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玲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聽到莫玲若故作不經意間說出來的那番話,莫清塵聽後,暴跳如雷的鬆開了緊緊攬住沙玉浪手臂的手,帶著濃濃不悅的說。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在告訴你,有些事情,最好不要這麼的不自量力,不然.....”
一雙清澈如小溪一般的杏眸夾雜著些許的警告,直勾勾的盯著莫清塵,如櫻桃紅般的朱脣,帶著幾分挑釁的說著:“不然,我真的不好說,你會鬧出多少個笑話。”
“你.....”因為憤怒,莫清塵氣的嬌柔的身軀明顯的搖晃了一下,目光惡狠狠耳朵盯著莫玲若,彷彿要將對方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對於這些,莫玲若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並不予以理會,囂張的走到沙玉浪的身邊,一把拽過沙玉浪,鳳眸輕佻的看了一眼莫清塵,假裝對沙玉浪囑咐的說著:“沙玉浪,以後你啊,還是少招惹這種女人。”
“莫玲若,你什麼意思?”從未受過如此窩囊氣的莫清塵,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暴跳如雷的向對方質問著。
看到莫清塵此刻耳朵樣子,莫玲若那精緻的面孔上多了幾分的不屑,淡漠的說:“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有些人很噁心!”
話落,莫玲若便拽著沙玉浪朝著回去的方向走著,對於身後不停咒罵,氣得直跺腳的莫清塵,完全處於忽視的狀態。
莫玲若,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不要以為這樣就算完結了,沒有那麼容易。
盯著莫玲若與沙玉浪離開的方向,莫清塵的眼神中佈滿了仇恨的種子,一點點的吞噬著莫玲若他們。
“你....”一路上,沙玉浪都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莫玲若,幾次想要開口詢問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那裡,但是在看到莫玲若那面若冰霜的神情後,果斷的放棄。
“支支吾吾的在後面說了那麼久,你不覺得累嗎?”沙玉浪的心思,莫玲若又怎麼會不明白呢,薄脣微抿,帶著些許賭氣的轉身盯著沙玉浪,淡淡的問著。
“我......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剛剛明明很生氣我對他的隱瞞不是嗎?沙玉浪的心中泛起了嘀咕,有些捉摸不透對方的心思。
好奇嘛?清澈淡如水的眸子摻雜著些許複雜的情感,雙眸凝視著沙玉浪,淡淡的說著:“我.....”
要一個向來要強的女人,在自己心愛男人的面前坦露心事,這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盯著沙玉浪那雙彷徨的雙眼,莫玲若尷尬的盯著收起自己的眼神,帶著幾分認真的說著:“剛剛的事情對不起,我不該如此的任性,小芸的死的確不是你造成的,可是我硬是將這份責任完完全全的推給了你,真是抱歉。”
“其實,小芸的死,我也有責任,當初我對你許諾,會保護好你們的安全,可是到頭來,我沒有實現我的諾言,害的小芸丟掉了性命,劉豔豔躺在醫院的病**生死未卜。”
沙玉浪並不想要推卸掉自己的責任,一臉彷徨的盯著莫玲若,來自於真誠的說著。
看到沙玉浪那充
滿內疚的神情,莫玲若不想要在多說些什麼,來拉遠他們兩個人的距離,脣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認真的說著:“或許我們現在所應該做的,不是在這裡申討這些,死者已矣,我們即使說的再多,都是於事無補。”
於事無補,是啊,人啊,一旦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沙玉浪的心中不由得感慨起來,眉宇間透著一份惆悵。
可就在這個時候,莫玲若意外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著實給沙玉浪帶來了不小的驚訝:“但是我們可以幫助小芸完成它未了的心願。”
未了的心願?之前小芸說過,他最大的心願是能夠讓壞人繩之於法。現在我替他完成了,不知道還有什麼心願是沒有替他完成的?
沙玉浪一臉的狐疑,雙眸凝視著莫玲若,帶著幾分好奇的詢問著:“小芸的心願是壞人能夠得到懲罰。”
“不,除了這個,他還有另外一個心願,這件事情,或許只有我知道,小芸在摻入這件事情之前,喜歡上了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很快他們兩個人相愛了,但是後來小芸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時過境遷,現在的那個男人有了自己的新女朋友,本不該去打攪,可是小芸說過,他最自私的心願,就是能夠跟那個男人見最後一面,說最後一次的我愛你。”
看的出來,莫玲若在講述小芸與那個男人的過去時,神情有著明顯的淒涼。
“你知道那個男人是做什麼的嗎?或者是姓名。”既然玲若都提出來了,我看很有必要幫助對方實現,不然......
“我知道,你可以帶著我去找他嗎?”聽到沙玉浪有意答應自己去幫助小芸實現他最初的願望,莫玲若立刻來了精神,充滿希望的向對方詢問著。
沙玉浪微微的點點頭,脣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淡漠的說著:“我帶你去。”
有了沙玉浪的承諾,莫玲若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頓時變好了許多,雙眸凝視著沙玉浪,感激的說出了謝謝兩個字。
就這樣,在沙玉浪的陪伴下,莫玲若找到了那個叫做徐建波的男人。
帶著些許忐忑的心情,莫玲若敲響了對方的門。
只是讓莫玲若感到意外的是,開門的竟然是一個與小芸有著幾分相似,大肚翩翩的女人,從對方那隆起的腹部不難判斷的出,對方的月份應該在八個月之上。
就是再看到這個女人之後,莫玲若與沙玉浪愣住的同時,也為今天此次前來的目的,而感到猶豫。
“你們找誰啊?”雙眸凝視著一臉猶豫的莫玲若與沙玉浪,女人那精緻的臉龐上多出了幾分的疑惑。
“你好,我們是你丈夫的朋友,有些事情想要與你的丈夫談一下。”
沙玉浪看出了莫玲若臉龐上的猶豫,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向對面的女人,坦誠的說著。
“你們是建波的朋友?為什麼不早說呢?進來坐吧!”聽到沙玉浪說他們是自己丈夫的朋友,女人似乎十分的欣喜,熱情的將他們請了進來。
走進客廳,莫玲若與沙玉浪同時將客廳裡的一切盡收眼底。
從房子裡面的擺設來看,不難看的出,這是一個不算富裕的家庭,但是確被女人給收拾的乾乾淨淨。
“你們等一下,我去把他叫出來,他啊,昨晚工作了一夜,一宿沒閤眼。”話落,女人便朝著一個狹小的房間裡走去。
大概過了五分鐘之後,徐建波才緩緩的從房間裡走出來,面對這兩個自稱是自己朋友的莫玲若與沙玉浪,徐建波一臉的驚訝,帶著幾分不解的走到沙玉浪的面前,不解的尋求著:“你們是....”
看到莫玲若與沙玉浪那陌生的面孔,徐建波充滿好奇的向對方詢問著:“是你們找我嗎?”
“你好,我叫做沙玉浪,是....我們可以出去聊聊嗎?”沙玉浪眼神亦有所指的看向徐建波,用眼神在向對方陳述著一些事情。
雖然不明白沙玉浪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可是從沙玉浪的目光中,徐建波讀到了特別的意義。
帶著幾分不安的跟隨著沙玉浪一同走出了家,來到了前面不遠處的公園,徐建波懷揣著對沙玉浪他們的一份不安,警惕的看向莫玲若不耐煩的詢問著:“說吧,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完全沒有惡意,你應該還記得小芸吧?”
看到徐建波眼神中的那份敵意,莫玲若果斷的站了出來,帶著幾分提醒的向對方詢問著。
“小芸.....”聽到小芸的名字,男人的臉龐上逐漸閃過一絲的不尋常。
身上原本的盛氣凌人,逐漸減少了許多,帶著幾分不解的詢問著:“你們怎麼會知道小芸?”
對小芸應該是餘情未了吧,要不然他的妻子也不會與小芸這麼的相似。
“我是小芸的朋友,我知道小芸在你的心理,已經去世很久了,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對你坦誠的說出來,小芸當年並沒有死,為了守護那份正義,小芸一直躲在暗處,直到前幾天....徐海波,這個是小芸的東西,你應該不會不記得吧?這條項鍊是你送給他的。”
話落,莫玲若取出來一個精美的盒子,裡面裝著一條並不算貴重的項鍊。
看到這條項鍊,徐建波的神情有著明顯的呆滯,許久都沒有從這簡簡單單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這.....他現在在哪裡?”徐建波的那雙眼睛中飽含著晶瑩的淚光,看的出來,對於小芸,他的心理仍舊沒有辦法忘懷。
“小芸這次是真的走了,不會再回來了,所以....我來完成他最後的一次心願。”話落,莫玲若將小芸的一本日記交到了徐建波的手中,帶著幾分嚴肅的說著:“徐建波,雖然我對你很陌生,但是有些話,我還是必須手出來,你現在有了自己的家人,也即將有自己的孩子,小芸在天之靈看到你這樣很開心,所以我不希望我們的到來,更不希望小芸的這些東西讓你失去了現在的一切,懂嗎?”
莫玲若猶豫著看了一眼徐建波手中的日記,在小芸離開後,莫玲若從來都沒有開啟過翻看一眼,所以將這麼神祕的東西交給徐建波,或多或少,有那麼一點點的擔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