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容寒燁的阻止,麗娜擺出來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盯著對方看著,水藍藍的眼眸中多出了幾分的挑釁。
“姚晨雪,登機時間就快到了,你想要在這裡出醜嗎?”
吆,這個男人挺聰明的嘛,是猜出了我的實力,還是他真的怕兩個沒用的女人在這裡丟臉啊?
“算你識趣!”麗娜的眸光中多出了幾分對慕容寒燁的挑釁,就這樣**裸的盯著對方,眼神中有著一份審視。
隨後,麗娜優雅的轉身,對慕容寒燁丟下那兩個字簡短的評價之後,便瀟灑的轉身離去。
“喂,你為什麼要阻攔我?”
看到麗娜轉身離去,姚晨雪就像是一個發了瘋的猛獸一般,對慕容寒燁充滿不悅的質問著。
“那是因為不想要看到你出醜!”
不想要看到我出醜,又是這句話,他憑什麼認為,我就會出醜,說不定是那個女人輸了呢。
只是在慕容寒燁那過於銳利的眸光注視下,姚晨雪的這些話,並沒有坦誠的說出來,不是因為恐懼對方,而是因為害怕自己說出來之後,會引起慕容寒燁的反感,那麼想要再次得到慕容寒燁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妥協並不意味著,姚晨雪就會忘記方才那個女人對自己的那份羞辱,他將那份仇恨連帶著對莫玲若的仇恨,全部都牢記在心理,祈禱有一天對方能夠落在自己的手裡。
話落,慕容寒燁看向站在自己對面,一直與自己針鋒相對的沙玉浪,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冷笑,直視著對方,帶著些許挑釁的說著:“看樣子,在美國的這幾年,你真的沒有白呆,有朋友便擁有一切!怎麼這次回來中國,沒有帶著自己那金髮妻子嗎?”
看樣子,這個傢伙對我的瞭解,並不是那樣的深刻,金髮妻子,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對我的瞭解居然只有這麼一點點。
沙玉浪一臉的漫不經心,薄厚適中的雙脣微微張開,徐徐的說著:“我想你還是不太瞭解我,根本就沒有什麼金髮妻子,即使是有,那都是許多年前的事情。”
話落,沙玉浪眼神帶著幾分挑釁的看向慕容航,對其疏遠的說著:“聽說,你現在創辦了自己的公司,規模還不錯,還真是了得!”
“那是,你以為跟你是的,從小到大,都是那樣的痞裡痞氣的,一看就知道做不了大事情。”
聽到姚晨雪對沙玉浪所做出來的這番評價,在身後負責聽得麥克與理查德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
向來話最多的理查德一臉狐疑的走到沙玉浪的面前,帶著濃濃的笑意,對沙玉浪安撫的說著:“這是我第一次聽說,你小子給人的印象是這樣的,痞裡痞氣,女人,你知道他是誰嗎?竟然對踏做出如此高的評價!”
理查德與麥克的反應,讓姚晨雪有些不明所以起來,雙眸緊盯著理查德與沙玉浪氣焰囂張的詢問著:“還能夠是誰啊,沙玉浪啊!”
“你錯了,他是沙玉浪沒有錯,但是他更是你一個想不到的人物,獵鷹你總應該聽說過吧,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樣你可就真的太遜了!”
獵鷹?聽到這個稱呼,姚晨雪與慕容寒燁同時愣在了原地,完全沒有辦法將沙玉浪與那個男人結合在一起。
許久之後,沙玉浪對一臉呆滯的慕容寒燁與姚晨雪告別的說著:“不好意思,我有事先離開了!”
對於理查德的插言,沙玉浪表現的十分滿意,看到那兩個人呆若木雞的樣子,沙玉浪的心理忍不住的笑了一把。
“回來了,情況怎麼樣?”
真不知道他們兩個大男人到底有什麼好聊的,居然能夠聊這麼久,想要不佩服,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還能夠怎麼樣?你難道都沒有注意到那個男人和女人的臉色嗎?看他們的臉色,你也能夠猜測的出來結果了。”
猜測的出來結果....莫玲若微微的側過頭,朝著那邊看了一眼之後,發現對方的神情鐵青,雖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有一點,他還是明白的,有些人已經被狠狠地教訓了。
“我們登機吧!”聽到候機室裡的喇
叭響起了督促登機的聲音,沙玉浪對莫玲若極為認真的說著。
“好啊!”
“我早已經迫不及待了!”麗娜對於這次三亞的旅遊,顯得格外的興奮,看的出來,他真的很期待這次旅遊。
親密的攬著理查德的雙臂,表情中充滿了興奮。
登機之後,莫玲若與周海波坐在一起,這是沙玉浪事先安排的。
為的是莫玲若能夠得到很好的照顧,但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姚晨雪竟然就坐在莫玲若的隔壁。這讓沙玉浪感到了一份不安。
從始至終事先都一直落在姚晨雪的身上,生怕對方會有所舉動。
“我跟你換下吧,這裡空氣好些!”
看到沙玉浪表情中的那份擔心,周海波率先站了起來,對莫玲若邀請的說著。
對於周海波的邀請,莫玲若自然知道對方是為了自己好,猛然的站起來,對周海波感激的說著:“謝謝!”
話落,莫玲若便優雅的站起身來,與周海波互換了個位置。
看到莫玲若如此的行為,姚晨雪臉上盪漾著一份得意,認為莫玲若是懼怕了自己,所以才會遠離自己。
飛機漸漸上了軌道,莫玲若的心情卻變得格外的緊張,不是怕飛機出現什麼事故,而是怕自己會承受不了飛機所帶來的那份衝力。
“是不是很難受,試著放鬆那份緊張的情緒,大口喘氣然後大大方方的撥出來,這樣你或許會好一點點!”
真的可以做到嗎?莫玲若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介於對方是營養師的份上只能夠聽從對方的安排。
只是效果真的正如莫玲若所擔心的那樣,一點用都不管就不說了,居然洗手間都沒有來得及去,就這樣吐起來。
幸虧在上飛機之前,莫玲若的心理早已經有了準備,身上隨身備著一個垃圾袋,這才避免了自己汙染了環境。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看到莫玲若吐完之後,周海波有些擔心的將安全袋解開,站起來,細心的為莫玲若按摩頭部,讓劇烈的嘔吐不至於造成頭部的不適。
“沒有,謝謝.....”被周海波這樣一按摩,莫玲若覺得舒服多了,這時在最後一排的沙玉浪看到這邊所發生的事情之後,一臉擔心的走了過來,站在莫玲若的面前,半蹲著身子,向莫玲若詢問著:“怎麼了?是不是很難受?”
雖然莫玲若剛剛吐完之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但是此時的沙玉浪卻絲毫不在乎這些。
“還好,現在舒服多了!”為了不讓自己造成大家的困擾,莫玲若逞強的站起來,想要丟掉手中的垃圾,卻被沙玉浪搶了過來,對其肯定的說著:“你在這裡休息,丟垃圾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做吧!”
話落,沙玉浪便丟給周海波一個眼神,要求對方能夠好好的照顧著沙玉浪。
“沙玉浪.....”看到沙玉浪這樣不嫌棄自己,莫玲若的心理有著一份小小的感動,盯著沙玉浪消失的背影,痴痴的發著呆。
“其實看得出來,他對你很不錯!”看到莫玲若盯著沙玉浪的那副表情,周海波一邊為莫玲若按摩著頭部,一邊對莫玲若認真的說著。
“是挺不錯的!”但是讓我五年的等待換來的是一場空,這樣的傷害是我沒有辦法忘記的。
莫玲若的鳳眸微眯,噙著一抹淡漠的笑容盯著周海波說著:“但是一旦傷害了,就很難坦誠的面對不是嗎?”
“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得出來,你們的心理都有著一份心結,這份心結不但困擾著你,也困擾了你們之間的這份感情。”
困擾了這份感情?真的是這樣嗎?
沉默了片刻之後,莫玲若回以淺淺的笑容,淡漠的說著:“你說的沒有錯,我們各自的心理的確是有個結!”而且這個心結,是不會輕易便解開的。
“回來了....你來照顧玲若吧,我去後面坐!”
看到沙玉浪走了回來,周海波十分識趣的走到沙玉浪的面前,給予肯定的說著。
聽到周海波對自己的囑咐,沙玉浪雖然有著
一臉的茫然,但對莫玲若的那份關心,還是讓他堅定的坐了下來,坐到了莫玲若的身邊。
此時的莫玲若因為微微的頭疼,閉幕養神,並沒有發現,坐在自己身邊的是沙玉浪。
看到莫玲若那越發蒼白的臉色,沙玉浪除了一份擔心,更多的還是一份擔心。
“要不要喝杯果汁?”
“沙玉浪?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沙玉浪的聲音,莫玲若一臉的驚訝,視線在四周尋找著周海波。
“海波去後面我的座位上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來照顧你,所以你有什麼需要,儘管告訴我”
有了沙玉浪的解釋,莫玲若平靜了下來,因為方才情緒的激動,莫玲若的頭開始再次猛烈的疼痛起來,萬般無奈的情況下緊閉上了雙眼。
“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如果你真的關心他的話,五年來,你做什麼了?”
聽到坐在自己一側的姚晨雪,那帶著些許敵意的斥責後,沙玉浪的整張臉都變得陰鬱了下來,轉過頭來,怒視著姚晨雪那個女人,一直在很努力的壓制住心中的那團怒火,給予斥責的說著:“姚晨雪,你不說話,應該沒有把你當啞巴吧?”
“怎麼只許你自己那樣做,卻不許我說了啊?有本事你別做啊?走的時候,裝的那樣的深情款款,可是走了之後呢?在美國可是逍遙自在的呢,你啊,擺明了就是一副偽君子!”
偽君子?沙玉浪的怒火被點燃,但是在這種場合下,沙玉浪的自持能力還是有些驚人的。
對於姚晨雪所說的那些話,莫玲若雖然頭疼,但是如數的聽到了耳朵裡,薄脣微翹,帶著些許輕蔑的說著:“看樣子,晨雪這幾年,你真的長大了,如此的瞭解男人,不知道你.....”
若是論起嘴巴惡毒,我莫玲若絕對不會輸於你,姚晨雪,如果你真的很想要這樣玩下去的話,我不在意。
“莫玲若,你剛剛說什麼?”
聽到莫玲若那刻意壓低了聲音所說的話,姚晨雪滿臉的不悅,向莫玲若憤怒的質問著。
“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我也沒有說些什麼啊,只是說不知道你是不是這幾年交的朋友多了,所以長見識了!你那是什麼表情啊,拜託,你是不是想歪了?”
莫玲若,你有種,竟然敢在老虎嘴上拔毛,你死定了,我表示你是真的死定了!
惡狠狠的瞪著莫玲若,姚晨雪的雙頰因為憤怒而漲紅,看的出來,這一次,莫玲若是真的惹怒了這個傢伙。
“你.....你等著.....”
我等著,我會一直等著,姚晨雪,你認為這一世,你還能夠騎在我的頭上嗎?不會的,這一世,我不但不會讓你欺負我,只要你敢對我怎麼樣,我一定會加倍的償還回來。
莫玲若輕蔑的看了對方一眼,薄脣輕抿,淺淺的笑容看起來多了幾分的平靜,就這樣再次閉上雙眼,稍作休息著。
幾個小時的飛機,他們便來到了令他們嚮往的三亞,在中國的領土上,三亞的美要遠遠超過任何一個國家。
走出飛機場,莫玲若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如紙,但是不難看的出來,她的心情變得很好。
“空氣好新鮮!”麗娜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些許意味深長的說著。
“的確,空氣的確是很新鮮,不知道誰在飛機上那麼不講究衛生,居然擅自放屁,好吧,這也就算了,後來居然有臭腳丫子味席捲而來,你知道這一路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麥克的鼻子向來都是最靈敏的,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飛機上竟然讓他遇到如此惡劣的行為。
聽完麥克的陳述,所有的人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對麥克投來了同情的眸光。
特別是理查德早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一隻手搭上麥克的肩膀,帶著些許憋笑的口氣,肯定的說著:“哈哈.....笑死我了,真的快要笑死我了,我應該說什麼好呢?是你小子的運氣太差,又或者是......”
理查德這沒心沒肺的取笑,讓麥克整張臉明顯的暗沉了下來,眼神中流露出來絲絲的不悅,怒視著理查德。
(本章完)