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討厭雞蛋。-\|書友上傳/-看最新更新章節”鍾用眼神瞟瞟蘇麗君手裡的雞蛋,隨手把雞蛋丟到桌上。
“愛敷不敷。我走了。”蘇麗君說的很理所當然,也不等鍾說什麼,拉開廚房的門走了出去。
鍾搖搖頭,無奈的笑笑,撿起被他丟棄在桌上的雞蛋,雞蛋慍著他的手心,暖暖的,好像蘇麗君的笑容,甜甜的,讓他覺得莫名的溫暖。
“君君,你是不是在鬧彆扭?你在彆扭什麼?”鍾在蘇麗君離開廚房最後一步猛然開口。
“沒有,我回家了。”蘇麗君頓了頓,沒有回頭。
鍾眼神複雜地看著蘇麗君離去的背影,不知怎的,心塞得難受。他忙得沒時間再去找小媳婦,忙完回來,想要登堂入室,窗戶緊閉,他知道小媳婦鬧上了。無奈事情太多,抽不開身。
燈紅酒綠的尋歡之地魅世酒吧
“小妹妹,哥哥請你喝酒。”一個肥頭大耳的肥豬哥,討好地來到蘇麗君餓雲菲兒面前。
蘇麗君露出八顆牙:“謝謝哥哥,我想喝血腥瑪麗。”世界最著名的雞尾酒啊,她早就想嚐嚐看了。
喧鬧的酒吧瞬間突然變得安靜,喝酒的忘記了喝酒,跳舞的忘記了跳舞。大家都在打賭,肥豬哥能不能拿下這兩個小丫頭。
“蘇麗君,菲兒,你們不該來這種地方。”一臉殺氣地蘇睿幾步走到妹妹面前,一把將笑得極其噁心的肥豬哥扔到一旁。
“咳咳。”蘇麗君裝模作樣的清清喉嚨,“哥哥,你怎麼也在這兒?”她聽不懂,聽不懂,聽不懂蘇睿話裡的指責
。
“那你呢?”薄涼的氣息拂在蘇麗君耳邊,聲音雖然好聽,但是,突然飄出來,還是讓人很驚悚的,所以……
“媽呀,鬼呀。”蘇麗君嚇得跳腳,看向身後,不看不知道,一看小魂都要嚇出來了,“鍾,你怎麼在這裡?”
蘇麗君伸出的手指顫抖著,眼前的鐘頓時在她腦海裡化身成傾盆血口,牙齒尖尖,頭頂尖角的怪物。
“喲,沒想到還會有人看到人見人愛的鐘少,泡妞竟然有栽倒的一天。”
擺明看好戲的聲音響起,雖然調侃的意味很明顯,但對蘇麗君來說,就像一盆涼水,澆醒也淡定了她顆驚恐亂顫的小心肝。
蘇麗君先是看看鐘,再看看聲音的主人,也就是於川,儘量讓自己平靜的開口:“你們是朋友?”
雖然鍾平時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對人淡漠,也算謙謙有禮。但她知道,鍾是極其驕傲的人,若不是極熟悉的人,他不會容許別人拿他開玩笑。
鐘面無表情,冷冷看著蘇麗君,一看就知道心情極度糟糕。
於川高揚著桃花眼對著小老闆盪漾地笑,周圍的人集體屏住呼吸,妖孽,降下個天神收了這妖孽!
“那你們認識多久了?”蘇麗君被鍾看的頭皮發麻。
於川狀似沉思了一下,開口道:“這個,好像有幾年了吧。”
蘇麗君暗暗握緊爪子,思維快速旋轉著,鍾跟於川其實早就認識。明明認識,卻又裝作不認識,那隻說明了一個問題,就是裡面有貓膩。
所以,最有可能的原因是他們聯合欺騙了她!
“你們聯合騙我?”蘇麗君沒想到被這倆人耍的團團轉。
於川呵呵的乾笑,“君君,你誤會了吧?我怎麼會騙你?我可是你最忠誠的僕人。”糟糕,小丫頭懷疑他了。
“於川,你這個騙子
!”蘇麗君指著於川的鼻子,痛快罵出聲。
“咳咳,君君。”於川尷尬的清清喉嚨,小老闆這是震怒啊,完了,飯碗不保了。
“小媳婦,過來。”鍾充滿警告意味的聲音響起。
蘇麗君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要是換做平時,她可能還會小小的縮縮肩膀。可是,很不巧的,偏偏讓她知道了這麼個陰謀,她沒心情理睬鍾。
於是,蘇麗君等人成功吸引了酒吧客人的視線,喝酒的不喝酒,跳舞的也不跳舞,通通睜大眼睛看著他們,眼睛裡就只差寫著紅果果‘我要看好戲’幾個大字。
凡是有點身份背景的人,都不可能認不出鍾三人的身份,一個是鍾家大少,一個是蘇家長子,一個是餐飲界的巨頭,個個的身份背景都強大到讓人的好奇心都要跳出來。
“菲兒,我們走。”蘇麗君拉起一旁默不作聲的雲菲兒,心疼的看了看桌上的血腥瑪麗,哼,好不容易來一趟,牙一咬,腳一跺,仰頭吞下肚。
“等一下。”鍾分開蘇麗君跟雲菲兒的手,也不管雲菲兒同不同意,強勢的把雲菲兒的手塞到蘇睿手裡。“君君我帶走,她交給你。”她指的是雲菲兒。
雲菲兒驚嚇的想收回手,卻被蘇睿輕輕握在手裡。她微微抬頭看著蘇睿的側臉,心跳不爭氣的快了起來,哪怕只有短短的幾分鐘,就這樣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也是好的。
“於川,你可以埋單了。”鍾用眼刀一刀一刀划著於川,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滾了。
於川摸摸鼻子,識趣的往吧檯走去,誰讓他非要湊一腳,暴露了那個小陰謀。
他拿出一張金卡遞給吧檯的收銀員,鍾這傢伙,實在太黑了。幾人散去。
酒吧又恢復了看似熱鬧卻又不喧譁的模樣,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蘇麗君被鍾強行塞進蘭博基尼的後座,他自己也彎身坐了進去,硬是把蘇麗君逼到一邊,她只能尷尬的被夾在門和鍾之間。
蘇麗君困難的吞吞口水,再看看鐘面無表情的俊臉,他……他他他他想要做什麼?不會又想用強的吧?
“你……你想要做什麼?”蘇麗君雙手環在胸口,防備的看著鍾,看起來像極了即將被惡霸欺辱的小女子
。
“噗……君君,我不會強來。”鍾突然噗哧一笑,倒讓蘇麗君愣住了。
“你……”他真是無聊的令人髮指!
“鍾,駕駛座在前面。”送她回家,她舉雙手贊同,省錢又省力。她也可以看在鍾送她回家的份上,暫時不計較他跟於川聯合騙她的事。
“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他幹嘛還擠在她身邊?
“君君……”鍾越靠越近,嗓音低沉的分外好聽。
蘇麗君的心跳忽然咚咚咚咚的像只小鼓不停的敲著,鐘的那張妖孽臉在距離她鼻尖的一公分處停下,她眨巴兩下眼睛,總覺得自己的睫毛能碰到他。
“你說,我要怎麼罰你好呢?”小丫頭,真的是腰桿挺直了,一個人就敢跑到酒吧去。
即使是再高檔,再正規的酒吧,也會有那麼一兩粒老鼠屎,攪在裡面。
蘇麗君向來吃軟不吃硬,被鍾這麼一說,把她凌亂的感覺徹底弄沒影了。她伸手抵在鐘的胸前,用力推開,怒吼:“鍾,你……”
她忽然覺得吼不下去了,照她的心裡想法,她想吼:鍾,你走開!可是,這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講的道理,她深刻明白!
現在,孤男寡女,敵強我弱,她只能謹言慎行,鍾個混蛋!
“嗯?”鍾穩住身體,犀利的睨著蘇麗君。
嗯個毛線,蘇麗君狠狠瞪了一眼鍾,“我要下車。”說著伸手開啟車門,可是,不管怎麼推都推不開。
“門為什麼打不開?”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因為我不開
。”鍾雙手環胸,猶如老僧入定。
蘇麗君牙根咬的咯咯響,恨不得噴出兩道火焰,燒得鍾片甲不留,“鍾,你開啟門,我要下車,現在,立刻,馬上。”
“君君……”
“夠了。”蘇麗君打斷鐘的話,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不要再叫我君君,鍾,你是我什麼人?我跟你很熟很熟嗎?你幹嘛這麼對我?”
“君君,不要說會讓自己後悔的話。”鐘的聲音已經逐漸轉冷,小媳婦一生氣口不擇言的毛病又犯了。
“鍾,你把我當傻瓜,我沒意見,但是,這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把我耍的團團轉。”蘇麗君心裡忽然酸的一塌糊塗,鍾終究還是背叛了自己。
“我沒有耍你。”從來都沒有!
“沒有?你跟那個於川聯合騙我不是耍我?還是前幾天的事,你當我瞎了嗎?鍾,我不是你的玩具,不是。”說到最後,蘇麗君幾乎演變成了咆哮。
“唔唔……唔唔……放……放開。”蘇麗君掙扎著,雙手抵在鐘的胸前。
“君君,乖,聽話。”鍾含著蘇麗君的雙脣,輕柔的哄著。
蘇麗君瞪大眼狠了狠心,下牙,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啊。
鍾淺淺的嘆口氣,依依不捨離開蘇麗君柔軟的脣,額對額貼著,“君君,你究竟想幹什麼?你要學著相信我”語氣很無奈,也很惆悵。
“為什麼要這樣?”蘇麗君問。
“什麼為什麼?”鍾突然起了壞心眼,他要聽到小媳婦心底的聲音,而不是口不擇言的胡話。
丫丫的,他故意的麼?欠扁的傢伙!
“前幾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真的跟少飛鳶訂婚了?”蘇麗君深呼幾口氣,這幾天這個問題一直在她腦海裡一直不停地繞,繞來繞去繞成了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