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梅聽了自己寶貝女兒一席祝福的話後,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感激莫玲若的如此懂事。
“玲若,你真的不反對我們再次組建一個家庭?甚至於不反對我們在.....”話說到這裡,劉夏梅的雙頰漲紅,女人的嬌羞發揮的是那樣的淋淋盡致。
而莫玲若則是傻傻的盯著劉夏梅,細細的觀看著對方表情上的變化,直到......從劉夏梅那含羞的表情中,讀懂了一些驚人的訊息。
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顫抖著雙手,難以置信的指著劉夏梅,顫顫巍巍的說著:“老媽,你不要告訴我,你....你又要升級了?”
“你這孩子胡說些什麼呢?我的意思是我們抱養一個孩子,你知道的,埃勒雖然有自己的孩子,但是畢竟不是我們的,而我的年紀大了,生孩子這種事情實在是不敢冒險!”
劉夏梅在說這席話的時候,神情明顯的激動,生怕自己的女兒誤解。
“媽,我只是隨口猜猜,你不用如此的緊張吧?不過,你的提議我表示不是很贊同,媽媽的年紀也不是很大,與其你們抱養個孩子,倒不如你們自己生個,你說呢?”
莫玲若與其他做兒女的有所不同,她並沒有自私的阻攔自己母親的幸福。
莫玲若的話一點一點撞擊著劉夏梅脆弱的心靈,對於寶貝女兒的通情達理,劉夏梅的熱淚奪眶而出,甚是激動。
“玲若,你知道媽媽有多麼的開心嗎?一開始的時候,我的心理是不安的,生怕你會反對我們重新組建家庭,沒有想到你.....”我的女兒是真的長大了!這一點令劉夏梅感到了欣慰。
一直以來,劉夏梅都十分清楚女兒的為人,善惡分辨的清楚,只是沒有想到,在這種事情上,莫玲若竟然如此的支援自己。
“老媽,你不要將我想的那樣壞好嗎?”聽到劉夏梅激動不已脫口而出的話,莫玲若的整張臉都陰鬱了下來,帶著幾分嚴肅的對劉夏梅直率的說著:“我怎麼可能會阻攔?你可是我的親媽媽,做女兒的,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媽媽能夠幸福啦。”
話落,莫玲若的視線中多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影,抬起頭來,仔細一看,竟然是埃勒。
出於禮貌的站起來,向埃勒友好的打著招呼:“埃勒叔叔,原來你也在這裡啊?”
莫玲若熱情的對埃勒送上了一個大大的擁抱,隨後湊到埃勒的耳畔,小聲的抱怨著:“埃勒叔叔,你可真是不地道,這麼重大的事情,你居然隱瞞著我。”
被莫玲若如此一埋怨,本就有些臉皮薄的埃勒一臉的尷尬,盯著滿面笑容的莫玲若,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莫玲若給飛快的打斷:“埃勒叔叔,你愣在這裡做什麼呢?快點坐下啊。”
待埃勒坐下後,莫玲若的眸光一直在埃勒的身上徘徊著,不斷的審視著對方。
心中暗暗的說著:埃勒叔叔其實人真的很不錯,特別是對媽媽,只是啊,做事情有那麼一點點的古板,像極了一個老古董,總
是循規蹈矩的,根本不懂得浪漫兩個字如何運用,臉皮薄,不過這是他的缺點,也是他的優點,只有這樣才會對媽媽專心。
心中對埃勒做出了一番的評價之後,莫玲若的脣角洋溢著燦爛的微笑,對埃勒熱情的詢問著:“埃勒叔叔,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媽媽舉行婚禮啊?我告訴你吆,婚禮可不能夠從簡,一定要轟轟烈烈、熱熱鬧鬧的,不然啊,我可不同意把我最愛的媽媽交給你。”
話語中帶著幾分的玩笑,確又是那樣的真切,莫玲若的心中最大的渴望便是自己的媽媽能夠得到幸福。
如今能夠幫助自己實現這個夢想的人只有埃勒一個人而已。
“我跟你媽媽已經定好日子了,就在下個星期的週末,而且婚禮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到時你有沒有時間?”
埃勒向莫玲若陳述這些的時候,目光總是時不時的盯著身側的劉夏梅看著,生怕對方跑掉了一般。
透過埃勒那副緊張與幸福並存的模樣,莫玲若可以肯定的是,埃勒一定會是那個守護自己母親到老的男人。
脣角不經意的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適時地打亂了對方的講述,一臉嚴肅的對埃勒說著:“埃勒叔叔,其實你不用那麼緊張的。”
聽莫玲若開口提醒,一直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緩緩的鬆開,手心裡的細汗看的是那樣的醒目,令莫玲若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沒有一丁點的嘲諷,有的只是對埃勒的一份欣賞:“埃勒叔叔,我不是母老虎,你不用嚇得手心出汗吧?”
“我.....的確有那麼一點點的緊張了!”被莫玲若挑明,埃勒尷尬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其實,埃勒叔叔,我挺感激你的,媽媽以前的生活你是知道的,為了我,媽媽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好不容易事業上有了起色,但這並沒有辦法彌補爸爸所造成的傷害,直到你的出現,是你在一點一滴的彌補著媽媽心靈的創傷,所以,我很感激你,而且也很放心的將媽媽交給你。”
莫玲若的認同對於埃勒來講,簡直就是如釋重負,一直以來,埃勒的心都在懸著,生怕莫玲若會不同意他們組建新的家庭,直到這一刻,他們對莫玲若才是刮目相看。
埃勒與劉夏梅相視著笑著,看起來是那樣的幸福,讓莫玲若的心也跟著踏實了下來。
“謝謝你,玲若.....”埃勒激動不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讓莫玲若的內心產生了一種負罪感。
如果早知道他們因為我的緣故而忐忑著,我應該早些把這些話攤開說的,不過現在也為時不晚!盯著劉夏梅與埃勒那副高興的模樣,莫玲若的脣角揚起一抹開心的笑容。
“莫玲若,你為什麼掛掉我的電話?”本來美好的一切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所打亂,回眸看向那個不請自來的男人,莫玲若的整張臉明顯的垮了下來,帶著些許不悅的說著:“你怎麼來了?”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回答我一個
問題,為什麼你要掛掉我的電話?”
在莫玲若自作主張的掛掉他的電話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中一般,除了一份不安外,更多的是對莫玲若的一份擔憂。
打電話動用所有人力物力,查到了莫玲若所在的位置後,沙玉浪依舊不放心,驅車趕來,直到看到莫玲若是真的平安無事,那顆懸著的心才算是踏實。
只是對莫玲若小小的抱怨了一番,卻意外的聽到莫玲若抓狂的指責:“為什麼我就不能夠掛掉你的電話?”
看到這兩個人那針鋒相對的畫面,劉夏梅率先站了出來,做起了老好人,為他們那緊張的關係做著化解:“玲若,你今天吃炸藥了?說話竟然這麼衝?”
“媽.....”
劉夏梅用眼神制止了莫玲若想要說的話,緊接著走到沙玉浪的面前,為莫玲若說好話:“你不要見怪啊,懷孕的女人性格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古怪。”
原本盛氣凌人的沙玉浪,在劉夏梅這個老好人的面前,慢慢收斂起心中的那份氣惱,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對劉夏梅致歉的說著:“對不起,伯母,剛剛我是因為太緊張玲若,害怕玲若出事,所以態度才會有所惡劣!”
“伯母知道你對玲若的那份心!”劉夏梅的臉頰上噙滿了慈祥的笑容,對沙玉浪平靜的說著:“來,坐下來,你還沒有吃飯吧?正好我們也還沒有吃,難得我們一家人能夠聚在一起吃頓飯。”
生怕自己的女兒會攪局,劉夏梅在說話的時候,刻意用眼神提醒著莫玲若,不要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雖然這個女婿之前的確是做了不被原諒的事情,但是.....在知道了沙玉浪在美國的那個逼不得已之後,劉夏梅還是心軟了下來。
選擇了對沙玉浪原諒,並有意撮合他與自己女兒的那份感情。
一家人?對於劉夏梅所說的話,莫玲若瞪大了雙眼,擺出來一副吃驚的表情,雙眸凝視著劉夏梅。
彷彿在用眼神質問對方為什麼要對沙玉浪如此好一般。
劉夏梅的熱情自然也讓沙玉浪有些無所適從,尷尬的坐下來之後,視線總是在莫玲若的身上飄忽不定著。
飯局在尷尬中進行著,即使在吃飯的過程中,劉夏梅很努力的尋找話題,讓他們兩個人能夠有所交流,可是結果始終是那樣的大失所望。
最終只能夠以無奈的嘆息作為結束。
“媽,埃勒叔叔,臨走之前,我有件事情想要與你們商量,我知道媽媽和埃勒叔叔或許早已經將婚禮準備的妥妥當當了,但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希望你們結婚那天所穿的禮服或者是婚紗,是由我親自設計的。”
走到餐廳的門口,眼看著就要分別,莫玲若將心中早就想要說的話,坦誠的說了出來。
目光如炬的盯著雨帶梨花的劉夏梅,看到因為自己所說的話,劉夏梅再次哭泣,莫玲若就像是一個罪人般,對劉夏梅慌亂的勸說著:“媽媽,你怎麼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