慌‘亂’起來,“君君對不起,這些日子我太忙了,沒有時間陪你,但過幾天就能去看你了,到時我就可以一直陪你,你別生我的氣……”
她不是當真的,不可能,她說過的,只要他不放手,她就不放手,她明明答應過,怎麼能不算數?
不不不!他不相信!
蘇麗君渾身痛的發抖,狠狠咬著‘脣’,血絲慢慢滲出,“我是說真的,我很累,不想繼續下去了。”
心裡卻在哭泣,不是真的,天知道她多想跟他在一起,就算偶爾見見面,她也甘之如飴。
鐘的臉慘白如紙,怎麼也無法接受,慌‘亂’中想起一事,迫不及待的追問,“是不是老頭子去找你麻煩了?你別怕,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除了這個解釋,他找不到更合適的,蘇麗君從來不說累,堅強的像個小戰士,如今卻說了,意味著什麼?
蘇麗君眼神木然,仿若陷入一個最為冰冷的噩夢,只聽到自己清冷的聲音在室內飄飄‘蕩’‘蕩’,沒一個著落點。
“鍾,我後天就要離開米國了,三點的飛機。”
“你要離開?”鍾足足愣了五秒,才憤怒的質問,“去哪裡?什麼時候決定的?為什麼沒有告訴我?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一想到她把他當成可有可無的人,他就想殺人。
毀天滅地的悲憤迅速襲捲全身每個角落,他咬著牙恨恨的嘶吼,“我是不相關的陌生人嗎?這樣的大事,你居然一個人作主了?在你心裡,我算什麼?啊?”
“對不起。”蘇麗君除了這句話,什麼都說不了,一把拔掉電池板。
心裡鈍鈍的痛意蔓延開來,越來越強烈,她抱著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小團,用盡全身的力量抵抗這份痛意。
蘇麗君拒絕希爾去飛機場送行。
她一手託著行李箱,一手拿著護照,不時左顧右盼。
心裡像空了一塊,空空‘蕩’‘蕩’的,異常的難受。
忽然一道力道襲了過來,緊緊拽住她的手,她回頭,整個人傻住了。
“你……怎麼來了?”
鍾兩眼通紅,神情狂‘亂’,情緒‘激’動萬分,“君君,不許走。”
她怎麼能這麼灑脫,說走就走?想分手就分手?
蘇麗君心裡一酸,貪婪的視線落在他臉上,“鍾,你別‘激’動……”
鍾一夜沒睡,夜半三更跑到機長家,拿槍‘逼’著,一路狂飛才趕在蘇麗君上飛機離開之前,趕到機場。
他說什麼也不肯鬆手,“君君,我們曾經說過,不管發生事情,都要一起面對的,你忘了嗎?”
她怎麼能這麼待他?怎麼能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