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不散的許長久又出現了,還滿嘴爐灰渣子,簡直賤到了極點
。
劉曉氣得肚子又開始疼了,指著許長久罵道,“滾你媽的,瞅見你就噁心!”
許長久就叼根菸,大搖大擺地杵在車外邊,吐著菸圈笑著說,“噁心?噁心就對了,艹屁yan能不噁心嗎?”
林正東沉著臉,冷冷看著許長久,“你是什麼人?麻煩閉上你那張臭嘴。”
“嘿呀?我說夢夢姐你身邊的奇葩怎麼那麼多?一天換一個,你就算人不累,b也累了呀。你說是吧?”
劉曉下車想去扇他,突然一陣絞痛襲來,險些坐在地上。
“夢夢!”
林正東也很快下車趕到劉曉身邊,扶著她在路邊的椅子裡坐下。
“夢夢,又疼了?這人你認識嗎?我去把他轟走。”
劉曉以為他聽了許長久的話,肯定得討厭她了,沒想到他不但沒那樣,反而更加關心自己了。
“就是一個纏著我的王八蛋,跟蹤狂。”
許長久那哪是能吃虧的主兒,扔了菸捲,過來先踹了林正東的路虎一腳。
“艹你媽的,你個倒黴艹蛋玩意兒,你轟老子試試?”
林正東摸了摸劉曉的腦袋,柔聲說,“行,我這就把他轟走。”
劉曉回想起廁所裡許長久踹李辰的狠樣,心裡一動,“你小心他踹你。”
林正東怔了兩秒,隨即笑了,“嗯,好,放心吧夢夢,我沒事。”
許長久看他們倆人在那膩乎,氣得牙癢,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當然了,殺完人還得玩命艹艹夢夢那個賤.貨,當真是一時一會兒都離不開男人了。
林正東走到許長久跟前,冷冷看著他,在劉曉面前的那股柔情,幾乎是傾刻間就蕩然無存
。
“讓你先出招。”
許長久早就忍不了了,撲過去照著林正東的下y就踹。你看看,死人渣這是想讓黑社會絕後啊,真夠缺德的。
他哪知道林正東是練過的呀,而且是從小練的童子功,他媽媽家不光是中醫世家,還是武術世家。
你說他一個就知道耍狠勁的紈絝子弟,跟一個打小就練武術的黑社會,那能是人家的個兒嗎?
怪不得林正東讓他先出招呢?人家有跟啊!
一招,真的就tm一招啊,劉曉都沒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許長久就慘叫著摔倒在地。
右腿伸得直挺挺,硬邦邦的,似乎是不能動彈了。
許長久只叫了一聲,就不叫了,而是開始瞪著林正東破口大罵,那罵的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立刻就圍上了一圈人。
“他媽的你們這對奸-夫-**-婦,揹著老子偷人,還打老子,還有沒有王法?有種你們打死老子,不然老子跟你們倆王八蛋沒完!花夢夢,你個欠-乾的騷b,一天不干你就活不了,連條狗都tm能艹你!”
劉曉被圍觀群眾的視線,看得心裡發毛,同時也被許長久的話給氣到了,捂著肚子,咬牙道,“你個人渣,你給我閉嘴!”
許長久腿動不了,上身還能立起來,就以那麼個古怪的姿勢,跟劉曉隔空嗆聲。
“你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我要告訴我哥去兒,讓他宰了這孫子兒!”
“好啊,你去告啊,等他來了,跟你一塊被東子打殘廢!哼!”
劉曉幾步走到林正東身邊,勾住他的脖子,就是一記香吻。
許長久都氣瘋了,只覺得腦子裡轟隆隆的響,嘴裡更沒把門的了。
“行,花夢夢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就把你那些挨艹的影片髮網上去兒。到時候看誰丟人,看誰臊的慌!”
劉曉也被激得來了王者氣勢,衝著許長久輕蔑一笑,“你丫隨便,你要是不發,就不是爺們,是二尾子
!”
劉曉又轉向林正東,靠進他的懷裡,沉聲道,“東子,麻煩你,讓他閉嘴!”
林正東嘆口氣,輕拍她的肩膀,“好,你先上車。”
劉曉很聽話地上了車,林正東幾步來到許長久跟前,也不跟他廢話,倆手這麼一掰,把他下巴給卸脫臼了。
這回許長久說不了話了,伊伊呀呀跟那出洋相。
這還是咱們許小爺,第一次受這種罪,以前都是別人捧著他,供著他,吹著他,上趕著他。
試想一下,一群人圍成一個大圈,看你斜躺在地上,下巴耷拉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你得臊成什麼樣?
你得怎麼想方設法地去報復?
我呸,丫活該,這就叫報應,誰讓他以前壞事做盡,不給自己留條後路的?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立馬就到。
天道迴圈,報應不爽,這玩意兒不信不行啊,準著吶。
劉曉在車裡也看見了,那個解氣啊,然後肚子居然也不疼了。
一個字,爽!
林正東把車開到大院兒門口,囑咐劉曉,“沒事了,別怕夢夢,我打他腿上那一下,最少半個月走不了路。我會幫你盯著他的,明天開始我把熬好的藥,放到門衛崗哨那裡,你回來時記得找他們要。”
你瞧瞧,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有沒有?果然還是黑社會更靠譜,讓那些社會敗類,**,都找地方兒死去兒吧!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男主誰留下誰炮灰的投票,我重新弄了一個,投過的親們再投一下吧。沒投過的親歡迎來投,也可以等男主都出來了再投。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