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玉浪無奈的聳聳肩,擺出來一副幽怨的模樣,深邃的雙眸摻雜著些許的無奈,凝視著莫玲若,淡漠的說著:“你啊,總是喜歡把爛攤子交給我。”
“男人嘛,就應該有擔當。”莫玲若的話語聽起來是那樣的欠扁,可是對於沙玉浪來講,確是那樣的無可奈何。
“是,男人就應該有所擔當,我啊,這輩子活該倒黴!”
用不著說的這樣誇張吧?
聽到沙玉浪這樣一說,莫玲若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帶著些許嘲諷的說著:“你啊,這種說法未免太誇張了吧?我啊,又沒有要你的命。”
“是沒有要我的命,可是有人會要了我的命!”話說,沙玉浪來到廚房,為自己倒了杯冷水,讓自己能夠清醒一些。
“豔豔,你沒事吧?”看到劉豔豔一副驚恐的表情,傻傻的杵在原地,莫玲若滿是關心的走上來,向對方詢問著。
“我.....”劉豔豔渾身顫抖,瞳孔放大,呈現著明顯的驚恐狀。
就在這時,小芸走到了劉豔豔的身邊,將劉豔豔攬入自己弱小的懷抱,對莫玲若提醒的說著:“玲若,豔豔就交給我好了,你去看看沙玉浪。”
看他做什麼?
聽小芸這樣一提醒,莫玲若的臉龐上溢滿了疑惑,充滿好奇的向對方詢問著:“看他?為什麼?”
“你可真夠白痴的,玲若,平時你挺聰明的,怎麼這會,你竟然變得如此的白痴了?”
不是,我怎麼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一定要我去廚房看他啊?
“玲若,你將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給了沙玉浪,你不覺得你應該找他說些什麼嗎?”
唉,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一點都不開竅呢,幸好我不是沙玉浪,不然啊,非得被這個女人給氣死。
經小芸如此直白的提醒,莫玲若似乎明白了什麼,低垂著頭,若有所思的思考著自己的事情,大概幾分鐘之後,莫玲若才從自己凌亂的思緒中抽離出來,向小芸感激的說著:“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你小芸!”
雖然說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辦法做到真正的接受沙玉浪,可是現在.....
“不要謝我!你知道怎麼做了就好!”
雙眸凝視著莫玲若走向廚房的背影,小芸的脣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自言自語的說著:“其實玲若很在乎沙玉浪的,只是她一直將自己的心掩埋而已!”
在小芸懷中的劉豔豔,一直被方才的事情所驚嚇著,至今都沒有辦法從那陰霾中走出來。
“你怎麼來了?”才剛剛為自己倒了一杯水,正準備轉身離去,卻在轉身的那一霎那看到了莫玲若意外的出現在廚房的門口,不免有些好奇的詢問著。
“這裡可是我的家,難道我就不應該來嗎?”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走到沙玉浪的身邊,拿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水後,故作嚴肅的對沙玉浪認真的說著:“沙玉浪,很抱歉,本來是我的事情,現在卻要你一個人來承擔。”
聽到莫玲若如此誠懇的說出來這樣一番話,沙玉浪先是一怔,隨後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一臉的吃驚模樣。
“喂,你至於擺出來這樣一
副表情嗎?”
我或許不該聽小芸的來這裡,你看看這個男人擺出來的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副表情啊?
莫玲若抬起頭來,雙手環在胸前,一副氣勢凌人的模樣,直勾勾的盯著沙玉浪,凌厲的說著:“你知不知道你這幅表情真的是很難看?”
“不好意思,我剛剛只是有點太驚訝了!”
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呢!
“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只不過是說了我應該說的話而已,也是在陳述一些事實,本來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只是個局外人,可是現在.....我卻將這份責任完完全全的交到了你的手中,所以要說對你沒有愧疚那都是假的啦。”
莫玲若沒有一丁點的遮攔,精緻的臉龐上帶著幾分的誠懇,一雙清澈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神情略微暗淡的說著:“事情就是這樣啦!”
“其實你根本就不需要對我說抱歉,為你鞠躬盡瘁,是我本來就應該做的,這輩子我虧欠你的,是我用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還回來的。”
沙玉浪說這些,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做作,完全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一雙鳳眸凝視著莫玲若,神情盡是誠懇。
“我突然有些不舒服,那個我先上樓了!”莫玲若最最受不了的便是別人如此認真嚴肅的對待自己。
所以在面對沙玉浪如此誠懇的模樣時,莫玲若的心亂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應對,慌亂之際,莫玲若最終選擇了逃避,就這樣隨意的找了個理由,在沙玉浪錯愕的目光注視下,匆匆的離開。
我有說錯什麼嗎?
盯著莫玲若逃之夭夭的模樣,沙玉浪一臉的狐疑,雙眸凝視著莫玲若離去的方向,有些失落的黯然神傷著。
“玲若,你幹什麼呢?這麼快就談完了?”
這個女人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我這邊的思想工作都沒有做好呢,他居然就這樣解決了。
小芸盯著莫玲若匆匆上樓的模樣,一臉的疑惑,目送著小芸莫玲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對於小芸的關心,莫玲若並沒有聽進去,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獨享著屬於自己的那份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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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那個女人真的是這樣說的?那些照片不在他的手上,又會在誰的手上呢?”
男人回去後,不敢有一丁點的怠慢,匆匆的來到沙歐朗這裡覆命。
男人一五一十的將自己所聽到的,完完全全告訴了沙歐朗,對於這個意外的訊息,沙歐朗勃然大怒的同時,心中燃起了一份不安,向男人追問著。
“那個女人是這樣說的,當時我控制了他的一位朋友,用他朋友的生命威脅她,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他說的應該不會是假話。”
好可怕啊,老大現在的樣子,就如同那森林中的猛獸一般,完全失去了本性,看著讓人感到一陣陣的毛骨悚然。
“不在莫玲若的手裡,又會在誰的手裡呢?等一下,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沙玉浪,一定是他沒有錯,莫玲若雖然痛恨那個男人的背叛,可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女人只有那個男人是最最可靠的
。”
這麼說來,老大已經有了人選了?既然這樣,我就沒有必要擔心了,本來還有些擔心,回來會被老大收拾一頓,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我太自作多情了!
其實老大有的時候也是蠻有人性的嘛,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是通情達理的,並沒有刻意的刁難。
正當男人為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僥倖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讓男人的那顆心再次跌落到了谷底。
“你....限你三天的時間,將照片從那個男人的手中搞來,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手段,聽到了沒有?”
不是吧?老大,我才剛剛對你有那麼一丁點的崇拜之意,你竟然如此狠心的將我對你的那丁點好感磨滅,你不至於做事情如此的很絕吧?
看到男人傻愣著一張臉,呆呆的站在原地發呆,沙歐朗自然明白對方的心理在想些什麼,無奈的搖搖頭,抬起腳來,一腳踹向了對方的胸口。
目光銳利的盯著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語氣帶著濃郁警告的說著:“你給我聽好了,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若是三天之內這些照片沒有搞到手的話,那麼你就從我的眼前徹徹底底的消失。”
徹底.....從對方的話語中,男人聽出了些許的玄機,艱難的吞嚥了次口水,帶著些許膽怯的盯著沙歐朗,戰戰兢兢的說著。
男人都是有尊嚴的,像這個男人如此卑躬屈膝的活在沙歐朗的面前,尊嚴被對方隨意的踐踏,顯然有著那麼一丁點的憤怒。
“可是老大,這未免太難了,那個沙玉浪,可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呢。”
男人極力的在沙歐朗的面前提醒著,為的是給自己尋求一點的生路。
可是對方的固執,是他啊,所沒有辦法理解的。
本就有些難以捉摸,因為男人所提出來的這個問題,沙歐朗勃然大怒,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一臉的猙獰,直視著對面的男人咬牙切齒的說著:“你剛剛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老大發火了,這是不是意味著我的好日子到頭了呢?
可千萬不要啊,我還不想要死的很慘呢。
“老大,您就放心吧,三天,我保證三天之內絕對將老大想要的東西拿來,那麼老大,我就先告退了。”
好恐怖啊,幸虧我腦子反應得快,要不然啊,可就真的很慘了。
不過在老大的面前許諾三天一定會將照片拿來,這個似乎更加慘了。
要知道沙玉浪那個男人要比自己的老大還難對付呢。
若是出現一丁點的差池,我的小命啊,可就真的不保了。
左右權衡之下,男人最終還是決定為自己的未來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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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總,麻煩你看下這份檔案。”
嬌滴滴的聲音由沙玉浪的對面傳來,讓沙玉浪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眼神戒備的盯著對面的女人,對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陌生女人,警惕的說著:“你是誰?是誰允許你進來的?”
外面的那群人都是廢物嗎?居然敢如此的大膽,放任一個陌生的女人前來我的辦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