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可以考慮將那個所謂的錄音筆搶過來!”勇做事情向來都是有勇無謀,此想法才剛剛說出口,便被薛凱一語否定。
“你能夠保證他的手裡沒有複本?如果我們這樣做的話,你想過嚴重的後果嗎?如果我們真的這樣做了,就是公然與沙玉浪作對,成為沙歐朗的幫凶,假設我們將錄音筆搶過來了,照片搶過來了,萬一他們的手裡有複本的話,整個幫派就會陷入一片黑暗。”
薛凱的這番話聽起來格外的嚴重,一雙鳳眸微眯,帶著幾分的認真,雙眸凝視著勇,對其冷冷的質問著。
被薛凱這樣一說,勇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所想的對策,有多麼的愚蠢,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為了幫派的未來,勇不得不靜下心來,靜靜的聆聽著薛凱的計劃。
“那麼我們就這樣任由對方擺佈嗎?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替這個男人保護了他的女人,可是他不信守承諾的話,我們幫派同樣面臨著滅頂之災!”
勇帶著幾分的不安,雙眸凝視著薛凱,帶著幾分的緊張,絮絮叨叨的對薛凱說著。
“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雖然對沙玉浪,我不是很瞭解,但是對莫玲若的為人,我還是有些把握的,那個女人向來注重承諾,我想如果他能夠開口對沙玉浪提出要求的話,沙玉浪一定會聽的。”
什麼?到頭來,薛凱最後將矛頭還是指向了莫玲若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的確是有幾分的姿色,但不能夠因為這樣,便將整個幫派作為賭注啊。勇的心理不斷的泛著嘀咕。
心理十分的排斥薛凱所下的這層賭注,但是......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勇根本就想不出來任何比薛凱這個方法更好的辦法。
仔細的想過之後,勇只能夠默默的認同著薛凱的做法,暗自惆悵的說著:“早就知道不應該跟沙歐朗那個混賬合作!”
“現在說這些都為時已晚了,我們現在所應該做的事情便是保護好身邊所有的兄弟,保護好那個女人,其他的,只能夠聽天由命了!”
雖然薛凱嘴上這樣說,但是在薛凱的心理,他相信沙玉浪絕對不會做出那種過河拆橋的事情。
這一點他的心理十分的堅定,從來都沒有一丁點的質疑。
“那兩個人你關在哪裡了?有沒有從他們的口中得到有力的訊息?”結束了原本緊張的談話,薛凱稜角分明的臉龐上,多出了幾分的嚴肅,向身邊的勇,耐心的質問著。
“他們絕口不提幕後黑手的事情,不過,從他們的口中,我倒是得到了一個可靠的訊息,好像對莫玲若下手的人不止一個,那個笨女人方才說漏了嘴,說之前便有人出雙倍的價錢要取莫玲若的性命。”
莫玲若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想要除之而後快?聽到這個令人感到震驚的訊息,薛凱的臉色明顯的暗沉了下來,額頭上佈滿了寒冷的冰霜,對勇吩咐著:“再接著盤問!”
無論如何,我都要搞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是誰派來的?收了雙倍的價錢,想要除掉莫玲若,
那麼一直躲在暗處的那個黑手又是誰?重重的疑問不斷的在薛凱的腦海中徘徊著。
聽到薛凱所下達的命令,勇這次選擇了乖乖的順從,並沒有提出任何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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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困了就先睡一會吧,這個小傢伙大概是白天的時候,受到了驚嚇,所以才會如此的哭鬧,我來哄她好了。”
自從答應照顧這個小傢伙,莫玲若在醫院裡的生活,顯得不再是那樣的枯燥無味。
小傢伙每每出人意料的一個小舉動,便在莫玲若的心理形成了不小的衝擊,看到小傢伙酣睡時,不經意間所流露出來的笑容,莫玲若的心情也會跟著好起來,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看到小傢伙哭鬧個不停,莫玲若總是衝到最前面,檢查孩子是不是尿了,又或者是餓了。
看起來是那樣的忙活,沙玉浪與周海波在一旁靜靜的旁觀著莫玲若那副緊張的樣子,有心想要插手,但是每次都被對方給拒絕。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小傢伙似乎與莫玲若很有緣分一般,哭鬧的時候只要被莫玲若抱於懷中,小傢伙便會立刻變得安靜起來,睜著那雙小小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莫玲若,彷彿想要用力的記住莫玲若的一顰一笑般。
有的時候,也會奇蹟般的給與莫玲若天使般的微笑作為迴應,一切看起來是那樣的美好。
“這個孩子看起來跟你很有緣分!”見周海波所提出來的要求,被莫玲若生生的拒絕,沙玉浪無奈的搖著頭,對莫玲若讚許的說著。
“嗯,是啊,你也是這麼覺得嗎?有的時候啊,我覺得這個孩子就像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樣,別看他現在還小,但是他的表情、他的眼神,卻像是再告訴我,它能夠聽懂我所講的每一句話。就如現在,你看看他的小眼睛,就這樣眨巴著,像不像是對我的迴應?”
對於莫玲若這種天真的說法,周海波率先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對莫玲若一臉嚴肅的說著:“其實啊,人與人之間啊,是需要緣分的,特別是父母與孩子之間,你與這個孩子的緣分如此之深,說不定,這個孩子將來會是你的孩子。”
聽周海波這樣一說,莫玲若臉龐上的笑容僵住,猛地抬起頭看向周海波,神情看起來是那樣的捉摸不透,目光看起來是那樣的茫然,許久之後,再次垂下頭,望著懷中的孩子,淡漠的說著:“或許你說的沒有錯,人與人之間的確是需要一種緣分,這個孩子與我這麼的有緣分,不管他是怎麼樣來到我身邊的,我都會好好的疼惜,當稱自己的孩子一樣!”
但是假如警方找到了孩子的父母.....只要一想到這個問題,莫玲若的臉色頓時黯淡了許多,帶著些許憂愁的說著:“如果警方找到了孩子的家人......”
“恐怕這個孩子的家人永遠都不會再找到。”
正當莫玲若為這個孩子的身世感到猶豫的時候,薛凱從病房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莫玲若懷中的孩子,帶著幾分嚴肅的說著:“這個孩子的父母被那對殺手
殺害了。”
“什麼?”莫玲若吃驚的盯著薛凱,緊張的臉龐上充滿了震驚之色,難以置信的盯著薛凱,對其質問著:“你剛剛說這個孩子的父母被殺害了?”
“是的,這是他們親口承認的,他父母的屍體被綁上了沙袋,丟到了河裡,而這個孩子並非足月產,是他們在情急之下,看到一個婦女高高隆起的腹部,細問之下知道還有三天孩子便到預產期,所以便被他們強行的剖腹取出了孩子。”
聽到這個駭人聽聞的訊息,莫玲若懷抱著孩子的手,明顯的顫抖起來,目光中佈滿了一份膽怯,緊張的盯著薛凱,對其顫顫巍巍的說著:“那照這麼說,這個孩子是真的孤兒,沒有任何的親人了嗎?”
“或許有爺爺奶奶吧,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所知道的只有這些,另外.....”薛凱將視線落在了沙玉浪的身上,用眼神示意著沙玉浪能夠跟自己出去一趟。
沙玉浪如此聰明,自然能夠看清楚對方眼睛中所代表的寒意,朝著薛凱微微的點點頭,示意對方先離開,自己隨後就到。
就這樣,薛凱轉身離開,而沙玉浪則是打了一聲招呼,才離開。
來到走廊的盡頭,沙玉浪一臉的嚴肅,盯著薛凱那帶著些許沉重的背影,充滿好奇的詢問著:“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瞞不過你沙玉浪。”
話落,薛凱一臉嚴肅的轉過身來,帶著幾分凝重的口氣,對沙玉浪坦誠的說著:“回去之後,我讓勇審訊了那兩個殺手,從他們的口中,我得到了這樣一個驚人的訊息,指派他們傷害莫玲若的凶手除了沙歐朗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曾經出了雙倍的價錢,前來要莫玲若的性命.”
另外的人?這個訊息對於沙玉浪來講,無疑是一個意外,冷峻的表情中有著些許的震驚,但更多的是一份詫異。
“那麼那個人問出來是誰了嗎?”
“對方不願意透漏自己的姓名,那兩個人只是交代了對方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外國女人。”
外國女人?難道是茱莉亞?聽到這個訊息後,沙玉浪率先將所有的矛頭指向了茱莉亞,這個所謂的前妻上。
以種種的跡象來看,似乎只有茱莉亞才有這個動機。
從沙玉浪那若有所思的表情中,薛凱大概的猜出來沙玉浪已經在心理有了一定的人選,無奈的嘆著氣,對沙玉浪認真的說著:“看樣子,這個保護工作啊,以後將會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困難。”
“如果沒有困難,我又怎麼會選中你呢?正是因為看中了你的能力,所以才會讓你保護玲若。”這一番話,並不是對薛凱的恭維,而是發自於內心的一番說辭。
聽到沙玉浪的一番說辭後,薛凱稍微定了下神,雙眸凝視著沙玉浪,帶著幾分的嚴肅向沙玉浪詢問著:“沙玉浪,我這麼盡心盡力的為你,你到時候不會做出過河拆橋的事情吧?”雖然心裡對沙玉浪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可是沙玉浪的一個決定,可以關係著幫派裡所有人的未來,薛凱不得不慎重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