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氣得臉通紅,揚手就要給蘇麗君一個巴掌,蘇麗君臉一沉,正準備阻止她的動作,可是忽然的,一隻纖長白皙的手緊緊握住了凱瑟琳的手臂,讓她無法再動彈。
同時,希爾冰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凱瑟琳,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開朗可愛的女孩子,沒想到你這麼卑鄙,竟然將傑西卡約出來威脅她!”
凱瑟琳和蘇麗君雙雙回過頭去,希爾那張幾近完美的面孔就在離她們很近的地方,此時,那張漂亮的面孔陰沉無比,他看著凱瑟琳,目光冷厲。
被心上人希爾抓個正著,凱瑟琳一張臉由紅轉白,她指著蘇麗君怒道:“傑西卡,你竟然讓我在希爾面前丟臉!”
希爾連忙道:“不關傑西卡的事,是有人看到你約傑西卡,怕她有危險,才來告訴我!”
“是誰?”凱瑟琳兩條眉毛都豎起來,她一腔憤怒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希爾裝作不經意地樣子:“那個中國女人,哎呀,不小心說漏嘴了。”
凱瑟琳大怒,拉著露西亞就要走,該死的女人
!她動不了蘇麗君,還動不了你雲依婷?像乞丐一樣的女人竟然還敢跟她作對!絕饒不了她!
凱瑟琳抽回手,又瞪了蘇麗君一眼,叫過露西亞,轉身離開。剛走兩步,希爾忽然出聲叫住了她“凱瑟琳!”
凱瑟琳和露西亞兩人回過頭來。
蘇麗君看著希爾,見他一臉鄭重,漂亮的面孔在黑夜中似能發光。
凱瑟琳臉上又露出痴迷的神色,她轉過身,走到希爾面前,仰頭看他,笑道:“希爾,你叫我?”
希爾看著她,花瓣般的嘴脣輕啟,卻吐出冰冷的字句:“凱瑟琳,傑西卡是我真心喜歡的女孩子,如果你敢傷害她,我絕饒不了你!”
凱瑟琳臉一白,她看向蘇麗君,後退兩步,有些不相信:“為什麼是她,她哪點好,她沒有我漂亮,也沒有我豐滿,她唯一的優點不過是網球打得好些,可是隻要我認真打,也不會比她差……”
希爾微微一笑,回頭看向蘇麗君,眼中所流露的溫柔,幾乎能將人溺斃。
蘇麗君努力握緊雙手,裝出十分害羞的模樣,粉頰飄上兩朵紅雲。
“凱瑟琳,或許在你的眼裡,傑西卡什麼都比不上你,可是在我的眼裡,傑西卡千好萬好,什麼都好,我不能說她比你好,至少,她所有的好,都是我所喜歡的,她所有的不好也是我所喜歡的,不管她在別人眼中是什麼樣子,但卻是我最喜歡的樣子。”
希爾看著蘇麗君,緩緩地說出這番話,聲音低沉,輕柔,如夜風輕輕吹過,又如流水靜靜淌過,雖然不是驚天動地,但一點一點的,能深入人心。
凱瑟琳看了看希爾,又看了看蘇麗君,氣得一跺腳,轉身跑開了。
“凱瑟琳,等等我。”露西亞追在後面。
等她們都走後,希爾看著蘇麗君,眨了眨鳳眼地說:“小師妹,怎麼樣被我感動沒?”
蘇麗君一顫,觸電般地收回自己的手。
希爾微微一怔,看著她,“小師妹,你怎麼了?”
蘇麗君瞪大眼看著他:“希爾,你演戲演上癮了?要是還不過癮,你可以去影視公司拍電影
。”
希爾聳聳肩:“一份真心擺在你面前,你竟然說我在演戲。心好塞,好塞啊,怎麼辦,心臟不跳了。”
蘇麗君伸出手用力拍在他手臂上:“希爾,夠了。別演了,真是的,你再胡鬧,我就讓師傅收拾你。哼。”
師傅大人一出馬,萬事搞定。
希爾臉上表情一僵,手掩住嘴:“咳咳,小師妹,我們是好基友對吧?你不會這麼絕情是吧?”
蘇麗君驕傲地揚起小腦袋:“哼,你對我不好,我就讓師傅找你!”
希爾就只差下跪了:“好好,我一定對你好。你看,剛剛不是幫你解圍了嗎?”
“是是是,幸好有我希爾師兄在,不然我就挨巴掌了。不過,你別指望著我會謝你!要不你,我怎麼會被凱瑟琳盯上?都怪你!”蘇麗君心裡分得清楚。
希爾頓了一下,有些委屈:“這不能怪我啊,我跟她半點關係都沒有,這是她腦殘做出來的。”
蘇麗君斜眼看他:“切,你還是不是男子漢?你要不是老在我眼前晃悠,在其他女孩子面前搔首弄姿,她會找上我嗎?”
希爾彎腰:“好好,是我的錯,小師妹說的都是對的。晚上我去你那裡蹭飯。”
蘇麗君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搓了搓:“可以,要禮物!”
“沒問題,小師妹,你真是太棒了。”希爾誇張地大叫。
蘇麗君懶得理他,瀟瀟灑灑走人。
希爾看著她的背影,輕輕一笑。今晚那個男人會做什麼舉動呢?
真期待啊……希望小師妹心臟夠好,不會氣炸。
當晚,希爾捧著一束鮮花出現在鐘面前:“嗨,鍾,你好,小師妹在廚房嗎?”話是對著鍾說,眼睛卻在收尋小師妹的身影,更是不理會某人防備的眼神,兀自進了門
。
噗,被好事的大寶撲到了,希爾並不怕大寶,親暱地拍拍它的腦袋:“嗨,小傢伙,好熱情啊。”大寶見他臉上的笑容,跟他玩鬧在一起。
聽到動靜,蘇麗君從廚房出來:“嗨,希爾,我的禮物呢?”
瞧了一眼嬌豔欲滴的玫瑰,故意問道。要是這混蛋敢說這玫瑰是禮物,她就滅了丫的。
希爾從地上坐起來輕笑一聲:“不用擔心,這玫瑰不是送你的禮物。哎呀,人帥就是沒辦法,走路上都能收到花!為何老天讓我如此之帥?”臭美地爬了爬金色的頭髮。
鍾輕咳一聲:“咳咳,希爾先生,對不起,我對花粉過敏。能不能請你把這花……”
希爾抱著花不撒手:“不可以,這花是我的追求者送的,最多我把它拿到陽臺。放心,離開的時候,我會帶走。”
蘇麗君不想看他耍寶,伸出溼漉漉的手:“師兄,禮物!”
希爾笑眯眯地:“小師妹,師兄先拿花去放,你親親鍾哥哥可是會過敏哦。”
語氣挪揄,聽得鍾臊得臉紅了,奇景啊,鍾臉紅了,竟然臉紅了!看得蘇麗君眼都忘記眨了。
希爾嘿嘿笑,轉身到陽臺去了,留下兩個脈脈對視的傻蛋。
“唉喲,還沒看夠啊?小師妹,看的師兄我臉好紅。”希爾抱著手臂,倚在門口看著兩個傻蛋。
蘇麗君這回忘記禮物這玩意兒了,臉紅紅地跑進廚房。
鐘不好意思地輕咳一下:“咳咳,希爾先生,一直沒找到機會向你道謝,若不是你,我可能再也見不到君君了。”
希爾湊近他:“是嗎?這就是你的誠意?這樣吧,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回報,只要你離開小師妹。怎麼樣?這個很容易吧。”
挑釁地看著輪椅上的男人,怎麼說呢?他就是很討厭這個男人,看見他就覺得心裡不舒服
。
鍾誠懇卻又不失霸道:“希爾先生,您的救命之恩,我銘記於心,也會找機會回報你。但是君君是我的命,離了她,我會死,因為她是我的水,我的空氣。”
希爾偷看一眼廚房,雙手環抱著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鍾:“哼,虛偽!我不需要你報恩,只要你離小師妹遠遠地,越遠越好!我不希望她受傷!”
鍾抬起頭:“希爾先生,請你把話說清楚。我對君君一向呵護有加,怎麼會讓她受傷?我說了,她是我的命。我會傾盡所有守護她!”
“切,說你虛偽,你還不承認?說得好聽,讓你離開她你就做不到,還提什麼傾盡所有,鍾,我們都是男人,不用說那些虛的。你一句話,離不離開?”希爾鷹眸犀利,直勾勾地與鍾對視。
鍾深吸一口氣:“希爾先生,你為什麼一定要我離開?是不是我的存在給君君帶來了威脅?”
希爾斜他一眼:“你還不算太笨,小師妹最近被你們國家的某些人盯上了,我順著線索查到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鍾,看不出來,你還挺受女孩子歡迎的。不過,小師妹因為這被人盯上,實在讓我對你很是不滿。你竟然都沒有察覺到。更令我失望,好了,小師妹出來了。你好好想想再回答。”
“小師妹,小心燙,來,師兄幫你,不用太感謝我。”希爾朝她拋了媚眼,換來蘇麗君大大的白眼,“別油嘴滑舌了,拿好。”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餐桌上,鍾一反常態,一直在發愣,連蘇麗君叫他都沒有聽到。
蘇麗君擔心地問他:“鍾,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放下碗筷就要拉人出門去醫院。
希爾在桌下踢了他一腳,鍾才恍過神:“沒事,君君,真的沒事,你不要著急。”
蘇麗君擔心地探了探他的額頭,再對比自己的溫度,沒有發現異狀,才放心地坐下來。
這一餐飯,氣氛有些沉重,鍾悶悶地不說話,蘇麗君擔憂地在他身上巡視,希爾自顧吃碗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