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要處理這個爛攤子?幫助你抓住這對男女殺手,已經是我們對你的一份仁慈了,你把我們老大當成了什麼?垃圾桶嗎?”
勇當著薛凱的面,直白的說出了內心裡真實的想法,冷眼看向對面前的沙玉浪,沒有絲毫的客氣。
看出勇對沙玉浪的那份敵意,莫玲若膽怯的眸光落在這兩個人身上,生怕才剛剛結束了一場戰鬥的他們,此時此刻,會再次迎接一個未知的戰鬥。
“勇,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鳳眸微眯,用力的拍了一下勇的肩膀,霸氣十足的對勇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薛凱的此刻表現,完全在沙玉浪的意料之中,眉宇間透著一份寒意,雙眸凝視著勇,脣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冷笑,淡漠的說著:“很抱歉,似乎這裡並沒有你說話的份,不過,我很感激你今天的幫忙,就像是你說的,薛凱的確是沒有必要為我處理這個爛攤子,但是我相信,對於這對男女,他應該充滿了好奇心吧?”
呀,這樣都能夠被看穿心思?沙玉浪這個混小子不會是讀心術吧?薛凱的眸光中閃過一丁點的驚訝,同時多出了幾分的讚許,**不羈的說著:“你還真的是不同尋常,有的時候啊,還真的像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呵呵,只能夠說明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
“去你的心有靈犀一點通,誰跟你心有靈犀一點通啊,請不要侮辱我的取向。”原本一句玩笑的話,確讓本來還在嬉戲的薛凱此刻變得凝重起來,態度十分的嚴肅,直勾勾的盯著沙玉浪,對其嚴厲的說著。
看到薛凱跟沙玉浪說話如此的投機,勇的氣惱不打一處來,從心底裡對沙玉浪與莫玲若這兩個產生了濃郁的排斥。
對於保護莫玲若的這項任務,勇實際上想要做的事情是幫助那兩個殺手,處理掉莫玲若這個麻煩的女人。
自從薛凱認識了莫玲若,他的生活徹底的被打亂,總是被莫名其妙的事情捲入這無端的爭鬥中,緊接著便會發生一些不可預料的事情。
勇討厭極了這種不安的感覺,特別希望所有事情的開端,莫玲若能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而不是為了保護這個女人如此的勞心勞力。
“不過,我對這兩個人倒是真的充滿了好奇,只要你放心,我啊,還真的想要將它們帶回去做研究,對於他們這個神祕的殺手組織,我啊,可是充滿了好奇。”
充滿了好奇?真搞不懂這些男人是怎麼想的,動不動就對某些可怕的人產生一些可怕的興趣。
“你啊,不用如此的誇張吧?”莫玲若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吃驚的盯著眼前突然說出來這樣一番話的薛凱,總覺得在那笑容的背後,有著一份難以解釋的陰謀。
“嘿嘿,有些事情啊,你們女人還是少知道的好。”話落,薛凱對勇遞上了一個眼色,帶著幾分命令的口氣,對勇說著:“我們走吧,帶上這兩個傢伙回去做研究
。不過,沙玉浪,這保護的任務,是不是該結束了?”
對於勇內心裡的那份排斥,薛凱並不是沒有感覺到,所以才會在戰鬥結束後,向沙玉浪耐心的詢問著。
“我希望保護玲若的工作,能夠繼續由你們擔任,疑直到那個人徹徹底底的被我摧毀,現在他可以高價買通這兩個殺手前來執行任務,難保明天不會找別的人前來這裡,透過這件事情,我對你的能力,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百分之百的信任?不是吧?
能夠被獵鷹帶著讚賞的眸光讚譽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薛凱那冷峻的臉龐上呈現出來些許的得意,雙眸凝視著沙玉浪,淡漠的說著:“能夠被你稱讚,這是不是一種榮幸,據說在美國,能夠被獵鷹總裁稱讚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如果按照這樣計算的話,今天的我啊,還真的是.....”
“我是很少稱讚人,但對你的能力,我是真的很欽佩!”
沙玉浪的話語依舊是那樣的篤定,並沒有任何討好薛凱的意思,脣齒間咬字清楚,像是在宣讀著一樣神聖的東西。
“薛凱....”看到薛凱那副又要為對方馬首是瞻的樣子,勇有些沉不住氣,及時的站出來,喚醒薛凱,對其提醒的說著:“老大,你不要忘記了,幫裡已經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我們去處理了,對於他們的事情,我們是真的無暇顧及。”
勇的心思,勇的想法是那樣的明確,薛凱有怎麼會感受不到呢?
鳳眸微眯,原本一張玩世不恭的臉龐,此刻明顯的陰鬱了下來,帶著幾分冷意的說著:“我知道你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我薛凱既然答應了沙玉浪的事情,不真正的做完我就不會結束。我這個人啊,最講究的就是一個誠信,你是知道的。”
薛凱在對勇做著勸說的同時,答案已經顯而易見的出現,對於薛凱那份講義氣的性格,沙玉浪是真的由衷佩服著。
面對薛凱的抉擇,勇雖然氣惱,但也是無話可說,整張臉明顯的垂頭喪氣起來,雙眸凝視著薛凱,無奈的妥協著:“是.....我現在先將這兩個人帶回去。”
薛凱的心理十分的清楚,勇此刻的妥協,只是在生自己的悶氣,多年來的兄弟,薛凱是真的很在意勇心中的想法,但是在外人的面前,薛凱還是必須表現出老大的威嚴,對勇神情淡漠的點點頭,對對方的想法做著認同。
在勇離開後,薛凱也很快跟莫玲若他們道別,並許諾會一直保護莫玲若,一直到事情圓滿的結束。
在薛凱離開後,莫玲若看了一眼懷中安然熟睡的孩子,向沙玉浪開口詢問著:“這個孩子.....”
“放心吧,我會查清楚這個孩子來歷的,在這之前,就先養著吧。”
這裡是醫院,可是這兩名殺手竟然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混進來,只能夠說明,醫院的那些醫生也有一些問題。
沙玉浪仔細的想著今天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
深邃的眸光冷冷的落在那個孩子的身上,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向莫玲若認真的詢問著:“玲若,你之前說過,這兩個人是透過手術才能夠平安的生下孩子的對嗎?”
“的確是如此。”如果他們是殺手的話,主刀的醫生是周海波的同學高主任,他不會不知道這個孩子的虛假吧?
“我知道了,你在這裡先休息一下,我去找人將那個高主任叫來。”
現在只有高主任才能夠解除這個謎團了,或許他們本身就是同謀,有或者,那個高主任是被他們收買了,有或者是威脅到了。
因為才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沙玉浪不敢走遠,在病房的門口喊來了一名護士,吩咐著他們將高主任給請過來,卻得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他們的高主任失蹤了。
從護士的口中得知,高主任的失蹤是在為那對殺手做完手術之後大約有一分鐘的時間,高主任便行色匆匆的要離開醫院,結果,就在醫院裡完全的失蹤了。
手機能夠打通,卻沒有人接聽,家裡的電話一直在響,確仍舊沒有人接聽電話,打了高主任妻子的電話,並未接到高主任打過去的電話,又或者是資訊。
由此可以斷定的是,高主任是被他們威脅的說了謊,之後本想要慌慌張張的逃脫,卻不想被人給挾持了,也就是說,在這個醫院裡,還有另外的殺手存在。
“你怎麼了?”看到沙玉浪一臉凝重的歸來,莫玲若帶著幾分關心的向對方詢問著。
“沒什麼,高主任失蹤了,也就是說,高主任是再被人挾持的情況下,弄來的這個孩子,給他來了個偷龍轉鳳,據說在整個手術的過程中,都是高主任一個人在操持著,外面不准許有一個人進去。”
從沙玉浪的講述中,莫玲若也覺得,高主任像是被人掌控了一樣,可是又不能夠排除掉一種可能,那就是高主任本身也有問題。
莫玲若擺出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雙眸緊盯著沙玉浪,不安的詢問你這:“你有什麼打算?”
“想要找到高主任,恐怕需要一些時候,對於高主任是敵人,又或者是被脅迫的,我們到現在還不能夠這麼早的便下定義你說呢?”
事情的確是如此,以目前的情況,我們跟本就沒有辦法判斷誰才是我們的敵人,誰又會是被迫無奈。
沙玉浪的視線落在了這個孩子的身上,冰冷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躲在莫玲若懷中安靜沉睡的孩子,帶著些許感慨的說著:“有的時候,只有孩子才是最天真的,他們安靜的就像是天使,純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讓人忍不住的去感嘆,他們的美好!”
“可是他們始終都有長大的一天,既然會長大,就要面對社會帶來的眾多壓力,原本純潔的如一張白紙,天真的如天使一般的心靈,會在社會中不斷的產生變化,是惡是善,誰也沒有辦法預料到。”
只有現在,還有這短暫的幾年,他們是如此的平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